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甜啊(45)
第61章甜啊(45)
齊照愣了愣,有些不太好意思,抿抿嘴,眸里湧起笑意,一邊笑一邊說客氣話:「要是你覺得這個點不太方便……」
溫歡:「你……你不進來就算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齊照擋住門把手,一雙腿麻溜往裡走。
他主動扭開房間暗鎖擋板,走廊的燈照進來,在一指寬的門縫裡印出燈罩影子。
半開的門,不至於讓房間成為私密空間。
她隨時可以趕走他。
溫歡問:「你……你幹嘛不關門?」
齊照小聲說:「不關比較好。」
溫歡:「難道……難道齊哥哥怕我對你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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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照漲紅臉:「什麼跟什麼,我怕你幹嘛,應該是你怕我對你做什麼才對。」
溫歡直接走過去,將門合上。
叮地一聲,打了暗鎖。
她一步步朝他走過去,齊照將頭壓低,緊張後退。
溫歡停在他面前。
起先是鞋尖挨鞋尖,而後更近。
女孩子的白色拖鞋輕輕搭上藍色拖鞋鞋背。
她踮起腳,仰面望他。
眼睛水亮,紅唇含笑。
齊照眼睛眨個不停。
一隻手悄悄背到身後。
情緒太過,忍不住抓牆。
她要幹什麼?
為什麼貼得這麼近?
她為什麼要這樣看他,他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又或者。
她有別的想法。
比如說,親親他。
小貓小狗可愛招人疼,他是經她權威認證的可愛多,所以他也應該招人疼。
「我……」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
溫歡:「你說。」
齊照迫不及待:「我沒什麼好說的,你說。」
溫歡悄悄說:「齊……齊哥哥,你這個樣子好像被惡霸欺負的良家婦女。」
齊照梗住:「誰誰誰是良家婦女,你才是良家婦女。」
溫歡歪頭:「我……我本來就是。」
想起什麼,認真糾正:「良家少女。」
她又問:「齊……齊哥哥,你不要做良家婦女,那你要做惡霸嗎?」
齊照:「對。」
溫歡低眉,貼近齊照睡袍敞開處的肌膚。
少年結實健碩的胸膛,瀰漫著沐浴露香氣。
她情不自禁埋進去,鼻尖蹭蹭他,嗅一下,細聲說:「那……那齊哥哥教教我,怎樣才能做惡霸?」
齊照一顆心跳得賊快。
再這麼跳下去,他懷疑自己當場就會暴斃。
「我不准你做惡霸。」
齊照不敢再看她。
他後背貼牆,挪動身體,從牆角抽身,徑直坐到書桌邊。
溫歡跟過去:「我……我開玩笑而已。」
齊照呼吸緊促:「我知道。」
「齊……齊哥哥,你臉這麼紅,是發高燒了嗎?」
她伸手貼上他的額頭,他坐著,她站著,女孩子白瘦的鎖骨漂亮精緻,極致誘惑。
齊照喉頭微聳,嘴裡嘟嚷:「我才沒有臉紅,是你房間暖氣太強,我熱而已。」
她轉身去關暖氣,順便將窗打開通風。
關掉了房間地暖,齊照有點冷。
今天溫度驟降,他就只穿了睡袍,睡袍裡面一條內褲。
對於這麼晚她讓他進房間這件事,他原本沒抱希望,就是厚臉皮來問一下而已。
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
齊照坐在半圓形椅子裡,溫歡挨著他坐下。
她身材嬌小,並不怎麼占空間,兩個人坐在一起,硬是將一張單人椅坐成了雙人椅。
注意到他的瑟瑟發抖,她問:「冷不冷?」
齊照:「還好。」
她:「要……要我重新打開暖氣嗎?」
齊照:「不用。」
「嗯。」
她攤開桌上的五三,語氣自然:「齊……齊哥哥不想開暖氣的話,可以緊靠我,我身上很暖。」
像是要證明她的話是真,她搭上他的臉頰,溫熱掌心貼他剛毅俊朗的側臉:「你看,是……是不是很暖?」
齊照腦子空白,全身緊繃。
何止是暖。
簡直快要燙化他。
補課到深夜一點。
說好的教一道題,變成了幾十道。
誰也沒有出聲提醒對方。
兩個人避開所有能夠查看時間的鐘表手機。
她耐心給他講題。
她講多少,他聽多少。
只要是從她嘴裡吐出的話,不存在左耳進右耳出。
他恨不得每一句都藏進心裡,哪怕她說的是數學公式。
直到李媽來敲門,兩個人才互道晚安。
齊照假惺惺看一眼時間:「唉呀都是我不好,耽誤你睡覺。」
溫歡:「沒……沒關係,只要你想學習,我可以不睡覺。」
齊照:「那怎麼好意思。」
他瞥她一眼,語氣試探,快速說:「我還沒有試過通宵學習。」
溫歡:「那……那下次試試。」
齊照:「你陪我嗎?」
溫歡:「嗯,我陪你。」
從溫歡房間出來的時候,齊照一臉喜滋滋。
李媽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齊照:「學習真快樂。」
可能是太興奮的緣故,夜晚齊照做夢,夢見自己在啃五三。
不是普通的五三,而是五三築成的房子。
他啃完一本又一本,終於啃出一道通往房間密室的路。
密室里的玫瑰床上,躺著一位沉睡的公主。
床邊的鐵牌寫著:要想喚醒公主,請在一分鐘內快速背誦同角三角函數的基本關係公式。
剛好是夜晚複習過的知識。
他張嘴就答,「sin2α cos2α=1……」
全部背誦完畢,他來到床頭,緊張地盯著沉睡的公主。
公主閉著眼,怎麼也不肯醒來。
他急得跺腳:「我哪裡背錯了嗎?」
剛說完,嬌柔的女孩子回答他:「你沒有背錯。」
公主醒來,伸手拽過他:「可你忘了領取你的禮物。」
女孩子香甜的唇貼上他。
吻了一下,兩下,最後吻到他無法呼吸。
她吻了他的唇還不夠,又去做其他的事。
鋪滿了玫瑰的床很大很大,大到他們可以盡情在上面做任何事。
早上醒來的時候,齊照嘴裡呢喃:「你喜歡嗎?
我可以再試一次嗎?」
沒有人回應。
女孩子欲拒還迎的嬌吟聲消失不見。
齊照從夢中抽身,逐漸清醒。
外面天還沒亮,房間裡半明半暗。
哪裡不太對勁。
齊照慢慢掀開被子,一張臉紅成猴子屁股。
晚上從學校回海邊別墅,李媽問齊照:「阿照,你怎麼把床單扔了?」
齊照:「用膩了。」
李媽:「前兩天剛買的新床單。」
齊照不說話,側過腦袋,剛好撞上溫歡的眼神。
她說:「齊……齊哥哥,你有心事嗎?
今天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說,也許我能幫你。」
齊照做賊心虛:「沒什麼事。」
溫歡:「真的嗎?」
齊照繼續往前走。
昨晚做的夢,回想起來,幕幕清晰。
他做了那樣子的夢,夢裡的主人公是她。
這種話,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客廳竇綠白的聲音傳來:「心事?
媽最喜歡傾聽少年心事,來,跟我說說。」
齊照:「媽?
你怎麼來了?」
竇綠白:「我不能來嗎?
我來巡視。」
書房。
齊照散漫地半躺單人沙發,雙腿疊合,下巴微揚。
他最近表現很好,完全值得表揚。
「媽,是趙顥給你打電話了吧,他怎麼誇我的?
是不是說我是二班之光?」
竇綠白意味深長盯著他。
齊照朝竇綠白攤開手晃了晃,做出要錢的姿勢:「表示表示就行,不用太多。」
竇綠白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呸。」
齊照起身就要走,「媽,你沒事就不要耽誤我時間,我趕著吃夜宵和小結巴一起學習。」
竇綠白:「嘖嘖,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聽到你親口說要學習。」
齊照理直氣壯:「我不是一直都在學習嗎?」
他都快走到門邊,又被逮著拽回去。
齊照氣急敗壞:「媽,你幹嘛,我都說了,我要學習。」
竇綠白:「我問你,你爸最近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齊照一聽,明白了。
敢情這不是巡視,是來他這刺探敵情。
齊照:「沒有。」
他繼續說:「倒是小叔有給我打電話,深更半夜,好像喝了酒,聲音特別心酸委屈,我差點以為他要哭,結果等到最後也沒等到齊疏明的哭聲,害我白興奮。」
竇綠白:「哦。」
齊照翻白眼:「你們老年人的愛情生活真麻煩。」
竇綠白:「老年人?」
齊照拍拍嘴,改口:「少男少女。」
竇綠白懶得理,過一會,想起什麼事,從包里拿出手機,慢條斯理地翻相冊:「說起少年少女,齊照,你怎麼回事?」
齊照定睛一看,竇綠白的手機屏幕上,是昨晚深夜補完課,他站在溫歡門口,低身將她拉近說晚安的畫面。
齊照臉紅耳熱:「李媽偷拍我!」
竇綠白:「你別扯有的沒的,我問你,昨晚歡歡都睡下了,你穿著睡袍去敲她門?」
齊照聲音變輕:「我向她請教學習上的事。」
「待到一點才出來?」
齊照繃緊:「學著學著忘了時間。」
竇綠白笑意深沉。
齊照轉開眼珠子。
竇綠白:「無論你做什麼都可以,但是有一點媽要跟你說清楚,我竇綠白的兒子,絕不能做個強取豪奪的王八蛋。」
齊照臉刷刷變紅:「誰強取豪奪了,我標準高富帥用得著強迫人嗎?」
竇綠白:「還標準高富帥呢,誰給你的臉?」
齊照屁顛屁顛捧住自己的臉送過去:「你和我爸給的,誰讓你們倆把我生出來,生了就得負責到底。」
竇綠白嫌棄臉推開他。
竇綠白沒有待太久,也就一個半小時。
前半小時是和齊照聊天,後一個小時是在打扮溫歡。
一個大箱子,裡面裝的全是前幾天在國外看秀時買回來的戰利品。
有衣服有包也有手錶。
全是明年春季新款。
離開的時候,竇綠白點名讓齊照送。
齊照跟著竇綠白往外,海風呼呼作響,竇綠白新買的法拉利停在庭院裡。
四樓泳池陽台。
溫歡披著新睡衣揮手和竇綠白告別。
竇綠白感慨:「要是歡歡真能成我女兒就好了。」
齊照:「其實——」只要變成兒媳婦就行,兒媳婦也可以做女兒。
竇綠白猛地想起事,神秘兮兮問:「對了,齊照,你爸有沒有給你上過課。」
齊照:「上課?」
竇綠白:「性知識。」
齊照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大力咳嗽。
竇綠白:「看樣子是沒有了,不過,你這麼大的人,應該也懂。」
齊照假裝自己不存在。
竇綠白一邊說話一邊在包里掏東西:「瞧你那彆扭樣,嘖嘖。
其實今天媽也給你準備了禮物,但是這個禮物,你最好等到十八歲再用。」
齊照一聽禮物,兩眼發光:「是什麼?
支票,還是無限額黑—卡?」
竇綠白將東西拍他手心:「十八歲成年男性必備品。」
齊照低頭一看。
是盒保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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