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白衣少年
「我信你」
一直信,當初信,現在信,未來也會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葉安安深深的吸口氣,嘆息一聲,
「是啊,就你信我,差點把我命都信進去。」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就不該問這問題,上次就這小子說的信她,腦子一抽就出了海。
結果呢,夜爬海島,掉荊棘窩,遇風暴,碰海匪,差點一條命都搭進去了。
「為何?」
「什麼為何?」
葉安安一頭霧水。
「為何我信你會要你的命。」
「哈哈,你聽錯了,你聽錯了。」
果然是不能和這小子聊天的,言多必失。每次見了他言更多,話更失。
「沒聽錯。」
他的耳力他自己清楚,聽沒聽清他知道。
上次他說信她是去年葉家出事的時候,據他所知這半年多她碰到唯一要命的事就是出海。
他一直懷疑她給葉家的出海理由,散心,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是個惜命的人,絕不是拿命散心的性格。
那只有一種可能,她出海,是為了辦什麼事,還是為了幫他的忙。
葉安安撓頭,這可如何圓過去。
就算她說出海是為了幫他找紅薯,也解釋不清她怎麼知道有紅薯這件事啊。
紅薯的用處佛天之國可不知道,她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農村姑娘,是如何知道長在一個不名海島上的一種沒人認識的作物,能改變整個大澤局面。
「呵呵,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信我,我就要拿命報答你的信任之恩啊。
俗話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這信任之恩,我就以命相還。怎麼樣,我夠不夠義氣!」
她容易嘛,他就說了一句信她,連命都打給他了。
阿寧知道她沒說實話,但那句以命相還卻有些順耳,他不要她的命,但這句話他記下了。
見他沒有追問,葉安安大大鬆了一口氣,趁勝追擊轉移話題。
說點什麼呢,低頭四處看一圈,瞄到了阿寧飄揚的白色衣角,那麼飄逸,那麼薄……
感同身受的一哆嗦,好冷。
腦子一糊塗就問了一句話,
「你為什麼不是白衣就是黑衣,還穿這麼薄,不冷嗎?」
問完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大錯,他父母新喪,至少也要守孝三年的。
於是急忙找補,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亂說的,主要每次見你都是白衣黑衣,有些奇怪,你不用回答不用回答。」
葉安安慌張的手足無措,阿寧卻只是淡淡的回道,
「無礙,不是什麼忌諱的事。」
白家多少人死在戰場上,這是白家的悲哀,也是白家的榮耀。
家國未定,死在戰場便是白家人最好的歸宿,白家人也從不忌諱。
他不在意讓葉安安輕鬆不少,掩飾的喝了一口酒,卻又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你,你現在是不是在守孝?」
阿寧肯定點頭,
「嗯,還需四年。」
這下葉安安驚訝了,
「還需四年?父母孝不是最多五年嗎?」
大澤直系親屬去世是三年孝期,其間諸多講究,不能著紅,不能婚嫁,甚至是不能同房。
當然,同不同房倒是管束沒那麼嚴格,畢竟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也沒人天天看著。
只是這種事都是暗戳戳的來,確實不能讓妻妾在這期間懷孕,不然便是昭告天下了。
這些規矩暫且不提,單說這孝期,普通人就是三年,就算父母雙亡也就是五年。
但阿寧這孝期,怎麼算怎麼都多,這又是如何算的?
只是這話說完又覺得自己二,這話說的怎麼這麼不孝,好像她不希望人家為爹娘多守幾年孝一樣。
「我,唉,我就是胡說八道,算了算了,咱們不說這個。」
怎麼每次跟他聊天不是露底就是胡說,看這說的什麼話,要是個脾氣不好的,非得給她一巴掌。
少年卻神色不變,望著東方漸漸泛起的紅暈,淡然的解釋,
「還有我二嬸,二堂哥和小堂哥的。」
娘親比爹爹晚去半年,爹娘加一起不足四年,再加三位,便是將近七年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她只知道他爹娘去世,卻不知道還有別的親人,短短几年死了這麼多人,白家是真的……
阿寧轉身,讓她能看清他的認真,
「沒關係,你不需要道歉。」
葉安安看懂他是真的不忌諱這種問題,也或許只是對她不忌諱,就像她也總喜歡在他面前展現真我一般。
「好,不道歉,前幾日是我疏忽,以後會幫你準備素食,也不會再拿酒了。」
大澤的守孝可不只是穿白衣,不吃肉不喝酒都是最基本的。
想想這幾日的飯食,雞肉豬肉袍子肉,還真的……放肆的很。
回去也要囑咐娘親一聲,補身子可以,可千萬不能再逼他吃肉了。
人家守著重孝,他們卻逼他吃肉,實在是失禮,太失禮!
「無礙,按往常便可。」
阿寧依舊低低的回她,葉安安卻不不能真的這樣應承,
「沒事沒事,不麻煩,我爹也很少開葷,以後多做些素菜便是。」
儘管葉山說了不認老葉家,但老葉家死了三個人,這半年多葉山還是多食素菜。
家裡人心裡也都明白,倒也不為難他,只要他不再與老葉家聯繫來往,已經是表決心了。
阿寧再次轉身,沉默的望她。又是這種眼神,看她就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真的不麻煩,咱們這關係真的不用這麼客氣,安心的吃喝就好。」
葉安安只以為他還是不想麻煩她,可守孝是大事,萬一被外人知道可是大不孝。
雖然這句不用客氣讓阿寧聽得順耳,但確實是不用麻煩的。
「白家有家規,守孝守喜守心不守口。」
葉安安呆愣當場,呆呆看他,守喜守心她明白,守喜應該就是不能婚嫁,守心自然就是不能心有冒犯。
只是這不守口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直覺告訴她應該不是言語之口,而是……
但很多人守孝守的便是這口腹之慾,白家卻留下祖訓不必守,這未免太過離經叛道。
她的眼神實在太明顯,阿寧想看不到都難,迎著冒出尖的旭日細細解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