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三顆糖
第96章三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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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男人一雙劍眉星眸動人心弦。
像是融在春天裡,他的情話一字字遞進她耳朵,吹得她由里到外,皆是暈紅。
溫歡軟軟地趴在齊照懷裡,安靜地聽他心跳聲。
庭院傳來遠處海浪翻滾的聲音,別墅區棕櫚樹葉被風層層拍過。
不知抱了多久,久到齊照手臂酸疼,他往懷裡瞄一眼,她竟然睡著了。
齊照往溫歡房間的方向看了看,又往自己房間裡看了看,無論哪間屋子都不適合邁進去。
去他的房間,怕不合適。
去她的房間,又捨不得放開。
最後只好抱著溫歡又在泳池躺椅睡一夜。
好在天公作美,一連七天都沒有下雨。
兩個人整整一周都沒離開過海邊別墅。
假期最後一天,竇綠白找上門來。
齊照沒放她進來。
「齊照,你膽子肥了,竟然敢把你親娘鎖外面?」
齊照隔著門縫和竇綠白打電話:「媽,你聲音小點,歡歡睡覺呢。」
竇綠白:「我就是來看我乾女兒的,我問你,你把傭人都趕走了,誰給你們洗衣做飯?」
齊照:「我有手有腳,自己會弄。」
「歡歡呢?
誰照顧她?」
「我照顧啊。」
「你怎麼照顧?」
齊照聽著竇綠白語氣變了,笑問:「媽,你今天不是單純來看歡妹妹的吧?」
竇綠白心虛:「我懶得跟你講,先走了。」
竇綠白的瑪莎拉蒂剛飆走,立馬有人開著法拉利來了。
齊照透過貓眼往外看,拿起電話:「爸,你鬼鬼祟祟幹什麼?」
齊棟樑:「爸來看看你和你歡妹妹。」
齊照:「我們很好。」
齊棟樑:「怎麼個好法?」
齊照:「還能怎麼好,該怎麼好就怎麼好唄。」
溫歡睡完午覺從樓上下來。
齊照回頭朝她走去,指了指正在通話的手機,又瞄向外面大門,用口型說:「我爸來了。」
溫歡懵懵地準備去開門。
齊照及時從後面拽住她,他神秘兮兮抵住她的唇,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
齊棟樑在電話那頭迫不及待:「齊照,我聽說你和你歡妹妹單獨處了一周,你們是不是……」
齊照:「爸,我急著開遠程會議,再見。」
啪地一下將電話掛了。
溫歡好奇看過去。
不用她開口問,齊照交待:「幾年前,我爸和我媽,打了個賭。」
溫歡猜到幾分:「和我們倆有關?」
「嗯。」
齊照牽著她往沙發上坐:「他們當我是傻子,還以為我不知道。」
溫歡從腦海中翻出零星幾點記憶,乾媽的感情生活一直沒有著落,現在看來,大概是和齊叔叔有關係。
「我記得三個月前乾媽交了一個明星小男友。」
「被我爸和我叔聯手攪黃了。」
「難怪乾媽生氣。」
齊照端起桌上洗好的草莓,摘掉葉子,餵到溫歡嘴邊:「具體他們賭了什麼我不清楚,但肯定是和我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有關。」
溫歡一口嚼下去,全是水果汁。
齊照嘴饞,自己咬一半,另一半塞進她唇間,深邃雙眸透出誘惑的意味。
溫歡咽了咽,攀上他脖子,從他唇邊要剩下的半個草莓。
齊照有恃無恐,一邊咬一邊說:「有誰拿自己孩子的終身幸福做賭?
過去他們總搞我,現在該換他們提心弔膽。」
溫歡心領神會,手指摩挲他的下頷角:「齊哥哥,我明白了。」
齊照攬緊她:「你明白什麼了?」
溫歡低下頭舔舐他嘴角邊的草莓汁:「齊哥哥,你想和我偷情。」
齊照貼得更緊,大力攪弄她唇間風情:「偷情?
聽起來好像很刺激的樣子。」
「確實。」
溫歡軟軟出聲,鼻尖蹭著齊照的鼻尖,半闔著眼:「我會配合齊哥哥的。」
夜晚竇綠白和齊棟樑又打電話來刺探消息。
這一次,齊照回答齊棟樑:「爸,你以後說話注意點,別總在我面前提歡妹妹。」
掛掉後,他悄悄走到溫歡身後,她正在接聽竇綠白的電話。
「我和齊哥哥嗎?
沒有發生什麼,他在房間裡處理郵件,我在房間裡練琴。」
齊照拍拍溫歡的肩膀。
溫歡沖他搖搖頭,繼續和竇綠白說話:「謝謝乾媽關心,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下子就這樣了,以後再說吧。」
結束通話,齊照將溫歡騰空抱起,溫歡戳他額頭:「都是因為你,我對乾媽說了謊。」
齊照笑容爽朗:「是你說要偷情的。」
「我才沒說。」
溫歡眼睫低垂又抬起:「做戲要做全套,我們發個朋友圈嗎?」
齊照簡直愛死了她這副蠢蠢欲試的小模樣。
他跑回房間拿眼藥水,滴了幾滴,然後拍了張眼淚特寫照,發朋友圈,僅限竇綠白和齊棟樑可見。
文字配圖:失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然後又拿起溫歡的手機,替她發朋友圈。
沒有配圖,就一行文字:緣分已盡。
仍然是分組可見,組裡就竇綠白和齊棟樑兩個人。
溫歡默默看了幾秒,忍不住吐槽:「齊哥哥,你發的朋友圈,濃濃一股非主流的氣息。」
齊照解釋:「那是因為我爸媽非主流,必須發這種風格的,他們倆才能看懂。」
溫歡無語凝噎:「嗯。」
齊照:「急死他們。」
「要是乾媽天天問,我撐不了幾天。」
「沒事,能撐幾天是幾天。」
朋友圈一發,竇綠白和齊棟樑再也沒來打探過。
分別給齊照和溫歡打了安慰紅包後,就沒後文了。
齊照回歸公司事務,工作效率前所未有地高,五小時的工作時間,精確得過分,多一秒都不行。
假期後第一天上班,他就定下三個新項目。
許馳目瞪口呆:「老闆,這三個項目批了?」
齊照拿起西裝外套:「我心裡高興,就想撒點錢。」
許馳跟過去:「今天夜晚X台那邊的招商會晚宴,老闆真的要出席嗎?」
齊照:「隨便走個過場。」
許馳恭維笑:「能請動老闆,看來今晚的招商會有什麼重磅級明星。」
齊照輕笑。
重磅級明星算個屁。
要不是怕溫歡在家裡悶得慌,又正好有這麼個晚宴請帖在手邊,不然他才懶得去。
這種場合,除了熱鬧,沒別的了。
齊照看一眼手腕上的迪通拿,唇線緊抿。
都三點了,她還沒給他打過電話。
齊照:「溫小姐那邊通知了嗎?」
「通知了。」
齊照坐立難安。
許馳好奇:「老闆?」
齊照:「約定幾點去接她?」
「五點。」
悶悶等了兩個小時,齊照歡天地喜去接溫歡。
溫歡剛做完造型,從門後出來,一襲白色V領晚禮服,脖間藍鑽閃耀,烏髮紅唇,驚艷四射。
齊照扶她:「又穿這麼高的跟。」
溫歡:「細高跟才好看。」
因為是要去晚宴,司機從車庫裡另外換了輛林肯加長版。
為了隨時滿足齊照需求,許馳也跟著坐到後車廂。
車緩緩駛離海邊別墅。
許馳大著膽子往溫歡那邊望了望。
老闆這位乾妹妹可真漂亮。
才看一眼,許馳發現氣氛不對。
老闆的眼神,好像看他很不爽。
注意到許馳不停擦汗的動作,溫歡出聲:「許秘書,你哪裡不舒服嗎?」
察覺自己做了電燈泡的許馳說話結結巴巴:「沒沒沒有,謝謝溫小姐關心。」
許馳瞄向旁邊西裝革履正經端坐的齊照,知趣請求坐到前排去。
溫歡:「許秘書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齊照:「許馳你亂想什麼?」
許馳眨眨眼。
難道,是他想錯了?
齊照和溫歡交換眼神。
做戲第一天,總不能就這麼拆穿。
齊照收回視線,面上沒有表現,心裡卻癢得很。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習慣了七天自由自在的親吻,現在人就在面前,他卻不能做什麼。
忽然溫歡喚他:「齊哥哥。」
齊照:「嗯?」
溫歡咬了咬下嘴唇,似笑非笑:「沒什麼,我就喊喊你。」
齊照喉頭聳動,全身躁動。
她哪裡是喊他。
她分明是在勾他。
仗著車裡有別人,他不敢撲她,她的笑容都媚了三分。
車駛到山道最後一階下坡路,齊照忽然喊了停。
他吩咐許馳:「外面那小樹林的石頭好看,你揀幾塊回來。」
許馳呆滯幾秒,隨即跑下車揀石頭。
溫歡捂住衣領,彎腰揉揉腳腕,問:「齊哥哥什麼時候喜歡收集石頭了?」
話音剛落,一隻大手落下來,攬住她的腰,齊照的聲音如醇酒般灌進她耳里:「不喜歡,除了你,我再無第二個愛好。」
「那你讓許秘書……」剩下的話全被吞咽,她感受唇間的滾燙,男人吻來得又凶又急。
齊照抱住她,好讓她坐上來,一邊吻一邊問:「今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溫歡雙手撐在他的西裝上,側坐齊照大腿,回應他的吻:「難道你有做什麼事需要我查崗嗎?」
「除了查崗,你還可以為其他事打電話。」
「其他事?」
齊照輕咬她的唇珠:「比如說,想我。」
揀石頭的許馳從樹林裡冒出來。
溫歡從齊照身上下去,兩個人喘著氣,彼此對視。
她嘴唇口紅全沾在他唇上,齊照不慌不忙,拿車裡的濕紙巾擦完嘴,為溫歡重新塗口紅。
「齊哥哥,你說過,許秘書是齊叔叔那邊的人,剛才親我,不怕被發現嗎?」
「偷情需要有觀眾待命,這樣才刺激,不是嗎?」
溫歡快速捏捏齊照的臉:「齊哥哥,你學壞了。」
齊照勾起一抹影影綽綽的笑,凝視溫歡,指尖拂過她的手背,輕輕撓她:「是不是很有新鮮感?」
「明明是你已經得償所願,卻又不肯向乾媽和齊叔叔服輸。」
溫歡整理裙擺,笑眸彎彎:「我們倆像在玩過家家。」
「好玩嗎?」
「好玩。」
車門打開。
許馳將石頭獻寶一樣遞給齊照:「老闆。」
齊照目光淡漠:「真好看,送你了。」
許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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