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回 習以為常 危言聳聽


  現在趙珏的所作所為是不是趙珏一貫的作風趙珏已經想不明白了,只是聽著仨小廝說得如此頭頭是道,趙珏沉默不語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趙小禮看著趙小智:「公子這就是典型的關心則亂!看今日公子送的禮物全是大手筆!雖然公子向來豪氣慷慨,但是今日與小孩子銀錢可以理解,送公子少爺劍與劍墜也能想通。」

  趙小剛一雙虎眼看著趙小禮:「也是奇怪了,小廝現在好喜歡聽小禮兄弟講那些關於少夫人和公子的事!」

  趙小智嘴角上揚看著趙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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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小禮也看著公子:「但是與那些夫人送如此大禮,分明就是討好少夫人給少夫人面子啊!這可是公子從未有過的舉動吧!麗娟夫人,楊梅夫人包括香玉夫人都沒有這種殊榮吧!」

  公子看著仨小廝陷入了沉思中。

  今日公子智眼旁觀,鄭鯤的表現有些小得意?

  趙珏心裡有了大概,對鄭鯤不信任自己有些窩火,但是又覺得自己的確重色輕德傷了如玉的心。

  公子沉思良久說了一句:「自從娶了鄭如玉,本公子的確沉不住氣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趙小智看著公子:「無妨!公子既然知道少夫人試探於你,公子也試探了少夫人,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趙小剛笑了:「公子,那少夫人那裡公子如何打算?」

  公子看著趙小剛反問:「什麼如何打算?你這廝,說得如此直接……」

  趙小禮也笑了:「公子的嫡長子什麼時候誕生呀!鄭官人好想做舅父!公子也想做父親了,還想兒女雙全呢!」

  趙小智看著公子也忍俊不住:「公子,這嫡長子之事,還請公子要努力才行呀!」

  公子看著仨小廝:「你們仨廝,還真把自己當成趙府三傑了!啊!」

  三小廝相互對視,齊聲言道:「小廝多謝公子和少夫人的抬愛!」

  公子起身,仨小廝齊問:「公子現在是去玫香居嗎?」

  公子拿眼瞅著仨小廝:「本公子現在去香玉夫人那裡,可不可以啊?趙府三傑?」

  趙小禮看著公子直樂:「自是公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紅兒見香玉夫人還在燭火通明的房間沉思中,默默說了一句:「夫人,你別再想了!少夫人行為乖張不與常人,王麗娟和楊梅是望塵莫及!」

  李香玉抬眼看著紅兒:「你是不是在心裡也覺得,我李香玉也無法和鄭如玉相提並論?」

  紅兒搖頭:「姐姐知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李香玉一臉不服:「今日公子大宴賓客,連我都不能出席?鄭如玉以趙府少夫人與公子共宴嘉賓?那份榮耀,王麗娟不成有過!楊梅那個賤人就更不用說了!」

  紅兒看著李香玉:「以前都是香玉夫人和公子共宴賓客,還都是香玉夫人親自安排。」

  李香玉搖頭:「公子今日全是大手筆!給了鄭如玉天大的面子!恐怕現在趙府上下都知道鄭如玉在趙府的地位了!」

  紅兒試探性的問李香玉:「夫人,那公子今晚會不會去玫香居?」

  李香玉輕輕嘆了一下:「那還不是在公子的一念之間!幸虧鄭如玉只有三分姿色,不然這百年趙府哪裡還有我李香玉的立足之地!」

  紅兒有些得意:「夫人生的貌美如花自是傾國傾城。少夫人那三分姿色怎麼可能與夫人相提並論?」

  李香玉有些得意的笑了:「所以趁著年輕貌美多多迎合公子呀!」

  紅兒若有所思:「公子向來重色輕德!夫人一心與公子籌劃共興趙府,又事事與公子著想,想來公子心裡也清楚!」

  李香玉點頭:「不然在這美女如雲的百年趙府,哪輪得到我李香玉與公子共退進!公子表面的確好色成性,其實心裡是個怎樣的人,想來這些年你也看清楚了!」

  紅兒一臉果決:「公子是成大事的人!倘若少夫人能助公子成事,紅兒自然不與她計較!倘若少夫人只是金玉其外,像楊梅那樣與夫人爭風吃醋還拖累公子,紅兒眼裡如何能容她!」

  李香玉看著紅兒那臉果決十分欣賞:「我知道你心裡對公子情深義重。當年公子與我贖身媽媽本就不樂意,公子又強迫媽媽與你贖了身,讓你免受那屈辱。出了那骯髒之地後,公子又好生安頓我們姐妹。」

  紅兒眼含熱淚。

  李香玉也眼含清淚:「我又何嘗不想給公子多分擔些壓力。你我都要記住,凡事與公子作對者都是你我的敵人。你我也要牢牢記住,以後一切低調行事切莫張揚。」

  紅兒點點頭:「少夫人給紅兒好好的言傳身教了何為以退為進!紅兒以後是不敢輕看了少夫人了。只是不知少夫人留下夫人和我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李香玉看著紅兒:「這也是姐姐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小丫鬟來報:「香玉夫人,紅兒姑娘,公子來了。」

  姐妹倆急忙擦乾眼淚,笑臉相迎。

  入夜子時。

  趙小智一如既往旁若無人,目不斜視掀開暖暖的被子,把公子從李香玉床上一把扛起:「公子,時辰不早了,回去好好睡覺。」

  公子惱羞成怒:「趙小智,你這廝,本公子剛睡得好好的你卻來壞本公子的好事!」

  紅兒也大著膽子:「今晚就讓公子好好的睡在香玉夫人這裡吧!」

  趙小智拿冷眼看著紅兒。

  趙小剛把劍柄一橫:「紅兒姑娘自重!」

  紅兒連忙跪下。

  李香玉穿好衣服叮囑趙小智小心點,好好護著公子。

  公子猶在罵罵咧咧。

  趙小智充耳不聞,與趙小剛一前一後徑直扛著公子往公子房中而去。

  紅兒和李香玉司空見慣,只能任由趙小智旁若無人我行我素。

  趙小智把公子好生放在洗澡盆里冷冷言道:「公子沐浴完了好生睡覺!」

  公子拿眼瞪著趙小智:「你這廝,日日壞本公子的好事!」

  趙小智一邊伺候公子沐浴,一邊面不改色:「公子是幹大事的人豈能沉迷女色不能自拔!」

  趙小剛傻笑:「小廝好生佩服趙小智旁若無人,心如止水!」

  公子拿水潑向趙小剛:「怎麼,你這廝開始想美嬌娘了?」

  趙小剛連忙擺手:「小廝心裡只有公子!趙小智,哥哥就先下去了,你好好伺候公子,哥哥府里四處看看。」

  趙珏沒好氣懟道:「趙府三傑日日惦記著玫香居里的那個醜八怪。」

  深夜的趙府早已進入了睡眠狀態。

  趙小剛信步來到玫香居。

  趙小禮聽得聲響悄悄現身。

  趙小剛在玫香居四周張望:「可有異樣?」

  趙小禮回答:「一切正常!」

  趙小剛點頭:「應該會安靜一陣子!」

  趙小禮關心問:「公子可伺候妥當?」

  趙小剛傻笑:「趙小智辦事小禮弟弟還不放心!」

  趙小禮笑了:「趙小智辦事自然是放心的!但願香玉夫人和紅兒姑娘不要記恨趙小智!」

  趙小剛又傻笑:「香玉夫人和紅兒姑娘只怕是早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美玉娘子和紅玉娘子也已經十分配合。她們和我們仨小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子好。」

  趙小剛看著一片靜謐的玫香居:「小廝十分佩服少夫人。一個出身尊貴的千金大小姐,愣是把一個不祥之地變成了世外桃源。還美其名曰【玫香居】,是個幹大事的人。」

  趙小禮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這明月,何時偏向過誰,又何時冷落過誰?」

  「吱呀」一聲響,似乎有人開門出來。

  趙小剛和趙小禮快速隱身不語。

  蓮兒躡手躡腳來到籬笆門口,輕輕打開籬笆門,出了玫香居,探頭探腦四處張望。

  夜深人靜的,蓮兒快速關上籬笆門,進得玫香居,輕輕呼喚小姐:「小姐沒有人!大概都睡去了!」

  鄭如玉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最近那個愚夫清除了那麼多細作,應該能太平一陣子吧!你說你撐死了睡不著,本小姐可是想睡得很呢!」

  蓮兒看著月亮:「小姐,你竟然說公子是愚夫?可別讓人聽到!小姐你看,月亮好美!」

  鄭如玉看著月亮:「應該說在玫香居看月亮好愜意啊!」

  蓮兒摸著肚子:「小姐,奴婢真的好撐!」

  鄭如玉摸了一下肚子:「本小姐還餓了呢!」

  蓮兒心疼小姐:「誰叫小姐吃那麼一點點呢!大少爺勸你多吃一點,你也不多吃!」

  鄭如玉笑了:「你沒看見公子那副德行,八面玲瓏,兩面三刀的本小姐沒心情吃。再說了,多吃無益!你看看你,還累著了吧!」

  蓮兒看著小姐:「小姐,蓮兒給小姐燉碗燕窩吧。公子說了,這些燕窩要是小姐一個月沒吃完,就把蓮兒狠狠打三十大板?」

  鄭如玉心下好笑:「他呀,也就能嚇唬嚇唬你這實誠人。這麼多燕窩一個月如何吃得完?當是喝蜂蜜水呢!」

  蓮兒不理會小姐,支起火爐給小姐熬燕窩。

  鄭如玉也不理會蓮兒,看著月亮慢慢伸開雙臂,輕輕跳起舞來。

  把個蓮兒看呆了:「小姐,是不是仙女下凡就是小姐跳舞的樣子!」

  鄭如玉輕輕躍起,長發在月光下隨春風隨意飄散,一身白色衣裳真的如天女下凡。

  蓮兒歡呼雀躍:「小姐,跳得好看!真的好看!」

  鄭如玉再次輕盈一躍,圍著蓮兒轉了一個圈。

  把個蓮兒直喊:「公子有眼無珠。我家小姐如此婀娜多姿,賢良淑德,秀外慧中,公子卻狠心捨棄!」

  鄭如玉來了興致,開口清唱:

  「若有人兮山之阿(ē),被(pī)薜(bì)荔兮帶女蘿。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從文狸,辛夷車兮結桂旗。

  被石蘭兮帶杜衡,折芳馨兮遺(wèi)所思。

  余處幽篁兮終不見天,路險難兮獨後來。

  表獨立兮山之上,雲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晝晦,東風飄兮神靈雨。

  留靈修兮憺(dàn)忘歸,歲既晏兮孰華予。

  采三秀兮於山間,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悵忘歸,君思我兮不得閒。

  山中人兮芳杜若,飲石泉兮蔭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鄭如玉邊唱邊跳,從未有過的輕鬆和放縱。

  蓮兒哪裡顧得上是半夜三更,尖聲大叫:「小姐,小姐!太好聽了!太好看了!這是什麼舞?什麼歌?」

  鄭如玉慢慢停下,不喘氣不心慌:「蓮兒姑娘,你猜,明天會不會有人說玫香居里鬧鬼?半夜三更你又是尖叫,又是拍巴掌的!」

  蓮兒搖頭晃腦的:「小姐說過這個世上根本沒有鬼!鬼在人心裡!蓮兒現在最喜歡的地方就是玫香居了!小姐,你剛剛唱的什麼曲?」

  鄭如玉清舒一口氣:「屈子的《山鬼》。兄長和楊先生把它譜上曲,小姐我就把它編成舞。剛剛隨意唱了一下,跳了一下,可還行吧?」

  蓮兒一聽:「屈子就是屈原嗎?端午節因他而起的屈子先生嗎?」

  鄭如玉贊道:「蓮兒越來越聰明了!」

  蓮兒手舞足蹈:「是小姐教的好!小姐快教我,《陋室銘》我已經會背了。小姐教我讀《山鬼》!」

  鄭如玉調皮的給蓮兒施禮:「是,蓮兒姑娘!」

  蓮兒慌了,急忙給小姐行禮:「是,小姐!」

  誰知蓮兒腳下不穩,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把鄭如玉笑得彎下了腰:「蓮兒姑娘如此慌張冒進,還說要學趙小智不卑不亢,趙小禮不慌不忙,趙小剛不焦不躁...分明就是要笑死本小姐。」

  蓮兒乾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邊笑邊說:「小姐,地上不髒!公子派人都弄乾淨了的,還用石子鋪成玫瑰花的形狀呢!」

  鄭如玉笑得捂著肚子:「哎喲,蓮兒,不行了,本小姐肚子都笑痛了!」

  主僕二人笑得歡。

  火爐里熬的湯也滾得冒花。

  蓮兒又往火爐里添了根柴薪。

  鄭如玉輕輕慢慢開始教蓮兒背《山鬼》,蓮兒一下子哪裡記得住?

  鄭如玉再次翩翩起舞,邊唱邊跳邊教蓮兒。

  樂得傻蓮兒拊著掌跟著鄭如玉一陣亂舞亂唱再次把鄭如玉笑得肚子疼。

  蓮兒摸摸肚子:「小姐,蓮兒好像不撐了?」

  鄭如玉看著蓮兒:「那就陪本小姐吃碗燕窩唄!」

  蓮兒直擺頭:「可不敢!這是大少爺和公子讓小姐吃的,蓮兒可不敢造次!小姐多吃點把身子養好!」

  蓮兒給小姐盛了一碗燕窩,用嘴吹吹:「小姐慢慢吃!」

  主僕二人看著月亮,吃著燕窩,其樂融融。

  趙夫人起了個大早,巧雲剛剛伺候夫人洗漱完畢,碧兒端著一碗燕窩進來:「夫人,少夫人剛剛派蓮兒姑娘送來的燕窩,請夫人放心吃!」

  趙夫人有些奇怪:「怎的如此早?」

  二夫人神神秘秘的過來給夫人請安。

  劉玉容見二夫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便問她:「二妹有何事?」

  二夫人低聲和夫人說道:「玫香居昨晚鬧鬼了!」

  趙夫人不信:「老爺和玉郎說了,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鬼怪!」

  二夫人搖著頭:「的確是有兩個女鬼,長長的頭髮,都是白色衣裳,在玫香居里喊冤呢!說不定呀是楊梅和心梅那個小賤人呢!」

  四夫人看著二夫人:「二姐莫要亂說!這世上根本沒有鬼怪!」

  三夫人小心翼翼進來給夫人請安。

  趙夫人心裡好生奇怪,看著三夫人:「莫非三妹也是來告訴我,昨晚玫香居里鬧鬼!」

  三夫人低聲說道:「夫人莫要大聲說出來,小心讓人聽了去傳到玫香居嚇著少夫人就不好了。那個蓮兒姑娘膽子可小啦。」

  二夫人看著劉玉容點點頭。

  碧兒如何信,二夫人和三夫人賭咒發誓說是千真萬確。

  對於後院雜屋鬧鬼,劉玉容已經不止一次聽說了也由不得她信還是不信。

  更何況趙瑾和周彬親生經歷過,瑾兒現在都不敢去玫香居。自然,劉玉容心裡有些不安……

  楊梅和心梅以前住在後院雜屋時,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唱歌跳舞。

  後來,楊梅和心梅都死在了後院雜屋,但是半夜經常有人聽到後院雜屋方向傳來女子唱歌跳舞的動靜。

  趙珏和趙昇玉曾經帶著曹民和仨小廝半夜後院捉鬼,只是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偶爾看見那穿著白色衣服,披著長長頭髮的身影一飄就不見了。

  趙珏從不信邪,但是卻一直沒有抓到現場。

  有幾個美人曾經好奇半夜去捉鬼,結果有兩個美人硬生生給嚇死了。後院雜屋越發成了鬼魅不詳之地。

  趙昇玉看著二夫人和三夫人都齊聚夫人這裡,好生奇怪?

  二夫人添油加醋說玫香居里鬧鬼,八成是楊梅和心梅喊冤呢!

  三夫人補一句:「楊梅和心梅死得好慘!」

  四夫人一臉鄙夷:「她們如何冤死的,想來有人心知肚明!」

  只是讓巧雲想不明白的是,趙府細作已經剷除,她和俏兒晚上也沒有偷偷去過玫香居了,昨晚玫香居又鬧鬼卻是為何?

  趙昇玉有些火起:「你們這些婦人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楊梅和心梅如何死得冤?」

  有一句話叫無巧不成書。這裡再次用上了。

  突然一聲巨響,一個驚雷驟然響起,二夫人嚇得茶碗掉在地上。

  三夫人面色陡變,嘴裡直喊:「她們來報仇的來了!」

  秦桂枝越發害怕,嘴裡直嚷:「我沒有殺你們,害死你們的不是我們母子!」

  黃臘梅哆哆嗦嗦喊道:「更不是我們母女!楊梅,心梅,你們若是陰魂不散,就去找真正害死你們的人吧!」

  劉玉容心裡也越發不安:「此事千萬不能讓如玉和蓮兒聽到!否則,會嚇著如玉的...…」

  趙昇玉一股無名火:「哪裡來的什麼報仇?春天驚蟄之時,打雷閃電下雨都很正常!你們看看,這不就下雨了嗎?休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二夫人和三夫人見老爺生氣了,立即跪下認錯。

  秦桂枝和黃臘梅戰戰兢兢齊保證不把玫香居鬧鬼的事情傳出去。

  巧雲聽得真切,秦桂枝和黃臘梅都說不是害死心梅的兇手?

  不是秦桂枝母子和黃臘梅母女,難不成心梅之死還有其他的真兇?

  會是誰呢?巧雲看著秦桂枝和黃臘梅不像在撒謊,難道是她?也只能是她了……

  巧雲想著鄭如玉還在趙府,忽然好擔心鄭如玉會不會也被她暗害?

  楊梅如何氣死的,恐怕罪魁禍首不僅僅是秦桂枝母子吧?

  心梅曾不止一次說過要為楊梅報仇,現在看來心梅死於何人之手已經昭然若揭了。

  想著趙珏重色輕德,寵妾滅妻,巧雲覺得自己必須馬上提醒鄭如玉,要提防有人對她不利。

  又是一聲驚雷響起,劉玉容越發不安,看著窗外大雨傾盆,慌忙吩咐碧兒速去玫香居里看看鄭如玉如何了?今日這種天氣就不要來請安問好了……

  巧雲急急言道:「夫人,巧雲和碧兒姑娘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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