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


  傅道榮去世的很快,從住院到去世沒超過十天,就在傅太太等人還想著他立遺囑的時候,才發現傅道榮老早就委託律師寫好了遺囑,當然還有立遺囑時拍的視頻,傅家的財產分割早就分割好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傅道榮還沒有病重之前曾要過傅臣的身份證,傅臣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還是給傅道榮了,沒想到的是傅道榮把傅家大頭的產業和公司都劃分到了傅臣的名下,給傅華都沒給多少。

  所以當委託律師找到傅臣的時候,傅臣當時恍惚了許久,傅道榮去世後傅家的人和單家的人都不讓傅臣給傅道榮送行,傅臣也就沒去,在委託律師找了他以後才去給傅道榮上了香。

  傅臣知道傅道榮把這些都交給他的原因,無非就是不想讓傅家瓦解,被人分食。

  所以傅道榮把爛攤子全部交給了傅臣。

  實時更新,請訪問https://sto55.com

  他原本以為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紛爭,沒想到這只是一場傅道榮演的獨角戲,他沒跟任何人商量就擅自決定了所有的財產分割,傅太太不服氣傅道榮最後的委託,非要起訴,傅臣只是告訴他:「你安分點我還可以給你養老,如果你再這麼鬧,傅道榮給你的一點財產我都會想辦法拿回來的。」

  傅太太被氣得大哭,說傅臣是個狼子野心的蛇蠍,傅臣也懶得跟她計較。

  傅道榮把跟了他幾十年的助理陳進留給了傅臣,傅家都有哪些產業,陳進什麼都知道。

  有了他的幫助,傅臣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高三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傅臣休學了,因為很多爛攤子都留著讓他收拾,他一時半會兒分不出時間來,但是高考他還是要參加的。

  所以高三下學年,高三二班沒有了傅臣的身影,關於傅臣的各種流言蜚語又開始滿天飛,時歡知道這些閒言碎語都是單危嘴裡傳出來的,說傅臣為了得到傅家的財產,不擇手段,連自己親爹都敢算計。

  但是事情具體是什麼樣的沒人知道,所以很多人都開始人云亦云,傅臣就成了別人嘴裡殺父謀財的劊子手。

  傅臣不來學校,單危就開始肆無忌憚地騷擾時歡,春暖花開的時候,已經是高考倒計時的日子,單危強行表白時歡,非要時歡高考完後和他訂婚,時歡覺得單危有病,單危就威脅時歡:「你要是不跟我訂婚,我就讓你妹妹生不如死。」

  時歡覺得真可笑,時靜的死活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問單危:「她懷的不是你的孩子麼?你不跟她訂婚你跑來糾纏我?你有病吧?」

  單危笑著說:「我是有病,我還病的不輕,我不喜歡時靜,我睡她是因為她長得像你。」

  這世上的神經病果然都是無解的,時歡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就走。

  單危又放狠話:「如果你不和我訂婚,以後不嫁給我,我讓你家一消失就消失一戶口本。」

  時歡覺得頭皮發麻,她相信單危做的出來這些事情,但是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遠離這個神經病,躲得越遠越好。

  傅臣自從掌管了傅家的產業以後就很少和時歡見過面了,時歡有自己的學業要完成,傅臣有自己的事業要管,但是時歡始終相信傅臣會成為高考學子中的一顆璀璨的星星。

  平時兩個人也只是電話里聯繫,還得躲著梁曉霜。

  傅臣現在被傅家和單家造謠弄地名聲很臭,梁曉霜還跟時歡說過傅臣:「本來就名聲不好,現在還火上澆油,幸虧你沒和他走得近,不然你的名聲也得壞。」

  時歡聽著就不舒服了,她本能地反駁:「他又沒做錯什麼,那都是別人誣陷他的,這你也信。」

  梁曉霜說:「即使以後他多富貴,我們也不和他扯上關係。」

  時歡沒答話,梁曉霜說:「你也別想和他談戀愛,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麼?歡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時歡心裡一緊,沒說話,梁曉霜繼續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傅臣那樣的人,嫁給他也不會幸福的。」

  時歡問梁曉霜:「在你眼裡是不是只有甄芃那樣的人才配得上做你的女婿啊?」

  梁曉霜說:「芃芃多好啊,學習好,又懂事,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我肯定和你甄叔叔離婚。」

  時歡氣的直接扔下手裡的筆就走了,剛好梁曉霜這話被甄芃聽見了,甄芃心裡對時歡又有了期待。

  時歡覺得委屈,傅臣幾天才打一個電話,長時間見不到面,時歡又委屈又難受,她原本就知道自己和傅臣的路不好走,沒想到的是連家人也阻攔。

  傅臣好不容易有時間和時歡見一面了,周末讓時歡去老家等他,時歡就找了個藉口出門了,她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走,後腳甄芃和梁曉霜都跟上了。

  梁曉霜一直懷疑時歡在談戀愛,但是沒有證據,她特意回了一趟原來的小區,楊諾把一切都跟她說了,時歡在和傅臣談戀愛,兩個人偷偷摸摸地在一起都不知道獨處了多少個夜晚,梁曉霜發覺地都有點遲了。

  *

  時歡回到自己的老家等著傅臣,好久沒見傅臣了,她很想傅臣。

  在自己家等著,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時歡匆忙打開門,只見傅臣穿著一身西服,手裡還拄著拐杖。

  這身打扮時歡見過,上輩子傅臣出獄後就一直是這種行頭,一股莫名的委屈和遺憾瞬間湧上心頭,時歡跑過去就抱住了傅臣,傅臣伸手抱住她,慢慢地移動進去將門關好,語氣溫柔:「歡寶想哥哥是不是?」

  時歡抱傅臣抱的格外緊,她點頭:「想,特別想。」

  傅臣哪能不想時歡呢,他更想時歡,可是現在他的事情多的不行,傅家的產業鏈很大,是集團公司,旗下什麼產業都有,他即使幾個月不曾休息都還沒捋順,更沒多少時間見時歡,連上學的時候他都推了。

  知道時歡想他,他特意抽了一天時間出來陪她。

  抱著人走到沙發前,傅臣坐下來,時歡靠在他懷裡,傅臣輕輕地捏她的臉:「讓哥哥看看瘦了沒有。」

  三四個月沒見了,天氣都已經變暖了,時歡本來就瘦,根本看不出來到底瘦沒瘦,但是只能說她越發地漂亮了。

  傅臣看到她就心動,忍不住心動無數回。

  時歡好不容易可以當著傅臣的面撒嬌了,自然是不會扭捏,抱著傅臣的脖子不肯撒手,傅臣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小聲地調侃:「再不放開哥哥,哥哥就要吃人了。」

  時歡主動揚起小臉看他,她發現傅臣這幾個月似乎成熟了很多,不管是造型還是眼神,都比之前的傅臣穩重了許多。

  時歡撫摸他的眉骨,不滿道:「哥哥好像老了許多。」

  傅臣輕笑:「都是累的,傅家集團公司那麼多破事兒我到現在沒捋順,熬夜是經常的事情,有時候熬不住了就想給你打電話,結果一看都半夜兩三點了,所以也不好找你。」

  時歡說:「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累壞了怎麼辦?」

  傅臣伸手摟住她的纖腰:「歡寶擔心哥哥,哥哥知道,沒事的,哥哥為了你也得保重身體。」

  時歡含羞點頭。

  正抱著,傅臣有想親時歡的衝動,伸手正捧了時歡的臉,看著她害羞地閉上眼睛,傅臣笑著剛要湊上去吻她,門把手突然一轉,時歡和傅臣都嚇了一跳。

  下一刻,梁曉霜冰寒的臉就出現在了視線里,時歡被嚇到了,她坐在傅臣腿上和傅臣靠的那麼近被梁曉霜撞了個正著!

  時歡大驚失色:「媽!」

  梁曉霜二話不說上前去一把把時歡扯開對著傅臣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手上的婚戒劃破了傅臣的臉,傅臣坐在那裡沒動。

  時歡嚇得大喊:「媽!你幹什麼!」

  時歡要上前去阻止梁曉霜,甄芃卻也突然出現,梁曉霜怒不可遏道:「芃芃!把歡歡帶出去!」

  時歡急得大喊:「媽你別打傅臣!是我先喜歡他的,這跟他沒關係,你要打你打我啊!是我先喜歡他的!」

  梁曉霜聞言更氣了,對著傅臣的臉又是一巴掌,傅臣動都沒動一下。

  甄芃把時歡拉出去就把門給鎖了,時歡雙目通紅地在外面拍打著緊閉的門。

  甄芃拉住她道:「別敲了,你媽媽什麼都知道了。」

  時歡眼睛通紅地回頭看甄芃:「是你告訴她的?」

  甄芃說:「不是我,我今天過來也是為了看看你到底在幹什麼。」

  時歡沒理甄芃,繼續努力拍門:「媽,你別打傅臣!是我的錯!」

  *

  梁曉霜看著傅臣,傅臣的臉上兩個清晰的巴掌印,他甚至都沒抬眼皮,梁曉霜問:「為什麼不躲?」

  傅臣嘲諷地笑了笑:「您可不就是想打我嗎,我為什麼要躲?我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的。」

  梁曉霜說:「你當初答應過我什麼?你別以為你現在有了錢你就可以這麼糟蹋我家歡歡!我不同意!」

  傅臣搖頭,這才抬眼看梁曉霜:「我沒有糟蹋她,如果我想糟蹋她,那她的下場可能比時靜還慘,您知道時靜的事情麼梁姨?」

  梁曉霜咬著牙:「時靜的事情我不管,但是歡歡的事情我不得不管,傅臣,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和歡歡當朋友可以,但是你這樣的人配不上她。」

  傅臣問:「我是什麼樣的人?殺父謀財?蛇蠍心腸?殘忍惡毒?社會的敗類?毒瘤?您說的是哪個?」

  梁曉霜冷笑:「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挺中肯,既然這麼有自知之明,那麻煩你以後離歡歡遠點兒,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想讓她以後過得孤苦無依,你無父無母,偌大的基業要一個人扛,那你就找個能為你分憂解難的吧,歡歡她不行。」

  傅臣嘆息一聲:「梁姨,為什麼你們對我的惡意都這麼大,我喜歡她啊,為什麼我一無所有的事情你們瞧不起我,現在我有錢了,你們依然瞧不起我,到底是我的錯,還是誰的錯?」

  梁曉霜出了一口長氣:「傅臣,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和歡歡根本不合適,她是個不能受苦的人,我溺愛著長大的,我自然捨不得把她就這麼給人糟蹋了。」

  傅臣點頭:「都明白,但是梁姨,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努力給你看,我會讓她比任何女孩子都幸福,你信我嗎?」

  梁曉霜搖頭:「你還小,這些話也就騙騙小姑娘,梁姨是過來人,自然不會被你矇騙,傅臣,你的路還很遠,好好走你的路,放過我女兒。」

  傅臣慢慢地起身,他個子很高,站起來就給人很濃烈的壓迫感,梁曉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誰知道傅臣直接跪下了。

  梁曉霜嚇得一愣,她問:「你幹什麼,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傅臣,不可能。」

  傅臣說:「我沒跪過什麼人,但是今天我求你,梁姨,你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

  沒說完就被梁曉霜打斷:「不可能,你也別說什麼了,如果歡歡非要和你在一起,那只能我這個當媽的去死了。」

  傅臣所有的話,都因為這句戛然而止。

  他可以放棄尊嚴跪在梁曉霜腳下求她,但是他不能因為自己而去逼迫一個做母親的。

  而且,那還是時歡的母親,從小疼她到大的媽媽。

  傅臣再沒說話,艱難地站起來。

  梁曉霜說:「你現在是尊貴非常,但是傅臣,一個人的品行是再尊貴的地位都換不來的,沒有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殘暴無常脾氣不好的男人,你打人殺人都好,只要這些不發生在我女兒身上,我什麼都不管。」

  傅臣艱難地笑了笑:「我打人?我殺人?誰跟你說的?」

  梁曉霜說:「不管是誰說的,你這樣的人,我們必須遠離。」

  傅臣再沒說話,梁曉霜看了看她的老房子,最終還是決定把這裡賣掉了。

  她轉身離去,只留傅臣一個人站在那裡。

  傅臣看著她把門摔上。

  時歡還在外面,看到梁曉霜出來了,時歡都哽咽了:「媽,傅臣呢?」

  梁曉霜的眼角也紅了,她第一次這麼堅定地怒斥時歡:「你要是再和他往來,媽媽就先去死,省得以後看不住你被人欺負凌.辱。」

  時歡的眼淚落了,她不可思議地搖頭:「這不該是傅臣的錯,他沒有錯。」

  梁曉霜問:「那媽媽有錯麼?媽媽不讓你和殺人犯往來媽媽有錯麼?」

  時歡真的徹底驚了,梁曉霜怎麼會知道……傅臣將來會殺人?是誰跟她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的?

  還有今天她和傅臣約會,她媽怎麼會知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