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你是我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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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濃郁的醋味。
雲安安忍著唇角的笑,然後解釋道:「當我知道荊棘玫瑰的養料,是骸骨和血時,就對它一點都喜歡不起來了。上次那張卡片上說我喜歡,只是他強加給我的意志。」
鍾愛荊棘玫瑰的人,是宮妄,而不是她。
她喜歡嬌滴滴難伺候的連枝薔,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如果不是別無選擇,沒有人想要在艱難苛刻的環境中掙扎求存。
孰知聽完她的解釋,霍司擎神色卻並未和緩,狹眸里隱去一抹浮動的涼意。
「哦?你與那個人的關係已經深刻到,他能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你的地步?」
GW可以是姓名縮寫亦或者代號,尋找起來並不是件易事。
而荊棘玫瑰又是域外海角一帶特有的花朵,那周邊大大小小的國家與島嶼數不勝數,想要採摘這種花朵也並不難。
唯有白曼陀,是戈塔森的國花。
能夠使用戈塔森國花作為標誌的人,顯然身份不低……
雲安安沒發覺霍司擎面龐上轉瞬即逝的深意,聽見他的話不禁呆懵了兩秒。
呃?
不是,這道題還能這麼理解??
她小嘴悄麼麼一癟:「這麼漂亮的景色在前,就不要提煞風景的人了吧?」
光是那個名字,都讓她做了兩天的噩夢了。
聞言,霍司擎眸底的陰霾緩緩褪去,冷厲的眉眼都緩和了不少,聲線里都噙著淡淡的笑意:「聽你的。」
咚咚。
雲安安的小心肝忍不住撲通了幾聲,瓷白的小臉紅了個透。
他瞎撩什麼呢?
「我、我出去近距離和這些小寶貝接觸一下!」慌亂間,雲安安就想往外面逃。
「五分鐘。」低沉得不容她拒絕的聲音下一秒從她身後響起,「超過一秒後果自負。」
雲安安:「……」
這個男人是什么小學生家長不成?!
事實證明,還真的是。
五分鐘一到,雲安安就像只小兔崽似的被霍司擎揪住命運的後脖頸,給拎回了別墅里。
外面寒風呼嘯,偶爾還有雪花飄落下來,落在地面好似結成了薄薄一層白霜。
她那雙好不容易暖起來的手,在外面呆了一會兒,很快又冷卻了下去。
略過正在擦拭花瓶的德叔遞來的揶揄目光,霍司擎帶著雲安安一路上樓,而後直接將她提進了浴室里。
熱水剛放好,被剝得不著寸縷的小兔崽就被丟入浴缸中,肌膚上都泛起了綺麗的粉色,也不知是被熱汽蒸的,還是羞的。
「霍司擎,我到底是你妻子還是你女兒?!」雲安安羞赧地把整個身子沉進水裡,只有小腦袋還露在水面。
她又不是景寶!
他像平時拎景寶那樣今她也就算了,可她又不是沒手需要他來幫忙脫衣服!
霍司擎拿著她的睡衣重新回到浴室里,聞言眉梢微抬:「只有小孩子才會看見雪就走不動路。」
「……你進來做什麼?我可以自己洗!」雲安安本來想反駁,但見他絲毫沒有要離開的跡象,臉上的羞惱頓時更重了。
霍司擎淡淡斜睨了她一眼,毫無掩飾的視線緩慢地從水面划過,「如果你想,不是不行。」
嘩啦!
雲安安沒忍住朝他潑了捧水,有些氣急敗壞:「我一點都不想了!你快點出去!」
這個男人簡直不放過一個捉弄她的機會。
明明以前還不是這樣的!
自然是不一樣的。
獵物在陷阱旁邊試探,和獵物已經落入陷阱里,逃脫不得,能一樣麼?
察覺到她想潑自己的意圖,霍司擎卻並未躲開,任由她潑過來,上身那件潔白襯衣瞬間就濕透了。
隱隱透出襯衣下壁壘分明的腹肌來……
他唇角微微掀起,望向雲安安的目光別有深意:「看來你還沒有學乖。」
雲安安看著他陡然變得危險起來的目光,以及沉步走向自己的身影,莫名的與那天在浴室里滿身冷駭的他重疊在一起……
雙膝條件反射似的就酸疼了起來。
「等等!你等下還要做藥浴針灸,藥材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雲安安故作鎮定地退到了浴缸邊緣,可嗓音卻暴露了她的慌亂。
男人已然來到她的面前,長指托住她的臉蛋,俯首,薄唇在她輕顫的睫羽上落下一個淺淡的吻。
「你就是我的良藥。」
雲安安腦袋裡嗡地一聲炸開,水霧浸染過的雙眸呆呆地睜大著,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她……是不是幻聽了?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短短十幾秒鐘,雲安安的大腦和身體就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伸出纖細的雙臂摟住他的脖頸,腦袋微昂,因為心底不可抑制的緊張,而有些微泛紅的眼尾,攜了一抹媚意:「良藥苦口。」
霍司擎低低一笑,微揚的薄唇覆上她嫣紅的小嘴,繾綣輕吻。
「你是甜的。」
古老的童謠說,女孩子是由砂糖、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的東西做成的。
雲安安之於他,便是如此。
…
翌日醒來,雲安安足足呆坐了將近半個小時才醒過神來。
她昨晚好像做了個夢。
夢到霍司擎說她是他的良藥,近乎是在對她表明心跡。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下自己的大腿……奇怪,一點都不疼,她果然是在做夢!
「媽咪,寶貝的手手捏起來舒服嗎?」小奶音忽然從被子下響起,驚得雲安安把被子掀開,就看到景寶正躺在她的旁邊睡覺。
「寶貝,你怎麼睡在這裡了?」雲安安戀戀不捨地捏了捏景寶的小手,把他給抱了起來。
景寶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是大魔王把我抱過來的,讓我轉告媽咪幾句話。」
「什麼話?」雲安安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心裡直嘀咕,他該不會是記仇了吧?
昨晚浴缸的水都涼了三次,他才放過她。
她困極了,被他送上床的時候差點睡著,最後想起來藥浴針灸的事情,掙扎著爬了起來。
心裡氣憤,她扎針的力度可一點都沒小。
偏偏他好似沒有知覺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讓雲安安心裡一陣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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