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出席酒會
「那你想怎麼樣?」
慕斯珩最終還是妥協了,也不願意與她過多爭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路遙勾了勾嘴角,心裡的計謀已經得逞。
「我想怎麼樣啊……過兩天有一個導演酒會,有很多著名導演過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出席。如果你答應我,公司那邊的閒言碎語,我來幫你解決。」
她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在心裡打好了算盤,等著慕斯珩一步步走進她的圈套。
出席酒會……
蘇簡心裡微微顫了顫,腦海里已經開始設想起那天的場景。
路遙會牽著他的手一起出席,身穿著好看的晚禮服,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他們有說有笑,偶爾還會交杯共飲……
不知道為什麼,呼吸竟然有些錯亂。
她在台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表達出來。
慕斯珩一直抿唇不語,也還在試探著蘇簡的態度。
路遙像是沒了耐心,沉沉地嘆了口氣,「不就是一個酒會,又不是跟他出去約會,簡簡,你不會這都不同意吧?」
她在以退為進,蘇簡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陷入兩難。
慕斯珩實在是看不過眼了,攔截在兩人中間,「路遙,去不去是我自己的決定,請你不要把簡簡拉進來。」
路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在胸前無奈攤手,「好吧,不說就不說,那你倒是給我一個答案,去或者不去。」
面對路遙的步步緊逼,形勢變得有些嚴峻。
蘇簡知道,他為了她是不會去的。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不成全他呢?
還沒等慕斯珩說話,她便猛然抬頭,「斯珩,你去吧,沒關係的,她也說了,只是去喝個酒。那邊有這麼多優秀的導演,你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合作。」
「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應該浪費的。」
慕斯珩倒吸一口涼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她。
目光里儘是茫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路遙撲哧一笑,就連她也沒想到,蘇簡竟然這麼好糊弄。
果然,失憶後的蘇簡如同沒了臂膀,她就算想飛也飛不起來了。
「既然簡簡都答應了,那就代表你答應啦,後天酒會一定要準時到來哦。」
話音剛落,她便朝著他拋了個媚眼,只不過沒人理她,慕斯珩依舊還是那副冰山模樣。
不過目的都已經達到了,她便不用厚著臉皮在此留下了。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順便還整理一番身上的衣服,「那你們先聊,不打擾你們啦,先走了。」
正以為她要離開的時候,卻不料她突然回頭。
「斯珩,後天見噢~」
她嬌聲嬌氣地說道,硬是把他們喊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不過還沒等得及他們的反應,她便率先離去了。
留在原地的慕斯珩和蘇簡,兩人之間相繼無言。
他們誰也不說話,蘇簡是為了他好所以不知如何解釋,慕斯珩不可思議她的選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打破了這個沉默。
「簡簡。」
「嗯?」蘇簡輕聲地應著,其實心裡很不好受,只不過在勉強自己微笑著。
「你為什麼要答應啊?」
還是逃不掉這個問題。
她不敢抬頭對上慕斯珩的眼睛,怕他對自己失望,怕他覺得自己在把他往外推,所以目光四處躲閃。
突然,慕斯珩雙手攀上她的肩膀,逼著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簡簡,告訴我。」
他的眸子很清澈,沒有任何雜質,漆黑得深如泥潭,只要人多看幾眼,就會淪陷其中。
「你……你是希望……我跟她一起走嗎?」
慕斯珩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和嘶啞,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大。
不!不是的!她不想!她一點都不想!
蘇簡在心裡吶喊,卻可惜沒有人能夠聽得到她的聲音。
但是她沒有這個勇氣,堅定地告訴他這並非她所願。
「斯珩,她剛剛不是說了嘛,只要你出席了這個酒會,公司那邊的事情會幫你擺平,以後公司也不會有人在你背後指指點點了,是件好事啊。」
蘇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明明知道慕斯珩想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那你告訴我,這是你希望的嗎?」慕斯珩已經開始有些失望了,還是依舊期待著她的回答。
「當然,這應該也是喬宇和妍妍所希望的吧。」
天啊,蘇簡,你到底在說什麼?!
話說出口後,蘇簡才在心裡責罵自己。
慕斯珩的眼中,已經漸漸地失去了光芒,肩膀上有力度的雙手跟著耷拉下來,跟隨主人一同失望。
「好,我知道了。」
慕斯珩勉強地笑了笑,心裡是無盡的失落。
他想要聽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是蘇簡的真心話,想聽到她對他的挽留。
如果她開口,說自己不同意他單獨跟路遙在一起,那他就會不管前方有多少苦難,都會一一解決。
可是她……沒有開口。
那又讓他如何留下?
但是在蘇簡眼裡,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酒會,去了,路遙就不會再苦苦相逼。
更何況那是一個交際的場合,就算路遙想做什麼應該也沒有這個機會吧。
「慕斯珩……」蘇簡剛剛叫了他一聲。
他迅速反應過來,並且回復道:「我們去接孩子吧,不早了,該回家了。」
蘇簡微微張嘴,想要將他留下。
可他卻是毫不猶豫地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獨自留在原地。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裡如同針扎般刺痛,一陣又一陣,難以停歇。
如果剛剛鼓起勇氣說出自己內心想說的話,結局是否又會不一樣?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也沒有如果,說了就是說了,不管有多傷人,都還是說了。
蘇簡從悲傷里回過神來,收拾好東西和心情,連連跟了上去。
慕斯珩已經接到了孩子們,他們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失落的情緒,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勉強地笑了笑,拿起他們的東西,輕聲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這句話裡面,沒有絲毫的溫情可言,有的只是無奈的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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