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我好像記起來了
喬雪年等人離開後,病房裡就只剩下蘇簡和喬海琳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喬海琳這麼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出蘇簡留下來是有目的的呢?
「簡簡,你是不是要對我說什麼?」
蘇簡輕輕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她不緊不慢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挺直了腰板,突然嚴肅起來。
「雪年媽媽,章明那邊死死咬著說是你自己傷害的自己,以前也沒有對你實施家暴和威脅。所以現在案件一直在堅持著,我們就想問一下你,你那邊有什麼證據沒有。」
「證據……」
果然,章明這個人還是很狡猾的。
他約她出來的時候,都是去一些沒有人和監控錄像的地方,加上家裡的痕跡都已經清除乾淨了,要說證據,還真不知道如何下手。
看到沉默的喬海琳,她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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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明這個人不僅沒心沒肺,還處處設計,怕是早就做好喬海琳會起訴他的準備,特意安排,讓她無法求證。
蘇簡突然想起什麼,眼前一亮,「對了,你有沒有之前的轉帳記錄?」
兩人之間有經濟往來,就可以證明喬海琳是被章明威脅的了。
「有。」
蘇簡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管她要了個帳戶。
「但是……這個帳戶的持有者,好像不是章明。」
笑容一瞬間僵在嘴角,難道章明還懂得使用太空帳戶?!
「他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知道避開這麼多盲點。」
喬海琳自嘲地笑了笑,「因為,他是金融學的優秀畢業生。」
蘇簡微微怔了怔,優秀畢業生還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同樣都是本科畢業,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我還沒有和你說過我和他的故事吧。當年,我和他是社團里認識的。他對我很好,有什麼機會都讓給我,對人彬彬有禮。」
「後來,他跟我告白,再到後來,向我求婚。畢業之後,他開始創業,開創了一家金融風險公司。剛開始的收益很不錯,我們買了房,終於結了婚。」
說起那些曾經美好的畫面時,喬海琳的眼睛裡,還有著對曾經的他的一絲愛慕。
只是說到後面,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了。
「就在我懷了雪年之後,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同行見他勢力正旺,所以刻意找人給他的公司帶來重創,自那以後,公司破產了,員工也各奔東西。而他……也開始變了。」
「他每天都很晚回來,渾身酒氣,喝得醉醺醺的,好幾次把我推倒差點流產。在他眼中,家庭已經不重要了。」
說著說著,喬海琳鼻子微酸,眼前蒙上一層霧氣。
那是她痛苦生活的開端。
「把雪年生下來的那一天,我在家裡無法動彈,給他打電話也不接,最後是我自己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才把雪年生下來。」
「雪年出生的時候,外面下雪了,而他,也再沒有趕過來,整個房間,無比的冰冷。」
她描述的一切如同畫面一般出現在蘇簡的腦海里,仿佛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眼前。
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自己去的醫院,自己生下的孩子,以及怎麼也撥不通的電話……
那樣的場景,多麼悽慘。
「我原以為,生下孩子之後,他會更多照顧家庭。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迷戀上了賭博。」
或許曾經在生意場上的失意,導致他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另一種錢財的途徑上。
「爸媽給我的嫁妝,全被他在賭桌上輸光了。還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給變賣出去,最後連雪年的奶粉錢都沒有了。」
「最後還是我求著爸媽,讓他們借我一筆。雪年才一個月大的時候,我就已經出去工作了,為的就是讓孩子過得安穩些。」
「可是他一看到錢就兩眼發光,拼命地給搶了過去,我死死地拿著銀行卡,他搶不過就對我動手……」
腦海里重複播放著痛苦的回憶,讓喬海琳掩面痛哭起來。
哭泣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狹小的病房,聽得蘇簡甚是心疼。
她試圖輕聲安慰,「雪年媽媽,都已經過去了,別難過,現在有我們在。」
「簡簡……你知道嗎?雪年出生一個月,他連孩子的一面都沒看過。」
話音剛落,她的哭泣更加嚴重了。
蘇簡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章明起初並不是這樣的,奪去了喬海琳所有美好的青春,最後竟踏入了瘋狂之道。
這也不能怪喬海琳當初沒看清楚,天意難為,命中注定了他的路上會有如此阻礙。
只不過要看他如何面對了。
喬海琳哭得身子一顫一顫的,蘇簡耐心地陪伴著,還給她遞了張紙巾過去。
「雪年媽媽,你別哭。」
喬海琳情緒激動,哪裡聽得進去。
無奈之下,她只好不再說話,就這樣默默地守在她旁邊。
喬海琳身邊沒有朋友,心事不能跟父母和孩子說,自然憋得委屈。
現在通通說了出來,也終於算是得到了發泄。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喬海琳才慢慢緩了過來。
她抹乾自己臉上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那樣,「簡簡,對不起,是我激動了,嚇到你了吧?」
喬海琳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大方從容。
蘇簡搖了搖頭,抿唇笑道:「不會,能聽你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我很開心,說明……你已經把我當成朋友了。」
「當然了!你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恩人。如果沒有你,我現在怕是連雪年都來不及見最後一面。」
喬海琳毫無掩飾的表達著自己對蘇簡的感謝。
「呸呸呸!說什麼呢,你和雪年的感情這麼好,上天不可能這麼狠心讓你們兩母女分離。」
喬海琳心裡十分感動,辛酸地笑著。
也就是這一笑,讓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等等,我好像記起來了。」
「什麼意思?」蘇簡問道。
「有一次,他是用自己的在大學時獲得的獎盃打的我,上面還有我的血液,也有他的指紋。但是……」
「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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