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半個多小時後,單單數池惹惹的臉上最多,她一個人臉上就有十幾根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許清宴學得快,臉上就幾根,大多數都是一開始交的學費。
後面有些可能就是後面運氣不好又貼上了這幾根,除了也就沒有了。
池惹惹撅著嘴,那些白紙條都擋到了她的視線,她眉心輕輕擰,又輸了一把。
她耍著小脾氣,一把將手裡的牌扔到了桌子上,「不玩了不玩了,就我一個輸,這算什麼啊。」
爺爺和許清乾臉上的紙條不多,他們倆會玩,據說之前經常玩,比他們會打了些。
那臉上也就是乾乾淨淨的幾條而已。
池惹惹就不一樣了,她差不多貼了全臉,她竟沒有他們玩的多,也沒有許清宴的會學聰明。
這一等他學會,那受罪的就是她了。
「技不如人,可別找藉口。」許清宴的聲音悠哉悠哉的,他垂著頭,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已經把那些撲克牌斂了起來放進盒子裡面。
這也算是默認了她說不玩了。
池惹惹悠悠起身,「我沒有。」她最犟,躺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去,躺下去的那一刻她還從水果盤裡拿了一個桔子。
她的指甲剛插進去準備剝皮,她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攤著手朝著許清宴舉了過去,「過來幫我剝桔子。」
她養了好些日子的指甲,想著過些天去做個新年美甲的,這剝桔子萬一給她剝黃了怎麼辦。
許清宴接過那顆桔子的時候她還將手舉在了面前仔細觀賞了一番,好看。
坐在這裡吃了狗糧,許清乾覺得有些好氣又好笑的,恰巧著這個時候充電寶不知道在哪浪著回來了。
它搖著尾巴,他也第一眼看見了它朝著它招了招手,「過來充電寶,我帶你出去遛遛彎。」
就不坐在這裡看著某些人秀恩愛,然後他吃狗糧了。
許爺爺心裡也明白,輕笑了站起身,「時間到了,爺爺要回去追劇了。」
「你們那,就好好玩,清宴你可要好好照顧惹惹,我先上樓了。」說著,就將他的手背在身後上了樓。
許清乾和充電寶出了門,許爺爺上了樓,整個大廳就只有她們倆了。
剛剛輸的她雖然不全是許清宴,但是往她臉上貼紙條的差不多全是他。
她撅著嘴斜視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他剛好坐在自己的腳邊,就這樣,她還有伸腳踢了踢他。
「你剛剛為什麼不給我少貼點。」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許清宴一愣,「怎麼貼少,輸一把貼一張,爺爺他們又不是看不見。」
他這怎麼幫她貼少,更何況不知道願賭服輸?小傢伙還想躲避?
「可是你可以代替我往你臉上貼啊。」池惹惹,酒都可以代喝,那這個想必也能代貼吧?
她眨著眼眸,嘴角抿著一絲笑意,伸手一瓣一瓣的將桔子扮開扔進嘴裡。
很快,一道酸酸甜甜的味道立馬在她嘴裡暈開。
她還以為會很酸,誰知道這個味道倒也不錯,挺好吃的。
「還可以這樣?」許清宴失笑了聲,屬實沒有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
是他無知了。
「嗯。」池惹惹悶哼了一聲,用手指又指了指水果盤裡的桔子,「我還要,再給給我剝一個。」
許清宴傾過身子,拿了一個過來,將果皮剝掉後,他又仔細的把多許的果瓤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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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那天,晉安市飄了一大早上的雪直到中下午的時候才慢慢轉停。
今兒個闔家一起吃了團圓飯。
就連今年收到的壓歲錢池惹惹也是一個人收到了三份,其他兩份美曰其名給她肚子裡的小寶寶。
那她就先乖乖的幫她肚子裡的倆小寶寶好好的保管著。
飯後走一走,池惹惹走了幾步就走不動了,剛在欄椅上坐著,就想喝水了。
她抿了一下唇,眨巴著眼睛看向身旁的許清宴。
許清宴還沒有意識到她想幹嘛,只覺得身上被一道炙熱的眼神盯著。
他一怔,轉過頭就恰巧看見她帶著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他再次一愣,更沒明白她這麼看著自己是幹什麼。
池惹惹撅起了嘴,「我想喝水。」
許清宴:「......」
他明白了,站了起來,「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拿。」
剛剛出來不到十分鐘,走了也沒有多遠,又是累又是喝水的。
真是一隻小懶豬。
許清宴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倒也是高興,轉過身就迅速往家裡回走。
池惹惹靠在了鐵椅上,拿出手機刷了刷今兒個的熱搜,覺著沒有什麼有趣的就退了出來。
剛抬起眼看向前面,一道挺面熟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眼前,她定睛一看也沒在意,很快又低下了頭。
可沒個半秒,那個讓她面熟的人開口了,「池小姐這是母憑子貴了啊。」
她輕笑了聲,隨後坐在了她旁邊的那個位置上。
「哪趕得上朱小姐母憑子貴。」池惹惹垂著頭將手機熄了屏,學著她陰陽怪氣的語氣。
朱小姐本名朱葶心,她可是聽說她好像是懷了那誰的孩子吧,只可惜好像是未婚先孕吧。
而且能不能結婚都還不一定。
朱葶心面色突然一赤,有些略微僵硬了起來,她咬著牙尖,好半晌後才冷笑出了一聲。
「到底還是你們池家人會耍手段,要不然這種事怎麼會輪得上你啊。」朱葶心沒怒,反來諷刺。
按照年齡來說,她和許清宴是最相配的,誰知道最後他們倒是選了一個比他小了七歲的。
到底也是他們能玩手段,他們比不過他們家。
池惹惹,「那肯定是要比朱小姐聰明一點,以至於未婚先孕,婚也不一定能結成,還要給別人生個孩子。」
她跟朱葶心不是很熟,但是豪門間的閒言碎語傳的也是最快的,她當時知道的時候也蠻驚訝。
覺得她朱葶心也不是什麼愚蠢之人,怎麼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可她想了想,愚蠢可能不至於太過於,但是到底是玩不過別人。
最後也就成了這個下場。
「你以為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裡去呢。」朱葶心冷笑,看向她,「母憑子貴等你孩子生出來了,你看看你還會有這種待遇嗎?」
豪門間的什麼她沒見過,她就慢慢等著她,看她之後還怎麼得瑟。
前些日子的那些謠言傳出來,許清宴後面出來解釋,可這解釋啊大家心裡都明白。
當時晉禾可是也受了不小的影響,如果不是這個影響,他會出來解釋啊。
估計現在某些人也只會覺得他是愛她所以才出來解釋啊,只可惜啊,別人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公司。
這些她都是明白的,只有些戀愛腦不明白,覺得是真愛。
「我要比好很多,我結婚了我有證,更何況不會母憑子貴,我和孩子在他那裡永遠都是重要的。」池惹惹。
她現在可不像是之前那種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女孩了,也不會輕易聽信別人的讒言。
許清宴現在給她的安全感那是滿滿的,所以她聽見什麼都不會再相信了。
朱葶心突然冷笑,「果然年紀小就是年紀小,眼界也不如同別人開闊,當真以為這個世界上有真愛啊?」
「豪門之間的聯姻我不信你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你覺得他愛你,可能也就只是這單單的新鮮感,等時間過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過激了些,不過她是故意的,也是故意說這些的。
當年該訂婚的本該是他們,是她捷足先登了。
「這就不用朱小姐費心了。」池惹惹還沒有說話,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從她們倆的身後傳了來。
她剛轉頭去看,那人就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然後將手上的水杯向她遞了過來。
池惹惹心裡一喜,打開蓋子抿著吸管喝了好大一口。
「是不是新鮮感輪不到你費心,我愛她不用她覺得,我就是愛她。」許清宴居高臨下的望著朱葶心,聲音清冷。
他本不該多解釋這些,但是奈何家裡有一個愛多想的,倘若不解釋清楚,她又亂想了怎麼辦。
朱葶心被呵斥,臉色微僵了起來,也有些綠白相間,明顯被氣到了。
她胸脯不停的起伏著,牙尖緊咬。又覺得自己坐在這裡不應該,她憤憤起身。
「那就等著你們倆分道揚鑣的那一天吧,看你們想起今天這番話來會不會覺得打臉。」
池惹惹喝完,她嘴邊沾染到了些許的水漬,許清宴傾下身子,輕輕的幫她擦試著,一邊擦拭,一邊清冷的說,「不會。」
朱葶心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見的卻是他在給她擦著嘴角,她心裡又是一堵,以為是什麼不會。
還在猜想著一個萌芽,許清宴就開口了,「不會分道揚鑣。」
「放心吧,我會一直陪著你和寶寶的。」
前一句他是說給朱葶心的也是說給池惹惹的,可後面這句,他單單只是說給他老婆聽。
朱葶心氣急,往回走的腳步都是用足了起來。
池惹惹心裡已經像是開上了一個小聚會一般的激動,她捏著杯子的手都用了好些力氣。
眼眸彎彎裡面好似閃著亮晶晶一般的閃亮,她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有老公親自過來打這些愛亂說的人的臉就是好,心裡簡直是爽死了。
也不知道朱葶心現在尷不尷尬,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還是爽啊。
許清宴看著她笑成了那副模樣,嘴角也跟著往上揚了一角過去。
他朝著她伸出了手,「回去還是再走走,或者你再坐坐?」他疑問道。
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出來走走是鍛鍊鍛鍊身體,如果是想再坐坐那就沒必要了。
回去再坐更暖和些,也免得凍到了她。
「不坐了,我今天心裡高興,我打算再去溜達溜達幾圈。」她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上次就是朱葶心帶著她那群小姐妹對她胡說八道,害的她後面亂想還在許清宴面前出了丑。
這次好了,她自己撲過來找她還被狠狠的打臉了,也算是解決了那次的心頭之恨。
「小心腳下,別滑倒了。」許清宴溫馨提醒,望著她的眼神里都是滿滿的寵溺。
他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她,另一隻手有些顫顫巍巍的準備著,時不時的動一下隨著她的步伐。
生怕她現在這麼得瑟著,等會兒一個不小心沒踩我穩摔了。
「知道啦。」
「知道什麼,你這個小馬虎。」許清宴。
「你才是小馬虎,你是大馬虎。」池惹惹轉過頭對著他凶了一下。
她是小馬虎那他就是大馬虎。
他們兩個馬虎。
「我可不是。」許清宴的聲音里含著點笑意,更多的也是寵溺。
池惹惹撅嘴,「那我也不是。」
-
傍晚,外面霓虹的燈光閃爍,池惹惹在家裡坐不住,她擼了兩把貓貓狗狗就打開門準備去院子裡看看月亮。
今年大年三十,闔家團圓的,她剛剛出門溜達哪會兒各家都能聽見笑聲。
她們這裡自然也是不能缺少的,她媽跟許叔叔還有爺爺在搓著麻將。
許清乾本來剛剛是坐在旁邊看著電視的,誰知道許爺爺一直催著他的婚事,他聽著聽著不想聽了,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說出去溜充電寶。
就這樣,他和充電倆一人一狗就出去了,還真是之前催不到許清乾催許清宴。
現在能催了,又怎麼可能能少了這一茬,那樣子就像是之前一直催著她們結婚一樣。
池惹惹在心裡偷著笑,剛剛也在附和著,現在大哥走了,她倒是有些無聊,就出院子裡面去了。
剛剛出去沒多久,池欲突然從樓下下來了,就這樣,他坐在了那裡看電視。
「小欲啊,我記得你也不小了吧,這些年在市外有沒有遇見什麼合適的人啊。」許爺爺又開口了。
池惹惹聽見了這麼一個聲響,立馬向裡面探進了頭,坐去了原本的地方,又擼著貓狗。
她就喜歡看著池欲被問這些,因為她知道他不喜歡,但是又沒辦法拒絕。
「就是啊小欲,我最近回來,倒是見了幾個戰友,他們其中有兩個的女兒跟你年齡相仿,要不要去見見?」許厲良。
孟以淑,「哪個戰友啊,是河西南那個嗎?那個小閨女我前幾年見過,出落的亭亭玉立,小欲啊,你可以去看看。」
池欲:「......」
「不喜歡的話跟爺爺說說,爺爺認識的人多,到時候多給你物色幾個,你准喜歡。」許爺爺。
畢竟當年許清宴和池惹惹的婚約也算是他出的主意,你看現在,她們這多幸福啊。
池欲:「......」
池欲的屁股都還沒有在沙發坐熱,他就一下子站起了身子來,「爺爺叔叔媽你們慢慢打麻將,我突然有點餓了,我去找點吃的。」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孟以淑,「你少吃點,別吃胖了,吃胖了不好看很難找女朋友的。」
池欲:「......」
那他非得多吃點了。
池惹惹坐在旁邊看著他那一溜煙的模樣心裡在憋著笑,不過還是想說一聲活該。
「煙花。」許清宴從樓上下來,手裡抱著一堆煙花,他拿了一根遞到她的面前。
小傢伙最近是看見別人有什麼她就想要什麼,剛剛只不過是在手機里看見別人在玩這種小煙花她就想玩。
還幸好家裡有,要不然如果要去買的話,他非得拉上她一起。
池惹惹的眼睛瞬間亮了,站起身就抓住了許清宴的手往外面院子走。
他看她真的越發的像是一個小孩子了,什麼都想玩什麼都好奇。
他被她拉在身後走,嘴角已經往上勾起,就像這個樣子,他希望他的女孩兒永遠開心快樂。
永遠都要像現在這個樣子愛笑,沒有煩惱,有什麼事情他去做他去抗就好了。
她只要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比什麼都重要。
池惹惹找了一個好地方站好,從他手裡拿出的那根煙花,然後從他兜里摸出了一個火機。
她垂著頭,「我好久沒有玩這種煙花了,還記得上一次是在很小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才能跟著他一起玩煙花。
後面長大了,他工作了,忙了也就越發的沒有時間。
「明年我們還玩。」外面有風,吹的池惹惹的火機打不起火來,許清宴向前湊了一點過去,幫她擋著那股風。
這根煙花剛點起,它就發出了滋滋的聲音一下子亮了起來,閃亮在著空中。
池惹惹捏著那個小棒子,在空中搖了搖,任由著它飛舞。
不過沒一會兒,她手上的那一根就燒完了,她又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拿下一根。
許清宴站在她身旁看著她這個樣子,甘願做一個工具人。
只要惹得她高興,讓他怎麼樣都行。
就在池惹惹玩第三根的時候,不遠處的夜空中突然出現了好大的一個煙花。
「砰」的一聲響徹雲霄,緊接著又是另一朵,一朵接著一朵霸占著夜空。
這個時候就連裡面的幾個人也走了出來探出頭看向外面的煙花。
她們知道,這是新年來了。
這是新年的第一輪煙花。
許清宴走過去將池惹惹攬了過來,他側過頭,在布滿煙花夜空中的見證下,他輕輕喃。
「惹惹,我會陪著你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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