第四百五十九章 夫妻2
妙音可以確定文婉玲是在琴藝上有悟性的,興許起初她像自己求教未必實心實意,然而自己一曲《鳳求凰》彈罷她對自己的欽佩是由心而發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三嫂,若婉玲能得你琴藝的三成也是自己的造化了,希望三嫂莫要嫌婉玲愚笨,賜教一二。」說著文婉玲朝妙音福了一禮。
妙音看文婉玲是實實在在的像自己求教,她欣然應允道;「你既誠心像我求教,而你在琴藝上的確有些造化,那我就把我的一些經驗傳授給你,畢竟我比你年長几歲,早學幾年的琴,有些造詣也不奇怪,只要你肯花心思等到了我這個素數琴藝未必遜色於我。」
接下來妙音就開始認真的指點文婉玲,她指點的認真,而文婉玲學的也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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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曲子反覆彈了十多次經過了得有一個多時辰,文婉玲覺得自己的手指都有些發酸了。
也就剛學琴那會兒她能一次彈這麼久,之後等慢慢熟練了彈琴這門技藝後她一次最多彈小半個時辰,像這次這樣一個多時辰的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在妙音的指點下文婉玲的琴藝取得了很顯著的進步。
她帶著滿心感激離開了寧王府。
安王知道文婉玲今日入寧王府像妙音求教琴藝了,當天晚上他要檢驗文婉玲學習成果。
安王半躺在貴妃榻上認真聆聽文婉玲為自己撫琴。
雖然文婉玲彈的依舊是那首《鳳求凰》,這個安王聽她彈了好幾次了,而這次文婉玲彈的《鳳求凰》竟然讓安王有了一絲絲驚艷的感覺。
「王爺,我彈的如何?」文婉玲小心翼翼的問,她的雙仍在琴弦之上。
她是很迫切得到丈夫肯定的。
安王緩步到了文婉玲身邊,然後挨著她坐下後才開口;「婉玲,你的進步讓我意外,之前聽你彈這首曲子並未讓我覺得你於府里那些樂師們有何區別,然這一次你所彈的這首曲子讓我聽到了你的溫柔和羞怯,還有司馬相如琴挑文君時的風情。」
得到安王這樣的讚譽讓文婉玲激動不已;「王爺謬讚了,我的琴藝和三嫂比起來還相差甚遠。三嫂琴藝無雙果然名不虛傳,奧對了我還在三嫂那裡見到了綠綺,我可以確定那是一把真綠綺,沒想到三嫂能得到這稀世名琴。」
對於妙音有綠綺這件事安王顯得很不以為然;「綠綺是父皇賜給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在三嫂嫁入寧王府後就把自己所摯愛的綠綺給了她最疼愛的女兒。這把綠綺原先是在蜀後主孟昶手裡,他得了才貌雙全的花蕊夫人,恰好花蕊夫人擅撫琴,故此就把這把綠綺賜給了他最寵愛的花蕊夫人。太祖皇帝咩蜀國,得了花蕊夫人,從而這把綠綺也就進入了我朝禁中。」
安王因為興致好故此跟文婉玲講了綠綺琴的一些來歷,接著他就跟文婉玲問起了寧王府的一些境況來。
文婉玲把自己所看到的知曉的跟安王分享了。
「王爺,我也想做買賣,寧王府之所以這般闊綽,就是因為三嫂會做買賣。自然我不可能開一家像花想容那樣日進斗金的脂粉鋪子,但我可以做點兒別的買賣,為王府開源,王爺意下如何?」文婉玲眼巴巴的看著安王,她很希望得到對方一個肯定的答案。
對於文婉玲要做買賣的打算安王認真思量了片刻道;「你有這個心自然好了,不過不必操之過急,你眼下還是把王府庶務搭理好,讓你的琴藝更上層樓,還有早日給我生個嫡子。」
安王很自然的把文婉玲放在琴弦上的手握住,然後稍微一用力,文婉玲的嬌軀就落入他的懷抱。
白天趙元佑都在御書房侍奉,用晚膳時他才回府。
用罷了晚膳後趙元佑陪著妙音去花園閒步。
夫妻二人閒話家常時妙音才提起安王妃來跟自己學琴之事來。
趙元佑得知文婉玲上門求妙音指點琴藝後有些不大高興;「請個琴師還得花幾個錢呢,老五兩口子到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你指點她這一次就罷了,下次若再開口你拒絕了就是。」
「三哥幾時變得這般小氣了?文氏琴藝上本就有些造化了,我稍微指點她一下罷了,花不了多少功夫的。」被妙音說小氣的趙元佑並未替自己分辨;「罷了,既然你願意教那就隨你,但別把自己累著就好。」
妙音柔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把自己累著的。除了你讓我累著外還沒有人讓我累著過呢。」
趙元佑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明白了妙音的弦外之音,他的嘴角禁不住微微揚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流轉出些許邪惡的光來;「我的音兒莫非是在提醒為夫最近沒有把你累著?」
妙音的臉微微一紅,接著就懟了趙元佑一粉拳後快步而去,很快趙元佑就追上,然後笑著把她抱起來放在一棵掛滿果實的杏樹上。
妙音自然知曉他接下來要作甚就忙抓住趙元佑的手;「三哥,別胡鬧,我還有正事兒要問你呢?」
「無妨,咱們可以一邊說要緊事一邊做咱們的要緊事。」趙元佑在妙音耳畔悄聲呢喃著。
「三哥,父皇何時冊封你為太子?」趙元佑被記在秦皇后名下也有一陣子了,這期間他一直都在御前侍奉,朝中也不斷有人上疏請立寧王為儲君,但今上始終都沒有表態。
妙音自然希望這件事能早日塵埃落定。
關於被立儲這件事趙元佑也有些焦灼,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距離儲君之位真的就是一步之遙了;「父皇還沒有表態,想來他是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吧,音兒的太子妃是跑不了的,放心吧。」
趙元佑低頭在妙音柔軟的唇上溫柔的印了一個淺吻,接著他便做起來自己喜歡的事來,自然他相信妙音也是喜歡的。
不一會兒滿樹成熟的杏子在倆人的胡作非為下紛紛從枝上掉落。
春日時他們曾在滿樹杏花如雪時在這裡濃情蜜意,猶記當時滿樹杏花紛落如雪。
晚膳後杜蘭溪覺得呆在蘅蕪苑裡有些悶得慌,故此就讓描紅陪著自己出來散步消食。
起初杜蘭溪打算就在蘅蕪苑周遭隨意的走走算了,沒想到走著走著路就長了,踏著淺淺的夜色主僕二人就到了花園。
杜蘭溪記得花園的湖裡養了很多漂亮的小金魚,她很喜歡餵那些小金魚,既然來到花園裡那不妨喂喂那些可愛的小東西。
杜蘭溪讓描紅回去拿魚食,她自己則先在花園隨意走走。
途徑那片杏林附近時杜蘭溪隱約聽到有她聽到了那種無法言說的聲音,她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然而仔細聽她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聲音是從杏林深處傳來的。
杜蘭溪是過來人,自然知曉那聲音是怎麼一回事。
誰如此大膽竟然在花園裡頭男歡女樂?
莫非是哪個侍女和小廝或者侍衛在這裡偷歡?
過去杜蘭溪在娘家當姑娘時沒少聽到各內宅裡頭小廝和丫頭們在幽會被抓之事。
她知道王府的規矩更多。
沒有婚配的侍女和男人若敢在王府裡頭胡來若被發現的話搖嗎被攆出去要嘛直接被賣掉了。
寧王總在自己面前夸王妃治家有道嘛,若自己能抓住了在府里偷偷幽會的男女然後送到王爺面前去想來肯定很有趣。
那種少兒不宜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從杏林深處傳出來,杜蘭溪為了所謂捉姦便快步進入了那片杏林。
靠近了那聲音自然就聽的更清晰,她的臉變得火燒火燎的。
杜蘭溪看到那一襲紫紅色團花錦袍時她的腳步停下了。
她在仔細看不遠處的那對男女,差一點驚呼出來。
她沒想到此刻正在杏林深處幽會的男女竟然就是寧王和林妙音。
此刻二人正玩的忘乎所以,完全不知道不遠處有雙眼睛在窺視。
杜蘭溪怎麼也想不到夫婦二人會在這種地方行男女之事。
她忙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一棵鬱鬱蔥蔥的杏樹後面。
這會兒她看不到那邊的情況了,但她的耳朵沒有塞上東西,那聲音還是聽得到的。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被發現了,那就不妙了,故此趁著沒有被發現之前匆忙的走出了這片杏林。
描紅拿了魚食後就快步到了花園的湖邊卻沒有看到自家主子,故此就暫時在這裡等著。
她總算等到了杜蘭溪過來就忙迎上前;「娘子,魚食我已經拿過來了。」
「描紅,我現在不想餵魚了,咱們快些回去吧。」不等描紅反應過來杜蘭溪就匆忙朝花園外走去。
描紅雖然不知道主子為何突然變卦了,但她也沒有多問忙跟了上去。
回到蘅蕪苑杜蘭溪還覺得自己的臉很紅,有些口乾舌燥,她忙讓石榴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喝。
喝了水杜蘭溪很自然的想要拿手帕擦拭一下嘴角,卻發現自己帕子不見了。
「娘子的帕子肯定落在花園裡頭了,我這就去幫您尋來。」石榴殷勤道。
杜蘭溪忙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讓描紅留下伺候。」
旋即,杜蘭溪進了臥房,描紅忙跟進去伺候,等把臥房的門貫上後描紅才問;「娘子的帕子興許真的掉在花園了,怎不讓石榴去幫您尋呢?要不奴婢去幫您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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