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們誰給我一個解釋


  經過深夜鬧這麼一遭,喬安安第二天睡到了近中午才醒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剛從樓上下來便看到谷詩他們早早地在客廳坐著。

  谷詩最先發現喬安安,站起身來,揚笑,「安安姐。」

  喬安安笑了笑,忽地,眼前有些眩暈,她低下頭閉了閉眼睛,握住了扶手。

  谷詩見她突然停下來,不由得有些擔心,「安安姐,你……」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喬安安及時的睜開雙眼,視線又一次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沒什麼,詩詩,我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了嗎?」

  「……帶了。」谷詩一愣,點頭道。

  喬安安昨天趁著律北琰不注意給她發了信息,讓她一早帶阻隔劑來。

  律北琰從位子上起來走到她邊上,「餓了嗎?」

  「……」喬安安一聽到這三個字,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忙搖頭,「不餓不餓,真不餓。」

  律北琰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

  喬安安扯了扯唇,剛想說話,忽地太陽穴鈍疼,讓她整個人往後趔趄了一步。

  谷詩和律北琰一驚。

  律北琰握住她的手臂,「安安?」

  喬安安感覺到嘴裡的血腥味有些重,胸悶難受的很,太陽穴的位置好像有人拿著錘子在一下一下的敲擊,而且一次比一次還要重。

  她剛剛才變得清晰起來的視線又一次的模糊起來。

  谷詩心裡一咯噔:難道是阻隔劑的效用過了嗎?

  喬安安抿了抿唇,動唇剛說了一個字,突然就吐血:「詩——噗——」

  律北琰瞳仁一縮,「安安!」

  喬安安睜開眼睛,想看清楚律北琰,可眼前竟陷入了黑暗,身上毋地沒了力氣,癱在了他的懷裡。

  谷詩也慌了,「安安姐,安安姐……」

  律北琰一把將喬安安打橫抱起,「陳叔,備車去醫院!」

  他長腿跨步快速的朝著外面走去,喬安安已經徹底的陷入了昏迷,失去了意識。

  只見卜鳴剛剛從車裡下來,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喬安安在律北琰的懷裡昏迷的場面,沉眸:「這……」

  谷詩已經慌了手腳,手裡的阻隔劑緊緊地攥著,「卜先生,安安姐她……」

  卜鳴當即反應過來,攔下律北琰,「不用去醫院。」

  律北琰腳步頓住。

  他周身的溫度霎然降了幾度,「你什麼意思?」

  卜鳴繃著下巴,「詩詩,你帶阻隔劑了嗎?」

  谷詩趕緊上前,將阻隔劑握在手裡,「帶……帶了。」

  「律總,把安安送上樓吧。」

  律北琰森冷地看了看谷詩和卜鳴兩人,最後視線落在了谷詩手裡的阻隔劑上,眼底凝聚著颶風。

  卜鳴見狀,道:「律總,我不會害安安,如果現在再不打阻隔劑的話,安安的性命才堪憂。」

  「律、律總,是真的,安安姐……」

  律北琰寒眸淬了一層冰,抱著喬安安轉身上樓回臥室。

  他將喬安安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谷詩便抖著手,咽了口唾沫閉了閉眼,讓自己鎮定下來才撩起喬安安的衣袖。

  律北琰瞳仁一縮。

  從昨天到現在,喬安安一直都穿著長袖。

  如今將衣袖捲起來,只見喬安安的手臂上有一片青黑,而且上面還有明顯的針口!

  很細小,但密密麻麻的有數十個!

  臥室的溫度驟然下降!

  因為之前一直都是谷詩幫喬安安扎針,她抿了抿唇舒緩了內心的緊張,準確的找到了一塊能夠扎針的位置,戳了下去。

  她緩慢的推送藥水,只見那小小的針管里淺藍色的藥水逐漸減少,最後見空。

  谷詩這才用棉簽按住了針口。

  律北琰啟唇,語氣冷若冰霜,「你們誰給我一個解釋。」

  此事,司祭和牧塵也趕來了。

  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牧塵也愣住了。

  他側頭看向司祭,司祭卻沒有看他,而是走進臥室,在律北琰的身後逕自跪下來。

  「是手下的失職。」

  律北琰冷冷的轉過身來,二話不說一腳就踹在了司祭的肩膀上,「到底怎麼回事!」

  司祭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被踹到在地上。

  他又撐著跪在地上,低著頭,沒有說話。

  律北琰眸中的冷意越來越深,上前一把拎起司祭的衣領,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當即司祭便嘴角滲出血來,打落了一顆牙。

  可想而知律北琰的力道有多大!

  谷詩眼睛微紅,眼看著律北琰要將司祭往死里打,她忙走到司祭的面前,展開雙手,「律總,別打了。」

  律北琰停下,冷眼睨著谷詩。

  谷詩被律北琰這麼盯著,涼意從腳底升起,真正的感覺到如墜冰窖的感覺。

  「解釋。」律北琰冷冷道,吐出來的兩個字好像夾雜著寒冰。

  「解、解釋……」谷詩被嚇得臉色刷的白了下來。

  卜鳴沉聲,「安安中毒了。」

  律北琰身形一僵,「你說什麼?」

  「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在去劇組之前發現的,她被人下了毒,這個毒滲入血液,是一種奇怪的成分,目前……沒有解藥。」

  「……」律北琰眼底的寒冰,劃開了裂痕。

  「司祭!」

  司祭又一次跪下來,低著頭,「是屬下的失職,律總,我願意領罰,不論是什麼罰我都願意……」

  谷詩生怕律北琰又會上前來將司祭往死里打,拉著司祭的手臂想要把他拉起來,揚聲道:「這不能怪司祭,律總,是我……是我要司祭瞞著的,對不起,要罰就罰我好了。」

  反正她肉多,肯定比司祭要抗打。

  谷詩這樣想著,眼淚就落下來了。

  「好了,都別說了。」卜鳴抿了抿唇,道:「是安安自己要求的,她擔心她的事情會影響到你的計劃,所以才選擇瞞著你。」

  律北琰斂了眉宇,走到床邊,將喬安安抱起來。

  沒了妝容的遮掩,喬安安的臉色蒼白如紙,唇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了,她的血還沾在了衣服上,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律北琰心臟好像被一把刀狠狠的砍下來。

  「剛才打下去的是什麼?」律北琰冷聲,語氣里不興波瀾,一雙眸倒映著她的輪廓

  「阻隔劑,安安的身體情況很糟糕,一直在惡化,從最開始的咳血、吐血,最後是昏迷……醫生說按著這樣的形勢發展下去很可能接下來安安會成為植物人。」

  律北琰睫羽垂下來,沒有說話。

  「阻隔劑可以減緩安安血液里的成分肆虐,副作用也很大,但安安為了不讓你發現,一直在打阻隔劑……」

  卜鳴將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緩緩地、穩穩的說了出來。

  谷詩早就忍不住,崩潰的掉下眼淚捂著嘴轉身離開。

  作為喬安安身邊的助理,天天陪著喬安安,無疑於是最清楚這段時間喬安安是怎麼痛苦的熬過來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