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甜啊(21)


  第37章甜啊(21)

  舞池中央的高台,穿chanel套裝戴百萬百達翡麗的優雅女人,此刻正拿著麥激情點燃全場氣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台下黑壓壓一群人,跟隨她的節奏擺動身體。

  在她的身側,穿露臍裝捲髮如海藻般的清純少女懵懵懂懂地跟著跳舞。

  動作雖然生澀,但因為別樣的天真,反倒透出令人無法抵擋的誘惑。

  齊照驚掉下巴。

  Excuse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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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竇綠白喊麥:「大家跟我一起來!我說you!你說hey!you!」

  謝愷:「hey!」

  齊照一個爆栗彈過去:「不准hey!」

  謝愷哈哈湊到齊照耳邊笑:「你媽好會玩哦,還有小可愛,太他媽性感了吧。」

  齊照臉黑成煤炭。

  謝愷興致沖沖撥開人群就要加入舞動奇蹟大隊伍。

  齊照伸手一揪:「不准去。」

  謝愷言之鑿鑿:「我得給你媽和小可愛捧場。」

  齊照:「捧你個大頭鬼。」

  謝愷渴望地望著前方,自言自語:「啊,我和快樂之間,隔著一個絕望的齊照。」

  齊照拽住謝愷就要弄他。

  麥里傳來竇綠白慈母般關愛的聲音:「兒子,是你嗎!」

  隨著竇綠白一指,大家搖頭晃腦看過來。

  齊照僵住。

  明顯醉酒的竇綠白:「兒子,跟媽一起跳。」

  齊照嘴角微微抽搐。

  竇綠白?

  親媽?

  想鑽地縫的齊照在猶豫幾秒之後,邁開長腿往舞池出發。

  不為別的,他得先把小結巴從台上拽下來。

  小結巴打扮成那樣,一看就是竇綠白的傑作。

  人幹事?

  齊照蹦上高台,剛跳上去,溫歡興奮地喊:「齊哥哥。」

  燈紅酒綠,光線模糊,台下看不太真切,此刻走近了看,齊照才發現,溫歡臉上畫著妝。

  烈焰紅唇,溫潤白肌。

  明艷空靈的美,純粹乾淨,美到極致,看一眼就能讓人痴迷。

  可少女絲毫不懂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魅惑,嬌怯靦腆的氣質,更是將恃美行兇四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她主動牽他的手,怕他跌下去,五彩絢爛的光籠下來,像一隻妖精從結界破光而出,兩隻細軟手臂,一張清麗美人臉,看得齊照幾近窒息。

  她真好看。

  怎麼這麼好看。

  他的三魂七魄夠不夠她勾?

  溫歡晃晃他的手,齊照從呆滯的狀態回過神。

  意識回到身體,此時明白過來。

  原來台下那群歡呼聲,不是為竇綠白,是為他的小結巴。

  齊照急急忙忙拉起溫歡就要走:「嚇著了吧,我們不擱這鬧。」

  溫歡細聲說:「我不走。」

  齊照以為自己聽錯,音樂聲震天,他不得不提高音量:「什麼?」

  溫歡湊近,齊照自覺低下腰,將耳朵送上。

  她貼著他的耳朵說:「我……我說我不走。」

  齊照皺眉,下意識嗅了嗅溫歡,納悶:「沒喝酒啊。」

  溫歡:「乾媽……乾媽不開心,所以我要陪她一起。」

  齊照看看旁邊扭著腰肢的竇綠白,視線重新回到溫歡臉上,堅持己見:「咱倆先下去。」

  溫歡搖頭:「我……我不能讓乾媽一個人在台上。」

  竇綠白拿著話筒走過來,捏了捏齊照的臉蛋:「我兒子真他媽好看。」

  又捏了捏溫歡的臉:「我女兒更好看。」

  竇綠白張開手臂,徹底放飛:「我們家每個人都好看,除了齊棟樑那個醜八怪。」

  齊照想去搶她的麥,竇綠白酣醉一張臉笑嘻嘻,躲到溫歡身後和齊照繞圈子。

  高台就那麼點地方,齊照怕出事,不敢再追。

  竇綠白:「跳舞,齊照你快跳舞給媽看!」

  即使是在醉酒中,和溫歡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會自覺變柔:「歡歡,你和齊照一起跳舞給乾媽看好不好。」

  齊照內心快要爆炸。

  好個屁。

  他忍不了,即刻就要發作,腰間一雙小手搭過來。

  女孩子溫柔哄著竇綠白:「好,我……我跳給乾媽看,乾媽不要不開心了。」

  她轉頭又看他,眼神殷切:「齊……齊哥哥,我們跳舞。」

  音樂聲慢下來。

  柔情伴奏。

  竇綠白開始唱《倒帶》。

  齊照覺得自己快死了。

  死在溫歡天真嫵媚的笑容里。

  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這世界與他再無關係,他眼裡心裡只有一個溫歡。

  她不是在和他跳舞,她是在征服奴隸。

  用她羞紅的眼,溫軟的手,笨拙的舞步,將他一點點從軀殼裡剝出來。

  台下謝愷的聲音穿破音樂聲:「你他媽倒是摟著人家跳啊!」

  齊照眨眨眼,手忙腳亂,僵硬地問溫歡:「可可可以摟嗎?」

  溫歡別過頭,將臉埋進他胸膛:「可以。」

  齊照:「那我我我開始了。」

  溫歡抿嘴笑:「齊……齊哥哥,你被我傳染了嗎?

  說話結結巴巴。」

  齊照喉頭聳動。

  是啊。

  被傳染了。

  名為溫歡的病毒太厲害,已經入侵到他的五臟六腑。

  溫歡仰頭看他:「快摟。」

  不然怎麼跳得下去。

  齊照幸福地顫抖,雙手剛要搭上去,台下又一個聲音傳來。

  「就是他!上次就是他在這家酒吧和我搶妞還用瓶子砸我!」

  這次不是謝愷,是別人。

  第一次帶小結巴來酒吧時,碰到的嘻哈男。

  嘻哈少男身邊跟著個戴金項鍊手裡拿串珠的男人,臉上一道疤,身後跟著一大群小弟,一看就是個狠人。

  舞池跳舞的人察覺到不對勁,三三兩兩往外走。

  刀疤男放話:「敢動我的人?

  去,拿幾個酒瓶子過來。」

  台上,齊照將溫歡護在身後,緊張地和台下謝愷使眼色。

  謝愷趁亂躲進人群中,暗悄悄地往門邊跑。

  剛跑出沒幾步,就被人逮住,嘻哈少男笑嘻嘻:「我記得你,你和台上那個混小子是一塊的。」

  謝愷強顏歡笑:「大哥好。」

  齊照沒辦法了。

  事是他惹出來的,大不了拼出一條血路。

  總之他今天就是死在這,也得保護好他媽和小結巴。

  嗯,勉強再算上一個謝愷。

  就在齊照準備豁出去干架的時候,竇綠白搖搖晃晃站了出來,指著台下刀疤男喊:「你腦子有病啊!沒看到我兒子和我女兒正在跳舞嗎!」

  齊照內心是顫慄的。

  他扭頭和溫歡交待身後事:「記得……」

  話沒說完,台下刀疤男驚呼:「竇姐,是您吶。」

  齊照:?

  五分鐘後。

  酒吧包廂沙發。

  竇綠白慵懶地舉著高腳杯,地上跪著嘻哈少男,刀疤男低頭哈腰在旁邊倒酒。

  刀疤男:「竇姐……」

  竇綠白:「誰是你竇姐,你多大我多大,會不會說話?」

  刀疤男自扇耳光:「瞧我這張嘴,我哪夠資格喊您姐吶,該稱呼您為竇小姐才對。」

  竇綠白沒搭理,朝溫歡招招手:「來,歡歡。」

  溫歡挪動屁股,乖巧地任由竇綠白將她抱進懷裡。

  竇綠白捂住她的眼睛:「這群人長得醜,咱不看,萬一嚇著了夜晚做噩夢怎麼辦。」

  刀疤男的小弟們紛紛自覺低下頭。

  另一邊沙發上,齊照和謝愷排排坐。

  謝愷擠眉弄眼,無聲溝通:這什麼情況?

  齊照:我他媽哪知道!

  刀疤男一邊賠笑一邊說:「竇小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今晚我請客,您隨便玩隨便喝。」

  竇綠白:「不行。」

  刀疤男遞來空酒瓶子,指著嘻哈少男的腦袋:「來,您隨便砸,只要能出氣,我的腦袋也讓您砸。」

  竇綠白優雅抿酒。

  刀疤男只好將酒瓶子遞給齊照:「齊少爺,要不您來?」

  齊照擺手:「不了,我是個文明人。」

  小結巴還在這坐著,動粗多不雅觀。

  刀疤男求助謝愷:「這位小哥。」

  謝愷咧嘴笑:「我有名字,姓謝。」

  刀疤男奉上酒瓶子:「謝少爺。」

  地上跪著的嘻哈男瑟瑟發抖,差點哭出聲:「舅舅,你真捨得讓人砸我啊?」

  刀疤男一巴掌揮過去,壓著嘻哈男磕頭:「在誰面前哭呢,竇小姐跟前,也輪得到你說話?

  快賠罪。」

  竇綠白放下酒杯:「行了,別惺惺作態,看著就煩。」

  刀疤男:「那您給句話。」

  竇綠白拍了拍溫歡的後背,「這事,我說了不算,我乾女兒說了才算。」

  溫歡一臉茫然。

  竇綠白:「上次是不是他在酒吧里調戲你?」

  嘻哈男已經明白眼前的情況有多嚴重,他痛哭流涕,爬到溫歡腳邊。

  竇綠白抬起細高跟一腳將人踹開。

  刀疤男看向溫歡。

  嘻哈男看向溫歡。

  所有人都看向溫歡。

  就等著看接下來事態發展。

  溫歡俯身:「下次……下次不要再這樣,女孩子說不要,那就是不要,請你學會尊重女性。」

  說完,她看向竇綠白,「乾媽,我……我們走吧。」

  刀疤男眨眨眼,就這樣?

  嘻哈男哭得打嗝:「我知道了。」

  謝愷悄聲和齊照說:「你們家小可愛真溫柔。」

  齊照一臉驕傲自豪:「那是。」

  直到走出包廂,嘻哈男還在被刀疤男摁著磕頭,嘴裡念念有詞:「我知錯了……」

  酒吧外夜風涼暢。

  竇綠白東倒西歪,溫歡小心翼翼攙扶。

  竇綠白:「走,換下一個場子繼續!」

  齊照從溫歡手裡接過竇綠白,嫌棄臉:「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醉成這樣?」

  竇綠白攥著溫歡不放手:「歡歡,今晚陪乾媽嗨通宵啊。」

  齊照一聽,那還得了,得找個能治得住竇綠白的人來。

  轉過身就給齊棟樑打電話。

  打不通,沒辦法,只好給齊疏明打電話:「我媽在皇家酒吧,你快過來。」

  謝愷撞撞齊照:「你陪你媽去玩啊。」

  齊照快速瞄了眼溫歡:「玩個屁。」

  等齊疏明一來,齊照將竇綠白交給他,拽起溫歡就跑:「走,趁我媽沒回過神,我們趕緊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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