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回 同心協力 妙不可言
見鄭鯤和趙珏都看著自己,鄭如玉終於開了口:「此事就這麼決定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不過要等幾天才能去,得讓玉蘭姐姐和碧蓮姐姐多將養幾日且天氣沒有那麼熱了再去吧?也不著急這幾天!」
小如月十分乖巧回長姐:「那是自然!得讓玉蘭姐姐和碧蓮姐姐在徐府多休養幾日後我們再去!」
齊父齊母一聽:「那我們老兩口就先回鄉下去準備準備!」
齊俊看著父母點頭:「也好!反正你們二老在城裡也閒不住,天天心裡干著急的,先回家去準備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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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威點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吃完飯後我派人送齊伯父和齊伯母回家。」
齊俊對徐威施禮:「如此多謝徐威賢弟了。」
徐威一腳踢向齊俊:「看我如何踢你!」
齊俊忙忙地躲到鄭鯤身後,眾人笑翻。
馮玉蘭和沈碧蓮當真入住了徐府。
想來二人在客棧住了一個多月了,也不願意住在客棧了。不像鄭如玉和高嬋娟鮮少出門,對客棧的好奇心在那擺著。
況且鄭如玉的母親,兄長,妹妹們都好好的陪在身邊所以自是覺得自在有趣。
高嬋娟因為王勤日日偷瞄她,時不時關心她,所以住在客棧反而有種和情郎幽會的愜意。
徐夫人派人送信讓出嫁的女兒帶著一家人回娘家呆些時日。
得知二哥京城的朋友都是一些貴門子弟且都是正人君子,徐美忙忙的帶著夫君孔書章和一子一女回娘家小住。
徐美一見沈碧蓮就十分歡喜,與沈碧蓮姐姐妹妹喚得很是親熱。
孔書章對鄭鯤大有一見如故甚至可以說是一見傾心之感,和齊俊跟在鄭鯤後面是寸步不想離。
不過只要趙珏出現在鄭鯤左右,孔書章識趣的離鄭鯤遠遠的。
好在劉敏健談,楊維博古通今,孔書章便和劉敏、楊維聊得歡起。
在徐美和孔書章夫妻看來,這次回娘家是最溫馨歡愉的一次。
就連許花妹對徐美夫妻都很熱情越發讓徐美感慨。
孔書章打趣徐美,多虧徐威平時喜歡徐美這個妹妹,不然長嫂今日如何會如此善待他們這對窮夫妻。
其實孔書章家裡倒不是真窮,只是孔書章讀了幾十年的書還是一事無成讓許花妹有些瞧不上孔書章這個妹夫。
不過許花妹也是個容易滿足的女人,也算是個識相的女人。知道徐威是不能有一絲怠慢了,自然也不再會虧待徐威平時喜歡的妹妹徐美。
眼見鄭鯤和楊維對孔書章彬彬有禮,許花妹又不眼瞎,自然對孔書章這個妹夫有些上心了。
幾天後,大隊人馬一路好奇地向徐州鄉下而去。
保正帶著一眾村民和齊俊父母在村口迎接還點頭哈腰的,生怕得罪鄭夫人和一眾來自東京城的貴公子。
這讓鄭夫人心裡十分過意不去:「你們這是做甚?我們不過是來鄉下透透氣!保正如此多禮,讓我們情以何堪!」
保正笑容滿面與孫清秋行禮:「各位能來到我們這窮鄉僻壤是我們的福氣!各位貴客遠道而來,就請放心透透氣,一切小人已經安排妥當!」
如此大隊人馬來到這窮鄉僻壤,且個個鮮衣怒馬氣度不凡。那些老實巴交的村民什麼時候見過?個個是情緒激動,熱情待客。
鄭夫人好一感慨:「這好像是我們來打擾他們了!」
鄭大少爺向來為人豪氣,心細如髮,和楊維買了許多糕點,糖食分發給村民和孩童。
楊維把和鄭鯤買的那些書,紙張,筆墨分給那些想讀書的孩子。
王勤,劉敏,徐威和一眾小廝把從徐州城裡買來的酒,肉,大米等一些生活必需品搬下馬車。
楊維更是趁著大伙兒搬運東西的片刻,現場當起了教書先生。看得那些村民十分羨慕和眼紅也很感動,覺得這些京城裡來的貴客也不像傳說中的那樣高高在上。
尤其是鄭夫人,端莊大方十分親和全然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作態。鄭大少爺面如冠玉彬彬有禮,看著一個白面書生,但是身上卻有一種男兒的陽光之美,看著賞心悅目的著實招人喜歡。
帶著帷帽的鄭如玉和跳脫的鄭如月,讓那些農家女子十分想與她們親近卻又膽怯不敢表露。
齊俊感激不盡,齊父和齊母更是磕頭感謝。
徐威也不拖拉現場喊話:「此次齊俊兄榜上有名,多虧了鄉里鄉親平時對齊俊家裡的幫襯。我們作為齊俊兄的同窗好友,替齊俊兄謝謝各位鄉親們了!」
劉敏接著徐威的話:「各位鄉親們,我們知道為了讓齊俊兄能進入應天書院讀書,齊伯父,齊伯母向不少的鄉親們借了不少的銀錢,至今都沒有還清?」
有些鄉親大著膽子點點頭。
王勤一臉正氣:「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我們也看到了鄉親們的不易!各位鄉親們不要有所顧慮!齊俊家借了你們多少銀錢,我們今日就替他們家把錢給你們還上!」
鄭夫人和藹可親的對鄉親們解釋:「我們臨時湊了些銀錢,小娘子們把她們的體己錢也拿出來了。大家同心協力想幫齊俊家裡把借的鄉親們的錢給還上。我看著鄉親們也委實不容易呀。」
徐威笑著說:「當然,我們不會還利錢只還本錢。」
有鄉親大著膽子回:「能把本錢給我們就不錯了,利錢也不想了。」
保正不知會來這一出,聽了鄭夫人的解釋後大致明白了些:「如此就多謝各位公子小娘子們的慷慨相助了!」
齊父,齊母,齊俊如何能接受推來推去的。
趙珏一聲斷喝:「齊俊,莫要如此較真!等你將來發達了再慢慢還給我們就是了!」
鄭鯤看著認真教書的楊維感慨言道:「楊先生說,要想齊俊將來有所作為不被人利用做些糊塗事,必先要免了齊俊的後顧之憂!」
王勤點點頭:「楊先生早就說過,多少人因貧而貪腐最終斷送了前程!齊俊兄好不容易才考取功名,自然要先免了齊俊的隱患。」
齊俊淚奔。
趙珏拍拍齊俊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齊俊兄,向前看!」
齊俊抬起頭看著蒼天發誓:「我齊俊,將來倘若為官,定做一個為民著想,兩袖清風的好官!不負恩師的教誨,不負眾位仁兄的幫襯之誼!」
保正見如此,便大聲對鄉親們喊到:「鄉親們不要著急,看來這些貴客是認真的。你們一個一個的慢慢來報數吧!看看老齊家到底欠了多少錢?」
鄉親們見是來真的,便我三貫錢,他五貫錢,你十貫錢,排隊在保正的帶領下,一個一個開始算帳。
在這些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眼裡心裡,這都是些小錢不足掛齒。
劉敏和保正把帳算好了,便和齊父,齊母對帳,確定無誤後,徐威開始還錢。
眾人早就聽齊俊說過為了給他讀書家裡欠了好多銀錢。
今日把錢還清後,趙珏暗暗在心裡把數目一加,不過是二百貫錢不到?也就是不足二百兩白銀。想想自己花了萬兩白銀為李香玉贖身,趙珏不覺心中有所觸動。
區區兩百貫錢讓齊俊整日節衣縮食,讓齊家老少幾年吃不飽穿不暖的,怪不得人常說:「貧賤夫妻百事哀。」
鄭如玉見加起來的數目不過兩百貫錢,想想齊俊因為這「大筆」欠帳日夜煎熬,如一座山壓在齊俊身上,鄭如玉忽然明白了許多人情冷暖。
鄭如玉見大家籌集的銀錢還有剩餘便對楊維言道:「楊先生,既然還有多的銀錢,就把它交給保正,為那些想讀書卻沒錢讀書的人辦一個私塾吧。」
趙小智的眼睛再次亮了看著公子。
趙珏用他的智眼看著鄭如玉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楊維大讚鄭如玉:「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如玉妹妹著實有遠見!讓這窮鄉僻壤多出些像齊俊這樣的人才造福一方百姓勝過所有的小恩小惠!」
鄭鯤得意地看著鄭如玉:「吾妹如玉,我之福氣也!」
孫清秋也對鄭如玉刮目相看。在孫清秋心裡,鄭如玉不過是剛滿十四歲的小女孩竟然如此有遠見,怪不得鄭榮和孫維清對鄭如玉是讚賞有嘉且寵愛有加。
保正帶著鄉親們給眾人跪下言謝。
鄭如玉面巾上那雙大眼睛明如春水,亮若星辰:「保正莫要如此多禮。把這銀錢好好拿著,讓它發揮出更大的作用而不是一堆銅臭味的冷冰冰的銀錢。」
趙珏面無表情看著小小的鄭如玉如此有遠見卓識心裡暗喜。
孫清秋摘下自己的手鐲遞到齊母手上:「這隻手鐲是玉郎親自所琢,不說價值連城,至少一般人買不到。今日送與老姐姐,作為將來齊俊的定親之禮。」
齊俊一看直擺手:「夫人,如何使得!如何使得!這太貴重了夫人!」
徐威一見:「我的天,有錢也買不到的『珏』字玉器!還是玉郎親自所琢!齊俊兄,快快收下將來與玉蘭做定情之物!」
沈碧蓮好生羨慕的看著馮玉蘭。
馮玉蘭有些羞怯地看著齊俊。
齊俊滿懷期待地看著馮玉蘭。
劉敏讚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鯤弟的大手筆當真是遺傳於鄭夫人!我劉敏自愧不如!」
保正今日可是長了見識:「想必此玉鐲十分貴重!齊俊,快多謝鄭夫人!」
趙珏看著齊俊:「既然知道我『珏』字玉器的貴重,齊俊兄就好好收下夫人的賀禮,將它送與心愛之人做個定情信物。預祝齊俊兄旗開得勝!」
趙珏轉頭看向徐威:「看來徐威兄要努力爭取了。」
徐威看著羞答答的沈碧蓮是一臉的深情。
齊母小心翼翼接過孫清秋的玉鐲,嘴裡直言:「太貴重了!這太貴重了!」
齊父沒有見過如此貴重的玉鐲,不知所措看著齊俊。
鄭鯤輕輕拍拍齊俊的肩:「齊俊兄,家母的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日漸西斜。
鄉下的天氣果然涼爽些。
眾人好好地在鄉下美美地吃了一頓原滋原味,地道的鄉村風味的美味大餐,當真是吃得舒服極了。
鄭如玉第一次沒有拿自己的專用碗碟。
那保正反覆強調,所有的餐具都是新的,那些純樸的鄉民笑著點頭:「都是新的!」
鄭如玉信了。
趙珏信了。
鄭鯤信了。
所有人都信了。
趙珏第一次沒有那麼重的戾氣與人談笑風生把酒言歡。
飲晏完畢,保正把眾人好好地安排在祠堂里休息。
保正又反覆強調所有的鋪蓋都是新的。是鄉親們起早貪黑趕製的。
鄭如玉再次信了。
趙珏也再次信了。
鄭鯤不但信了,還合著說:「的確都是新的。」
所有人又都信了。
幾位公子喝著酒與保正,男人們海闊天空閒聊,氣氛十分熱烈。
幾位小娘子磕著瓜子與婦人們拉家常看星星,看著十分溫馨。
這個夏夜也十分的靜美。
蛙聲,犬吠聲,小如月,孫志豪和孩子們的嬉鬧聲,聲聲入耳……
盛夏之下的荷塘,清新怡人美不勝收。
對於長在杭州城的幾位小姐來說,荷花之美早已經是屢見不鮮。
但是采荷葉,摘荷花,吃蓮子,水裡撈菱角那是多麼好玩又愉悅的事情。
尤其是還有一群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公子哥自是妙不可言的快哉。
鄭如玉,鄭如月,趙小剛,孫志豪,琴兒,詩兒坐一條船。
鄭鯤,楊維,鄭泉,孫清秋,平兒,楊真坐一條船。
趙珏,趙小智,劉敏,劉亮,杏花,王明坐一條船。
王勤,嬋娟,齊俊,徐威,馮玉蘭,沈碧蓮坐一條船。
四條船歡快的在荷塘里游來盪去,大家忙得是不亦樂乎。
鄭如玉和鄭如月笑得在船上像銀鈴碰銀鈴那樣悅耳動聽。
小如月調皮看著長姐:「長姐,我想聽你唱曲!」
鄭如玉點點頭:「你長姐今日心情好。只是只許聽不許取笑。」
鄭如月笑得面似桃花:「長姐唱歌好聽得很我怎麼會取笑長姐呢?」
鄭如玉輕輕唱道:「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幾位公子再次被鄭如玉的歌聲驚艷。
劉敏好生羨慕鄭鯤:「看鯤弟一臉得意,本公子也好羨慕鯤弟有如玉這麼一個好妹妹!」
那小如月越發得意忘形:「我說過我長姐舉世無雙吧。」並把那船兩邊晃來晃去的。
鄭鯤看著小如月如此放縱,不知為何有些火起:「如月,你若是把你長姐晃到湖裡了,兄長立刻把你丟到湖裡淹死去!」
小如月看了一眼兄長是認真的,稍微安靜了一些。
沈碧蓮聽得鄭如玉唱得如此動聽不覺贊道:「如玉妹妹,你剛才唱的這首採蓮曲,和我們以前聽的怎麼不一樣呢?好好聽啊!」
鄭如玉眼看著那美麗的荷塘,成片成片的,不覺心曠神怡:「是兄長和楊先生根據[江南]填的曲,兄長和楊先生還吟唱了好幾次才定譜呢。」
馮玉蘭也不由讚嘆:「哇,鄭大少爺和楊先生好有才華!」
嬋娟遠遠答道:「我覺得如玉妹妹今天唱的似乎和鯤弟,楊先生的略有不同!」
三個小姐一回一答,無非是想讓如玉多說說話。
鄭如玉點點頭:「是有些不一樣。兄長大概是在北方呆得太久了,已感知不到江南荷塘採蓮時魚戲蓮葉的情景,大概也不了解採蓮人歡快的心情了吧?」
鄭鯤笑盈盈看著鄭如玉故意裝傻充愣:「如玉,說說看,兄長如何不了解,又如何感知不到採蓮人的快樂?」
鄭如玉朝兄長眨了眨眼睛:「北方人性格多直爽,南方人性情多委婉。如玉是覺得兄長和楊先生填的曲子,直白而有趣,活潑而歡快。但是呢……」
鄭鯤看著楊維一笑:「如玉,繼續說……」
鄭如玉看著兄長:「[江南]這首漢樂府,如玉覺得應該是以魚在蓮葉間輕靈穿梭的樣子,來形容採蓮女子靈動而歡快的模樣,來比喻一種世間美好!」
楊先生笑著看著鄭如玉,把船慢慢地向如玉這邊靠近。
鄭如玉隨手摺斷一支蓮蓬:「蓮與憐諧音以此來暗喻青年男女在勞動中相互愛慕的歡樂情景。譜曲時要略帶委婉,層層遞進。重點要突出採蓮女子的快樂,魚兒戲游在蓮葉的自由和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之高潔!」
鄭如玉又摘下一朵荷花:「南朝樂府[西洲曲]採蓮南塘秋,蓮花過人頭。低頭弄蓮子,蓮子清如水!這個清字,如玉覺得就是對蓮花出污泥而不染的寫照。同時也是形容……」
鄭如月聽得她長姐說了這麼多,自覺得長姐有才,一臉的得色:「我早就說過長姐才華橫溢吧!」
小如月一邊說一邊在船上歡快的跑來跑去。
馮玉蘭有些汗顏:「我怎麼沒有發現這首歌里除了荷花,魚兒游來游去,還有什麼男女相愛之意?還有什麼讚美蓮花品性高潔?」
沈碧蓮也有點不得色:「怎麼填曲,還層層遞進?我有點聽不懂。」
馮小姐和沈小姐不好意思的看著齊俊和徐威。
徐威倒也大度:「不是所有女子都要像如玉妹妹那樣才華出眾,賢德就好!」
齊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看著馮玉蘭:「我妹妹大字不識一斗照樣有人娶,能幹就好!畢竟我大宋朝像如玉妹妹這樣才華橫溢,秀外慧中的奇女子想來也不多。」
馮玉蘭朝齊俊溫柔一笑,齊俊當即神魂顛倒。
沈碧蓮看著徐威笑靨如花:「徐公子當真是大度體諒的好公子。」
趙珏硬接話:「那就趕緊的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鄭如月好生得意:「趙公子,你是不是暗誇我長姐?」
趙珏看著鄭如玉笑而不語。
那個劉敏忙忙地把船往鄭如玉這條船靠:「如玉妹妹,你看,我摘了好多的蓮蓬還有菱角呢!」
鄭如月一臉驕傲:「看我們船上,好多的蓮蓬,菱角,還有荷花!看,好多!」
鄭如玉笑盈盈:「今天好開心呀!保正,謝謝你!」
保正和齊父齊母另劃一條船笑得滿臉開花:「你們高興就好,高興就好。」
鄭如玉當真是難得的快樂嬌羞言道:「我蓮子都吃飽了!」
孫清秋一臉的欣慰:「如玉你開心就好!如月,你不要在船上跳來跑去的小心把船弄翻了!」
那個小如月早已得意忘形,越發的在船上蹦跳,劉敏也在那裡把船擠來盪去的。
楊維看著不對勁喊劉敏:「劉敏,休要把船給弄翻了。」
鄭鯤一臉霸氣:「誰要是把如玉弄得掉進水裡面,本少爺與他不干休。」
四條船擠在一起相互比看誰船上摘的蓮蓬多,個個開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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