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19)


  回到公司座位上的池惹惹手都還是有些抖的,她莫名的覺得有些身體發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腦海中浮現出許清宴給她的答案。

  他說,「他喜歡啊,他為什麼不喜歡,他最喜歡的就是惹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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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問她為什麼突然會問這個問題。

  可他明明應該知道,她說的喜歡並不是他嘴裡所說出來的喜歡。

  是男女之間夾雜了俗念的喜歡。

  他那種語氣,就像是她很小的時候問他爸爸一樣,問他爸爸喜不喜歡她。

  回答的語氣是同一種,好似是一模一樣。

  她伸手撩了一下耳畔的髮絲,努力回想著許多年前她父親給她的回答。

  是一樣的嗎,又好似不是一樣的,又好似是一樣的。

  下午上班池惹惹明顯就沒有了早上的動力,整個人都是焉巴焉巴的沒有任何活力。

  眉眼耷拉,滿腦子都是今天中午她和許清宴的對話。

  知道答案後,這幾天她明顯都不太待見他了,不過有時候想著的時候也會去偷偷翻一下他微信的頁面看看有沒有什麼改變。

  甚至她還買了一本《如果學會大度》這本書。

  本來以為是感情中的大度,最後買到手發現的不過是一些在瑣事中如何大度。

  如果退一步海闊天空。

  孟以淑說有什麼家宴,家裡的人差不多都回來了,那架勢搞得可大了。

  她突然都有些膽怯,膽怯要不要去偷之前娃娃親的婚書然後退婚。

  這麼搞了,家裡人知道她會挨打嗎?

  池惹惹咬著薄唇,看著面前的這間書房想推門進去的,又不想的。

  想就是她覺得愛一個人就要學會放手,不想就是害怕挨罵,到時候她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被壓在下面挨罵那多丟人啊。

  「你幹什麼呢。」池惹惹站在那裡,一隻手握著門把手,猶猶豫豫的,臉上的表情都能做成一步大戲了。

  她在那裡發愣,突然這麼一聲突如其來的嗓音愣是把她嚇得一哆嗦。

  她有些害怕,後退了幾步轉身將目光迅速的落到了不遠處站在樓梯上的一個男人。

  他單手扶在扶欄上,另一隻手拿著一根黃瓜,已經被他咬了差不多只有一半了。

  見她也望著他,他咬了口黃瓜,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池惹惹薄唇輕撇,還以為是誰呢,她語聲奶奶且凶凶的,「關你什麼事兒啊。」

  小妹子突然剛了起來,池欲「喲呵」了一聲,「怎麼就不關我的事情了,你在書房面前偷偷摸摸的,該不會是想偷什麼東西吧。」

  池惹惹:「??!」

  自家東西能用偷來形容!?

  池欲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她旁邊轉悠,「這個表情,你不會真的想偷什麼東西吧??」

  池惹惹:「......」

  她抿了下唇,像是沒看見他一樣也懶得搭理,不過他這個八婆在這裡她肯定是不好做事兒了。

  扭頭瞪了他一眼轉身與他擦肩而過上了樓梯,池欲這兩年都在國外忙著沒怎麼看見她。

  這次好不容易聽說要談她和許清宴的婚事兒,他才想著親妹妹嘛,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回來見證一下她的婚禮,那都根本不是人做的事兒啊。

  所以,他回來了,這還是看見她的第二天他怎麼可能放過啊。

  他單手環著胸,一隻手捏著黃瓜時不時往嘴裡塞進去一口,不慌不忙的跟在了她身後。

  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啊,沒長個子也沒長肉,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嘟著個嘴擺出一副全世界都欺負她了的模樣。

  你說他這麼剛,他們倆的爸媽也是,怎麼就生出她這個奶聲奶氣的矯情鬼了。

  之前還特愛哭,就是不知道現在大了點了,還喜不喜歡哭了。

  他有點好奇。

  池惹惹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她腳步一停,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你跟著我幹什麼,跟屁蟲嘛。」

  「你管我。」池欲眼眸流轉。

  「怎麼,又想躲你那未婚夫身後去說我欺負你啊?」他往前走了兩步。

  池欲比她大三歲,是個無賴流氓,他從小就看不慣她,一天除了欺負她沒別的事兒。

  她那個時候還小,對於他的欺負無力反抗,父親還在的時候她就去躲父親身後。

  父親走了後,她本來以為自己要這麼默默挨他欺負好多年。

  可是有一次,池欲把她惹的眼淚汪汪時,許清宴站到了她面前來。

  那個時候起,她就開始往他身後躲了。

  只不過這已經是她們之前會發生的事情了,池欲後面成長了不少,又去了國外,他能欺負她的時間幾乎是沒有。

  現在回來了,可一切都變了。

  就比如說,她已經不能躲在許清宴身後求庇護了。

  她眸色輕變,握在扶欄上的手用了些力氣,「關你什麼事兒。」她撅了下嘴。

  提起裙擺小跑了好幾步上樓。

  池欲這會兒沒有跟上她了,咬完最後一口黃瓜後這才悠哉悠哉的上樓。

  -

  池惹惹一下子撲倒在床上,如果早知道池欲回來了她就不今天回來了。

  她才不想看見他呢,每次都只知道欺負她,一點都不能跟別人家的哥哥相比。

  今天周末放假,本來是打算回家偷婚書的,碰到了他這事兒也算是泡湯了。

  他那個八婆,嘴巴大的跟啥似的,要是亂說了的話,那可就完了。

  可是好像後面退婚了那也是要被知道的,那她怕什麼呢,為什麼害怕被人看見知道。

  她拿到了婚書,退了婚,那啥都不是事了呀。

  池惹惹躺在床上,想著怎麼舉行另一種方法的時候,微信「叮咚」幾聲響,發來了好幾串消息。

  她撩了一下頭髮絲從床上坐起來。

  祝綏:

  -「你媽,許清宴這個渣男!!」

  -「你這婚必須得退,不退都不行。」

  -「啊啊啊啊!!我原本都還相信他不是這種人呢!!」

  看見這麼幾條消息,她眉心忍不住擰了一下,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往上滑,看見了她第一時間發過來的那條微博熱搜連結。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手也在這個時候有些發軟。

  她抿了下唇,有些顫顫巍巍的點了進去。

  熱搜名字正是#鍾長離許清宴出入一家酒店#

  池惹惹的手開始有些發抖了,薄唇輕輕抿,心跳加速的聲音她都能聽的清楚了。

  博主發出來的是一個視頻,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裡面的視頻見證了許清宴進酒店,然後鍾長離又進酒店,然後又一前一後從那個酒店出來的視頻。

  鍾長離是不是她不知道,但是視頻里那個男的絕對是許清宴。

  別的人她可能認不出,可是他化成灰她都能認識。

  池惹惹咬了一下薄唇,退出頁面。

  -「應該是媒體捕風捉影吧,清宴叔叔不是這種人。」

  -「而且她們也只是一起進的酒店,又沒有一起進同一個房間。」

  她消息剛發完,祝綏就發消息反問了。

  -「你沒有把視頻看完吧?」

  池惹惹一愣,她確實沒有看完。

  她這麼一提點,她咬著唇自己點進了熱搜裡面去看。

  滑倒後面,出現的頁面倒像是監控的畫面,不是倒像是,明明就是監控的畫面。

  畫面里,許清宴進去後,鍾長離又進去,時間快速轉動,他出來了,她又出來。

  視頻上面的彈幕在前前後後的滾動著。

  -「臥槽,這算是實錘嗎?」

  -「一個半小時啊,差不多了,一個半小時我老公都能來兩發了。」

  -「又有一個明星要成為豪門太太了嘛。」

  -「臥槽,這鐘長離上輩子修了什麼福氣啊,能嫁給這種有錢有權又有顏的。」

  -「鍾長離做小三了吧??不會還有人不知道許清宴有未婚妻吧,真是路轉黑了,小三必死。」

  -「前面的有病吧?許清宴趴在你耳朵邊邊說他有未婚妻的嗎?造謠必死哦/笑臉/笑臉。」

  池惹惹抿了下唇,嘆了口氣。

  -「可能就是有什麼事兒要談吧,清宴叔叔才不會是這種人的。」

  她還在為他辯解著,可這個時候她心裡想退婚的心卻愈發強烈。

  她不相信清宴叔叔是這種人,不會是這種有未婚妻還會在外面亂搞的人。

  所以,她相信他。

  不過也只是相信。

  池惹惹放下手機後,蜷縮在床上,心情有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感覺。

  是什麼感覺呢,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只知道,以前能庇護她的人,不能再庇護她了,他要去庇護另一個人了。

  她抱緊了自己,可能就算是能庇護,也是以另一種身份吧。

  不再是未婚夫的身份來庇護她了。

  這麼想著她有點,小心痛。

  傍晚,吃完飯後孟以淑又去佛堂了,看著池欲也走了後她才偷偷潛進書房。

  她之前沒見過婚書,也不知道會放在哪裡,在自己家裡還能做賊似的到處翻騰著。

  早點找到婚書,早點退了婚,這樣清宴叔叔就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名正言順了。

  反正知道他們有婚約的也沒多少個人,到時候她出面解釋一下,不就行了。

  這樣清宴叔叔就不用偷偷摸摸的跟鍾長離去酒店了,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

  還可以明明白白的疼她。

  嗯,她真偉大。

  「啪——」

  池惹惹舉著手電筒勾著身子在書房裡找著,沉迷之際,原本黑暗著的房間亮堂了起來。

  她一愣,瞬間僵硬在了那裡。

  好了,現在真算是做賊,然後還被發現了,還被抓了一個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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