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回 水落石出 為虎作倀


  經過武大夫的精心治療,卉兒的臉已無大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卉兒的娘親和卉兒的爹爹心裡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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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卉兒那劫後餘生般的臉,鄭如玉越發有一種熟悉又親切的感覺。

  蓮兒真心的認為除掉臉上紗布的卉兒忽然就變得白靜好看了?

  鄭如玉看著卉兒一臉不信的看著自己,輕輕點頭:「蓮兒說的是真的!卉兒妹妹怎的就變好看了呢!」

  卉兒一臉驚喜:「少夫人和蓮姐姐不會騙我的。少夫人,這是不是因禍得福啊!」

  夏雨淅淅瀝瀝下著,那滿院的玫瑰花越發的長勢喜人。

  鄭如玉聽著窗外雨聲,看著那雨中玫瑰,想著公子。

  公子最近忙,皇上駕崩了...…

  鄭府和趙府一片哀痛之聲。

  整個京城也是一片悲傷氣氛。

  新皇登基,鄭榮和趙昇玉又雄心勃勃,日日與一眾朝臣相商如何輔佐新皇。

  鄭鯤和趙珏似乎也看見了希望,與楊維帶著一眾同窗好友日日聚在【憶江南】暢所欲言,想著如何為新皇帶來一片清明。

  蓮兒和卉兒見少夫人聽著雨聲,也好奇的跟著少夫人聽雨。

  蓮兒想起了顧小爺和顧小花:「小姐,那顧明志和顧明卉當真不在人世了麼?」

  鄭如玉嘆了一口氣:「如何能活?本來就是一場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博弈!顧仕林以為自己坦坦蕩蕩就好,誰知道一切都在他人的算計中!」

  卉兒好奇了:「你們說什麼?」

  蓮兒看著懵懂的卉兒:「我和小姐閒聊,無事的啊!」

  卉兒「噢」了一聲。

  天色已晚,蓮兒看著鄭如玉:「小姐,去睡吧!你都看了一天雨了!」

  一條蛇悄悄爬上了鄭如玉的床上,卉兒沒有察覺。

  卉兒給少夫人鋪好床喚少夫人睡覺。

  那蛇突然躍起,對著準備睡覺的鄭如玉咬去。

  卉兒一聲驚叫:「少夫人,蛇……」

  未等鄭如玉反應過來,卉兒想都沒想,直接用手去抓那蛇...…

  聽得屋裡傳來救命聲,趙小禮和趙小剛抽出利劍衝進屋內。

  卉兒無力的倒在鄭如玉身上。

  鄭如玉抱著卉兒哀哭。

  蓮兒正在用嘴吸吮卉兒的手。

  趙小剛快劍如風,將暗衛甩著那蛇的蛇頭直接砍下。

  趙小禮急忙喊:「小心那蛇頭,還是有毒的!」

  趙小剛恨極了,把那蛇頭剁成了肉泥。

  暗衛對著趙小禮急急喊道:「速去請武大夫!」

  府醫急急趕來,一看:「萬幸萬幸!多虧了蓮兒姑娘給卉兒姑娘及時吸吮毒汁,卉兒姑娘沒有生命危險。蓮兒姑娘得趕緊排毒。」

  趙小禮快速去拿藥煎藥。

  趙小智告訴公子玫香居剛剛發生的事情,趙珏十分震驚。

  趙珏帶著趙小智急急趕到玫香居。

  趙珏第一次抱著鄭如玉好言安慰。

  鄭如玉身上一股玫瑰花的香味讓趙珏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

  但是趙珏沒有點破鄭如玉對他的欺瞞。

  聽了武大夫對蛇的分析不是出自玫香居本地後,公子面無表情看著那蛇:「查,查他個水落石出!一次次挑戰本公子的底線!本公子說過,鄭如玉如果在趙府里出了事,要整個趙府與她陪葬!」

  趙府列祖列宗靈位前,一眾人跪一地。

  鄭如玉看著王麗娟和楊梅的牌位潸然淚下。

  趙昇玉滿臉悲愴,老淚縱橫。

  二夫人一臉寫著不服,口裡賭咒發誓罵罵咧咧過不停。

  趙晟臉上也是不服的表情:「玫香居里到處都是雜草叢生,有蛇很正常。誰說是我們母子意圖害死少夫人?」

  趙小智冷冷看著趙晟:「二公子此言不錯。玫香居里的確是雜草叢生,有蛇很正常。但是,像這種劇毒的蛇不應該出現在玫香居里?」

  趙晟跪在地上一臉鄙夷斜看著趙小智:「你這狗奴才,真把自己當成趙府三傑之首了?不過是一個奴才走狗罷了!」

  趙小剛衝著趙晟一笑:「二公子,老爺和公子說了,要是所有奴才都像趙小智那樣,趙府還有何愁何憂?」

  趙晟不屑一顧的表情看了仨小廝一眼,對公子恨恨言道:「兄長,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公子冷冷看著趙晟吩咐管家:「曹叔,把人帶上來!」

  管家一拍手,幾個丫鬟小廝戰戰兢兢爬了進來。

  丫鬟小廝把一切都招供了出來,包過卉兒燒傷都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鄭如玉故意不解了:「卉兒一個燒火的醜丫頭得罪了誰,又有什麼利用價值?」

  眼見事情敗露,趙晟倒是坦然面對:「殺雞給猴看!孤立趙鄭氏!不要以為有趙府少夫人撐腰就可以活得人模狗樣!奴才就是奴才!賤婢就是賤婢!」

  四夫人氣得看著趙晟:「你哪裡是瘸了一條腿,分明就是缺了良心缺了德!你母子狼狽為奸氣死了楊梅,現在又要加害如玉!」

  趙晟得意的看著四夫人:「知道你年紀輕輕為什麼沒有生育?那是我母親的傑作!我娘親還成功嫁禍給了三娘那個蠢貨!我娘親太聰明了!哈哈哈...…」

  三夫人氣得要死,不由破口大罵,被瑂兒勸阻住了。

  巧雲呆住了,看著氣得破口大罵的黃臘梅心裡不由愧疚:「沒想到我恨了十幾年的人竟然是錯恨了?」

  趙昇玉那個氣啊:「孽子!孽障!」

  趙晟看著趙昇玉憤恨言道:「我和趙珏都是你的兒子,憑什麼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憑什麼趙珏生得玉樹臨風而我卻是一個瘸子?憑什麼這百年趙府是他趙珏的,而我什麼都沒有?」

  趙昇玉越發氣得啞口無言。

  趙珏面無表情看著趙晟不語。

  趙晟終於爆發了:「就因為趙珏是嫡長子?所以一切都是他的?趙昇玉,你娶我母親作甚?你生下我作甚?啊!傳宗接代,光宗耀祖還是兄弟相殘?同室操戈?啊!趙昇玉!」

  二夫人放聲悲哭。

  趙晟指著趙夫人劉玉容一臉鄙視:「這個愚蠢的女人軟弱無能空有賢名。不就是仗著是嫡母才高高在上嗎?她哪裡比得上我母親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哪裡比得上我娘親美艷絕倫?我母親才配做這百年趙府的當家主母!」

  劉玉容氣得當場昏厥...…

  巧雲和碧兒緊緊摟著劉玉容哭得撼天動地...…

  趙珏抱著劉玉容急急呼喚:「娘親,娘親...…」

  趙昇玉惱羞成怒,看著自己平時很是疼愛的晟兒不由得痛心疾首顫抖著大罵:「大膽孽子,沒有尊卑長幼之分,還口出惡言相向,實在是放肆!」

  趙昇玉氣得一腳把趙晟踢飛,二夫人心疼大喊:「晟兒!」

  秦桂枝悲哭著抱著兒子,看著趙昇玉:「老爺,晟兒可是你的親骨肉!」

  趙昇玉咬牙切齒怒罵:「這樣的孽子不要也罷!」心裡卻心疼不已。

  趙夫人悠悠醒來,哪裡還能忍受,也放聲大哭。

  碧兒和四夫人流著淚勸慰夫人。

  三夫人抱著瑂兒也是嚎啕大哭。

  公子面無表情沒有勸慰母親,只看著趙晟母子。

  趙昇玉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自言愧對列祖列宗。

  趙晟怎麼說都是他的親骨肉,要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趙昇玉再心狠手辣也做不到。

  趙府本來就人丁不興,殺趙晟容易,只怕趙珏又要走他祖父的老路?這不是趙昇玉想看到的。

  趙昇玉把希冀的眼神投向了鄭如玉。

  鄭如玉心裡明白趙昇玉的苦痛,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這本來人丁不興的百年趙府。

  公子見爹爹把希冀的眼神看向鄭如玉,不覺也拿眼看著鄭如玉:「趙鄭氏,今日在我趙府列祖列宗面前,你就不要再戴著這破面巾了,以你的真實面目示人吧。不管你有多醜,本公子都認了!」

  公子說完這話,看著李香玉,又看了一眼王美玉和劉紅玉,掃了一下四周那些跪滿一地的侍妾。

  鄭如玉不語,戴著面巾跪在趙府列祖列宗靈牌前不起。

  公子快步走到鄭如玉面前,一把扯下了鄭如玉的面巾。

  摘下鄭如玉的面巾那一刻,趙珏就後悔了,覺得鄭如玉就應該戴一輩子面巾?

  見趙珏死死的看著自己,鄭如玉輕輕一笑:「公子後悔了,公子覺得如玉應該戴一輩子面巾!」

  趙夫人一看鄭如玉的容貌反而笑了:「我以為如玉有多醜呢!不醜!雖然沒有李香玉,王美玉和劉紅玉那般美貌可人,但是一點都不醜!」

  四夫人見夫人笑了也跟著一笑:「都說如玉長得像鄭大少爺,四妹我就知道如玉肯定不醜!」

  三夫人實話實說:「少夫人哪裡醜陋,分明有幾分姿色!只是少夫人臉上長了些許疹子...…」

  瑂兒示意母親少說話。

  三夫人把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仨小廝笑了,看著公子。

  趙小剛傻笑:「公子那日果然喝醉了沒看清,少夫人長得還行。」

  公子也有些好奇的看著鄭如玉:「的確是不醜!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是誰說的娶妻娶賢,納妾納色來著?」

  趙珏嘴裡這樣說,心裡知道滿臉麻子都遮不住鄭如玉的美貌,真實的鄭如玉當真是傾國傾城……

  趙小剛看著趙小禮傻笑。

  趙小智看著趙小剛那副傻笑模樣,忍俊不住也笑了。

  趙小禮對著公子施了一禮:「恭喜公子!看來趙府的嫡長子有希望了!」

  趙昇玉破涕為笑:「老夫等著那一天!夫人哪,你也要好好保養身體,說不定明年我們也能當祖父祖母了!」

  趙晟看著揭了面巾的鄭如玉不由贊道:「趙鄭氏果然不與常人。如此美貌還能以醜陋之姿受他人凌辱而不自暴自棄,反而運籌帷幄助兄長除掉了府里的那些細作。母親,我們好像沒有希望了!」

  二夫人越發放聲大哭。

  趙昇玉再次把希冀的眼光看向鄭如玉。

  鄭如玉不慌不忙,從容不迫走到二夫人和趙晟面前。

  秦桂枝咬著牙:「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今日我母子敗在了你的手裡,不服也得服!老爺和趙玉郎的手段我們母子清楚,只是終是不甘心啦!」

  二夫人拖著趙晟跪行到趙府列祖列宗靈牌前,放聲大哭。

  鄭如玉冷冷看著二夫人和趙晟:「今日你們母子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就在趙府列祖列宗靈牌前,麗娟姐姐和楊梅姐姐靈位前,把你們認為所有的委屈與不甘全部哭出來吧!」

  鄭如玉看著三夫人和瑂兒:「你們也一樣,把你們心中的委屈和不滿通通發泄出來吧!放聲哭!無妨的!」

  鄭如玉又看著趙夫人和四夫人,語氣輕緩了些:「母親,四娘,你們也一樣,把你們心裡的委屈和難受通通哭出來吧!」

  趙府列祖列宗靈牌前哭聲一片。

  的確,在這百年趙府里,有太多的悲歡離合,太多的恩怨情仇。誰也無法控制自己眼淚的放縱。

  更何況恰逢仁宗崩逝舉國哀傷。

  就連公子和趙昇玉也已是滿臉戚然。

  鄭如玉看著趙晟,用纖指指著公子:「二弟心裡不甘,憑什麼兄長可以呼風喚雨,而你只能躲在他的背後望其項背?憑什麼這百年趙府註定都是趙珏的,而你們母子隨時都有被趕出趙府的可能?」

  趙晟嘴角帶血,冷笑道:「趙鄭氏既然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呀?」

  鄭如玉一雙美目看著趙晟:「趙珏十二歲開始跑馬行商。十五歲上戰場不懼生死來證明自己。未滿十五歲掌控整個趙府。十六歲本來可以喜當爹,你們母子卻生生嚇死了不過十六歲的王麗娟。」

  秦桂枝面露得意之色:「王麗娟就像劉玉容一樣無能!鄭如玉,你可有證據證明王麗娟是被我們母子嚇死的?」

  鄭如玉看著二夫人搖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楊梅對珏哥哥一片赤誠,你們利用楊梅唯愛的性情挑唆李香玉與楊梅鷸蚌相爭,你們坐享漁人之利。你們成功了!」

  李香玉面露愧色,跪在靈牌前哪裡還有平時的張揚。

  鄭如玉看著李香玉有些恨意:「楊梅死了你們都開心了。誰想趙珏娶了我。你們故技重施,發現我不是軟弱的王麗娟,也不是剛烈的楊梅後害怕了,直接對我下手了。」

  李香玉連連搖頭:「少夫人誤會了,我沒有想過要害王麗娟和楊梅的。」

  鄭如玉咄咄逼人:「你是她們死亡的幫凶!你一個小妾,不安守自己的本分屢次與正妻針鋒相對!你既然要的是一眼萬年,你既然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你為何要選擇一個比你小了快兩歲的趙公子與你贖身,還與他做妾?」

  李香玉搖著頭看著鄭如玉:「我對公子一片真心絕無半分假意!公子請相信我!」

  鄭如玉眼裡都是秋水:「你倘若沒有私心,就不會公然不把王麗娟放在眼裡以色侍人!公然挑釁楊梅的少夫人之位來發號施令喧賓奪主!」

  李香玉不再強辯了。

  鄭如玉看著公子再次擲地有聲:「你們都恨二娘和二公子,焉不知你們也成了二娘和二公子的幫凶為虎作倀而不自知!」

  紅兒到此時終於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在為虎作倀,甚至是助紂為虐無意中被李香玉和趙晟母子利用嚇死了王麗娟,氣死了楊梅……

  鄭如玉指著王麗娟和楊梅的牌位:「你們自己好好看看!為了你們的私慾,讓他人成為了你們路上的墊腳石。讓王麗娟和楊梅在花樣年華凋零在無形的風雨中。」

  四夫人看著鄭如玉哭得更傷心了。

  公子看著鄭如玉不語,內心早已經澎湃。

  鄭如玉笑了一下,輕輕擦了一下眼淚:「趙晟你要明白,你兄長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擁有了你眼中的羨慕。」

  趙晟不服:「我兄長倘若不是嫡長子,再優秀也無用。就像羅鳴,羅大人對他這個庶子那麼看重,結果又如何?還不是日日受大夫人的閒氣與打罵。羅府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兄長的,不就是因為羅嘉興是嫡長子。」

  趙昇玉怒斥趙晟:「孽子,你還有臉提羅鳴?你若像羅鳴那樣自強不息持身周正,為父還會如此痛心疾首嗎?」

  鄭如玉搖頭看著趙晟:「二公子當真沒有臉提羅鳴公子。羅鳴母子在羅府過的什麼日子?你們母子在趙府里又過的什麼日子?」

  鄭如玉眼含怒火:「你們母子反了天了,硬生生把當家主母逼到了後院雜屋無處安生!還嘲笑夫人軟弱無能空有賢名?若不是夫人賢良,你們母子還有命活?」

  秦桂枝忽然不狡辯了。

  趙晟如何會服?

  鄭如玉看著三夫人:「都以為夫人好欺負,明里暗裡給夫人難堪。幸得老爺睿智不想多生事端,公子有勇有謀護著娘親周全。不然,今天的趙府牌位要多加兩塊——趙劉氏和小妾巧雲!」

  黃臘梅倒是有悔意:「老爺,夫人,賤妾知錯了!瑂兒說過,我們母女手裡沒有沾上血污,一切還來得及!只是真的來得及嗎?」

  鄭如玉看著趙晟母子:「都來得及!」

  秦桂枝不相信的看著鄭如玉:「我們母子也來得及嗎?」

  趙晟慘笑:「娘親,不可能了!今天就是我們母子的死期!趙珏不會放過我們母子的...…」

  鄭如玉看了一眼公子,又看著趙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趙晟,你可曾想過要與你兄長秉燭夜談暢所欲言?可曾想過當有人欺負你時,是何人在你背後為你出頭給你撐腰?又可曾想過與你兄長策馬揚鞭,笑看紅塵?」

  鄭如玉不等趙晟說話,便看著趙晟說下去:「你從出生起就被你母親教偏了!從小到大你對你兄長只有恨,沒有一絲手足之情!你只看到了趙珏現在的風光無限,沒有看懂他那面無表情下傷痕累累的疲態!」

  趙珏和仨小廝以讚賞的眼神看著鄭如玉。

  趙晟目光暗淡看著二夫人。

  二夫人哭著抱著兒子搖頭。

  鄭如玉看著趙晟輕問:「不知二弟是否想過有一天,有一個可愛的小公子喚你叔叔要你陪他放紙鳶?是否想過會有一天有個好看的小女孩要叔叔抱著看花花捉蝴蝶?」

  趙晟忽然怒道:「這世上哪裡還有這麼美好的事?尤其在這個怨怒橫生的百年趙府?」

  鄭如玉笑了:「二弟心裡若有,美好的事情就從未離開過!放下所有的愛恨情仇,痛痛快快哭一場吧!今日這地方適合放聲悲哭!」

  秦桂枝抱著趙晟哭得撕心裂肺:「晟兒啊,今日當真是我們母子的死期!娘親不甘心啊!趙珏,你為什麼要娶鄭如玉為妻?鄭如玉,你當真是為百年趙府而來,為趙珏而生嗎?」

  趙珏動情的看著鄭如玉那沒有戴面巾的容貌,越看越愛,越看越好看……

  仨小廝頗為得意的看著公子,又把那敬佩的眼神看著少夫人。

  趙晟掙開母親從地上爬起,擦擦嘴角的血漬,一瘸一拐走到趙昇玉跟前,看著趙昇玉一臉無懼:「不知父親如何處置孩兒?」

  趙昇玉早已是老淚縱橫,拿淚眼看著公子。

  趙晟又一瘸一拐走到公子跟前:「從小到大我沒有呼你為兄長!趙鄭氏問我可曾想過與你秉燭夜談暢所欲言?可曾想過要與你策馬揚鞭笑看紅塵?沒有想過,因為那是痴心妄想!」

  ------題外話------

  古代一個庶子庶女的地位比奴才丫鬟強不了多少!

  趙晟心裡有千般不平衡,萬般不甘心!

  眼見趙小智仨小廝還能被少夫人封為趙府三傑;

  卉兒那個燒火的醜丫頭也能被少夫人親點為貼身丫鬟,

  而他們母子卻隨時有被趕出趙府甚至命不保的處境...

  孤立鄭如玉不成,加害鄭如玉利用鄭府對付趙玉郎,是他們母子認為最好的主意也是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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