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16)


  第二天,池惹惹還在睡夢中沒有甦醒過來,耳畔的電話鈴聲很快給她吵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悶哼了聲,接過電話。

  「怎麼不回家住?」池母孟以淑是一位很溫柔的女性,就連說話也跟水一般,如同她名字當中的淑字。

  池惹惹一愣,閉著的眉眼恍然睜開,她聲音略微沙啞,「家離公司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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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孟以淑沒有再多餘過問,聲音也在這個時候斷開。

  本來以為她會掛斷電話了,可沒一會兒,她那邊就再次發出了聲響。

  「聽吳叔說你前幾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池惹惹趕忙搖頭,知道她提的是什麼時候,「沒有沒有,我就是好久沒看見你了,想見見你。」

  孟以淑忽然有些愣住,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薄唇張了張,許久才道,「過幾天家宴,你和清宴記得回來,你也不小了,我們商量商量你們的婚事。」

  她雖然已經醒了,不過整個人都還是迷迷糊糊的沒有睡醒的狀態。

  一聽見這麼幾個字,她瞬間驚醒,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聽見了個啥。

  她睜大了眼睛,說話有些哆嗦,「什,什麼事兒?」

  婚事??!

  「你到時候回來就知道了。」孟以淑沒有重複她剛剛說的那番話,她有沒有聽見自己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這麼一點的數。

  之所以到時候怎麼辦,來了就行。

  說完這番話,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池惹惹任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眨巴了下眼睛,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讓她感覺更是迷糊了。

  這麼迷糊,耳朵也不太好使,剛剛應該是她聽錯了吧?

  揣摩著這個心思,池惹惹又睡了一道。

  -

  等她再次醒來時,頭昏腦脹的感覺比剛才醒來時更加的嚴重了。

  那鼻子裡面也時不時像是有水要流出來一樣,她一直在擦,一直擦。

  放在床邊的垃圾桶籃子這一早上也裝了差不多快大半桶的衛生紙了。

  她有些難受的緊,估摸著也知道,她應該是感冒了。

  今天天氣不熱,她卻熱的發慌,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額頭上卻冒出了少許的細汗。

  她蜷縮在一團,整個人小小一隻的,薄唇輕撇皺著眉頭,表情很是難受,一點力氣都沒有,盡想睡覺。

  「嗡嗡嗡——」

  電話鈴聲直響,池惹惹伸手接過。

  「清宴叔叔。」她看了眼備註,聲音略微沙啞的喚了一聲。

  她這一聲音剛發出,對面就發現了不對勁,「怎麼了?」他語氣里忽然萌生出了擔心。

  池惹惹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語氣奶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吃藥了嗎。」許清宴沒有回答她的那個問題,還沒等她出聲,他又說,「你在家嗎。」

  「還沒吃,在家。」

  「調頭。」許清宴擰著眉心,「去塢仙。」

  他雖然是伸過了手把手機拿到一邊說的,但是池惹惹靈敏的耳朵還是聽見了聲音。

  塢仙是她現在住的這個小區,他說去塢仙,也就是要到她這裡來。

  池惹惹一驚,提高了點音量,「不用了叔叔,我等下吃點藥就行了,你不用過來。」

  「你先睡會兒,我馬上就過來了。」許清宴才懶得聽她講,話音剛落,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他乘坐的那輛車已經掉頭往塢仙那邊開去,他坐在后座上,眉心輕輕擰,雙腿翹起有些擔心。

  估摸著她也是因為昨兒個的那場雨,突然的降溫然後導致了感冒。

  他擰了一下眉心,他昨天晚上有個應酬,忘記叫她晚上別把空調開的太低了。

  「老闆。」孟朝州握著方向盤,喊了他一聲,「那下午那場會怎麼辦,推掉?」

  「推遲到明天。」

  「好。」

  -

  池惹惹搖搖晃晃的,面色略微蒼白,長長發披在身上,有些亂糟糟的。

  她起身接了杯水咽下,喉嚨往下咽的難受的感覺讓她不經意的擰了一下眉心。

  嘴裡乾乾澀澀的,沒有一點胃口。

  她撇了下嘴。

  這大夏天的都能感冒,也是能讓她給遇上的了,她轉身準備再躺回床上的時候門鈴響了。

  那麼快,她有些驚,不過很快她就放下了手上的玻璃杯往那邊跑了過去。

  「清宴叔叔。」她聲音還是跟剛剛一樣的沙啞,整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跟以往那有精神的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許清宴擰著眉心,「是不是昨晚降溫空調開低了。」

  她搖頭,「不是,我後面踢被子了,我空調開的不低,後面太熱了,我就一直在踢被子。」

  可能就是因為踢被子了,然後給感冒了吧,她讓開了一條路把他引進來。

  許清宴手上提著些東西,池惹惹沒有注意,直到他拿起放在桌面上去的時候她才注意到那個袋子的存在。

  她眨巴了下眼睛,很快,原本站著的那人立馬蹲在了茶几前,然後一樣一樣把袋子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我隨便買了點清淡的東西你先墊著肚子,晚上想吃什麼我就帶你去。」他一邊拿出一邊講話。

  有兩個包子,有一碗西紅柿瘦肉粥,有南瓜餅,有豆漿。

  算是一些她平常比較愛吃的早餐了。

  如果是之前她看著會喜歡,可是今天看見,她竟然覺得有些反胃。

  池惹惹皺了皺眉心搖頭,語氣中滿是抗拒,「我不吃,我不餓。」

  她嘴裡一點味也沒有,不想吃。

  許清宴猜到了,他撐著膝蓋站起身,「隨便吃點,藥醫生說是飯後吃的,乖,隨便吃一點都行。」

  他的語氣溫柔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像是在哄著孩子,卻又像是在強硬著孩子。

  池惹惹擰著的眉心並沒有舒展下來,她搖頭,還是有些抗拒,「我不餓,你吃吧。」

  嘴裡一點味都沒有,全身也沒有什麼力氣,她撇著嘴,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些東西,確實一點胃口都沒有。

  許清宴沒有說話,他端起茶几上的那碗粥坐在她的旁邊,用著勺子舀了半勺放在嘴前輕輕一吹。

  那勺子裡便立馬被吹起了一個平滑的水花,「乖,叔叔餵你。」

  他把勺子朝著她伸了過去抵在她嘴前。

  她眼眸微垂,看了一眼勺子裡的粥,又抬頭看了一眼許清宴期待的眼神,還是想搖頭。

  可愣了這么半秒,最後還是極其不願的把那勺粥給喝了,她沒有嘗到些什麼味道,就覺得有些燙燙的。

  許清宴接著吹了喂,她抿著唇,喝了好幾口了嘴裡還是沒有什麼味道,依舊澀澀的。

  她撇過了頭,拒絕了他剛餵過來的那勺,聲音奶奶的,「我不要了,不要了。」

  聽著她這奶聲奶氣的,許清宴眼裡抹起了一絲笑意,連哄帶騙的,「最後一勺,吃完了我們就不吃了好不好?」

  池惹惹一愣,她抿了下唇轉過頭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把那勺給喝了下去。

  許清宴也當真說到做到,最後一勺就是最後一勺,他放下那碗粥,插上了豆漿。

  「喝點這個,暖一下身子。」

  她眼眸輕垂下去,小扇子般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伸手接過那杯豆漿,裡面滾燙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她的掌心。

  這個時候,她忽然想去了昨天晚上在某乎看見的那些答案。

  她們說,讓她主動問一問,問他喜不喜歡自己。

  她撇了下眸子,目光掃視到他身上去,這個時候,許清宴突然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走到飲水機前弓著身子給她接了杯水。

  說他不喜歡自己嗎,可是他對她好好,說他不喜歡自己嗎,他對她雖然說是好,卻好的生疏。

  「把藥吃了。」沉思之際,許清宴已經端著水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將沖劑放進水裡攪拌,另一隻手又扣了幾個膠囊出來。

  他垂著眼眸弓在他面前,入目一片是他那張精緻的側臉。

  她在想,他對她這麼好,是從她沒有爸爸的時候開始的,會不會是因為愧疚,所以他一直都在彌補,才會對她這麼好。

  她們也是一起長大的,她一個比他小那麼多歲的未婚妻,他可能也只是當著妹妹養著的,會有她那種想法嗎。

  可能也是她自己該死,對他產生了不該有的那種想法。

  可是,她們本來就是有娃娃親的存在啊,她捏緊了杯壁,心情難言。

  「這個藥有點苦,你別去咬它,直接咽下去。」許清宴把手上的藥遞給她,耐心的囑咐著。

  池惹惹很少生病,身子體質還是不錯的,在他印象中,她上一次生病好像還是在去年的時候了。

  那個時候換季,感冒發燒本來就不舒服,後面她吃藥的時候還偏偏去咬了一口那藥。

  最後苦的她整個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嘴裡還一直在咿唔著什麼,一直喝著水想洗掉那股苦味。

  池惹惹吞下藥丸,開始喝著那杯沖劑,沖劑不苦,反而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她眼眸掃視在許清宴身上,有些吞吞吐吐的,好像是想說什麼,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這張臉,她突然覺得自己要說的話好,好那個什麼齷齪。

  她叫著他叔叔,卻幹著不是這種輩分的事兒,突然,一襲羞恥心浮起。

  許清宴似是發現了她要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說,他眉頭挑起,用著鼻音「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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