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咩咩,你這是在跟我示好嗎?
「借、借什麼?」
「手機,借我手機……」
那人嚇得哪裡還敢說什麼,把手機丟下,轉身就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生怕袁香玉訛上自己。
袁香玉不管那個人有多驚慌失措的逃跑,滿腦子都是榮哥說的喬安娜如今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點開網頁,輸入【喬安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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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周末才剛剛過去一半,喬安安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回過鳳鳴苑,她便和律北琰又重新回了鳳鳴苑。
李嫂這兩天都有事,總不好在喬家大院讓無業游民一直洗手作羹湯吧。
喬安安坐在前庭花園的噴泉池邊,距離上一次她坐在這裡,一晃眼都過去了三四個月。
從夏天邁進秋天。
喬安安抬眸看向律北琰書房的位置,律北琰說是失業也不全是,畢竟律北琰名下還有他自己的一個小公司,是他自己建立的,比不過律氏的大腿,但所幸沒什麼人知道,所以他這個小公司也不至於讓律興業給斷了。
她伸了伸懶腰,起身正好看到陳叔出來。
「陳叔。」
陳叔聽到她喚他,忙走過來,「少夫人。」
「陳叔,你幫我去酒窖拿一瓶紅酒醒醒吧,我等會兒跟北琰一起喝。」其實她更想自己喝,不過這畢竟是律北琰酒窖里的酒,喬安安只好把律北琰也給拉上。
喬家大院兒重新回到喬安安手上之後,喬安安讓李嫂特地派人騰出了酒窖。
其實那酒窖里的好酒也不少,喬安安也喜歡。
可奇怪就奇怪在,不管怎麼好,喬安安都覺得沒有鳳鳴苑的酒窖里的紅酒好,明明是同樣的年份和牌子,卻偏偏比不上。
喬安安撇了撇嘴。
陳叔頷首答應,轉身便吩咐女傭去準備醒酒器,他親自下酒窖為喬安安和律北琰挑選。
安靜了近一個月的鳳鳴苑,因為喬安安回來又熱鬧起來。
喬安安抬步繞過主棟走向後花園,穿過葡萄架正好可以看到趴在草地上的咩咩,柔軟的陽光下,咩咩渾身雪白,反覆一根根的細毛尖處都染上了金光。
咩咩聽到腳步聲,耳朵動了動,慵懶地伸伸懶腰,整個身子拉長。
貓和虎同為貓科動物,有些行為上很是相似。
喬安安就站在那裡,睨著它,突然覺得好像也沒有這麼可怕,想想當初自己還被它嚇得高燒,喬安安不住地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人就是很奇怪,不打不相識。
她跟咩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咩咩轉個身,黑黝黝的眼裡倒映著喬安安,它張了張嘴就要吼一聲,可嘴張到一半卻停下來了。
它懶懶的趴在地上,慵懶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喬安安挑眉。
她剛想捂住耳朵來著,卻不想咩咩居然不吼她了?
咩咩:廢話,被主人瞪了幾次,凶了幾次,還餓了幾次,能不乖嗎?
咩咩雖然是猛獸,而且是屬於放養的類型,可它通人性,深知眼前的喬安安不能惹,比惹了主人還要可怕。
喬安安上前,蹲下身子試探性的抬手,卻沒有落在它的頭頂。
雖然已經放下了一些戒備,可她終究是有些害怕的。
咩咩睜開雙眼,喬安安忙收起手。
咩咩伸出舌頭,突然就舔了一下喬安安的手臂,濕潤冰涼的感覺在手臂傳開,喬安安有些驚訝。
「咩咩,你這是在跟我示好嗎?」
「……吼。」咩咩輕輕地低吼一聲,沒有以前那樣的霸氣和兇悍,反而有些像是在應答喬安安的問題。
喬安安梨渦下陷,眉眼彎彎,鼓著膽子也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
咩咩又閉上眼睛,乖乖的任由她摸自己的虎毛,甚至還有些享受。
秋天下午的陽光不算炙熱,喬安安坐在咩咩的邊上,手輕輕地撫著他的毛,虎毛不似貓毛那樣柔軟舒服,還有些扎手,不過喬安安還是很喜歡。
這龐然大物,長得凶,卻也有可愛的一面。
為什麼她覺得咩咩的性格跟律北琰有點像呢?
喬安安想到這裡,梨渦下陷的深度越發的濃了。
「咩咩。」
「吼。」咩咩慵懶的低吼一聲,微微抬起頭又放了下去,兩隻爪子疊加在一起乖巧得很。
「等我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給你洗澡吧?」
咩咩動了動耳朵,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只是下意識的低吼一聲。
喬安安笑了,「我當你答應了。」
「吼。」
喬安安放聲大笑起來,狠狠的揉一下它的頭頂,「我讓傭人給你準備好吃的。」她起身,心想著紅酒應該醒得差不多了,跟咩咩告別後便朝著前院走去
口袋裡的手機忽地響起,喬安安頓住腳步,掏出手機。
是徐代容。
「徐姐姐。」
「安安,袁香玉今天去找喬安娜了,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正好被賭場的人給攔下來了,我問了問,說是袁香玉欠了賭場五百萬。」徐代容不由得佩服袁香玉的膽量,這麼落魄了,居然還敢去賭場。
賭便賭了吧,居然還敢賭這麼大!
喬安安冷笑,「這就有意思了。」
「安安,你怎麼想?」
「……」喬安安抿了抿唇,道:「徐姐姐,想辦法派兩個人跟她撞上,把喬振國病重胃癌的事情告訴她。」
徐代容一愣,「你是想讓袁香玉去找喬振國嗎?」
「沒錯,我媽的死,袁香玉有份,但喬振國也逃不了!他胃癌遲早會死,但不代表這樣就可以逃脫!」
喬安安森冷的語氣和濃烈的恨意,明明兩個人只是通過電話溝通,徐代容卻明顯的感覺到這些從手機里傳出來,讓她不由得微楞。
「安安……」
喬安安閉著眼睛,收斂心緒。
「我沒事,徐姐姐,拜託你了。」
「好。」
她剛掛斷通話,將手機放進口袋,站在原地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好半晌她睜開雙眸。
入目,是一道身影。
他穿著一貫的黑色襯衫和西褲,身姿挺拔,陽光下,他襯衫袖扣泛著澤澤銀光。
他纖細骨節分明的五指併攏握住醒酒瓶的頂端,另一隻手則夾著兩個高腳杯,朝著她走過來。
「北琰。」喬安安揚唇。
「陳叔說你想跟我喝酒?」
喬安安摸了摸耳朵,「不行嗎?」
「行,但不能喝多。」
喬安安被他一說,耳根更紅了,「我酒品也沒有很差好不好!」說這話,她自己都有些心虛。
律北琰寒眸噙著絲絲笑意,淺淺的,多了一絲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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