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各懷鬼胎


  月光皎潔,銀色的光芒如流水般傾瀉而出,透過窗柩灑進房間,與搖曳的燭光交相輝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賀蘭舟坐在蒲團上,手持黑白雙子棋盤對弈,黑子節節敗退,似是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一個黑影竄進了房間中,單膝跪地:「公子,太子蕭承燁去大理寺見了攝政王妃,但大理寺潛伏著高手,屬下不敢貿然靠近。」

  賀蘭舟不語,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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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攝政王妃如果真的有事,那您身上的毒?」流雲眉擔憂地說道。

  啪嗒一聲,棋子落,黑子反殺,棋局如戰場,風雲起,白子節節敗退,已沒有轉圜的餘地。

  賀蘭舟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裡,抬眸看向流雲,笑著說道:「蕭雲宴是不會允許自己的王妃落得殺死太子妃的名聲的。」

  「但我們得到的消息,證據確鑿。」流雲皺眉:「尤其死的人是太子妃。」

  「別說死的是太子妃,就是太子,我相信蕭雲宴都會將人完好地從大理寺帶出來。」

  賀蘭舟輕笑了出來,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蕭雲宴的為人,所以這些年兩人是敵非敵,是友非友,看不上對方,卻又干不掉彼此的原因……

  蕭雲宴沒能如宮裡那位的心愿死掉,龍椅都坐得不安心,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打擊他們這位攝政王的機會。

  如果當初蕭雲宴沒有中毒,那是此時坐在大秦龍椅上的人就是他了,這六國早就不安穩了。

  如今的局面剛好,至少對於他來說是機會

  「不用去打探了。」賀蘭舟揮手,暗影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公子你來到大秦是想要和攝政王合作?」流雲,問。

  賀蘭舟攏了攏身上的貂皮,抬眸望著窗外,並未回答他的話。

  夜幕漆黑,明月皎潔的,一道黑影潛入了攝政王府中。

  蕭雲宴聽完暗衛的稟告,冷笑了出來,太子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蠢,正是因為有他們的蠢,謝茹央才會成為他的王妃。

  「王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逐風擔憂地問。

  「等。」蕭雲宴說:「網已撒,還是需要時間的 。」

  「想要算計本王,本王有著耐心陪他們玩,但想要將王妃拉進去,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蕭雲宴漆黑的瞳孔里是一片冰冷的光澤。

  「今夜外面的蟲鳴聲叫的聲音這麼大?」蕭雲宴蹙眉。

  「回王爺,這聲音和平時一樣啊。」逐風看向自家王爺落寞的樣子頓悟。

  平時王爺都和王妃在一起,根本不會留意外面的聲音,如今王妃不在府中,王爺自然看什麼都不對。

  「阿央。」蕭雲宴嘆息一聲,他已經習慣了她陪在自己的身邊,原來一個人的感覺非常不好。

  夜色幽幽,蕭雲宴難眠如夢,不知大理寺的王府現在能不能睡得著?

  翌日早朝,禮部尚書白恆,也就是太子妃白玉蓮的父親痛哭流涕地跪在朝堂上,請求嘉祥帝嚴懲攝政王妃,為他白家嫡女,太子妃白玉蓮一個公道。

  朝廷上一半的官員都要求嚴懲攝政王妃,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攝政王妃殺的是太子妃。

  大臣們紛紛附和,更有諫官彈劾攝政王縱容王妃謀害當朝太子妃。

  「張大人,沒有查清真相,不要妄斷言辭。」禮部尚書上前駁斥道。

  「證據確鑿。」諫官說。

  「你看到了。」朝堂上,官員們各執一詞,吵得嘉祥帝腦仁疼。

  「攝政王讓朕給他三天的時間,朕准許了。」嘉祥帝本想早朝時,借百官之言讓攝政王蕭雲宴的名聲一落千丈,未曾想天不遂人願啊!

  「希望三天後攝政王能給太子一個滿意的答覆,能給白家一個真相。」

  攝政王妃宮宴謀殺太子妃讓百姓譁然,對於尋常百姓來說太子妃等同於將來的帝後,就這麼被殺了……

  一時之間,攝政王妃仗勢欺人,仗著自己的權利就這樣藐視皇家,藐視太子妃,攝政王妃謝氏歹毒囂張傳遍整個京城的街頭巷尾。

  蕭雲宴安靜地聽著逐風稟告案子的進展,果然和王妃猜想的一樣,太子妃朱釵上的東珠不見了,八角亭附近都未見一顆東珠。

  很可能就是附近的宮女或者太監貪財收了起來,但偌大的皇宮卻又不好調查,容易打草驚蛇,對方的人會藉機滅口。

  「王妃那邊如何?」蕭雲宴問。

  「回王爺的話,我們安排的人都在大理寺牢房中,王妃不會有事的。」逐風恭敬地說著。

  蕭雲宴頷首:「齊國公和寧遠侯呢?」

  「齊國公和寧遠侯正在調查走訪。」逐風又問:「王爺相信他們?」

  「不相信。」蕭雲宴冷笑著,只不過是想要利用兩隻老狐狸打前鋒,讓宮裡那位無法反駁調查結果而已。

  大理寺。

  「你說,如果攝政王要調查不出真相,那麼後果是怎樣的?」寧遠侯悄悄問著齊國公。

  「你相信攝政王妃沒有謀害太子妃?」齊國公,問。

  「你別和我裝了,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寧遠侯說:「傳言攝政王妃是個傻的,但你我見過她不但不傻而且還很聰明,不會在皇宮裡公然謀殺太子妃的。」

  「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攝政王妃。」齊國公說:「攝政王想要翻案很難啊!」

  「所以我才會問你嘛!明天就是三日之期了。」寧遠侯撇撇嘴說:「我總覺得攝政王不正常。」

  「攝政王何時正常過?自從攝政王身體不好,便很少出門和陛下有爭執,如今怕是……」齊國公嘆息一聲,怕是難以太平了。

  「哎。」寧遠侯一聲嘆息:「要不然我們明天稱病不上朝?」

  「稱病你個頭,你要是不上朝,那攝政王會砍了你的腦袋拎上朝。」齊國公冷哼,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他都要和寧遠侯一起辦事。

  寧遠侯聞言,摸了摸脖子:「我們多年好友,你可不要嚇我啊。」

  「你可以試試。」齊國公不打算理會他。

  翌日早朝,蕭雲宴一身緋紅色錦袍,直接走進了朝堂之上。

  嘉祥帝傻眼了,他怎麼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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