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小天才
修真的功法都很艱澀，需要足夠的想像力，不然就算有師父講解也非常難理解，何況師父講的也只是合適自己的經驗，並一定適合每個弟子。
悟性好的人學東西就是快，這比天質好的還強。
天質好可能吸收靈力的速度很快，但如果不能理解，天質再好也沒用，掌握不了正確的修煉方法，事倍功半，只能用時間來磨。
問落雪很快就看完了七合丹的丹方，她把玉簡收起來，「師父，我全記下了，可以上手了。」
「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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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光看也不知道自己掌握了幾分，我還煉一爐丹給你看看吧。」
江寧點點頭，同意了。
問落雪利索的把桌上的靈藥全收起來，拿出丹爐，按主藥和輔藥分成兩堆，分別放在丹爐的左右。
江寧坐在邊上看著她。
問落雪前面的工作做得很好，按自己的習慣來，沒有問題。
就是提純主藥時有些問題，掌握不好火候。
江寧在邊上提點著她，當她做錯時，就及時出聲，讓她把不好的毛病改過來。
每個弟子身上都有師父的影子，這是難免的，必須所學都是繼承自師父。
江寧也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問落雪。
問落雪不算笨，可能一直沒有一個好師父來教她，所以煉丹術才會這麼差。
有江寧在邊上指點，問落雪很快就上手了。
每爐丹雖然只是下品，出丹率也不高，只出了三顆丹，但問落雪已經高興壞了。
能看一遍丹方就煉製出丹藥，這已經比她以前雲泥之別了。
以前她不知道煉製了多少冥靈丹，都沒能再提升一點成丹率，品質也一直在下品，也就是剛能成丹的水平。
「師父，我是不是很厲害？」
「還可以，不算太笨。」
「那我和那些天才比怎麼樣？」
「還是不要比了。」江寧不想打擊她，自己手把手教都只能做到這個水平，還想和天才比。
「切，我是你徒弟，你就不能夸一誇我。」
問落雪瞪了一眼江寧。
「等你真成了天才再說吧。」
江寧拿著一顆問落雪剛煉製的丹藥，放到嘴裡咬碎吃了。
「啊，這個是傷藥，師父你瘋了。」
「就你煉製的這丹藥，還提藥性，差不多和廢丹沒區別。」
「哼，我再煉就是了，我就不信我比那些天才差。」
問落雪不服氣，繼續煉丹。
江寧在邊上指導。
第二爐終於像點樣子了，煉製出了中品丹藥，成丹率也達到了六成。
第三爐終於出了上品丹藥，成丹率沒提高。
問落雪把九爐丹全煉製完，最後一爐成丹率終於達成十成，而且都是上品丹藥。
江寧把丹藥都收起來，「走，和我去洪家的店裡看看，我買點東西。」
「師父，洪家的靈表可是要上品丹藥才能交換的，你手裡只有這麼點丹藥，買完靈表也就不剩下什麼了，不如我再多煉製幾爐。」
江寧手頭還有不少靈藥，但沒給問落雪。
問落雪也從來沒有一次用過這麼多靈藥，煉上癮了。
「走吧，先去看看。」江寧身上還有許多低階的法器，這些都是他在永生之地收的，自己用不上，用來換東西足夠了。
問落雪不情不願的跟上江寧。
出了問府，來到問心街。
三大世家占了問心城的中心地帶，被一個十字分開，一共是四塊地。
三大世家各占一塊，剩下的一塊地用來種植靈木和靈藥。
問心街就在這塊地的邊上。
一般人不允許進入這條街，能來這條街的都是修真世家的靈修。
這條街不算長，各家都在這裡開有一個鋪面，用來交易自家不需要的東西。
這裡比較冷清，街面上能看到人寥寥無幾。
問落雪領著江寧來到洪家的店面。
洪家的店面有三層樓，不算高，用得也不是靈木，店面前掛著一面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洪字。
緊挨著洪家的是問家和李家的店面，都是一樣的格局。
進到裡面，洪家的夥計上前來相詢。
「兩位想要點什麼？」
能進到這條街的，不用問都是靈修，普通人在街口就會被攔下來。
「看看靈表。」問落雪走在前面。
「二位貴客來得正好，我們新上了幾款新表，您隨我來。」
夥計年紀不大，也就十一二歲。
各家店鋪用的夥計也多是自家的人，也是初入門的靈修，並不是普通人。
平時沒事可以修煉，反正剛入門的靈修一天修煉兩個時辰就夠了，也不能多修煉，所以有大把的時間。
夥計領江寧二人來一個櫃檯，櫃檯里擺著一隻只靈表，包裝都很精緻。
江寧逐個看去，看上了一款靈表，讓夥計拿出來，試了一下正好。
靈表是用靈石驅動，因為靈表的體積小，用得靈石也不多，一塊靈石能製作很多靈表。
夥計給江寧介紹著這塊靈表。
一塊靈表走上百年不會停，不需要更換靈石，而且走時很準。
計時的方法也很精確，時、刻、字、秒。
時是指一個時辰，一刻三個字（十五分鐘），一個字五分鐘。
江寧很喜歡這塊表，「怎麼賣？」
「九顆六品上丹藥，或一件七品上的法器都行。」
江寧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一件七品上的法器，「你看一下這件行不行。」
夥計眼力不錯，上手看了看，點頭道，「行，您還要點別的嗎？」
江寧想到狐汐她們，就又用三件七品上的法器換了三塊靈表。
問落雪扯扯江寧的袖子，「我也算你的弟子，是不是送我一樣東西？」
她說話時，可憐惜惜的，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我還沒正式收你為徒，如果你的表現讓我不滿意，我可以隨時不認你這個徒弟。」
「哼，人家已經做得這麼好了，還不滿意，你有什麼不滿意？」
問落雪不幹了，她認為自己做得已經夠好的了。
「我還沒想好收你入哪個門，等等再說吧。」
自己現在已經到了金丹期，如果要開門收徒是收他入極北閣呢，還是……
如果在極北閣開門收徒，就要受到極北閣的限制，不好自己回去後和宗主說一聲，獨立出來另過。
他答應過師父要重建落羽宗，現在有能力了，當然要回去找那些人算帳，不能讓他們那麼好過。
想到這裡江寧看向問落雪，要收她也應該入落羽宗的門牆。
「那個門？你難道真是哪個城的探子？」問落雪不解。
「現在和你說這些還太早，等以後再說吧。」江寧還不想告訴問落雪他們是從外面來的，這消息可能太震憾，如果告訴外人，他們的事還要再起波折，江寧不想引起別人的主意。
再說這裡還有元嬰靈修，如果真弄得太厲害，這些老傢伙出來就麻煩了。
關鍵是現在他還不能信任問落雪。
「哼，我這麼好的徒弟，你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第二個了，還不願意。」
「難道你還要考驗我不成？」
「可不要太難，人家真的很誠心。」
問落雪不斷說著，江寧皺眉道，「打住，我只是沒想好，並不是不願意收你為徒，別再叨叨了。」
「哦，那你同意收我為徒了？」
「嗯，回去就收，現在住嘴。」
江寧別她說煩了。
他在洪家的店鋪里轉了轉了，這裡的法器很少，品質也不一般，都不入江寧的眼。
「你家店裡還有什麼寶貝？」
江寧問店裡的夥計。
「二樓有七品以上的法器，客官如果有意，請上二樓。」
江寧點頭同意，讓他領著上到二樓。
二樓的東西更少，不過品質都是精選過的，比一樓的品質好不少。
「這是我家洪大師煉製的精品法器，您看看。」
二樓是五品到七品之間的法器，江寧看了看煉製的水平，還不錯。
比他早期的法器來說，少了點神韻，只能算是匠師的水平。
「三樓有什麼？」江寧想到這裡一共三層，上面應該有更好的東西。
洪家主要是煉器，還有許多精巧的小玩意，比如靈表，江寧就沒在外面看到過。
按理說靈表並不複雜，應該很好煉製才，但外面沒出現過。
看來洪家的煉器師路子也很野，能做出許多實用的工具來。
大概是受限於靈石的用量，所以不能做出太多用靈石的工具。
「三樓是五品以上的法器，價格都非常貴，要用等價的丹藥來換。」
夥計其實是認出了問落雪才會這麼容易讓他們上到二樓，如果不認識，二樓一般人是沒資格上來的，更別說三樓了。
江寧聽說都中法器，有些失望，沒了去觀看的興趣。
這夥計能這洪家鋪子當嚮導，也是會察言觀色的人，一看江寧沒了興趣，就知道江寧的興趣不在法器上。
「我家三樓還有靈甲、戰傀等。」他邊說邊觀察江寧的反應。
江寧對這兩樣反應平平，他自己就能煉製頂級的靈甲，至於傀儡他雖然沒研究過，但也見過許多，這東西在極北閣不算什麼稀罕物，許多人都會養幾隻來打理山上的花花草草，也有拿來當戰傀的，不過戰鬼比普通傀儡用得材料要好上不上，最起碼要結實耐打。
好的傀儡師也很多。
極北閣的資源自然比這裡要豐富太多，所以能用的材料也多，不像這裡靈材非常有限，靈石更是缺少，想來品質也不會太好。
想到這些江寧更是沒了興趣。
「你家還有別的好東西嗎？」
「這個……本店主營就是法器，其它的東西就沒了。」
夥計如實道。
「那算了，徒弟，我們走吧。」
「好。」問落雪也經常來洪家的鋪子逛，看有沒有好的法器，對這裡並不陌生，所以也沒有要逛的意思。
江寧和問落雪出了洪家的鋪子，站在門口問問落雪，「這裡還有什麼新鮮東西？」
問落雪四下瞅瞅，「師父對什麼感興趣？」
「你說說都有什麼吧？」
問落雪想了想，「我們家的鋪子裡都是丹藥，靈藥是不往外賣。」
「李家的鋪子都是靈木，想來師父也不會有興趣。」
「這條街上也就我們三家的鋪子還能看一下。」
問落雪邊說邊想，「哦，對了，秦家的鋪子裡有靈紙紮成的人和動物，能用來傳遞消息，東西不錯，要不要去看一看。」
紙鶴外面也是常見，江寧興趣了了。
靈紙人或動物都可以幹活，也能騎乘，只是不耐用，屬於消耗品。
不過在這裡靈紙比靈材更容易得到，所以靈紙成了秦家獨家的生意，製作靈紙需要的靈力不多，很容易大批量生產。
「說說秦家？」
「秦家算是除了我三大世家之外的第四家，不過問心城是我們三家祖上建立的，秦家是外來戶，雖然靈紙生意做得很大，但也只能被我們三家壓著，占不到好的靈脈，家族的修士就不會多，實力也強不起來。」
「不過秦家的靈紙真是一絕，什麼都能做，非常厲害。」
說到這，問落雪看向江寧，「師父，你好像對靈紙不太感興趣，你從哪見過靈紙的？」
「這裡的靈紙很少見嗎？」江寧反問。
「靈紙生意可是秦家的獨門生意，由於靈脈的限制，鋪貨也不太廣，也都是有實力的世家才能得到。」
「哦，你看這個怎麼樣。」江寧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一隻黑色的紙鶴。
「啊，師父你真有啊。」
問落雪從江寧手中拿起黑色的紙鶴，翻來覆去看了又看，「這不像秦家的手藝，不過這靈紙好像比秦家的紙好。」
「還有點見識，這可是最上乘的靈紙，喜歡就送你了。」
江寧沒要回來，一隻靈紙鶴，在外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問落雪小心收起來，「這個也能傳送消息吧？」
「能，你有秦家的靈紙嗎？」
「有。」問落雪拿出一紙黃色的紙鶴，「我們傳消息全用這種紙鶴，因為它最便宜，傳一次消息足夠了，再好就有點浪費了，家裡也不允許我們用太好的靈紙。」
江寧接過來，這隻紙鶴摸上去非常不光滑，表面坑坑窪窪，非常澀。
摺紙的手藝倒是很好，紙鶴的樣子不錯。
江寧記憶里，這是最低級的紙鶴，傳遞消息的距離非常近，可能也就能覆蓋一個問心城。
在外面一般不用紙鶴傳遞消息，各家都有令牌，令牌就起到了傳遞消息，互通有無的作用，所以紙鶴在近距離傳送消息中沒有一點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