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隨你處置


  口無遮攔的結果就是一天一夜沒能下來床,喬知語趴在被折騰到亂七八糟的床上,連伸手拽過被子把自己蓋住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自暴自棄的把臉埋在枕頭裡裝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浴室門從裡面被人推開,祁湛行邊用毛巾擦拭頭髮上的水洗邊往外走,看見軟綿綿癱在床上的女人時,呼吸驀地停滯一瞬。

  單薄的絲被斜斜的搭蓋在女人的腰臀位置,修長白皙的四肢盡數裸露在外,上面遍布紅梅,被汗漬浸到半濕的長髮覆在光潔的背上,有幾縷緊緊的粘合著她的肌膚,看的祁湛行喉嚨發乾。

  他上前兩步,將用來擦頭髮的毛巾蓋上。喬知語的後背,微微發涼的手指隔著毛巾一寸寸的撫過她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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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在引誘我?」他的指尖在喬知語小巧的腰窩處停住,精壯結實的上身從後方貼上她的後背,祁湛行附在喬知語紅透了的耳朵旁低聲問道,「昨天還沒把你餵飽?」

  本就敏感的身體因為男人的靠近而微微戰慄著,喬知語悶哼一聲,把渾身的力氣都使盡了才勉強扭轉過頭。

  「祁先生,容我提醒您一句,在床上殺人也是違法的。」

  祁湛行沉默了幾秒,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聲:「還是會給你留一口氣的。」

  「……」

  就留一口氣?被做死之前用來交待遺言嗎?

  喬知語把祁湛行腹誹了百八十遍,深深的覺得自個腦袋怕是有問題。

  她是什麼時候瞎的?

  可他要不是基佬,弄這一屋子大老爺們幹什麼?

  喬知語正想的入神,身體卻被人打橫抱了起來,關節被牽動時的酸痛讓她倒抽了口涼氣。

  「祁先生……」她克制住破口大罵的衝動,「說好的給我留口氣呢?」

  祁湛行挑挑眉,抱著人拐進了浴室,喬知語這才看見浴缸里竟然是放好熱水的。

  ……好像上次事後也是這個男人幫她清洗的。

  喬知語鬼使神差的紅了臉,閉著氣沉進了水底,吐出了一串串泡泡。

  「要我幫你洗?」祁湛行坐在浴缸邊上,浴袍松松垮垮的掛著,露出大半截胸膛。

  喬知語嗆了一下,連忙冒出頭來胡亂的揮著胳膊。

  「我自己洗,你趕緊出去。」

  祁湛行本來也沒伺候人的打算,站起身道:「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待會跟我去見個人。」

  熱水大大緩解了身體上的疲憊感,喬知語胡亂應了一聲,等祁湛行出了浴室,才一面洗刷自己,一面琢磨待會要見誰。

  所以肯定不會是去見祁湛行的朋友。

  ……那會是誰呢?

  喬知語設想了很多種可能,甚至連祁湛行直接帶著她去喬氏砸場子都想過了,但真正見到人的時候,喬知語還是禁不住變了臉色。

  她看著反綁著手蜷縮在地上的年輕男人,臉色隱隱發白,眼底戾氣上涌。

  喬知語忍了又忍才克制住上去撕打的衝動,咬著牙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這個畜生會在這裡!

  上輩子就是這個叫江康成的畜生在她中藥後侵犯了她,就是這個畜生害得她生不如死!

  祁湛行稍顯意外:「你認識他?」

  認識!當然認識!

  癱瘓在床的兩千多喝日夜裡,她把這個畜生的樣子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生啖其肉,又怎麼可能不認識?

  喬知語攥緊了拳,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她需要藉助疼痛來保持冷靜,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泄露給任何人知道。

  她眼睫微微顫動,濃密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翻湧的情緒:「他是何欣雅的前男友,我以前見過幾次。」

  「前男友?」祁湛行吊起眉梢,意有所指道,「那她倒是挺大方。」

  可不是挺大方的?為了陷害她,何欣雅甚至能把她送到前男友床上,除了夠大方,夠不要臉以外,她還能說什麼?

  喬知語自嘲的笑了笑:「祁先生,您還沒告訴我,江康成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他就是何欣雅提前為你準備的男人。」祁湛行狹長的眸中掠過一絲戾氣,「如果不是遇到了我,那你那天就該是在他床上了。」

  喬知語當然清楚沒遇到祁湛行的後果,不但知道,而且還切實的體驗過,她勉強沖祁湛行笑道:「那我先謝謝祁先生救命之恩?」

  祁湛行低嗤一聲,冷聲提醒:「祁湛行。」

  「啊?」

  「叫名字你不會?」

  喬知語愣了愣,祁湛行這是讓她直接叫他名字?

  她沉默了片刻,將目光調轉到江康成身上:「祁先生把他帶過來,是想讓我出氣?」

  竟是直接無視了祁湛行的要求。

  祁湛行眉頭一皺,臉色也陰沉了下去。

  「隨你處置。」

  喬知語深吸了一口氣:「謝謝。」

  她跟尾隨在身後的保鏢借了根電擊棍,將電流調到最低檔之後就握在手裡掂了掂。

  原本只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電擊棍,甩開之後足足一米有餘,喬知語上前兩步,眼底倏地閃過狠辣之色,手腕一轉,電擊棍就砸到了江康成的後頸上。

  「啊——」

  劇痛夾雜著電流襲來,江康成止不住地慘叫一聲,渾身抽搐痙攣著,本就無神的兩眼直往上翻。

  他早在被祁湛行抓來時就嚇破了膽,此時又直面了喬知語狠辣的手段,心中更是又悔又懼。

  何欣雅明明告訴他說喬知語軟弱可欺,就算被強了,也沒膽子報復。

  可眼前這個女人到底哪裡軟弱?哪裡好欺負了?

  眼看那團髒污的水跡就要蔓延到喬知語腳邊,祁湛行伸手將她一把拽開,冷聲對保鏢吩咐。

  「廢了他。」

  對待這種垃圾,廢哪裡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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