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峰迴路轉的波塞西
「大祭司冕下。」日月帝國首都，一處豪華莊園裡。波塞西的一名侍女走入波塞西的房間「奧斯卡先生求見。」
「請。」
「奧斯卡先生，請坐。」波塞西指了指一把椅子「真沒想到，那個和我周旋了那麼久的斗羅大陸高級間諜居然會是你。鬱金香的合作我沒有意見，不過另一件事情我還想請教一下。」
「冕下請講。」
「我到現在真想不明白了，為什麼雪淚寒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你。」
「這話你可說錯了。」奧斯卡笑了「這個機會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實際上如果不是小寒和竹清念舊，我可沒辦法搶到這個機會。」
「為什麼？」波塞西真不明白了「如果是雪淚寒，他玩砸了可以跑路——他手段詭異，我可沒真把握拿下他。你一個輔助系魂師，萬一出事了，在我面前跑路？我告訴你，我讓你先跑兩個小時都能把你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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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榮榮。」奧斯卡笑了笑「如果沒點功勞和爵位什麼的，我拿什麼追求榮榮？如果沒點領地和財產，我就算追求到了榮榮，也只能讓她過苦日子。我是男人，一家之主，不能讓我的愛人跟著我過沒前途的窮日子吧。」
「所以你主動找關係接下這個最危險的任務，就為了弄點功勞前程好配得上寧榮榮？」波塞西笑了「就不怕我一巴掌拍死你？」
「富貴險中求。我這種底層出來的傢伙，不拼命拼什麼？」
「你也算青年才俊了。」波塞西淡淡的說道「你的頂級輔助武魂和你的天賦都不是大路貨。再加上你的人脈——唉，我發現你和斗羅大陸一半的年輕一代翹楚都關係不錯，你說如果我把你抓起來，雪淚寒他們會不會救你呢？」
「會的。」
「算了，我也拉不下臉來為難你個小輔助。」你要說唐三會來救奧斯卡，波塞西或許會相信。雪淚寒，算了吧，這種蓋世梟雄怎麼可能會這麼在意一個同學？（其實雪淚寒沒那麼心狠手黑，只是到這一步說雪淚寒重情重義沒人信了。）「接下來他們打算怎麼做？」
實際上如果不是雪淚寒通過武魂殿和兩大帝國收集到了大量關于波塞西的情報，用前世的心理學建模（這種方法外面根本找不到，不過別忘了雪淚寒前世是國家的戰略級科學家，對他來說，在科學方面保密的，不多），推斷出波塞西不會傷害奧斯卡，否則雪淚寒根本不會讓奧斯卡找波塞西——奧斯卡和波塞西實力差距太大了，如果波塞西動手，沒有兩個極限斗羅級高手保護，奧斯卡必死！
人命，真的太脆弱了。
可是奧斯卡能主動來找他，這點讓他十分高興——這說明奧斯卡是一個有上進心的人。上進心和野心其實是一回事，雪淚寒了解奧斯卡，知道他的天賦和能力，也知道他的人脈——實際上能夠進入殺戮之都直接找到雪淚寒和朱竹清求職，這本身就說明不少東西了。
所以雪淚寒幫了奧斯卡一把，否則即便危險，想直接去波塞西那裡當聯絡人的人還是輪不到奧斯卡的——跑到波塞西跟前浪，危險確實大，可是只要有利，人自有膽！
奧斯卡的冷汗終於不流了——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自站到波塞西面前，奧斯卡還是很害怕的，這可是威震一個時代的極限斗羅啊！獨自一人站在她面前，萬一動起手來，別說奧斯卡了，雪淚寒都夠嗆的！
「開一家銀行。」奧斯卡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他和雪淚寒的區別嗎？「一家海神島控股的中央銀行。」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波塞西淡定的說道「我不明白開銀行和鬱金香風波、組建聯軍有什麼關係，解釋解釋唄。」
「對於我們來說，日月帝國的錢是必須拿走的，否則小寒沒有整合天下的啟動資金，也沒辦法把日月帝國真正的精銳調出日月大陸；對於你來說，日月帝國必須亂，因為不把他們逼到走投無路，他們不會孤注一擲。但你也不能讓他們亂的沒有分寸，否則一旦徹底失去秩序，那麼徹底大亂的日月帝國就沒有力量跨海遠征了。」
「沒錯，」波塞西點了點頭「這就是我為難的地方。」
「這就是小寒制定這個計劃的原因。」奧斯卡拿出一枚金幣、一塊鋼鐵、一塊餅乾和一條手帕放在桌子上，又從花盆裡挖出一塊泥土放在桌子上「這就是日月帝國的財富。」
「其實黃金不算什麼。」奧斯卡把從雪淚寒那裡批發來的東西在波塞西面前現學現賣「黃金不能吃不能穿，實際上作為金屬，黃金能做的鋼鐵基本上都能做，可是為什麼黃金可以成為財富的象徵，鋼鐵卻不能？」
「因為所有人都相信黃金。」比比東笑了笑「海神島商船最喜歡的壓艙物就是黃金。」
「沒錯，黃金實際上只是一種金屬，和鋼鐵沒有本質區別。」奧斯卡解釋道「因為大家相信它，所以黃金就是財富的象徵。」
「可是如果大家不相信黃金，那麼這玩意糊牆都嫌軟。」奧斯卡笑著掏出一張紙「只要大家相信一樣東西，那麼那東西就是錢。比如說冕下，你在這張紙上寫『憑此紙去海神島可提一萬金幣』，然後簽名蓋章。那麼這張紙到明都各大商會裡就能當一萬金幣用。這就是信用。」
「你的計劃是讓海神島組建一個銀行，用紙來當錢？」波塞西笑了「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
「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同意，但特殊情況下就不一樣了。」奧斯卡解釋道「其實黃金只是個代表價值的一般等價物，真正值錢的是物資、土地還有武力。這些我們是拿不走的。只要有這些在，日月帝國遲早可以走出困局。前提是你肯給他們這個『遲早』。」
「一家商號，驟然被抽空資金快要破產時，如果有人能拿出流動資金注入，那麼這個人就有資格逼商號答應正常情況下不可能答應的條件。」海神島是做海洋貿易生意起家的，波塞西對此也算輕車熟路「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做這個注資人？」
「對，根據我們之前談好的，這次行動的收益，海神島可以拿八分之一。」奧斯卡解釋道「以這筆錢和海神島的積蓄作為保證金，海神島可以發行信用貨幣，然後藉此機會逼迫日月帝國按照你的要求跨海遠征。」
「信用貨幣？嘖嘖嘖，我想想啊，這八分之一加上海神島的積蓄，也就相當於此次風波捲走財富的四分之一。如果計算這次行動對日月大陸造成的損失，十分之一恐怕都不到。這點錢夠嗎？」
「加上斗羅大陸呢？」奧斯卡笑了「你可以把信用貨幣和這次遠征掛鉤，比如說發放斗羅大陸土地券。具體來說就是將遠征斗羅大陸作為一次生意，用這樁生意來一個債轉股為此次風波兜底，把這次風波里受損失的人變成遠征斗羅大陸行動的股東。然後用這筆錢作為啟動金髮動戰爭，打下斗羅大陸後拿斗羅大陸的土地來贖回債券。」
「斂走日月大陸的錢，再通過我們把一部分錢作為啟動金，逼迫日月大陸為自己的錢來發動遠征。」波塞西愣住了「好計劃，可是這樣一來我為什麼不能獨吞這筆錢呢？」
「那麼，就是日月大陸和海神島的決戰了，對嗎？」
「好，聽你的。」波塞西笑了「告訴雪淚寒，我要一成半。另外，等你們收網時，我不會出手攔住你們，但你們最多只能殺三個普通封號斗羅。」
「成交。」奧斯卡笑了「晚輩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