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40)


  聽著好像有一種影視劇里,原配卻被小三搶走了老公的感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池惹惹皺了一下眉宇,面色也稍為沉穩的暗沉了下去。

  她往後退了些許去,也懶得給她斂面色,「謝謝。」她聲音較為清冷,身子一撇打算與她擦肩而過。

  可恰巧擦在她身旁時,鍾長離卻傳出了一道自嘲的笑,「如果我是你的話,是不是就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作為她,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也願意啊,哪怕付出什麼代價。

  池惹惹一愣,腳步也剛好踏在她身後時停了下來。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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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是她的話,是不是就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她的意思是,作為她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在一起嗎?

  池惹惹的心忍不住一悸動,「不是也可以。」如果許清宴主動提離婚的話,她不會不答應的。

  在喜歡的前提下並不是禁錮,而是希望他也能好好的。

  她之前其實懷疑過,那個通告如果不是鍾長離自願發的,那她身後肯定有個比她強很多的人在逼迫著。

  這個的人看樣子也不是清宴叔叔了,那就只有許爺爺或者她媽了。

  又或者會是許清乾嗎?

  這個時候,她腦海里又浮現出了前不久她聽見的許清宴和許清乾的對話。

  她想說,需要護她周全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弄得她難受,他也難受。

  前幾天她還在不停的在他溫柔的細節裡面撿著糖吃,懷疑他對自己肯定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吧。

  可最終都是杯水車薪。

  她牙尖輕咬了一下,也不想待在這裡,轉過身就衝著旁邊的陽台上去站著。

  許清宴說的不錯,這幾天卻是有些降溫了,她一站過去,外面的冷風就簌簌的往她身上吹來。

  宴會前盤好的髮型也在這個時候被吹散了許多。

  「怎麼跑著外面來吹著風了,這麼涼,萬一吹感冒了怎麼辦。」

  她沉悶了半晌,那道溫柔到極致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緊接著她裸露的肩膀上也被搭上了一件衣服。

  池惹惹一愣,轉過身看著許清宴身上已經沒有了那件他穿著的西裝外套。

  有的只是裡面打底的一件襯衫,然而那件外套已經披到了她的肩膀上來。

  她擰了一下眉心,下意識的有些抗拒。

  「不會的,我剛剛出來。」

  冷風吹拂著她的髮絲身體,她沒有猶豫,拉下了身上的那件西裝外套。

  「我不冷,清宴叔叔你還是穿上吧,我馬上就進去了。」

  說著,她一個側身就毫不猶豫的往裡面走了去。

  許清宴手上是那件被她硬塞的西裝外套,他有些愣住。

  轉過身時那抹穿著藕粉色衣裙的人兒已經走遠,他看人臉色還是能看得懂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她是不高興了,卻不知道哪裡不高興了。

  他捏緊了一下手上的外套,想著可能也是自己想多了。

  剛剛都好好的,又怎麼能平白無故的生氣。

  他側過身子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他眉心輕輕擰了一下,眼眸就突然落到了地板上那隻耳環上。

  他稍稍一愣,下一秒就將它撿了起來拎著。

  這個好像是,惹惹的。

  剛這麼想著抬頭,遠處就有一個人影朝著他走了來,他的眼鏡有些花。

  隔遠看他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是藕粉色的衣裙輪廓,那是惹惹嗎。

  他垂下眼眸用著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眼鏡,再抬頭時那人兒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人也不是池惹惹,只不過是衣裙有著相似的顏色罷了,他擰了一下眉心。

  「許總,我是特意來跟你賠禮道歉的,我之前做了那些蠢事都是因為我太想紅了,所以就想藉助你炒一下cp,我已經知道錯了,許總您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鍾長離的語氣軟化了好多下去,撇著嘴,靈動的眼眸里已經起了霧。

  那模樣就好似下一刻都要哭了一樣。

  許清宴面色不是很好。

  「找什麼人炒什麼cp鍾小姐不應該不懂,更何況我也沒有生氣,你怎麼就能來了這句原諒?」

  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不值得。

  鍾長離咬了一下牙,她知道他可能是沒有。

  只不過發生那件事情過後,晉禾要跟她合作的事也就這麼取消了。

  她得罪許清宴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傳出去了,陸陸續續的她之前簽的一些通告影視劇也被找著藉口換人被搶。

  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戲可以拍,最近找上門的那門綜藝價格也被壓到了極致。

  幾乎跟她剛出道時的價格差不多了。

  如果她不能求的許清宴的原諒,那她的星途可能也就越發的不行了,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死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她咬了一下薄唇,眼眸輕輕扇動,眼角那淚水也一下子流淌了下來。

  「許總,您知道的我們演藝圈是吃的青春飯,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點人氣,如果在這個時候被遺忘,那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她聲音啞啞的,帶著些許的哭嗓。

  她其實在想,許清宴這麼一個強勢的人如果想不娶一個人這都不可能逼他的吧。

  也就是說,他對自己的這個小老婆還是有這麼一絲的感情,然而他這個小老婆最明顯的就是嫩軟,那她這麼學學她,希望能成功一次。

  「您就當積個德好嗎。」她繼續懇求。

  許清宴掌心中握著那隻耳墜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不喜歡看見女人哭。

  尤其是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他擰著眉心沒有鬆懈,「鍾小姐,機會都是靠人爭取的。」說罷,他一個轉身就毫不猶豫的離去。

  他也不算是什麼冷血動物,也沒必要將她一定要逼上死路。

  不過,她以後再敢朝著這種緋聞讓惹惹誤會他,讓惹惹不高興,那他也不可能再這樣了。

  -

  夜風呼呼的吹,外面還下著些許的小雨,池惹惹站在許家大門前被這風吹的有些冷嗖嗖的揉了揉裸露的手臂。

  -「不是你還記得許清宴和鍾長離的那個緋聞不啊,那次通告不是說只是上下屬關係嗎?但是我剛剛看見他們在陽台上挺親密的,倒不像是通告那樣說的。」

  池惹惹等著車來接,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議論,她一愣。

  目光也朝著不遠處往了去。

  許清宴和鍾長離嗎?

  在陽台上還挺親密的?

  她搓著胳膊的手停了這麼一下。

  -「你不要亂說啊,許總都已經跟那個池小姐結婚了,而且鍾長離當時也澄清了,怎麼可能還會挺親密的。」

  -「真的啊,我親眼看見她們倆在陽台上的,而且鍾長離還在哭呢。」

  -「你去隨便問問誰覺得許清宴跟池惹惹搭啊,不都是覺得是因為池晉陽失蹤的事情他愧疚想幫著他爸彌補嗎,要不然你以為他會娶她啊。」

  -「而且之前那兩次緋聞都是看著的,兩個孤男寡女進酒店房間,你覺得可能是去聊劇本的?」

  池惹惹搓著手臂被這冷風呼呼的吹著,身上也起了這麼一層雞皮疙瘩。

  原本也沒有這麼冷,可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些好冷了起來。

  目光往向遠處突然空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只是為了聊劇本,她都不會相信。

  更何況她們。

  -「你別胡說啊,我今天看著池小姐跟許總倒是挺恩愛的啊,而且倆人領證那天動靜這麼大,我看他也不像是會搞什么小三的人。」

  -「害,不像是什麼會搞小三的人,人面獸心而已,你自己看看你身邊的這些貴公子們,有不搞外遇的嗎?」

  那倆人說著說著突然提著裙擺朝著面前的那輛小車上走了去。

  下一秒沒多久,那輛車立馬奔馳而去,議論聲也在這個時候被截斷。

  恰巧就在她們走的下一刻,許清宴的車看著過來了。

  她搓著胳膊整個人都挺冷靜的,心裡想著竟然都想好結婚後是個相敬如賓那有些事情也沒必要問的太過於清楚讓自己傷心了。

  她自己明白就好,不問清楚,她或許也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在撿撿糖吃呢。

  但是只怕她撿不了了,都這麼清楚了,一撿就會想到這些糖原本只不過是直接給別人的。

  只不過是在路上的時候掉了,她撿起來嘴饞吃了。

  「怎麼這麼冷。」

  池惹惹剛坐上車,許清宴伸過來的手就不小心碰到了她吹了些許風的手臂。

  摸著這麼冰冷,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上去,眼神也有些不好,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讓你套著你不聽話,萬一感冒了怎麼辦。」許清宴體貼的將外套搭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但是下一秒池惹惹就把它拉了下來,「可能就是剛剛吹了點風飄了點雨在身上來,我不冷的,過會兒就好了。」

  「聽話。」

  許清宴擰著眉心語氣突然提高了這麼一份,有些呵斥的感覺。

  接著又強硬的把這件外套套在了池惹惹的肩膀上。

  他好像抽菸了,外套隔得近她也清晰的聞到了這邊衣服上好似有這麼一點點淡淡的菸草味。

  不過可能抽的並不是很多,所以煙味也不是很大。

  「剛剛就想著給你,只不過忘記了。」許清宴拿出他在陽台上撿到的那隻耳環,打開手掌將它露在池惹惹的面前。

  她一驚,瞳孔也跟著放大了不少。

  「你在哪找到的啊。」她剛剛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還以為找不到了呢。

  「陽台。」許清宴。

  池惹惹一愣,抬起頭來看向他,陽台,是一開始她呆著的那個陽台。

  然後她走後他又和鍾長離在一起的那個陽台嗎?

  她扇動著眼睫,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她離開陽台往外走的時候好像看見了鍾長離正在朝著她這邊走。

  只不過她當時下了樓沒有看見她去哪,但是她知道她沒有下樓。

  沒有下樓那應該是去陽台上跟他一起了吧,因為那邊處除了陽台,也沒有哪能去了。

  她盯了兩秒,眼眸漸漸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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