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多行不義必自斃,明白嗎!
這是一個,原本平淡如常的,冬日上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侯一鳴原本,在和康旭之、石頭,聊生意經。
候母原本,奔走在一間間病房裡,救死扶傷。
柴澤厚本來,坐在沙發上,迷醉地欣賞著,絕世菜譜。
一切顯得,寧靜而美好。
可因為慶大開的出現,這三幅美好的畫面,瞬間被扯碎、撕爛。
惡人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人們明白,美好生活的來之不易。
此刻,柴澤厚倒在沙發上,回想著,捲入這場是非以來的艱辛。
他在心底默念著,侯一鳴的名字。祈禱侯一鳴,真的能心有靈犀,趕來搭救自己和老伴。
此刻,候母坐在辦公桌前,好奇地看著前方的惡漢,對著手中的大哥大,恭敬答話。
不知為什麼,在看到這個壯漢的一瞬間,她心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
真奇怪,我為什麼會想到小鳴?
她覺得面前這個壯漢,應該是某個病人家屬,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隱隱的發慌,並且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兒子。
現在,已經長大成男子漢的侯一鳴,已經成了她的保護傘。成了她最大的幸福感,以及安全感來源。
那麼,此刻的侯一鳴,在哪兒?在做什麼?
他又能如何,從十幾里開外,保護這些,遭逢厄難的家人、和朋友呢?
此刻的侯一鳴,正在鳴澤二樓的經理室內,獨自面對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他獨自坐在辦公桌前,一邊聽著大哥大里的話音,一邊輕晃著椅子。
石頭和康旭之,被他趕下去吃飯了。
他不能離開崗位,因為,今天將有一場艱苦鏖戰。
他要冷靜布置,精準調度。
不然,稍有差池,就要讓家人、朋友落入虎口。
大哥大里,向他匯報情況的,正是此刻,身在二院的封鳴蟬。
聽到有一個惡漢,已然走進母親的辦公室,侯一鳴的心,抽了一下。
他的左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
他幾乎快要命令封鳴蟬,將那惡漢,暴打一頓,再扔下樓。
但理智告訴他,要冷靜。
光天化日,醫院重地,慶大開不敢亂來。
無非是派個壯漢過來,恐嚇作勢罷了。
母親的人身安全,大概率是沒問題的。
除非,慶大開已被三姑逼到,必須以身犯險……
這,倒也不無可能……
但是,整件事,儘量不能讓母親知道。
不然,又要替自己擔驚受怕……
幾經躊躇之後,他囑咐封鳴蟬:時刻盯緊,但不要輕舉妄動。
掛斷電話,侯一鳴思前想後,盤算著自己的幾步險棋。
沒錯,在慶大開兵分兩路的同時,侯一鳴也玩起了,多點開花。
只不過,每一點,每一步,時間能否拿捏精確,都得仰賴些許運氣。
所以,稱得上是,幾步險棋。
正當他失神思考之際,一位不速之客,連門都未敲,有點粗暴地,闖了進來。
抬頭一看,原來正是,老冤家慶大開。
別看他動作粗魯,臉上,卻依然是平時的眯眼微笑。
不久,樓下的一位服務生也追了上來。
隔著慶大開,氣喘吁吁地,向著侯一鳴道歉自責起來。
「侯,侯總,我攔過他了,他不聽,非要往二樓闖……」
侯一鳴面露微笑,擺擺手:「好了,你下去忙吧,我會處理。」
服務生原本焦慮的面色,舒緩了一些,趕忙合上辦公室的門,退了出去。
侯一鳴看了眼慶大開,微笑著說道:
「師爺上次闖我後廚,現在又闖我辦公室。凡是經營重地,都讓你闖了一遍。怎麼,對我們鳴澤這麼感興趣,是想跳槽過來不成?」
慶大開大笑幾聲,不請自坐,坐在了對面的老闆椅上。
「有件事兒,你得明白。天宮的人,不可能跳槽到鳴澤。如果有人動了這個念頭,他到時候,可就不是跳槽了。跳的,可能是河,也可能是樓。」
侯一鳴笑著搖了搖頭,在老闆椅上,輕搖輕晃。
「呦,師爺大上午的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大家不過是開門做生意,談什麼打打殺殺、生生死死的,不吉利。」
「不過,你說的這些死法,太平凡普通了,我聽著毫無觸動。」
「李家好歹也是八大家族之首,就不能發明個,新鮮點兒的死法,讓廣大的並城人民選選?」
慶大開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根煙,再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點了起來。
照例,猛吸一口,吐出一股濃煙。
這是慶大開,每次擊殺獵物前的,習慣動作。
如同一隻健壯的雄獅,在捉到獵物後,舔舐一番,才會下嘴啃食。
戲耍、羞辱獵物,總是能給他帶來,別樣的快感。
他把鳴澤經理室,當成了柴澤厚的家。
他把桌對面的侯一鳴,當成了柴澤厚。
顯然,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侯一鳴平日裡是不抽菸的,不過這次,他也點了一根煙,借著早年練過的內功底子,氣聚喉間,稍加用力,便和著煙霧,噴涌而出。
這股濃煙大霧,斷不似從口中吐出,倒像是從哪家的煙囪中噴出。
慶大開只見眼前一大團白霧,翻滾著,湧向自己。
情急之下,他甚至想側身躲開。
可李家師爺的身份,提醒著他,不可示弱,不可失掉威風。
於是,死撐著,挨了這滿臉的濃煙。
好傢夥,這煙打在臉上,竟然力道明顯,兩頰生疼……
這臭小子,使得是什麼妖術……也太邪乎了…………
縱然,臉上挨了無形巴掌,可嘴上,不能服軟。
慶大開壓著嗓子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普法教育」。
「要是某些人跳樓跳河了,那也是他們不堪壓力,自行了斷,關我們李家什麼事?」
「我勸你懂點法,別一張嘴,就污衊、誹謗,我可以告你,知道吧?」
「說到法律,我再給你科普一下合同法。柴澤厚這老小子,跟我們是有合同的。你想帶他走,除非跟我們打贏官司。」
「不過嘛,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就算有本事幫他打贏官司,你難道有本事,能保證他不跳樓、不跳河嗎?你能保他一時,難道能保他一世嗎?」
「退一萬步,你就算能保住他,你能保住你家人,你其他的朋友嗎?你不是哪吒,沒有三頭六臂,你保不了所有人。」
侯一鳴看了看夾著香菸的左手,笑著說道:「我確實不是哪吒,沒有三頭六臂。不過嘛,你也不是千手觀音。」
「大家不過是半斤八兩,彼此彼此。」
「我能不能保住所有人,你且靜候佳音。你能不能保住所有人,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聽完這話,慶大開的臉上頓時沒了笑意。
即便是個笑面虎,聽完這番暗藏殺機的可怕威脅,也無法再擺出笑臉。
如果換個人,對慶大開發出這番威脅,他完全可以充耳不聞。
可說這話的,是侯一鳴。
以慶大開對他的了解,這後生從來不是虛張聲勢的人。
只要他發出了言之鑿鑿的威脅,必定已經部署周全,有了十足把握。
那麼,他到底在威脅什麼……他暗指的,是自己身邊的,哪一個家人朋友……家人……家人??
糟糕!
他頓時領會了,侯一鳴的意思。
也明白了,自己唯一在世的至親,那個法律上處於離婚狀態,但藕斷絲連,還在同居的前妻,此刻,正在遭受侯一鳴的死亡威脅。
他頓時發瘋了一般,慌亂地尋找自己的大哥大。
外套口袋裡,沒有。
難道忘帶了……
再翻了翻公文包,幸好,找到了。
他已然顧不上李家師爺的體面、威風,在侯一鳴面前,盡情地展覽著自己的慌亂、焦慮。
因為,侯一鳴的這招險棋,實在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侯一鳴也會動了邪念,用這些旁門左道的招數,來對付自己。
此刻的侯一鳴,任由那根煙在手指間靜靜燃燒,在老闆椅上輕搖輕晃。
他沒興致,盡情欣賞老冤家此刻的百般醜態。
他只是想,讓這個老冤家徹底明白,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
慶大開可沒有興致,自檢自責,消化侯一鳴的良苦用心。
他急匆匆地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