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十九章 眾怒難惹


  「我們一定會抓到他,就像現在抓到你一樣!」蘇菲摔門而去,才發現外面站了一堆警,察,大家都帶著震驚的神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肯定不行!」視頻通話中,馬叔回答,「就算我們權限再大,怎麼可能越過司法程序直接處死嫌疑人?那是殺人!」

  此時已經是傍晚,四人坐在一家小飯店裡,桌上擺著醬油蝦、炒田螺、涼拌三絲、炒烤麩,但是卻沒人動筷子。

  我說:「我的意思是,先注射讓心臟停跳的藥,等他說出真相,再把他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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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蘇菲的主意?」馬叔問。

  我看了一眼蘇菲,撒謊道:「我的主意!」

  「我呀,危及到嫌疑人性命的事情我們不能幹,無論你們多想知道『憑欄客』的下落,就這樣!」通話結束。

  「用麻,醉,藥騙他呢?」顧凌提議。

  江楠搖頭,「注射麻,醉藥的體感是不一樣的,而且人的意識會模糊,他可能什麼都不會說就直接睡過去了。」

  蘇菲說:「就算真的給他注射毒藥,他也不可能說,因為『憑欄客』就像他在世上的另一個同類,他和我們說這件事的目的只是求死,他不想坐牢!」

  「兩個罪犯,在峰頂上相互對視,好奇妙啊!」顧凌感慨,「至少我們可以確定一件事,『憑欄客』是從那天傍晚就開始蹲守的。」

  我說:「下午徐隊長都快把桌子拍碎了,他啥都不肯說,放棄吧!這條線索斷了。」

  「可惡!明明就在眼前!」蘇菲憤憤地拿起一個田螺用牙籤挑著吃。

  江楠也拿起田螺來吃,說:「這是我第一次吃這種軟體動物呢,味道還挺好的。」

  「有股奶油味,桑海菜真是吃不慣,我還是喜歡辣一點的。」蘇菲說。

  顧凌用一根筷子「挑」田螺,吸得比她倆還快,看得三人嘆為觀止,江楠好奇地問:「你為什麼可以用筷子挑?」

  「不是挑,教你們一個技巧,用筷子把螺肉往裡面一揣,把它塞緊,然後猛吸一下就出來了,主要是因為螺尾有縫隙,如果不揣一下吸氣的時候就會產生對流,無法形成負壓。」

  蘇菲若有所思,「塞緊之後反而可以吸出來?」

  三人不禁朝她看去,發現大家的注視之後,蘇菲笑道:「喂,我不是受到了什麼啟發,我就是在考慮怎麼吸這個玩藝。」

  「哈哈,我們現在都有點依賴你的智商了。」顧凌說,「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案件算是順利拿下了,要不要干一杯。」

  四人舉起手中的茶、啤酒、飲料,碰了一杯。

  「吐真劑怎麼樣?」吃著飯,顧凌再次提議。

  「沒用的,吐真劑本質上不過是一種麻,醉藥,只是會降低人的思考能力,他不想說還是不會說。」江楠說。

  「況且也不合法,還是別想了。」我說,「但是這條線索仍然是有價值的,我們可以查一下那天傍晚不在民宿的人有哪些,如果兇手在那裡住的話。」

  「我們還要回高嶺?」蘇菲問。

  「回去一趟,然後去下一個地方……你不要吃這個,這是殼,我給你挑肉吃吧!」我對桌邊躍躍欲試的狗說。

  「哇,他真的給狗挑螺螄肉吃,比對女朋友還體貼!」蘇菲驚呼,江楠也咯咯地笑。

  吃完,狗還想要,我說:「好啦好啦,只准吃一個,回去我再餵你。」

  蘇菲提議:「給阿楠也挑一個唄!」

  「哎呀哎呀!」江楠揪著蘇菲的衣服抗,議。

  「你們是長著手的!」我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吃完飯,四人回酒店,和真相擦肩而過的蘇菲有點鬱悶,一晚上又喝了好幾罐山得利啤酒。

  飛機是第二天一早的,蘇菲醒來的時候,接到顧凌的簡訊,叫她趕緊看微,博。

  微,博上鋪天蓋地全是遊戲主播慘遭殺害的新聞,雖然不知道這些自媒體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但他們的情報非常片面,並不了解孫培堯的殺人動機,只是粗暴地解讀成同行間的嫉妒,因為在那個平台,苟賊人氣第一孫培堯第二,這個結論仿佛唾手可得。

  四人坐上計程車去機場的時候,蘇菲還在刷微,博,意外發現一條新的消息,苟賊來桑海開追悼會的粉絲得到消息之後,現在全部跑到孫培堯家裡聲討,目前已經達到了兩千多人,把整個小區都堵了。

  「他們為什麼要去找那個姐姐的麻煩!」江楠說。

  「他們還能找誰麻煩,殺人犯的家屬,在一般人眼中,就和殺人犯一樣!」蘇菲說。

  「那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是不公平呀!」

  「停車!」我對司機說,車停之後,他說:「我們去一趟!」

  「可飛機馬上要飛了。」顧凌說。

  「那就延期!」我說,「我們過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呃……」顧凌猶豫著,「有必要嗎?當地警方會處理的。」

  「我們去幫幫這個姐姐吧!」江楠懇求。

  蘇菲低頭沉思,那天晚上被扇的一巴掌,好像臉頰還火辣辣的,可是鄒文靜確實很熱情地招待過他們,對他們很好,她說:「走吧!」

  等他們趕到小區,看見人山人海的粉絲團,有人舉著「殺人兇手血債血償」的標語,孫培堯家的玻璃悉數被砸碎,外面聚集著許多人,在喊:「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保安雖然來了不少,但他們明顯不怎麼想管,只是站在外圍看熱鬧,偶爾提醒一下,「喂,不要踩草坪!」

  「讓開!讓開!」

  我帶著他們三人奮力撥開人群走到最前面,我亮出證件,叫這幫鬧事的人趕緊散開,否則以非法聚眾罪逮捕。

  回應他的是一片憤怒的質問:「他憑什麼要殺掉苟賊!」、「我們要討回公道!」、「必須得有人為苟賊的死負責!」

  「嫌疑人已經逮捕了,你們跑來欺負女人小孩算什麼本事,這就是你們要的公道嗎?請你們理智一點!」我吼道。

  儘管這樣說,仍無法平息眾怒,那一張張憤怒的面孔仿佛在說,殺人者全家暴死街頭都是活該,同情才不是留給這種人的,他們不要講道理,他們只要宣洩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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