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醉酒失態
蘇簡正在睡覺,一陣超強的手機鈴聲把她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接通了電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餵……」她只是眯著眼,呢喃了一句,並不知道對面是誰。
那邊安靜了許久,她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出了問題。
正想著拿起手機看一眼,那邊終於說話了。
「簡簡。」
一聽到這聲音,蘇簡的睡意立馬少了一半,起碼能睜開眼睛了。
「魏若鴻?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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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最近沒什麼事情,他為何突然找上門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是一陣強烈的不安。
「簡簡,你能出來一下嗎?」
蘇簡微微凝眉,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
為何這麼晚叫她出去?
還沒等蘇簡開口,魏若鴻便告知他自己所在的地方,讓她來找自己。
聽著電話里的魏若鴻狀態不對,糾結之下,蘇簡還是逼著爬起身,往他給的地址去。
出門的時候,發現餐桌已經收拾好了,卻沒見到慕斯珩和黎北的身影。
看了眼手機,上面有慕斯珩報備的消息:我陪黎北回趟家。
蘇簡抿了抿唇,沒想太多,開車啟程。
另外一邊,喧譁又吵鬧的酒吧中,熱情的男女擺動著腰肢,在霓虹燈下,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情感。
其中一處沙發上,戴著耳朵的兔女郎緊緊地靠在魏若鴻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前比劃著名什麼。
「這位先生,您怎麼自己一個人這麼孤單的在喝酒呀?要不要我陪陪你?」
魏若鴻像個木頭人一樣,無論她怎麼說,一動不動。
女郎就不信這個邪了,酒吧里還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她不死心地靠得更近了,這回,嘴唇已經抵在魏若鴻的脖子上。
按理來說,任何一個男人,經歷了這種動作的挑逗,都會忍不住烈火焚身。
「哎呀,你不要這麼冷漠嘛,夜晚這麼美好,自己喝酒有什麼意思?來,我陪你喝一杯。」
說完,她便主動地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沒想到魏若鴻還是一動不動。
女郎氣急敗壞,這麼帥氣的男人在酒吧里可不多見,她必須要吃下這顆嫩草!
她直接邁腿坐在他的大腿上,隱隱地不斷摩擦著,故意擠出自己漂亮的事業線,想要通過美色誘惑。
等魏若鴻沒有反應的時候,突然彎腰……
她想強吻他。
「魏若鴻。」
身後突然傳來女聲,讓女郎突然僵硬,即將接觸的嘴唇戛然而止,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這樣的事情在酒吧並不少見。
有很多有家室的男人到這裡歡愉,女人找上門來,吵架的、打架的甚至動手的都有。
她才不願意把這事情牽扯到自己的頭上來。
但還沒等她想到鬆開魏若鴻,就被魏若鴻一把給推到旁邊的沙發上去了。
「哎呦!」女郎重重地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埋怨。
「簡簡,你來啦?!」
魏若鴻終於有了反應,兩眼發光地站在她面前,嘻嘻地笑著,後槽牙都能看見了。
這已經不是客氣的笑了,而是喝醉酒後的傻笑。
蘇簡冷冷地給了女郎一個眼神,女郎趕緊跑走了。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將魏若鴻安頓在沙發上。
「你怎麼約我來這裡?」
上下打量著這個酒吧,只覺得嘈雜,想要儘快離開,一秒都不想多呆。
魏若鴻自顧自地笑了笑,隱隱地燈光下,他的臉頰被照得通紅,看起來喝了不少。
她低頭一看,果不其然,上面已經空了好幾瓶的威士忌。
「唉,走吧,我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蘇簡便想著動身嘗試著把魏若鴻扶起來。
可是她發現,不僅她扶不動,他還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魏若鴻!」
她大聲地喊了一句,但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實在是有些石沉大海了。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不起來回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果不其然,她的威脅是很有效用的。
魏若鴻強撐著睜開自己的眼睛,委屈地撇著嘴,扯了把蘇簡的手腕。
「簡簡,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冷漠呀,就陪我喝杯酒不行嗎?」
若說平時的魏若鴻是謙謙君子,那麼現在,就是與之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的落魄詩人。
喝了酒渾身有些燥熱,他下意識地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
燈光下,他雪白的肌膚很是明顯。
還有著隱隱地腹肌,換了別的女人,怕是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蘇簡搖了搖頭,撇開自己這罪惡的想法。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說道:「我不喝酒,你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她還真裝作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魏若鴻急了,直接起身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帶,硬生生讓她坐到沙發上去。
「魏若鴻你到底想怎麼樣?」
「簡簡,就陪我喝杯酒,就一杯也行。」
蘇簡深知自己現在是一杯倒體質,所以不能隨便答應。
魏若鴻遞來了酒,結果被他推開了。
「我陪你可以,但我不喝酒。」蘇簡做出最後的退步,魏若鴻也不再強求她些什麼了。
自己拿著給她斟的酒,抬頭一飲而盡。
「你少喝一點。」
他畢竟還是自己的朋友,蘇簡見了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到底是遇上了什麼樣的事情,讓他如此失態?
喝完後,他醉意上頭,只能勉強靠在她的肩膀上,虛弱得像個女子。
「簡簡,其實,我真的不想插足你們的感情……我知道,你們一直很相愛,沒人能夠拆散你們,可是……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呢?」
魏若鴻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句,得虧兩人靠的近,不然完全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麼。
慢慢的,蘇簡開始覺得不對勁。
所以,他喝成這個樣子,竟然是因為自己?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想要繼續打探清楚,「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對你了?」
這幾天他們完全沒有聯繫,她也沒有主動對他做什麼,哪來愧對一說?
「不是你……是斯珩。」
這是他第一次不用敬稱稱呼慕斯珩,不過倒也符合他喝醉了的狀態。
蘇簡緊緊蹙眉,繼續追問道:「斯珩?他怎麼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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