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她直接不活了!
「霍司擎。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她忽然喚道。
「嗯?」
雲安安瓷白的臉蛋上泛起了層淺粉,又軟又輕地說了句:「我想你啦。」
那端傳來一聲低笑,緊接著便是男人低磁撩人的聲線入耳:「開門。」
開門?
開什麼門?
疑惑剛升到一半,雲安安的眸光就陡然亮了起來。
她立刻下了床,連毛絨拖鞋都忘了穿,就急不可待地朝著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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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門被拉開後,那道修長挺拔,清雋如畫的身影便撞入了雲安安的眼帘。
霎時間猶如江上霧靄盡散,終於露出了藏在後面的絕艷山水墨畫般。
讓她的心臟都不受控制地震顫了起來。
雲安安步伐未停,直直地撲進了霍司擎略微敞開的大衣外套里,雙手抱住他窄瘦有力的腰肢,呼吸間滿是他身上獨有的冷香,無比眷戀地貼緊。
霍司擎狹眸中掠過一縷柔光,伸臂將她嬌小的身子裹進外套里,燥暖的掌心輕輕撫過她的長髮。
就聽見懷裡的嬌氣包有些彆扭地問。
「你怎麼來啦?」
「來實現某人的願望。」他低低一笑,抱著她走進室內,單手將門關上。
門剛剛閉攏,,雲安安就被霍司擎按在了門板上,還未看清他此刻的神情,唇瓣便被他不輕不重地攫住了。
溫熱的舌尖細緻地描繪著她的唇形,沿著她微啟的貝齒一舉侵入,輕柔卻不失強勢地不斷汲取屬於她的馥郁馨香。
雲安安被他吻得腦袋缺氧發暈,舌根隱隱微麻,輕喘聲中都不由自主帶了絲嗚咽的可憐氣音。
她後背靠在門板上,雙腿卻是發軟,就快要站立不住。
霍司擎似察覺到了這點,將她軟綿無力的身子攬入懷中,狹眸漸深,隨即再度吻了上去。
與方才潤物細無聲的輕柔不同,這個吻逐漸帶上了幾分侵略的意味。
幾乎讓雲安安招架不住。
好在霍司擎還記得這是門板後,小糰子這個點隨時可能會出來倒牛奶,到底沒太折騰雲安安,抱著她走向她的房間。
夜色已深,天鵝絨似的天幕上只墜著幾顆零散的星子。
舒適的溫度與淡淡的溫馨鋪灑了整個室內。
因著剛才在門板前面,霍司擎恨不得把自己拆吞入腹的架勢,弄得雲安安被他扔上床後還緊張兮兮的。
「我例假還沒走。」她抓緊被子角,水霧繚繞的眸子裡滿是防備。
她可沒忘記之前來例假的時候,霍司擎是怎麼懲罰她的。
再來一次,她直接不活了!
霍司擎將空調遙控器放下,聞言薄唇一扯,竟是被她氣笑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嗓音低低啞啞的,「你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什麼?乖乖睡覺,我不碰你。」
雲安安小嘴一撇,嘀嘀咕咕說,「誰知道呢?」
「……」
半小時後,雲安安捂著紅腫的小嘴,哭唧唧地鑽進被窩裡,一邊背過身子遠離身旁的狼。
然而還沒爬遠,就被霍司擎重新撈回了懷裡。
她剛想撲騰,男人低沉而危險的聲音就傳入了耳畔:「再鬧就把你就地正法。」
雲安安頓時安分了。
「對了,」她忽然抬起腦袋來,看著霍司擎問:「我聽白薇說婚書對於霍家而言,性質相當於一紙結婚證,這麼說的話……」
他和顏覓意豈不是……
想到這裡,雲安安心裡的那股不舒服又冒了上來。
「十年前或許是,」霍司擎輕撫著她肩後的髮絲,淡淡道:「放到現在最多算作一個信物,除非我和她成了法律認可的夫妻,否則那紙婚書對我而言,僅有約束。」
他身為霍家家主,一份有他私人印章蓋章的婚書,又怎會不對他本人形成約束?
除非霍司擎不再是霍家家主。
自然也就不必遵從霍家契約書的一切條例了。
雲安安心底的悶氣這才散去了些,一邊抓住他的衣襟,酸不溜丟地問:「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沒有早點把婚書這種東西剔除出家規。」
「確實後悔。」霍司擎狹眸深幽地凝著她。
雲安安剛想哼哼兩聲,就聽見霍司擎接著道:「沒有趁早利用這個漏洞,把你鎖在身邊。」
雲安安:「!!!」
你可真是個鬼才。
…
翌日,風和日麗。
霍司擎從車的後備箱裡取出一束白菊時,雲安安起初還沒什麼特別大的感覺。
霍司擎牽著她的手,在沒有她的指路下,也順暢地來到了她爺爺的墓碑前時,雲安安心裡泛起了一絲微妙感。
她暫且將心裡怪異的感覺拋到腦後,拿著那本醫鑒孤本蹲下身去。
「爺爺,我來看您了。」雲安安把手中的花束放在墓碑前,看著照片上老人溫和的臉,只一眼,她的眼眶便驀然濕了。
「這次我帶來了您以前最喜歡看的那本書,您看,書頁上還有您親筆寫的字呢。」
「我給您念一段好不好?」
霍司擎靜靜地佇立在雲安安身側,望著她手裡捧書,字正腔圓地念著上面的內容,那張被淺金陽光籠罩的小臉上,柔和得不像話。
他狹眸微頓,竟不自覺的有片刻失神。
雲安安並沒有發現這點,在念完醫鑒孤本上的那段內容後,聲音忽的放輕了許多。
「爺爺,您還記得嗎?四年前安安來看您,曾對您說安安找到他了,只是當時時間太晚,沒辦法把他帶來給您看。」
「您看到了嗎?以前最讓您放心不不下的孫女,今後會很幸福,我向您保證。」
話落,雲安安便站起身來,轉過頭朝身側的霍司擎看去。
誰知眸光划過墓碑前的那束白菊時,她忽的呆了一下。
這束花的擺放位置……
她猛然間想起剛才過來的時候,霍司擎連問都沒有問過她爺爺的墓碑在哪兒,就直接帶著她過來了。
如果不是曾經來過,他不可能會知道怎麼走。
雲安安眸底的錯愕之色越來越濃,看著霍司擎淡靜的面龐,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曾經來過我爺爺的墓碑前?而且每個月或者是爺爺的忌日,都會為他放上一束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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