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58)
許清宴沉默了許久,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孟朝州,「如果一個人問你愛不愛她,你應該怎麼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突然被老闆這麼一問,他有被驚到,忍不住「啊」了一聲出來,眼眸也更著瞪大了不少。
他,他該不會…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他默了兩秒,「那就看是誰問了,看你對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就實話實說唄。」
想必,他也沒必要撒謊吧?
「惹惹問的我。」
「那肯定回復愛啊,這是肯定的,還需要問嗎?」許清宴說出來的那一瞬間,他想都沒想就立馬回答他了。
這種不是等於送分題嗎,為什麼還需要問他一遍,到底該怎麼回答他心裡沒有數啊。
不過確實說著這個,他跟著許清宴有七年了吧,他畢業了就跟著他。
然後一直都在他身邊,知道他是喜歡池小姐的,但是那麼久,他好像真的也沒有聽見過他說喜歡池小姐,也沒有說過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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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是為什麼呢,明明他都能看出來,他是喜歡池小姐的。
為什麼就不說出來,要埋在心裡。
許清宴擰了一下眉心,「這樣,不會太肉麻了嗎?」
孟朝州:「......」
「有什麼肉麻的,愛不就是要說出來嗎,你不說出來別人怎麼知道。」
就比如說池小姐那種比較喜歡亂想的人,她是需要足夠的安全感的。
如果沒有安全感,她就會去懷疑,懷疑許清宴到底是愛不愛她的。
就像是今天發生的那個熱搜事情,要不是他待在老闆身邊久,也看了那麼多年他對池小姐的細節。
要不然他也會相信那些流言蜚語,只不過他是站在一個外人的角度去看著這一切。
但是池小姐不一樣,她是局內人,她看不清楚,她就會去懷疑他是不是喜歡自己的。
跟自己在一起到底是不是因為心裡的愧疚,和那一紙婚約的束縛。
再加上池小姐喜歡亂想,老闆又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如果他不說出來,她又怎麼會知道。
也難怪他老闆剛剛還會問出那個問題來,什麼一個人問他愛不愛她,他該怎麼回答。
許清宴的眉心擰的有些緊,在他眼裡他覺得愛是不用說出來的,他的父母親就沒有。
他們都能互相感覺到愛的存在,那他們也可以像這個樣子的吧。
而且他覺得說愛太俗太肉麻了,他不說她就應該懂得。
孟朝州打量了一下他的眼色,又煽風點火道,「其實我覺得老闆你不用覺得肉麻,池小姐如果再問你就可以大聲的告訴她,我是愛你的,我怎麼可能會不愛,這樣池小姐才能知道,她是在有所懷疑你到底愛不愛她的時候才會問出這些話來。」
「可能也是因為這兩天的事情,要不是我跟在你身邊久,我都會懷疑你到底喜不喜歡池小姐呢。」
他之前就有所懷疑過,只不過後面他就沒有懷疑了,他摸懂了老闆的性子。
他就是那種不善於表達的人,什麼事情都在細節里做了出來,嘴裡可說不出什麼話來的。
就像是他剛剛會覺得這麼說出來會很肉麻一樣,很彆扭。
但是並不,對自己喜歡的人就應該大聲說出來。
池小姐性子沉靜,從小父親不在身邊,母親也是常駐佛堂的沒怎麼管她。
她算是一個很缺愛的女孩子,她把加注在許清宴身上以求回報,但是她遇到了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所以就更是愛亂想了。
許清宴垂了一下頭,有聽進去他的這番話來,之前上過類似的課,也聽過一些旁人表達自己的愛意。
但是他都覺得這些太過於肉麻尷尬,有時候甚至也會替那些表白不成功的男女生尷尬。
不過這麼想著,他心裡卻在暗暗的練習著該怎麼跟她說他是愛她的。
說了兩三句後,他覺得還是很彆扭。
突然抬頭他看向孟朝州,「你去查一下網上那些帖子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操作著,快點查完解決完,我老婆懷著孕,我不想上班。」
想在家陪老婆。
孟朝州愣了兩秒,「啊,三個小時內搞定看行不行。」
不想上班,那是不是他也可以休假了?
只不過他想陪老婆的話,休假要修七八個月吧,那他也要休這麼久??
他轉身的時候都還在思考著這麼一句話,那他要不要跟著他休那麼久。
算了算了,會不會休著休著以後工作就不上手了。
許清宴等他走後,他又暗暗在心裡練習著,可是怎麼他都覺得有些彆扭。
可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人教他愛一個人要說出來啊,默默守護,不也是挺好的嗎?
這麼想著,他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孟朝州的話,如果他不說的話,她又怎麼可能知道。
她只有在自己懷疑他是不是愛她的時候才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他如果不說,她怎麼可能知道。
那她昨晚是在懷疑了,所以才會問的嗎?一向聰明的他,倒在感情上犯了愁。
-
池惹惹昨晚睡得晚,早上醒得又早,訂了一個鬧鐘沒叫醒,睡到了下午差不多兩點快到三點了才醒。
她打了一個哈欠,起身看著鏡子裡面眼睛有些紅腫的自己嘴巴撇了撇,輕輕的用手揉了一揉。
以後再也不跟許清宴好了。
這次說以後要跟他相敬如賓就是相敬如賓,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許清宴說帶著她一起去參加那個宴會,禮服早上就托人送了過來。
色系是她喜歡的,但是她不想穿,掃視了放在一邊禮盒裡面的衣服直接把它扔進了衣帽間裡。
找了一套自己買的,她還沒有穿過,是前不久她突然在官網上看見的,眼饞就搶了來,不過倒也閒置,現在都還沒有穿過。
池惹惹試衣服的時候,祝綏突然打了電話過來,剛接聽,那邊就是罵罵咧咧的。
「哦真的,我都想問問鍾長離那些粉絲是不是真的沒有腦子了,她們的腦子是被什麼給吃了嗎?」
「我他媽的已經在網上罵了這麼久了,那些人還自以為是的以為如果沒有你鍾長離能嫁給許清宴??真是那些粉絲比我都還能做夢了。」
「還有那個許清宴,我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他跟死了一樣,不理我,就是不理我。」
她都無語了你知道嗎?
池惹惹聽到這個的時候,她拿著裙子的手忽然一頓,忽然想起了那天她在許清宴手機上看見的。
她抿了一下薄唇,聲音有些細小,「歲歲,他好像,把你的消息設成了免打擾。」
這樣不怎麼容易看見,所以也才遲遲都沒有回消息吧。
祝綏:「......」
「離婚吧你們,我覺得他配不上你。」
池惹惹突然一聲笑了出來,轉過身又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我也覺得。」她低聲道。
祝綏一愣,倒沒有再說話了,沒個半分鐘,她又開始吐槽著網上的那些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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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半,許清宴看著辦公桌上的那幾份資料眉頭緊擰。
一頁一頁的翻過來看著。
「老闆,我們查到的那個,註銷帳號是一個很早以前就註冊了的號,他的身份證是叫鍾泱,鍾小姐的父親就是這個名字,也就是說這篇文章是她父親發出來的,但是據我所知,她的父親已經二婚,並且跟她沒有什麼聯繫,通常也就是打錢。」
「還有我聯繫到的那幾個大v博主,都是說有人出了巨資請他們轉發的,金額超出了他們的想像,一開始想著也是關於您的事情沒想轉發,但是對方給的錢太多了。」
「後面的幾份資料都是大v博主給我的轉帳記錄,那個人是用的一個三無小號聯繫的他們,他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金額轉的蠻大,銀行有記載,也就是這個人,去銀行轉的錢。」
孟朝州指了一下最後那張監控照片裡面的人影,她包裹的嚴實,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這就是那天他在地下車庫遇見的鐘長離,她去銀行的穿著打扮跟那天一模一樣。
知道是她,他也沒有過於的驚訝。
畢竟上次進酒店的緋聞她都敢隨便編造出來,那這次的她又有什麼不敢的。
許清宴將那幾張圖片蓋上,抬起頭,「花錢把那些熱搜都壓下去,至於鍾長離嗎。」
他愣了兩秒,才道,「那就讓她再也不要出現在晉安了,她要退圈,那以後找的工作,你也找人照拂她一下。」
他淡淡的說道,語氣里並沒有什麼不對,但是孟朝州卻知道,他嘴裡說的照拂,可不是那個照拂。
也怪她,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偏偏往裡面闖呢。
「對了,網上罵得最狠的那幾個網友,你聯繫一下律師,給她們一點警告。」
「還有那幾個大v博主,以後我們也不必和他們合作。」
「好。」孟朝州應下,轉身去處理那些事情。
許清宴垂眸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那份資料,眼裡浮出一絲狠意,不過很快,他就將那份眼神給斂了回來。
晚上安總妻子的生日宴,他本來是應該接著池惹惹一起去的,但是這手裡的事情還沒有忙活完,就讓她先去了。
他起身,隨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急著去找她,她懷著孕,一個人提前去了他確實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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