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你是妹控
高傑和李鑫睿覺得真是見了鬼了,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傅臣,他怎麼可能會聽話?
還是聽一個小姑娘的話?真當他倆傻呢?
高傑示意傅臣出去說話,畢竟挑戰是他們發起的,他們要是不去,會被那群犢子瞧不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傅臣讓高傑打著自己的名號去約架單危,他知道單危在外校也有很多兄弟,為了讓這小子不再對時歡抱有那樣齷齪的心思,傅臣拿自己當了賭注。
如果他們輸了,傅臣就自剁兩根手指,並且從此不能再多管時歡的事情。
如果單危輸了,那單危就消失在永希高中,永遠別出現在時歡的面前,這舅舅外甥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鳥,一個比一個狠辣。
約架的時間就在今晚十點半,傅臣是想著等補考完直接去找高傑他們,誰知道高傑和李鑫睿直接找來學校了。
高傑和李鑫睿以為傅臣會早點去找他們,結果下午的課都翹了等傅臣,傅臣就是沒出現,這一找來,竟是發現他在撩妹。
高傑和李鑫睿均是恨鐵不成鋼。
這事情時歡根本就不知道,傅臣跟他們那幾十號人說的時候也沒說是為了一個女孩打架,只是說有人惹到他了,可能要血拼一場,地點都已經找好了,就在城郊的樹林裡,那裡安靜,不會有人發現他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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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常帶人去那裡教訓,所以早就輕車熟路。
傅臣看了看時歡,開始打發她:「回去吃飯去,我等晚上補考。」
時歡還是不相信,所以也就不想走,高傑起身道:「臣哥,你們學校的廁所在哪裡?」
傅臣心領神會,起身要帶高傑去廁所,李鑫睿笑的賤兮兮的:「你倆去吧,我在這裡陪妹妹。」
傅臣直接抓住他的衣領扔到了過道里:「把你那猥瑣的表情收一收,這真是我妹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鑫睿匆忙閃了,看傅臣那樣子把他們揍一頓的可能都有,說是妹妹,誰信啊?狗都不信。
三個男生出了教室,說是上廁所,其實是密謀去了,時歡看著傅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就覺得很不對勁。
傅臣今天晚上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她今天晚上得盯著他。
*
高傑、李鑫睿、傅臣三個人待在廁所,一人嘴裡咬著一根煙,站在小便池旁邊,高傑問傅臣:「真的要考試啊?那咱們還真要爽約啊臣哥?」
傅臣提好褲子,冷笑一聲:「怎麼可能,我那是騙妹妹的話,你們還真信了,我不想讓她失望,所以你們別在她面前提這些事。」
高傑八卦道:「真的只是妹妹嗎?我看臣哥你的眼神都快把她吃了,不會是喜歡的女孩吧?說實話,像你妹妹那樣的女孩,放在哪裡都搶手,我也很心動,如果你不喜歡,只把她當妹妹,不如就造福一下兄弟?」
傅臣拿了嘴裡的煙直接扔在高傑的身上:「你他媽什麼話都敢說,你知道我們今晚要乾的人是誰麼?」
高傑嚇得趕緊後退,然後匆忙給自己的衣服沖水才免了一場災難:「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傅臣冷笑,神情越發的狠戾:「就是一隻想吃天鵝肉的癩.□□,他追我妹妹,我就讓他知道追她的代價。」
高傑倒吸一口涼氣:「臣哥你是妹控?」
傅臣指了指自己的心窩:「我是。」
李鑫睿嚇得瑟瑟發抖:「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反正妹妹又不是親的,臣哥這麼寶貝不如追了來啊。」
傅臣沒答話,他何嘗不想追。
可是他不配。
出了廁所,他吩咐高傑和李鑫睿:「你們組織兄弟們在老地方等我,我十點左右就會過去。」
高傑和李鑫睿趕緊走了,兩人一邊出校門一邊感嘆:「完了,這個妹妹的人生算是毀了,被我們臣哥看上的小姑娘,都挺慘兮兮的,白瞎了,長那麼好看。」
李鑫睿八卦道:「你也覺得他喜歡那個女孩對吧?你看他想吃人的樣子,竟然為了個女孩子讓我們去和別人拼命?」
高傑說:「再說吧,反正沒事幹。」
這些不良少年已經把打架當成了家常便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教訓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算是為民除害。
*
傅臣回去教室的時候,時歡還坐在他的位置上,在翻他的桌兜,傅臣站在後門處,沒被她發現。
姑娘的長髮紮成了低馬尾,她低著頭,露出後頸處白皙的皮膚來,有些晃眼。
傅臣按下心中的悸動,深呼吸好幾下才踢了後門一腳,時歡聽到聲音回頭,看到傅臣進來了,有點心虛道:「我給你整理一下桌兜。」
傅臣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抬眼與他對視,軟軟地笑了一下,傅臣感覺自己要原地升天。
媽的,招架不住。
他冷著臉問:「不準備回家了?」
時歡說:「晚上再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傅臣再沒說什麼,示意她讓開,時歡便給他讓開讓他到裡頭去,她又坐回了原位。
傅臣靠著窗慵懶地注視著時歡,然後又移開視線,看著窗外,問時歡:「為什麼不怕我了?」
以前的時歡看到他,眼神里的畏懼他看的很清楚,但是現在小丫頭不僅不怕他了,還敢盯著他的眼睛看了。
像是變了一個人。
時歡問:「我為什麼要怕你?」
傅臣猛地回頭,迅速湊近時歡一張明艷動人的臉,他語氣玩味:「我可是最會欺負小女孩了,你不怕嗎?」
時歡嚇得身子慢慢地往後傾斜,她眨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眼神有點閃躲:「你是我哥哥,我當然不怕。」
所有的惡趣味都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毫無意義,傅臣泄了氣,再沒說什麼。
沉默許久,他只說了一句:「你放心,哥哥不會給你丟人的。」
他只是不想在學校學習而已,他不喜歡學校的氛圍,其實他在校外都有學習的,他要是認真考試,這學校里還真沒人能考得過他。
他早就在高二就把高三的課程都學完了。
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他的小歡寶要是知道他這麼厲害,肯定會被嚇到。
他每門成績只需要考及格就行,他無所畏懼。
晚自習的時候傅臣去教研室考試了,年級組主任親自監督的。
整個教研室的老師都震驚了,傅臣竟然會乖乖地來考試,簡直聞所未聞。
原本一晚自習只能考一門語文,可是傅臣半個小時答完一份考卷,馬主任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眼鏡,對他道:「傅臣,你不用著急,慢慢答,時間還長著呢。」
這自習才過了半個小時而已……
哪知道傅臣說:「我答完了,給我其他的考卷吧,我時間很緊急。」
傅臣這人的危險性堪比那些危險分子,除非是新人老師不認識他才會和他起衝突,這些已經有經驗的老師是不會和他起衝突的。
馬主任只能將那些卷子全部給他,還好心道:「如果晚自習做不完,你可以拿回家做,老師相信你會很自覺,不會抄答案。」
傅臣冷笑一聲。
用了一個晚自習,傅臣答完了四份卷子,語文、英語、理綜、數學。
答完的時候剛好還有幾分鐘要下自習,傅臣直接把卷子給馬老師後,就要先離開學校了。
老劉巡班回來時,傅臣已經要走了,老劉還問傅臣:「這題不難吧?考不及格的話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傅臣懶得理他,直接出了教研室。
馬主任等到傅臣走了才開始大罵:「這是一個學生對老師的態度?這是學習的態度?這次成績不及格,趕緊把他的家長叫來,趕緊領走!膈應死人了!」
老劉無奈道:「等成績出來再說吧,辛苦老馬了。」
馬主任冷哼一聲。
*
傅臣沒進教室,路過二班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時歡,時歡正低著頭做題呢,時靜在後面喊了一聲:「姐,傅臣考完了。」
時歡往門外看去,並沒有看到傅臣的人,時歡沒答話,時靜說:「他已經走了。」
時歡一愣,他就知道傅臣有事情瞞著她,趕緊收拾了一下書包,將要做的習題塞進書包,下自習的鈴聲就響了,時歡背著包就跑了。
時靜問楊諾:「她怎麼走那麼急?」
楊諾翻了個白眼:「一看就是和傅臣約會去了,看那著急的樣子,一點都不矜持。」
時靜說:「大晚上的約會?」
楊諾點頭:「可能會約到賓館去。」
時靜頓時驚訝,時歡竟然還敢玩的這麼開?看她不跟梁曉霜告狀,不過時歡和傅臣在一起了,那她就不會和她搶單危了吧?
*
時歡著急地推著自行車出了校門,學生們才陸陸續續開始出教室,老遠就看到傅臣騎著車拐了個彎不見了,時歡匆忙跟上。
結果傅臣竟然往城郊的方向去了,時歡的疑惑越來越嚴重,腳下的動作也快了,一路跟著傅臣直接往城郊的樹林而去。
夜深人靜,路過城郊的車輛也都很少。
四十分鐘後,傅臣和高傑他們會合了。
在看到那站在車輛遠視燈前面的一排人時,時歡被嚇了一跳,趕緊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
以高傑為首的一波人都紛紛問候傅臣:「臣哥好。」
傅臣沒應,反倒是高傑給他點了一根煙,他咬了煙站在那裡,火焰在黑暗裡明明滅滅,傅臣問:「他們人呢?」
高傑說:「估計被嚇得尿褲子了。」
正說著,又有四輛車到了,樹林裡一片漆黑,傅臣的人都在那裡等著。
路燈下,前面的車裡先出來了一個人,時歡一眼就認出了那人,是單危。
她捂住了嘴巴,不知道今晚怎麼回事?
只聽見單危問:「傅臣那瘸子在哪裡?今天不剁下他兩根手指,老子跟他姓!」
有人回答:「他們已經在樹林裡了。」
單危吩咐從車上下來的幾十號人:「抄傢伙,看到傅臣給我往死里干!」
一群人義憤填膺地拿了各自的刀具,氣勢洶洶地往樹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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