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發瘋的人


  顧凌說:「我經常看他直播,他就是這種風格,喜歡吹牛,立flag,嗓門特別大,還經常懟人……可以說這是他的人設吧!」

  一名警,察說:「看起來這傢伙風格豪放,估計也挺容易得罪人,我們可以查查他的粉絲群。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查粉絲,你瘋了!?」另一名警,察說。

  「我是指市內的,桑海應該沒多少人認識他吧,我就不認識這個b。」

  「尊重死者呀你!」徐隊長喝斥,「胡說八道些什麼?」

  被訓斥的警,察搔著後腦勺說:「我就是活躍下氣氛。」其它人跟著鬨笑。

  顧凌小聲說:「這邊的氣氛好活躍啊。」

  蘇菲不屑地說:「也許他們只是在女孩面前才表現的這樣。」

  徐隊長說:「我們還是從人際關係開始入手,這人每天直播的時間是從上午十點到晚上九點,可以說比較宅,不定期會去參加一些遊戲圈內舉辦的活動,我想人際關係不會太複雜,就從這裡開始查起。」

  「你印象中,苟賊有什麼仇人嗎?」

  「他跟我一樣,每天宅在家裡,生活圈子很小,怎麼可能得罪人!」

  「既然被殺,我們肯定要找動機,你應該對他非常了解吧?」

  孫培堯想了想,「你們可以查查他的家庭。」

  「他家庭怎麼了?」

  「他老婆最近懷孕,老婆的爸爸、弟弟搬過來住,他最近總是跟我抱怨家裡不自由,透不過氣,他小舅子有點……有點霸道吧,自己沒有正經職業,其實就是沒有工作,美其名曰自由職業,經常找苟賊要錢。」

  「你認識他家嗎?」

  「認識,我可以帶你們去!」

  孫培堯去沖個澡,換身衣服,走回來的時候給鄒文靜打電話:「老婆,幫我在直播間發個公,告,今天有事不播了……回來再跟你細說!」

  掛斷電話,他說:「走吧!」

  孫培堯開車帶著三人,坐在副駕駛的顧凌問:「你和苟賊當初是怎麼認識的?」

  「在一個平台直播,他那時已經成名了,我才剛剛出道,後來我積累了一些小名氣去參加比賽,當時他也在。我們比較聊得來,他那個人很豪爽,請客吃飯都是他主動掏腰包,處處照顧我這個後輩,直播的時候也經常和我聯動,他比我大三歲,我一直拿他當個大哥看。」孫培堯搖頭嘆息,「怎麼會被殺掉呢!簡直不敢相信,我還以為主播圈裡出個車禍就算頂天的大事了。」

  經過一家養生會所的時候,孫培堯說:「瞧那裡,我和苟賊下了播經常來這裡放鬆。」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打了個大哈欠。

  「是正經地方麼?」蘇菲問。

  「桑海市內,肯定是正經地方啊!」

  「對了,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蘇菲盯著後視鏡觀察孫培堯的眼睛。

  孫培堯平靜地回答:「前天吧,我們一起來這兒玩,然後去泡吧,他最近是越來越不想回家,說家裡氣氛不好。」

  「他感情生活呢?和妻子關係如何?」

  「要聽實話?」

  「不聽實話找你幹嘛?」

  「唉,人已經不在了,說了也無妨。」孫培堯又打個哈欠,揉揉眼睛,「其實苟賊在和一個女粉外,遇,我經常會替他打掩護,他給她買了一套房子,就在附近,那小女生才二十出頭,剛剛高中畢業,口口聲聲說想當主播掙錢,其實就是想過輕鬆生活,現在苟賊基本上包,養她,各取所需吧只能說!」

  蘇菲評論道:「我倒是不意外,他收入高,家裡氣氛又不好,加上妻子懷孕期間,外,遇也是『合情合理』的。」

  「小姑娘,你對婚姻是不是沒什麼好印象?」

  「不是印不印象的問題,絕大多數人的婚姻,不都是得過且過嗎?」

  「主播收入很高嗎?」江楠好奇地問。

  孫培堯說了一個數字,江楠錯愕地張大嘴,「一星期的收入超過我一年了!」

  孫培堯說:「也只有頭部主播有這種薪資水平,一個平台、一款遊戲就那麼幾個人氣高的,五名以外的收入就是一個大斷層,比如第五名的直播間一天人氣上億,第六名可能才一百萬,打打遊戲就能掙錢,年輕人自然擠破了腦袋想進這一行,但底層的主播就連起碼的生活費都掙不出來,還得每天微笑著直播,因為平台會簽一些苛刻的合同。」

  「這就是馬太效應。」顧凌說。

  「啥效應?」

  「強者越強,弱者越弱。」

  「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還是你比較有文化,我是高中畢業,直播間裡管我叫『老師老師』的,其實我心虛得很,像《紅樓夢》里賈寶玉有幾個女兒我都不知道。」

  「賈寶玉沒有女兒,你是說他父親賈政吧?」江楠說。

  「我弄不清。」孫培堯訕笑,「我是真的沒啥文化,不幹這行我估計只能去送快遞了。」

  他們來到苟賊居住的小區,來到單元樓下,看見有警車停在這裡,不明情況的群眾聚在下來圍觀,交流著極為有限的情報——「哪戶人家出事了?」、「出啥事了?」、「不知道,警,察都來了!」

  蘇菲看了一輛車牌,說:「是分局的人,要不我們等一等吧!不然兩撥警,察問起話來七嘴八舌的。」

  孫培堯擺弄著小區裡的健身器材,說:「你們查案子,就靠問啊?問能問出實話嗎?」

  「眼下案件破冰期,詢問是最起碼的調查方式,交談的時候,哪些人可疑哪些人無辜,至少也是能感覺出來的。」蘇菲說,「孫先生,你看起來不像很悲傷的樣子?」

  「我還能怎麼悲傷?我們是朋友,又不是基,佬,難道叫我大哭一場?」孫培堯表情一滯,「不好意思,我去趟廁所。」

  然後匆匆走了,蘇菲說:「瑞士軍刀,快看看他幹嘛去了!」

  「啊?你懷疑他?他不可能吧!」

  「叫你去就去!」

  五分鐘後顧凌回來了,道:「他去車上取了個包,然後進了公廁,我在外面聽見撕紙的聲音,瞥了一眼,他不是換衛生巾就是在換尿布。」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