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無語的事情
「秦教授第一次和我說話,是我大一的時候貪玩沒交作業,他要記下我學號扣學分,我報了之後他的眼神突然有點奇怪,居然就網開一面,叫我下回補交……我那時還以為,是我比較可愛,所以教授饒了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原來,我和他女兒的學號是一樣的!」
「你就是他那個不能見面的女兒的替身,或許一開始只有學號這個共同點引起他注意,之後又發現你其它的萌點,所以他對待你就像對待女兒一樣。」
「唉!」江楠嘆息一聲,「可憐的秦教授。」
顧凌說:「左小惠就在這個學校讀博,我們去她班上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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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下樓的時候,蘇菲低低咳嗽一聲,叫顧凌別走太快,顧凌一臉好奇,蘇菲指指前面。
江楠下樓的時候小心翼翼,對身邊的我說:「我……害怕下樓梯,小時候摔過……」
「哦?」我有點不知所措,扭頭看看走在後面的蘇菲,從腰帶上取下手銬,「那你拽著這個吧!」
「我的天!」蘇菲簡直要吐血。
顧凌說:「我也害怕下樓梯。」回答他的是蘇菲的一記肘擊,「現在還怕嗎?」
「不怕了!不怕了!」顧凌拼命擺手。
五人來到麻醉專業的女生宿舍,蘇菲和江楠上去打聽,找到了左小惠所在的宿舍,可是卻沒見到本人,室友說:「左小惠休學一年了。」
「為什麼休學?」
「生病了吧好像。」
「她在哪住院?你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室友給了左小惠的手機號,蘇菲又問:「請問哪張是左小惠的桌子?」
「這個。」室友指著靠窗的位置。
蘇菲走過去看了看,桌子很乾淨,架子上放著一些專業書籍,江楠隨手拉開旁邊的抽屜,不禁「咦」了一聲,從裡面取出一塊手錶,她給蘇菲看自己的黑色卡地亞手錶,「一模一樣,我這個也是秦教授送的。」
蘇菲把手錶翻過來,錶盤背後刻著一行字母,她問是什麼意思,江楠取出架上的拉丁文詞典翻閱,說:「是拉丁文『父親』的意思!」
蘇菲對室友說:「同學,你有左小惠的照片嗎?」
接過室友的手機,二人看著照片中的女孩,江楠很肯定地說:「眼睛、鼻子還有氣質,都太像秦教授了,也許她本人也知道這件事。」
「秦教授和你認識這麼久,就沒有在任何時候提到過左小惠嗎?」
江楠想了想,「我現在突然想起來,他有時會和我說些掏心的話,也許這些話都不是對我說的,他是在對左小惠說。」
蘇菲對室友說:「同學,我還有些問題想問……」
半小時之後兩人下來,跟我說了下事情的經過。
我感慨,「這個家庭能維繫都是奇蹟!出軌、綠帽、非親生女兒,家庭一定冷如冰窖。」
顧凌說:「我覺得是面子在維持吧,校長家如果傳出這麼大的緋聞,影響肯定非常惡劣,雄性從基因層面就接受不了非親生子女,雄獅會把母獅以前的孩子咬死呢!」
蘇菲說:「左小惠在三院住院,我們去看看她。」
五人來到醫院,蘇菲站在門口回頭眺望了一眼秦教授被殺的廢樓,心想他前天晚上大概來過這裡。
向醫護人員打聽,他們找到了住院部的左小惠,她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安靜地閱讀一本書,五人從監視窗往裡面看,發現她比照片瘦了很多,臉色也透著一種病弱的蒼白。
蘇菲敲門,左小惠說:「請進。」
看見四個陌生人進來,左小惠有點吃驚,但也有點興奮,可能她很久沒見過生人了。
「我們是警察。」蘇菲給她看了證件,「可以占用幾分鐘嗎?」
左小惠放下書,「請便!」
「小姑娘,你住院多久了?」
「有一年了吧,我出了車禍,半身癱瘓,需要移植骨髓,但是一直沒等到匹配的。」
「真是不幸呀!」
「沒關係的,醫生說我年輕,身體還在生長,等找到合適的骨髓,應該會很快康復的。」左小惠笑笑,朝窗戶望了一眼,窗台上有一個鐵罐子,裡面種著太陽花。
整個單人病房很素淨,不像左校長那邊,地上全是學校教職工送的鮮花。
「你和秦教授關係怎麼樣?」
左小惠一驚,「為……為什麼要提到這個人?」
「你沒看新聞嗎?」
「我平時不上網。」
蘇菲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向我遞去求助的眼神,我說:「秦教授今天上午去世了。」
「什……什麼!?」左小惠瞪大眼睛,眼眶裡慢慢湧出熱淚,語無倫次地說,「他……怎麼會……誰幹的……」
這個反應,基本已經證實了大家的猜想,左小惠知道她的生父是誰。
蘇菲把能公開的內容全部告訴了左小惠,左小惠一邊聽一邊流淚,最後蘇菲問:「秦教授是你生父,對吧?」
左小惠拼命揉著眼睛,點頭,「是的!他和我母親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段感情,後來因為一些事情,他們不能在一起,我母親嫁給了我父親,當時已經懷了我……對我來說,這是一段難堪而羞恥的身世。我記得上小學的時候,父母經常吵架,每次父親都會說一起特別難聽、特別露骨的字眼侮辱母親,我母親事後總是抱著我哭,說不該讓我來承擔她的錯誤。我那時還不明白,只覺得父親看我的眼神很冰冷,像個陌生人,我也越來越害怕父親。
「直到我上中學的時候,在父母的一次爭吵中我聽見了事情真相,我的生父是另外一個人!聽到這件事我感覺天崩地裂,整整三天都魂不守舍,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們的家庭,就像紙糊的一樣,父親要麼回到家一言不發,要麼就是和母親吵架,作為一切錯誤的根源,我什麼也不敢說,我不敢犯錯,我害怕面對憤怒的父親,經常父母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一個人坐在屋裡看電視,身體卻在顫抖,臉上也在流淚。
「大一點之後,我也稍微堅強了些,我敢在他們吵架的時候站出來,對抗父親、維護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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