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甜啊(43)
第59章甜啊(43)
齊照咳了咳,白俊的臉因慌張而微微泛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女孩子一雙手仍搭在他身上,擁抱的動作變為懸空。
她的指尖纏起他的風衣衣帶,緩緩摩挲把玩。
她問:「你……你不是應該在上晚自習嗎?」
輕柔的一句話,聽得齊照又酥又怕。
齊照膽戰心驚,語氣小心,試探:「為了給你開驚喜派對?」
溫歡蹙眉:「真的嗎?」
顯然不信。
齊照棄甲投戈,甚至都沒有多掙扎一下。
他垂下眼睫,老老實實承認:「朋友生日,我過來看看。」
溫歡茫然問:「朋友生日?」
齊照點頭:「我沒有騙你,真的是朋友生日,不然我才不會翹掉晚自習來酒吧。」
語氣凜然,五好學生姿態,一臉正氣。
仿佛以前天天翹課泡吧的那個人不是他齊照,而是別人。
齊照緊張端詳溫歡。
生怕錯過任何細微的神情。
半晌。
女孩子勾起他的衣帶往前:「走啦。」
齊照迷茫:「去哪?
不回家嗎?」
溫歡回頭笑:「來……來都來了,齊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要為朋友慶祝生日。」
幸福來得太快。
她不僅不生氣,而且還說要和他一起留下來。
齊照笑得像朵花,屁顛屁顛跟過去:「歡妹妹,等等我。」
酒吧里。
謝愷望風,一看到溫歡和齊照,立刻指揮人噴彩帶。
陸哲之面無表情拿著彩帶瓶猛噴。
薛早猛灑星星亮片。
宛若兩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齊照一臉彩帶和星星片。
溫歡身上沒沾到半點。
王朗等人跳出來,按照齊照之前寫好的台詞大聲朗讀:「熱烈歡迎淮中瑰寶溫歡同學凱旋!」
齊照擺手:「不用裝,她都知道了,我是來泡吧的,不是給她開驚喜派對才在這裡。」
謝愷從後面探出腦袋:「齊照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們這還沒開始,你就和盤托出,對得起我們嗎?」
齊照要面子,小聲扯謊:「是她自己猜到的。」
謝愷鄙夷臉:「你騙鬼呢?」
王朗等人背過身竊竊私語。
「我就說齊哥栽了,你們還不信。」
「這個女孩子我見過,是齊哥乾妹妹。」
「你見過齊哥有其他乾妹妹?
只此一個。」
齊照:「你們躲著說什麼悄悄話,快過來和我歡妹妹打招呼啊。」
王朗等人乖巧轉過臉,齊聲喊溫歡:「嫂子好。」
溫歡臉紅。
齊照怕溫歡不高興,急忙撲過去捂住王朗嘴巴,哈哈假笑:「小王你喊誰嫂子。」
王朗指了指溫歡:「難道不是嫂子嗎?」
齊照瞄向溫歡。
溫歡也在看他。
四目相觸的一瞬。
兩人同時低下眼眸。
謝愷跑過去一把攬住齊照和溫歡:「來,讓我們一起快樂社會搖。」
齊照眯眼,一巴掌拍開他放在溫歡肩上的手:「搖什麼搖,要搖你自己去。」
謝愷翻白眼:「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為了慶祝小可愛回家,今晚我要蹦到腰斷搖到頭斷。」
說完,謝愷往舞池中央的蹦台奔。
一個響指,動感音樂響起。
彩燈繽紛,謝愷跳得起勁。
薛早不知道什麼時候上去的,喝了酒。
兩個人比誰先搖到脖子骨折腿抽筋。
台下。
溫歡柔聲細語,祝福王朗:「祝……祝你生日快樂。」
王朗:「謝謝嫂……」想了想,還是拋出來:「嫂子。」
溫歡靦腆,端起飲料。
王朗之前沒見過溫歡,現在見著了,感慨良多。
原來傳說中齊哥捧在手心的乾妹妹真有其人。
他轉過頭和齊照說:「齊哥,我總算明白,你剛剛為什麼那麼緊張了。」
齊照壓根沒看他,一雙眼盯牢溫歡,漫不經心地說:「你說說。」
王朗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嫂子溫柔漂亮,我敢說,全淮市最好看的女高中生,非嫂子莫屬。
我要有這麼個女朋友,別說讓我趕作業,就是讓我上天摘星星也成。」
齊照拍開他:「你就是摘來星星,她也不一定要。」
王朗笑:「那當然,有齊哥在,嫂子哪看得上其他人。」
齊照不自覺揚起下巴。
他悄悄看向溫歡。
小結巴被人喊了這麼多聲「嫂子」,好像沒有任何難堪慌張的跡象?
她是不在乎,還是默認這個稱呼?
雖然很享受溫歡被人喊「嫂子」這件事,但為了招呼溫歡心情,齊照考慮很久,最終交待王朗:「以後再喊嫂子,先叫溫姐。」
王朗:「明白。」
記起什麼,笑嘻嘻問:「誒,齊哥你之前好像說不交女朋友?」
齊照小聲:「我確實不交女朋友,我直接娶老婆。」
王朗沒聽清:「齊哥你說什麼?」
齊照正經臉:「沒什麼。」
王朗喊人加入蹦迪大隊後,包廂里只剩四五個人。
齊照瞄瞄周圍。
沒人注意這邊,大家都在看謝愷扭秧歌。
他迫不及待挪動屁股,不動聲色挨近溫歡。
手搭上她的手背撓痒痒。
溫歡輕輕拍他:「癢。」
齊照臉皮糊成城牆厚:「那我再給你撓撓。」
溫歡撇開臉,手卻沒有收回。
齊照往下滑,逮她手,順著手背,他的指尖停在她掌心。
他低頭撫摸她手心紋路。
「你幹嘛。」
「看手相。」
溫歡信以為真:「齊哥哥,你……你會看手相?」
女孩子溫潤的肌膚柔軟滑嫩,他指腹輕緩,在她手心畫圈圈。
「你這個手相……」
溫歡等他下半句:「嗯?」
齊照:「完全就是嫁入豪門作威作福的命。」
溫歡聽出來他在胡說八道:「齊哥哥,你……你誆人。」
齊照沒皮沒臉地笑:「我沒誆你,等你以後嫁人就知道了。」
溫歡聲音越來越細:「誰……誰要嫁人?」
齊照湊近:「你以後不嫁人?」
溫歡推開他。
齊照像彈簧一樣自動彈回去:「不嫁,那就娶唄。」
他故意裝作頑劣的模樣給自己壯膽,痞聲痞氣地告訴她:「實在娶不到人,也許齊哥哥可以嫁給你。」
溫歡耳朵赤紅,呢喃:「不正經。」
齊照陶醉沉思。
她沒有說「才不要」。
而是說「不正經」。
意味著什麼?
聰明人都知道,這意味著她在說可以考慮。
旁邊陸哲之出聲打斷齊照的思路:「不是說要檢查作業嗎?
正好我沒事,幫你分擔。」
溫歡:「我……我差點忘了,謝謝你提醒。」
齊照笑容凝固。
一瞬過後,他反應過來:慌個屁。
齊照自信滿滿地攤開五三,大手一揮:「我正等著呢,就怕你不檢查。」
溫歡和陸哲之低頭批改作業。
前面幾天的作業都沒問題。
批到今天的一百道題時,兩個人同時停下來。
齊照坐姿優雅,低頭抿一口芒果汁。
恰好謝愷和薛早扭得滿身是汗從蹦台回來。
溫歡:「這個……這個函數題解法不對。」
陸哲之:「物理題摩擦係數都記錯了。」
謝愷和薛早抬頭,異口同聲:「不可能!」
謝愷:「想我數學小王子,怎麼可能做錯高中題?
笑話。」
薛早:「我物理上次滿分,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搞笑。」
溫歡和陸哲之對視一眼。
目光瞭然。
齊照反應過來,急得跳腳,指著謝愷和薛早:「你們倆怎麼回事!是不是傻!」
謝愷和薛早猛然回過神。
完了。
不打自招。
掉坑裡了。
溫歡喊住正準備跑路的齊照,「齊哥哥。」
齊照回眸一笑:「歡妹妹。」
溫歡:「你……你讓別人替你做作業!」
齊照心裡咯噔一下。
數秒。
他斂神正色,語氣嚴肅:「我有重要的事要和我歡妹妹說清楚,請閒雜人等自覺避讓。」
陸哲之放下筆離開。
謝愷走出去的時候,拍了拍齊照肩膀:「兄弟,是哥對不住你。」
薛早瞄齊照一眼:「我是出於自尊心才暴露的。」
包廂里只剩兩個人。
溫歡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五三,指間握一支批改的紅筆。
烏黑的長髮,紅唇微撅的唇,圓潤水靈的大眼睛直溜溜地盯著齊照。
齊照腿有點軟。
輕聲試探:「歡妹妹?」
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女孩子立刻扭頭看向別處,嘴巴翹得更高。
齊照咽了咽,扮酷佯裝淡定的臉再也繃不住。
他走回去坐下,溫歡往旁邊挪。
她移一下,他貼兩下。
死皮賴臉,就是挨著她不肯放開。
最後溫歡挪無可挪,被逼到沙發最裡面。
溫歡站起來就要走。
手被人抓住。
他往裡一拽,她沒站穩,跌回去。
沒跌到沙發上,跌進某個人溫暖的懷抱。
少年眨著無辜黑潤的眼,低頭看她,可憐巴巴:「我知道錯了。」
溫歡眼睫微顫。
心跳加速的動靜太大,甚至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她本來就沒有生氣。
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現在他用這樣的神情望她,她可能連生氣的偽裝都無法維持。
溫歡沒有回應,齊照不敢再放肆。
他想再說些什麼,怕說錯,正好閉嘴。
時間放慢。
她不理他,一秒掰成千萬片。
實在難熬。
他齊照平生沒怕過什麼,就只怕一個溫歡。
齊照不動嘴,他動手。
一隻手搭上溫歡肩膀,輕輕搖晃,像小孩子撒嬌。
昔日的淮市混世魔王,如今低聲下氣,為討一個女孩的歡心,無所不用其極。
還好終於等到女孩子開口。
她輕聲問:「讓……讓別人做了多少?」
齊照:「就只有今天的七十道題!我發誓。」
他低著腰,故意比她矮一截,歪頭仰面觀察她。
忽地有什麼抵在下巴。
是女孩子的筆。
她用筆輕輕挑起他,說:「我……我布置給齊哥哥的作業,齊哥哥怎麼可以讓別人碰?」
齊照屏住呼吸。
心智暫失,神魂顛倒。
他凝望她,看她眉眼清麗,鼓腮嬌嗔。
齊照目不轉睛,不敢出大氣,緩緩說:「從今天開始,你留給我的題,我再也不會讓別人碰,若有違背,我出門被車……」
溫歡猛地捂住他嘴:「不……不准說不吉利的話。」
齊照從指間透出聲音:「我總得說點什麼以表誠心。」
她拿在手裡的筆輕慢下滑,戳戳他的胸口:「不要……不要用說的,要用這裡。」
心臟。
撲通跳動的心臟。
齊照嘴角微揚:「好,我用心。」
派對繼續。
外面人都在瘋狂蹦迪。
齊照留在包廂里苦苦寫作業。
他主動請求將今天的一百道題重新做一遍。
溫歡在旁邊陪他。
齊照做著做著得意起來:「一百道太少,要不以後每天兩百道吧?」
溫歡點點他的額頭:「做完再說。」
派對結束,酒吧樓下,謝愷準備開車送他們。
謝愷緩緩將車開到齊照面前,笑得幸災樂禍:「齊照,你酒吧趕作業的事已經傳遍朋友圈,有人重新給你取了個外號,說不能再叫淮市小霸王,得叫淮市小慫包。」
齊照憋紅臉:「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誰敢說我慫,有種當我面再說一遍,我弄死他。」
謝愷:「小——慫——包——」
齊照撲過去。
薛早和溫歡告別,陸哲之遠遠站在一旁,沒有過去。
薛早:「歡歡,今晚你光守著齊照,都不和我玩。」
溫歡:「不是……不是有謝愷陪你蹦迪嗎?」
薛早努努嘴:「可我想和你一起蹦,我喊了你好幾次,你都不理我。」
溫歡:「你……你有喊我嗎?」
薛早:「當然了,謝愷也喊了你。」
溫紅咬唇,臉頰暈紅:「抱歉,我……我沒注意。」
薛早語氣酸澀:「你眼裡只有齊照,根本看不見聽不見其他人。」
溫歡愣住。
因為只在乎齊哥哥,所以看不見聽不見其他人嗎?
回到海邊別墅,已經十一點。
溫歡簡單漱洗後,打算睡覺。
回到熟悉的房間,本該好好睡一覺,可她卻心神不寧,怎麼也睡不著。
溫歡盯著天花板發呆。
耳旁迴蕩薛早說過的話。
許久。
溫歡坐起來,打開燈,撥打國際長途。
號碼很快接通。
電話那頭傳出蔣之香的聲音:「歡歡?」
溫歡問:「媽媽,我……我有事問你。」
蔣之香慵懶嗯一聲:「什麼事?」
溫歡:「對……對一個人心動,是怎樣的感覺?」
電話那頭沉默。
溫歡後悔:「我……我隨口問問。」
準備掛電話。
蔣之香喊住她:「歡歡。」
溫歡:「嗯,我在。」
蔣之香:「嫉妒和占有。」
溫歡:「什麼?」
蔣之香:「只要那個人對別人笑,哪怕就笑一下,都會嫉妒得無法呼吸。
會想將他變成所有物,就自己一個人看著,別人都不行。」
溫歡皺眉。
變成所有物,不准別人看麼?
蔣之香語速放慢,繼續說:「對一個人心動,意味著你的心你的情緒變成那個人手裡一隻牽線玩偶,他讓你生就生,讓你死就死。」
溫歡:「太可怕。」
蔣之香:「確實可怕,所以尋歡作樂最輕鬆。」
溫歡不說話。
母女倆的對話到此為止。
再多一句也沒有。
掛完電話,溫歡繼續失眠。
她心裡有了蔣之香的標準答案,卻還是迷茫不安。
夜裡沒睡好,第二天上學沒精神。
因為競賽的事,趙顥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又一次不遺餘力地表揚溫歡,誇了半小時,沒一句重樣。
齊照在台下聽著,比聽課還認真。
一邊聽一邊暗搓搓記筆記,頭一回對趙顥生出敬仰之情。
內心暗想,以後得找機會向趙顥討教。
他要有趙顥這種誇人的本事,還怕哄不好小結巴麼?
趙顥夸完人,剛好下課鈴聲響。
齊照撇頭看溫歡。
她怏怏地趴在臂膀里,要睡不睡的樣子。
齊照:「困了?」
溫歡:「嗯。」
齊照將書本壘高,脫下外套做枕頭,拿出防躁耳機替溫歡戴上,語氣寵溺:「困了就睡,我幫你望風。」
溫歡從來沒有在課堂上打盹,頂多就是翻翻漫畫本子。
今天實在太困,又有齊照溫柔慫恿。
她閉上眼,緩緩睡去。
一睡就是一上午。
期間各科任課老師誰都沒有點名叫醒溫歡。
全校第一,又剛拿了全國競賽冠軍,打盹就打盹吧。
誰上課沒睡過覺呢。
齊照一直守著溫歡,生怕別人不小心弄醒她。
連上廁所都是憋到不行才急急衝出去解決。
等溫歡睡醒,齊照問:「脖子酸不酸,我替你揉揉?」
來不及回答,他已經搭上來。
溫柔的觸碰,笨拙的手法。
少年在耳邊念:「有沒有舒服一點?」
她咽了咽,點頭:「嗯。」
他戲謔笑著:「剛才你睡覺的時候打呼了。」
溫歡羞紅,下意識否認:「不可能。」
他捏捏她的耳朵尖:「雖然沒打呼,但是流口水了。」
溫歡連忙去擦嘴角。
他的手指先一步,他描著她的唇角,俯身低吟:「我替你擦。」
哪裡有口水。
分明是他逗她。
溫歡咬唇:「你又誆我。」
齊照哈哈笑得格外開心。
一天下來,溫歡發現,齊照不但認真聽講,而且還省下課間閒逛的時間,拿來寫作業。
到夜晚上完晚自習,他還抱著五三。
似乎是要回家繼續學習。
怕他學習壓力太大,溫歡貼心提醒:「齊……齊哥哥,今天的一百道題不是已經完成了嗎?
回家好好休息。」
齊照:「我繼續再做一百道。」
溫歡:「啊?」
他指指自己左心房:「我答應過你,得用心,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溫歡一怔,隨機軟著嗓子說:「加油。」
少年咧嘴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接下來幾天,溫歡暗中觀察。
她以為齊照又會像上次那樣,三分鐘熱度,嘗完鮮就將學業拋之腦後。
但這次,齊照好像真的想要好好學習了。
不再是敷衍。
不再是臨時抱佛腳。
而是扎紮實實學習。
她一問,他就說:「事不過三,我是個有分寸的男人。
而且,我已經確認一件事——我做題做得越多,你心情就越好。」
他誠懇地貼著她的耳朵說:「只要能讓歡妹妹高興,我願意做題做到死。」
溫歡一雙手絞起來。
羞得說不出話。
齊照正式投身學習第二周,下午體育課,齊照向溫歡請示:「我能不能去打個籃球?」
溫歡拿出芒果汁放他手心:「當然可以。」
賀州在外面喊:「阿照,好了沒有?」
齊照低頭和溫歡說:「那我去了啊。」
溫歡點頭。
等齊照一走,溫歡在座位上待了一會,起身往樓下去。
薛早還在上課,溫歡在教室門口偷偷看了會。
薛早正專心聽講。
溫歡不敢打擾,轉身離開,一個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校門口。
給齊哥哥買杯奶茶吧,打完籃球喝一杯冰奶茶,他肯定喜歡。
抱著這樣的想法,溫歡往校外走。
保安沒有攔。
全校沒誰不認識溫歡。
有齊照這個乾哥哥護著,而且成績相貌樣樣出眾,很難讓人不注意她。
保安大叔:「我就不記名了,你早點回來。」
溫歡甜甜一笑:「謝謝。」
走進奶茶店,點了兩杯奶茶,靜靜等待。
奶茶店裡還有其他人。
不是淮中的學生,穿著其他學校的校服。
五六個女生,打扮另類,像是不良少女。
「老大,快看。」
被稱為「老大」的女生個頭矮小,頭髮挑染彩虹色,手背露出荊棘玫瑰刺青。
她神情不耐煩,問:「你讓我看什麼?」
紅髮女生指向溫歡。
溫歡注意到她們的視線,心裡敲響警鐘,急急忙忙撇開視線,避免和她們撞上。
結果還是沒能躲過。
人已經到跟前,壓根避不開。
「喂,你好。」
溫歡硬著頭皮回應:「你好。」
「我叫姜白。」
溫歡懵住。
什麼情況?
姜白敲敲桌子:「我做完介紹,你是不是也應該禮什麼往什麼?」
溫歡:「禮尚往來。」
姜白:「對,就這個詞。」
溫歡:我叫溫歡。」
姜白將手機屏幕放大:「溫歡是吧,名字挺好聽,我問你個事,照片裡這人是你嗎?」
溫歡定睛一看。
是張偷拍照。
上面是她和齊照,他正彎腰和她說悄悄話,她捂嘴笑。
溫歡皺眉:「是我。」
姜白:「那太好了,你應該認識齊照吧?」
溫歡:「認識。」
姜白不好意思笑了笑:「既然你認識他,那你能幫我個忙嗎?」
溫歡手裡多了一封粉紅色—情書。
滿目愛心圖案,全是畫上去的。
邊角寫著:「發送我的心,biubiubiu——」
姜白撈起袖子,露出兩隻手臂的刺青:「姐妹,我的情書就交給你了。」
緊張的氣氛瞬間瓦解。
姜白離開奶茶店的時候,搶著把溫歡的帳結了,特別豪氣地甩了店老闆五千塊,指著溫歡說:「這個是我姐妹,以後她來喝奶茶,從這裡面扣。」
溫歡懵逼,看向店老闆。
店老闆無奈嘆氣:「九中的混混學生,暴發戶一個。」
微信傳來消息。
剛才被迫加的好友。
姜白:「送完情書跟我說一聲。」
手邊的情書猶如燙手山芋,溫歡雙眉緊皺。
拿到奶茶,溫歡沒有去籃球場,而是回了教室。
她拿起情書又放下,翻來覆去,無比糾結。
要不要將情書給齊哥哥?
雖然沒有答應那個女生,但是對方似乎已經默認她會幫忙。
只是送情書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溫歡試圖勸服自己,可是心裡卻越來越鬱悶。
為什麼會這樣?
她為什麼會覺得不高興?
齊哥哥被人喜歡,是好事,她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
溫歡緩緩撫上心口。
這裡澀澀的酸酸的。
快要炸開。
溫歡將臉埋進手心,久久不曾喘氣。
齊照打完籃球回教室。
一走進去,看到桌上有奶茶。
他高興地問溫歡:「你買的?」
溫歡點頭。
齊照坐下,手往抽屜里摸紙巾。
摸到一封信。
拿出來一看,是封粉紅色的信。
齊照緊張地看了眼溫歡,隨機拍桌而起,問:「誰送的?」
教室其他人同樣好奇。
誰又趕著受虐,給齊照送情書?
齊照作勢就要將情書撕了扔進垃圾桶。
女孩子的聲音柔柔響起:「我送的。」
齊照差點以為自己耳鳴,搖搖晃晃坐下,大喜過望:「你送的?」
溫歡:「我……我替別人送的。」
齊照僵住。
喜悅的心情煙消雲散。
女孩子深呼吸,搶在他動怒開口之前,搭上他的手背:「雖然……雖然是我送的,但是我不准你打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