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霎那間,池惹惹的臉色一紅,瞬間感覺到羞澀,她抬頭看向鏡中的許清宴,壓低了聲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突然四處張望了兩眼,「萬一有人聽見了怎麼辦。」
她撇了撇嘴,藏在頭髮下的耳尖也稍稍的紅了那麼一點。
而此時的許清宴正在拿著干紙巾擦拭著她的手,他毫不在意:「聽見了又怎麼樣。」
他非但不在意,而且還有點理直氣壯的挑了挑眉,眼裡帶著一點的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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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那副模樣,池惹惹心裡有點氣,用力推了他一把,「走開,我不要跟你一起了。」
許清宴淡抹一笑,跟在她身後。
她說不要,就是不要了嗎?
-
池惹惹給貓狗取了名字,有了它倆,家裡也鬧騰了起來。
哈士奇叫蛋撻,奶油貓叫蛋糕。
為什麼叫這個呢,因為她有段時間特別喜歡吃蛋糕,然後當時奶油貓在身旁,那它就叫蛋糕了,後面又想了一個帶蛋的名字。
哈士奇就叫蛋撻了,它倆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奶油貓還小,不太鬧騰,一天差不多都是在睡覺,就晚上的時候「喵喵喵」的叫個不停。
哈士奇再小也有點個字,大清早的天沒亮,也不知道它是從哪來的力氣,不停的在外面撞著她的房門。
這麼一來,她早起起不來的壞習慣倒是被它給拯救好了。
來了這麼好些天,感覺它們也都長大了些許。
池惹惹沒有去上班,因為肚子越發的大,許清宴美曰其名給她放了產假。
不僅如此,他自己也給自己放了假,在家裡陪她,辦公也是在家裡。
這天,池惹惹早上再次被蛋撻叫醒,她打了個哈欠,還想再睡睡,輾轉了兩遍,睡不著,倒沒有繼續再睡了。
昨兒個十點過沒多久她就睡了,這個時間起來也差不多,再睡多了萬一睡成了傻子怎麼辦。
她收拾了一下,想起前幾天接的稿子,她懷了孕之後就沒有怎麼接稿了,也是偶爾接的。
之前平時一天就能把一張畫完,到現在要好幾天,因為她變得有些懶了。
總是不喜歡動,幹什麼都是拖拖拉拉的要好些時間才弄得完。
現在要畫的這幅也算還好了,前幾天畫了些,今兒個上個色就好了。
她開了門,外面的蛋撻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在她腳邊蹭了好幾下。
然後跑到一邊去不知道從哪叼來一個娃娃在地上撕扯著。
冬天的早上天亮的晚,八點左右的時間外面都還沒有徹底亮開,灰濛濛的。
可能也是今兒個是陰天的原因,導致外面的天色暗沉沉的。
她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好,剛拿上平板找出那幅畫,蛋撻玩玩具好似是累了,又跑到她這邊來蹭了蹭她。
小傢伙眼睛藍藍的亮亮的很是好看。
都說哈士奇拆家嚴重,她倒是還沒有發現,至少現在它還是挺乖的,平時也就玩玩它的那個玩具。
池惹惹揉捏了它兩把,就任由它蹭在自己身旁,開始給那副稿子上著色。
她入了迷,就連房間裡進了人她都沒有發現。
「怎麼坐在這裡,窗子也沒有關。」熟悉的嗓音落入耳中。
她才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她抬起頭,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許清宴彎下腰,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池惹惹有些抗拒,伸手抓了抓他的手不太願意,「有,有點重。」
她有點重,不想他抱,他抱不起怎麼辦。
許清宴瞧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他已經把她抱了起來,「哪裡重了?」他反問。
這麼反問著,他還故意掂量了兩下。
池惹惹在他懷裡一抖,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她面上立馬浮現出了驚恐的表情。
下一刻,她就伸手狠狠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只是輕笑,走向前彎腰把她放在床上,「別怕,摔了誰,我也不會摔了你。」
放下去的那一刻,她還故意向前傾了些許去,在她臉上印下了一吻。
池惹惹剛剛有被嚇到,她不太樂意,撅著嘴毫不猶豫的擦拭了一把臉上剛剛讓他親的那個地方。
看著她這麼一擦,許清宴也不樂意了,向前傾去,想親她的臉。
誰知道那人兒倒挺不聽話,他向前,她就往後縮。
最後惹得他一個不願意,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臉也不親了,直接去占據了她的唇齒。
好半分鐘後,他才把她放開。
池惹惹的臉色已經被他親的羞紅,一張薄唇潤潤的,她撇著嘴。
許清宴像那隻得了逞的大灰狼,他嘴角勾笑舔舐唇角,「這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剛剛要是乖乖巧巧的給親了,又怎麼會這樣。
池惹惹怒了,反手扯起一個抱枕向他扔了過去,「許清宴你今天給我去睡書房,你不准進來了。」
她胸脯不停的起伏了幾下,因為懷孕,不知道為什麼她那熊倒也是大了不少。
這一起一伏的,又是一面不一樣的春色。
許清宴一愣,剛剛直起來的腰又一下子朝著她彎了下挑起眉頭,「你捨得?」
捨得他去睡書房?
她不想去看他,看向了一邊,「有什麼捨不得的,你今天就得去睡書房,今天睡,明天也睡。」
反正就是她什麼時候高興了,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故意轉過身斂了斂被子,誰知道這個時候許清宴已經壓到了那個被子上朝著她仰望了過來。
她稍稍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的臉。
因為扯不動被子,她還特意轉過眼想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剛這麼抬起眼眸,她就看見他了。
「那我睡書房,你會跟我一起去睡嗎?」
他聲音低沉沉的疑問道。
他背著光,池惹惹不太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問出這番話來。
她這是罰他去睡書房,而不是帶著她一起罰好嗎?
池惹惹懶得理他,反手往他身上推了推,見他在那裡紋絲不動擰了一下眉頭,「走開,你壓著我的被子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許清宴。
「走開。」池惹惹的聲音大了些,「我讓你一個人去睡,又不是讓我跟你一起,我不去。」
「那我不管,我不去。」許清宴被她凶了,有些躡手躡腳的,他從被子上起身,然後乖乖的把被子給她蓋上。
她冷笑,「那可由不得你。」
「我要是去了晚上你踢被子誰給你蓋啊,再說我要是去了,你晚上寂寞了怎麼辦。」
「我要是在的話,你就不會寂寞了。」
許清宴垂著頭,沒有去看她,那手上卻捏著被子給她蓋好,哪裡沒有嚴實,他還會壓一壓。
池惹惹:「......」
她謝謝他哦,可是她不會寂寞。
-
晚上九點,許清宴真的被她關在門外了。
池惹惹躺在床上有些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在考慮著要不要把門開開放他進來。
可是想了想,她又覺得男人就是應該教訓教訓,這樣才會聽話。
可是過會兒,她又會反反覆覆的去想要不要開門呢,把他關在門外會不會不太好。
就這麼想著想著的,她自己睡著了。
許清宴以為她是開玩笑的,一開始打不開門,想著讓她消消氣再回來那門就開了,
誰知道是他自己想錯了,等他回來後那門依舊緊鎖,完全打不開。
好樣的,小傢伙給他來真的了。
看著這個時間約摸著她也是睡著了,許清宴沒敢大聲敲門生怕吵醒她。
他轉過身找了好久才把樓里屬於她們臥室的那把鑰匙給找到,房間裡面的燈還是亮的。
窗簾也沒有拉上,許清宴走進一看,那小傢伙真的已經睡著了。
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被子裡面,眼眸緊閉,稍稍再近一點,他還可以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
許清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繞過床把窗簾拉好了才躡手躡腳的上床。
剛睡到她身旁想摟著她,池惹惹就悶哼了一聲,然後睜開了眼睛。
她這麼一醒,許清宴也有點不可思議,手上的動作更是愣了一愣,現在怎麼這麼容易醒了?
池惹惹睡的有些迷糊,看見眼前的人她擰了一下眉心,稍稍撐起身子看向不遠處的那扇臥室門。
她撇了撇嘴,「我不是把門鎖了嗎?」
許清宴明顯被她這憨憨的模樣給逗笑了,他語氣里有少許的得瑟,「我有鑰匙啊。」
這哪關的到他啊,要是他想,上天入地都可以。
池惹惹皺上了眉頭,「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出去,我不是跟你講了嗎,你今天不許上床。」
她那股迷糊勁消散了不少,心裡也明白了些許。
如果不是她醒了,今兒個的這個懲罰豈不是就不做數了?
「不要。」許清宴不聽,往她身上湊了過去,「我想跟你一起,我害怕你晚上蓋不到被子,有我在,我還可以幫你蓋一蓋。」
他想打一下感情牌。
池惹惹擰了一下眉心,伸手推了他一把,推不動,「你走開,我今天不想看見你。」
「怎麼了嘛。」許清宴沒被她推動反而還向前湊了湊,「是因為我沒有經過你同意強迫著把你親的雙眼迷離嗎?」
池惹惹:「......」
兩分鐘後。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徹整個二樓,一門之隔,池惹惹氣沖沖的轉過身躺去了床上。
然而許清宴卻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甚至腳上連鞋都沒得穿的站在走廊上看著臥室門。
他,說錯還是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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