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經過


  屋子外面的人聽到馬四嬸說話, 就知道馬艷麗醒了,趕緊到屋裡看自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馬艷麗淚眼朦朧的看著站在炕前的人,秦正元,馬明,四叔,大伯,二伯,還有大伯二伯家的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色短袖襯衣的男人,馬艷麗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覺得這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讓人覺得是個一貫居於上位習慣於發號施令的人。

  馬大伯看著馬艷麗醒了,鬆了一口氣,說:「哎喲,艷麗啊,你可算是醒了,覺得怎麼樣啊?」

  馬艷麗輕輕的嗯了一聲,但是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來。

  村里開診所的大嬸子擠到跟前,看了看,說:「醒了就沒事了,就是昨天累的狠了,你說你自己又是爬山又是跑步的,加起來好幾十里地呢,天又熱,幸虧沒有中暑,要不然就真得給送到縣裡的醫院去了。」

  馬四嬸說:「我就說咱們艷麗沒事吧,好了好了,大家都到院子裡喝茶去,讓艷麗好好的歇著吧。」

  馬艷麗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看,秦正元見了,趕緊說:「四嬸,要不然讓艷麗先跟何老闆認識一下。」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馬艷麗一聽來人姓何,就知道是誰了。

  男人等到大家都退出去,屋裡之後躺在炕上的馬艷麗跟站在炕前的秦正元的時候,才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說:「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何遠,是何耀祖的父親,何耀祖就是昨天被你揍的傢伙,你揍了他是他活該。」

  馬艷麗聽了,驚訝的看著何遠,何遠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何耀祖小的時候我忙著做買賣,他跟著自己的爺爺奶奶長大的,爺爺奶奶就這一個孫子,非常溺愛,養成了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子,我原想著幫他找個厲害的媳婦好好的管一管,誰知道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那不著調的逆子這會還在醫院躺著呢,我這個做父親的先過來給你道歉,等我那逆子出院了,我再帶著過來給你賠禮。」

  馬艷麗聽了之後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微微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馬艷麗看了看秦正元,秦正元跟馬艷麗這好幾年的相處下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對何遠說:「何總,您先回去吧,至於後面的事情等艷麗好了咱們再好好的商量,您看怎麼樣?」

  何遠說:「行,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到晚上,馬艷麗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又酸又麻,還漲的厲害,知道這是因為跑完了之後沒有放鬆腿部肌肉的緣故,臉上的傷火辣辣的,嘴裡面的皮膚也都破了,只能喝了點粥。

  秦正元沒有吃晚飯就回去了,他上午接到馬艷麗的電話之後就騎著自行車過來了,他有個初中同學在這邊鎮上的派出所工作,他過來找了人之後,那個初中同學就騎著派出所的摩托車帶著秦正元去了馬艷麗的姥姥家。

  秦正元是不知道路怎麼走到,只是知道村子在山裡面,好在秦正元的那個同學知道路,秦正元一路上不停的打馬艷麗的手機,沒有人接,馬艷麗的手機當時掉在大舅家的炕頭上,大家著急忙慌的,都沒有發現,秦正元一路打聽著,已經是中午飯時候了,村里人都在家裡吃飯,街上沒什麼人,好容易大街上遇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問了之後人家就說,村子後面大門口停著一輛大汽車的就是。

  何耀祖的司機已經把車子開走了,秦正元沒找到,只能是敲開一戶人家的大門問,人家說今天村子裡沒有結婚的人家,秦正元就問誰家的姐姐找到了北邊的鎮上,人家就知道是誰家了,秦正元在人家的指點下找到馬艷麗大舅家裡,結果大門敞開,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秦正元再打電話,就聽到從炕上傳過來手機的鈴聲,一看正是馬艷麗的手機。

  秦正元的同學看了看現場,說看樣子是從後窗戶跑的,而且地上還有一灘血,估計是發生了爭鬥,就是不知道人能夠跑到哪裡去。

  秦正元的同學是正經的警校畢業的,學的是刑偵,站在後窗戶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看樣子人是往山上跑的,不過有兩幫人去追的,你看溝裡面的雜草,有往上順著倒的,還有往下順著倒的,往下順著倒的又有一些朝上倒的,這是因為他們往下追沒有追到,又往上去追的。」

  秦正元著急地問:「那現在要怎麼辦呢?」

  那同學說:「我記得村裡有一條路可以直接到山上去的,走,咱們去看看去。」

  秦正元就跟他的 同學,一起騎著摩托車,沿著村裡的那條小路到了山頂。

  站在山頂遠遠的就能夠看到 遠處的河流,沿著河流的那條剛修建的公路,但是想要從這邊道那邊去,就得從這邊下山,然後從山下的那片莊稼地轉過去。

  秦正元看著天上白花花的太陽,再看看看著不遠其實走起來挺遠的路,心裡再琢磨馬艷麗到底是怎麼走的。

  秦正元的那個同學來了之後就開始看周圍的環境,看了一會,說:「看,那邊有人,還有好幾個。」

  秦正元順著同學的手,就看到那一大片的高粱地裡面有幾個人在扒拉著高粱秸往前走。

  秦正元就要往山下跑,他同學一把拉住他,說:「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追上?咱倆騎著摩托車轉過去,路雖然遠一些,但是路好走,咱們走的快。」

  秦正元說:「要不然你騎著摩托車,我從這邊追過去吧,你拿著我的手機,有什麼事情咱們倆手機聯繫怎麼樣?」

  他同學想了想,說:「那行,你從這邊追過去,如果那些人追到人了,你就跟他們說你已經報了警了,說我們已經在村里安排了人。」

  秦正元答應著,把自己的手機給了同學之後,把馬艷麗的手機揣到口袋裡,就趕緊順著剛才那些人從雜草灌木裡面蹚出來的路上追了過去。

  秦正元一直追到日落西山,才算是到了那條新公路上面,他的同學已經在那邊等著了,說剛才見過那已經合成一幫的人,他們正順著公路往橋那邊走,沒有看見馬艷麗。

  秦正元聽了,就給馬艷麗的四叔家打了電話,這才知道馬艷麗已經回家了,不過人現在是昏睡的狀態,村里診所的人已經給輸液了。

  秦正元趕緊請自己的同學帶自己回馬艷麗的四叔家,這才看到了渾身是傷躺在炕上昏睡的馬艷麗。

  四嬸是個女人,看到馬艷麗一身狼狽的回來,請了村里門診的大嬸過來的時候先幫著檢查了一下,知道沒有被人欺負了去,這才算是放了心,但是再看看一身土,渾身都是擦傷剌傷海昏睡不醒的馬艷麗,心又提了起來。

  門診大嬸檢查了之後,說馬艷麗就是累過勁了,脫力了才這樣,好好的補充一下水分,把身上的一些傷口給消消炎,就沒事了,也不用送到醫院去,馬艷麗的四嬸想的是害怕大張旗鼓的把人送到醫院去,村里人會說些難聽的話,四嬸是個過來人,知道女孩子的名聲多重要,也知道人的唾沫星子能殺人,聽到門診大嬸說沒有別的事情,就沒有把人往醫院送。

  秦正元看到躺在炕上睡得正香的馬艷麗,總算是放下心來,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一樣,一屁股就坐在炕沿上起不來了。

  馬四嬸一直覺得自己的侄女跟這個同學有些關係的,今天看到這樣子就知道倆孩子有事情,這是四嬸樂見其成的,兩家挨得不願,從高中就在一個班裡的同學,大學了還在一個學校,知根知底的,艷麗家裡的情況他知道的很清楚,還不嫌棄,那就是真的喜歡自己的侄女的,馬四嬸覺得自己的這個侄女啊,從小命就不好,能找個知冷知熱疼愛自己的男人好好的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再說何家那邊,何家的司機直接就把車子開到了醫院,醫院急救之後,就把人轉到病房,自習的檢查過之後,何耀祖頭上的傷口還不算什麼,但是身體是真的不好,二十來歲的年紀,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再不好好的治療,好好的控制,不定什麼時候就能過去的。

  跟著何耀祖的人知道這事得跟何耀祖的父親,也就是何遠說,給何遠打了電話之後,何遠接著就過來了。

  何遠看到何耀祖的傷,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惹事了,壓下心裡的煩悶,就讓跟著何耀祖的兩個人好好的交代怎麼回事,那兩個人不敢隱瞞,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

  何遠聽了心裡恨的不行,人家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女孩子,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重點大學,還保研本校,那就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人,這樣的人不好好的交好還要去得罪,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何遠問清楚了什麼地方的人之後,讓自己的妻子過來照顧兒子,接著就讓自己的司機開車去找人。

  何遠找人費了一番波折,一直到快要晚上了才找到馬家,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說找馬艷麗,好不容易打聽到馬艷麗的四叔家裡,一說自己的身份就讓馬艷麗的四嬸給用院子裡的大掃帚給掃了出去。

  馬艷麗的四叔看何遠是個挺講道理的人,就把人請到馬家大伯家裡,這才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馬家大伯二伯還有四叔氣的實在是不行了,真沒有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兩家人坐下來慢慢的把事情說開了,中間的誤會沒有了就好說了。

  馬家大伯讓自己的兒子去馬艷麗父母家裡守著,等到這兩口子回來了就讓人過來,雖然村裡有人看到馬艷麗下午的時候從大橋那邊一路跑回來,但是跑步嗎,誰不是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有人問馬家人怎麼回事,馬家大伯吩咐家裡人都說艷麗過些日子回學校要參加學校的馬拉松比賽,這是在家裡練習的,省的說出來讓別人再多想,人的連想是無窮的,還不知道到時候會編出一些什麼別的話來呢。

  何遠看馬家人對自己不是那麼排斥了,就先回去,說第二天一大早再過來,何遠雖然是南邊那個縣裡的人,但是這附近婚嫁可沒有縣域限制,大家自然是聽說過這個有本事的人,聽到他要走,也沒有攔著。

  馬艷麗的父母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兩口子跟著一直走到大橋那邊,看到大橋上的人來人往,猶豫著是直接回家還是跟著去娘家把自行車騎回來,要不騎回來下次就得走著去,三十里地呢。

  馬艷麗的大舅媽氣的罵這兩個人:「你說你們倆有什麼用啊,一個大活人還能從眼皮子底下就跑了,你們說說,我收人家那定金怎麼辦?」

  馬艷麗的娘聽了,說:「你竟然還收了人家的定金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事反正是你收的錢,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們要從這裡回家了,這一天走了幾十里的路,要累死我了。」

  馬艷麗的大舅說:「大姐,不是我說你啊,這事你們怎麼會辦成這樣啊,人家可是答應給好幾萬呢,這好幾萬隻給你們,我們又不要,你們回去還是得好好的做做艷麗這個孩子的工作,嫁到人家何家去怎麼不好了,吃穿不愁的,聽說人家還要培養著管理家裡的公司呢,到那個時候缺錢了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大舅媽聽了,生氣的說:「這好事啊你們還是別想了,你們閨女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怎麼還能動手把人打成那樣呢?我這還得去看看人家要咱們怎麼讓咱們賠呢。」

  馬艷麗的爹說:「賠?賠什麼賠,他先動手欺負人的,咱們不告他強姦就是好的了,他還要賠,要賠你們賠啊,反正我們是不賠的。」馬艷麗的爹難得的精明了一把。

  馬艷麗的父母可以這樣說,但是馬艷麗的大舅媽可是中間人呢,出了事人家第一個找的就是她,她聽了馬艷麗爹的這話,氣的呼吸都亂了,兩條腿走了這麼遠的路已經漲的難受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說:「我不走了,我死也不走了,累死了。」

  跟著一起來的是馬艷麗大舅媽娘家的兩個兄弟,他們原想著是來賺點便宜的,誰知道便宜沒賺到倒是惹了一腚的臊,也跟著在地上坐著不走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