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兔子搏獅!


  今天的並城,天色有點陰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天氣預報顯示,有小雪。

  雪天,不適合出行。

  但是,挺適合找個無人的荒僻之地,痛快地決個生死。

  刺刀上淋漓滴下的鮮血,染紅著地面上的白雪。

  這場面,少了很多血腥,多了幾分唯美。

  至少谷金方谷大俠,是這麼認為的。

  他已經很久沒在雪地里,和人決生決死過了。

  此刻他坐在駕駛座上,右手時不時撒開方向盤,激動地比劃著名。

  ⓈⓉⓄ55.ⒸⓄⓂ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旁邊的侯一鳴看了,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你這架勢,是想徒手撕了王家眾人嗎?」

  谷金方收回正在比劃的右手,握住了方向盤:「要不然呢?你只帶我一個前去會他們,可不就得我一個人撕他們一群。」

  侯一鳴笑了笑,沒說話。

  這次前去西郊鋼材廠與王家大決戰,侯一鳴可謂是雙刀赴會。

  算上谷金方,只有兩個即戰力。

  而王家呢?

  在侯一鳴看來,至少得有二三十人。

  但其中,絕頂高手不會超過兩人。

  這也是為什麼,侯一鳴只帶了谷金方前去。

  以侯一鳴對谷金方當前實力的判斷,剩下的小嘍囉,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需要重點提防的,只有那一兩個絕頂高手。

  沈戈,必然會到場。

  至於另一個人物,侯一鳴沒有可靠情報拿得準是誰。

  但以侯一鳴對王家的了解,這個家族喜歡藏著底牌。他總覺著除了沈戈,這個家族還有其他的,深藏未露的王牌。

  這張牌也許是個生面孔,也許,就是王家二位家主之一。

  總之,必是個出乎外界意料的人物。

  那麼久未露面的封鳴蟬,此刻為什麼,沒跟著侯一鳴一同前往呢?

  因為,他正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這個任務在侯一鳴看來,比這次決戰更為重要。

  而且,只有谷金方研究出了對付沈戈的招數。

  雖然論起綜合實力,封鳴蟬要比谷金方強出一些。

  但武功套路,講究的是相生相剋。

  強者,未必百戰百勝。

  只有招數克敵者,才有萬全的取勝把握。

  侯一鳴堅信,派谷金方對付沈戈,是當前的最優選。

  略顯老舊的吉普車,緩緩行進在西郊大路上。

  前方不遠處便是此行目的地,鋼材廠大院。

  那裡,荒廢了差不多十來年。

  將近一千平米的大院裡,平時空無一人。只有幾堆廢棄的鋼材,孤零零地橫躺在院子裡,任由風雨剝蝕。

  僻靜無人,最適合決一死戰。

  就在吉普車開進鐵門敞開的大院時,天空中,飄起了細碎雪花。

  「待會,見機行事。你重點對付沈戈這種高手,我收拾小嘍囉。」

  侯一鳴從包里拿出金屬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說道。

  保溫杯里裝著的,是他讓溫大廚特意調製的提神醒腦飲料。

  前世,每當他要參加重要談判或者武力決鬥,都要喝幾口這個飲料。

  配方主要為:芭西進口的巴拉納果、牛磺酸、咖啡因、薄荷粉。

  這是前世聘請的國際營養大師,親手調製研發的神飲。

  喝完,不僅腦筋會立馬變得活絡,體力也會大為增強。

  「你就負責跟王家談判吧,撕人的事兒全交給我就行了。」

  谷金方熄了火,拔出了車鑰匙。

  「有什麼可談的,以王家的作風,說是做個了斷,那必然是武鬥了斷,沒有費嘴舌的餘地。」

  侯一鳴下了車,伸手接了幾片落雪,觀賞了起來。

  「那感情好啊,你就做壁上觀,看我給你演一出徒手撕百人。」

  侯一鳴拍了拍手上的雪水,走向了院子深處。

  谷金方尾隨而行,防止身後有埋伏。

  待走了七八米,未看到視線前方有王家的營陣。

  於是,拐向了右手邊幾米高的鋼材堆。

  果然,拐進鋼材堆後發現別有奇觀。

  十幾米開外,站著三十來個渾身殺氣的惡漢。

  站在最前的,是王元洪和沈戈。

  呦,原來在這兒候著呢?

  侯一鳴,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侯老闆,來得不早,也不晚。沒想到在送死這件事兒上,你也很準時。」

  王元洪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確實在任何事情上都很準時,不過今天這一遭,你怎麼就認定是我來送死呢?

  就不能是我來準時索命嗎?」

  王元洪冷笑了一聲:「死到臨頭,你還有閒心逞口舌之能,佩服。」

  「也不怕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新任王家家主,可不再是以前的二當家。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和你的所有朋友,三天內就會從人間蒸發。」

  「我那廢物兄長,對你還是太仁慈了。而我,可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你現在如果肯投降,交出名下所有產業,滾出並城,我倒是能饒你不死。否則,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院!」

  侯一鳴朗聲大笑,將手伸在身側接了幾片落雪:「你看這大院兒,荒僻又安靜。再看這滿天雪花,滿地皚皚,多有決鬥意境。

  這麼好的地兒,這麼好的意境,用來投降議和,實在是浪費。」

  「倒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場,決個生死。方不辜負,天公美意,你說呢?」

  王元洪的眉眼抖動了幾番,終於現出了怒意:「小伙子,撂狠話也得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我的情報表明,你身後的那個保鏢,不是我們王家保鏢的對手。至於你那個更厲害點的封鳴蟬,前些時候早被我們王家的保鏢,打成了重傷。」

  「決個生死?就憑你這個半吊子身手?你配嗎?」

  侯一鳴抬頭,看了看半空中飄舞的雪花:「配不配,也得出了手才知道。多說無益,出招吧。」

  王元洪聽罷,心想:好小子,既然一心求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只見王家主伸出左手,向前一揮,示意身邊的沈戈出列作戰。

  沈戈面帶輕蔑之色,緩緩走向了侯一鳴。

  沈戈,如一頭步履輕盈的猛虎,步步逼近巋然不動的侯一鳴。

  就在距離侯一鳴三四米處時,侯一鳴的身前,竄出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正是那,谷金方谷大俠。

  兩個武功均是深不可測的人,狹路相逢了。

  沈戈,自然是並城最神秘的高手之一。

  除了王家和李家,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來歷。

  更沒人知道,他的武功上限在哪裡。

  甚至連王家兩任家主,都摸不清他的最強實力,能到何等程度。

  而如今的谷金方,也是讓周圍的人摸不著頭腦。

  連侯一鳴都想不通,為什麼如今的谷金方,武功突飛猛進,有些招式,甚至和沈戈如出一轍。

  他沒問過谷金方,他知道,即便問了,谷大俠也不會交代實情。

  武林中人,有他們獨特的行事思維。該問的,少問。不該問的,絕對別問。

  只是在敵人眼裡,谷金方尚未引起足夠重視。

  雖然上次在汽修城,用邪性招數打殘了二十多個打手。

  可在王家主看來,谷金方不過是個山寨版的沈戈。

  一旦哪天和正主相遇,必然會被沈戈收拾得服服帖帖。

  王家主如此迷信沈戈、押寶於他,究竟是對是錯,馬上就要有答案了。

  兩個絕頂高手的對決,就如獅虎之斗。

  沒有嘶吼示威,只有雷霆出擊。

  二人都沒打算言語宣威,直接拉開了交手的架勢。

  只見沈戈垂在身側的右掌,輕輕抖動。

  他正在暗自用力,將氣道運集在手掌。

  而谷金方的右手,也在微微震顫。

  顯然,他也在用相同的路數,調集渾身的氣道。

  兩個招式相同的人,在幾秒之內,便將全身氣道集在了掌心。

  就等著,哪一方先出招了。

  終於,沈戈忍不住了。

  他如猛虎撲食一般迅捷地躍起,將身子騰在半空。

  又如雄鷹撲兔一般伸出右掌,以手刀之態下落,劈向了谷金方。

  谷金方看這一招,氣道甚是剛勁。

  自己的面龐頭頂,已經感覺到有一股沉重的氣壓,正在疾速襲來。

  他的麵皮在彈動,他的頭髮在亂舞。

  不行,必須得避開這個手刀!

  思罷,谷金方如瞬移一般足下挪移,閃到了兩米開外。

  於是凌空襲來的沈戈,這一手刀,劈了個空。

  谷大俠雖然躲過了這一劈,可當他瞧向自己原先的立足之處時,還是嚇了一後背冷汗。

  只見,沈戈以掌劈之姿,落在自己原先站立的位置上。

  距離他的掌沿半米處,是原本印有自己足印的地面。

  可那一方地面,如今沒了足印。取而代之的,是足足有二十厘米深的新土坑。

  什麼?這一手刀的氣道,可以隔空擊落在地面,又在地面上製造深坑?

  如果剛才我沒有移開,徒手接了這手刀,那我的手臂豈不是要被震碎?

  西域邪功,著實是恐怖啊…………

  想到這兒,谷金方不僅出了一後背的冷汗,額頭上也是滲出了幾滴汗水。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轉動。

  他要趕在沈戈發出第二擊之前,想出破解的辦法。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