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池惹惹身子一僵,有些抗拒,她扭扭捏捏的伸手推了推他,「不行,弄到寶寶了怎麼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擰起了眉心,這種事情孕期不是不做的比較好嗎?
他就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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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怎麼了解,不過她們確實有些時候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了。
「之前沒發現他在的時候我們不也做過嗎,又沒什麼事兒,我輕點就是了。」許清宴不依不撓。
池惹惹撇了撇眼眸,薄唇輕輕咬住,依舊搖了搖頭,「不,不行。」
她就不相信他會輕點,之前都是往死里撞的,可惡死了。
她才不會相信他。
「惹惹。」許清宴突然垂下了頭來,他湊到她跟前像是撒嬌一般,「你忍心看著我難受嗎?」
池惹惹:「......」
半夜屋裡響起了池惹惹悶哼的嗓音,她臉色已經緋紅,脖子上早已出現了幾顆草莓點綴。
這個時候,關了燈的屋子突然讓外面的閃電劈過略微亮起了些許光亮來,可沒個兩秒,屋裡便再次漆黑。
這聲雷很大,惹的她一聲「啊」了出來。
許清宴知道她是嚇到了,他的動作只是一愣,便繼續,一邊輕聲安撫,「別怕,我在,我陪著你的。」
這種距離的陪伴,不比那些坐在旁邊或者躺在她旁邊的更好嗎。
「嗯,嗯。」她悶哼了一聲,隨後才答應。
-
今晚這場大雨後,外面下了好大的雪,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門口已經積的有到人足腕的那般厚了。
拉開窗簾,外面已然是一片雪白。
四處都被那雪色掩蓋。
池惹惹眼裡亮了亮,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雪,她心裡想起了一絲鬼計。
抿了一下薄唇轉身迅速的從衣帽間拿出一件超級厚的外套披上。
隨後就「踏踏踏」的下了樓。
今天早上起來的晚,想著許清宴也不太想她去公司,害怕沒人照顧。
所以她今兒個也就沒去了。
她扶在樓梯的扶手上,剛到一樓,突然一道黑影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一下子攔到了她的去路。
池惹惹一愣,腳步嘎然而止。
「你想去哪?」許清宴低沉的嗓音在面前響起,他一隻手端著一個杯子,揚眼一看應該是咖啡。
另一隻手揣在兜里,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掃視著。
她從出門的時候他在樓下就聽見了聲音,趕這麼急,是想去幹什麼?
池惹惹抿了一下唇,眉心跟著擰了一下,她撇了撇眼眸看向外面的冰雪世界,沒有直說,再給他暗示著。
許清宴的眼神略淡,跟隨著她的眼神看向窗子外的世界,他沒有說話。
反而是緩緩的喝了一口他手中的咖啡,才開口,「不許去。」
雖然不知道她是想出去幹嘛,但是外面的雪墊的這麼厚,她沒注意摔了怎麼辦。
池惹惹知道是這個結果,所以倒也沒有抗拒什麼的,她眼眸流轉跑到一邊的沙發上坐著。
「那我就坐在這裡玩手機可以了吧。」她將腳搭去了一邊靠在那裡,掏出兜里的手機。
祝綏前幾分鐘給她發過來的消息,有十幾條,點進去看才知道,前面那十條全是她發過來的照片。
是晉安市的雪景圖,還有一些她自己從家裡發出來的。
她住的地方挺高,從上拍下來,樓下的區域大多數都是雪白雪白的,就連一些樹上都沒有也沒有避免,被壓上了雪。
最後一張圖是她發的自己手捏著一個雪團的圖片,看見那張圖片,她想出去摸摸雪的心更是濃烈了。
祝綏:
-「這次晉安的雪好大啊,你看好白,太好看了。」
-「我記得一隻入圈那年雪也很大很白,就像是今年一樣。」
-「然而今年,又是他退圈了的那一年。」
池惹惹看見這幾條消息她恍然一愣,自從被扒出來他騙粉絲進圈撈錢的事情以後,他沒多久就宣布退圈了。
很多人都在說,他雖然是救妻心切,但是也不應該騙粉絲,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也不能在娛樂圈作公眾人物,以免帶壞了小孩子。
那幾天他微博下全是謾罵,都在說他騙粉絲撈錢。
後來,他就退圈了,手上的錢都捐去了全國的各大貧困地區。
他說,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娛樂圈了,他會和他的妻子去當支教,他們之前考的就是教師。
只不過後面因為妻子病重,他才不得已進圈,為妻子賺取醫藥費。
不贊成他這種做法的人很多,網上全是勸他不要去的,就這種騙人的人可也別教壞了人家孩子。
他最大的錯大概就是在他騙粉絲進圈吧,百度資料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未婚。
其實早就結婚了。
池惹惹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事情,她不做評判,於理他就是錯了,於情可以理解,畢竟他妻子當時的病挺嚴重的,手術費都是幾十萬,他們怎麼出的起。
如果不進圈,賺不到錢,他的妻子可能也就不在了。
池惹惹轉移了話題,「我也想出去玩雪,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出去,許清宴不讓我出去。」
她坐在沙發上後,他也坐上來了,膝蓋上放著一本不知道是什麼書在那裡看著,另一隻手端起咖啡輕輕一抿,又放下了。
沈意止宣布退圈那天,祝綏抱著她哭了好久,私信也在不停的發著讓他不要退圈什麼的。
後來她好像是妥協了,在祝福著他,讓他去做支教的時候小心點。
雖然沈意止一直都沒有回覆她,但是那消息變成了已讀,應該是看了。
她看見後也很高興,又發了幾條注意事項過去,這次過後,就再也沒有已讀了。
好像是因為微博號是公司的,他已經上交,並且十年內都不能再做這一行。
也就是說,以後想再看見他,等於難上青天。
-「你怕他幹什麼啊,你直接出去啊,他要是敢阻攔,你就罵他,別人都是妻管嚴,怎麼就你是夫管嚴,真給我們女人丟臉!!」
池惹惹:「......」
-「別人怕他就算了,你不能怕他啊,你應該掌握著主權,要讓他聽話才是,你說一他不敢說二的那種。」
池惹惹:「......」
她抿著唇,看向旁邊那個安靜的人,其實他挺聽話的,什麼都依著她。
-
約莫二十幾分鐘後,許清宴走了,端著他的杯子往廚房那邊走了,他這麼剛進廚房,池惹惹的屁股也從沙發上抬了起來。
她蜜汁一笑,理了一下她身上那件厚棉衣就往門外跑了去。
門剛開,外面就是一片雪白,不過因為已經是中午,又有點太陽出來了,所以有些在太陽下面的也融化了不少。
不過也沒什麼,應該可以趕一個末班車,她眼裡含著笑。
剛踏進雪裡,那雪就深的埋過了她的腳腕,她穿的是雪地靴,高度高過了那雪的高度,也就沒有雪掉進去。
這麼踩進去,那雪還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她往下彎去腰,白嫩嫩的手直接插進了雪裡抓了一團出來我在掌心裡。
掌心溫熱,雪的外團很快融化灘在她手裡成了水,順著紋路低落下去。
有些冷,她又換了一隻手握著。
這個時候她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比較壞的想法,那就是拿雪去冰許清宴。
她眼眸流轉,看了眼手上那團雪,覺得並不大,完全不夠造的。
彎下腰很快抓了一團更大的,她在掌心裡造作著,弄成一個團,嘴角的笑意蕩漾。
剛轉過身往裡面奔去,那腳步還沒有往前面踏去一步,她就看見了門邊上倚著的那個人。
「原來你是想出來抓雪啊。」他語氣悠然,眸光停留在她手裡的那團雪上。
他剛剛坐在那裡的時候她就在不停的掃視著他,看著看著又看向窗外。
他只不過是一個進廚房放杯子的功夫,等他出來沙發上就沒人了。
走過來一看,她在門口抓著雪,還在手裡不停的揉搓著,成了那顆雪團。
池惹惹被抓包,笑容在臉上嘎然而止,捏在手裡的那顆雪瞬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她眼神閃爍,「我,我這不是好久沒有見了嗎,有點稀奇。」
許清宴朝著她走了過來,伸手捏住她拿著雪僵硬在那裡的手,一把將它拍掉。
「這麼冷的東西,你也真是不怕涼。」
他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
池惹惹嘴角的笑意突然揚了些許去,她抬起下顎看著他,「那你幫我暖暖好不好。」
下一秒,她就猛然從他手中把手抽了出來,一下子抱上他,那手瞬間從他的衣尾處往上伸去。
冰冷刺骨的手撫摸在了他溫暖的背部。
許清宴忍不住「嘶」了一聲。
他愣了兩秒,第三秒時,他臉上才浮現出那抹笑意,他直接摟住了她,「你出來抓的那顆雪,該不會也是想拿來冰我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沒有出來,沒有把她手上的那團雪拍掉。
是不是這個時候那團雪可能就會直接讓她塞進他衣服裡面了。
這麼想著,小傢伙還真有些調皮了。
池惹惹「嘿嘿」一笑,放在他背上的手收了回來,放在衣服外摟著他的腰。
她將臉貼了過去,小聲嘀咕,「一開始沒有想的。」
是後面才想,想拿去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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