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回 不分伯仲 名副其實
鄭鯤看著趙珏載著鄭如玉漸行漸遠,想著現在鄭如玉心裡一定十分高興。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然鄭如玉不是十分喜歡騎馬?
鄭鯤一直不明白,長大後的鄭如玉為什麼不喜歡騎馬?
鄭鯤似乎又明白長大的鄭如玉為什麼不喜歡騎馬。
畢竟,會騎馬的是趙玉娘而不是鄭如玉。
鄭鯤一直都覺得他的這個寶貝妹妹心思玲瓏,才智過人。硬是把趙玉娘和鄭如玉完美表現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
鄭鯤怎麼也不會想到,多年後竟然是趙玉娘李代桃僵救了鄭如玉?保全了鄭府和趙府的顏面。
當然,這是後話暫按不提。
鄭鯤今天看鄭如玉的表情,當公子抱著她上馬的那一刻,鄭如玉是興奮的,並且鄭如玉的大眼睛都笑成了彎月牙。
想來楊維說的沒錯,鄭如玉的心裡一直都是有趙珏的。
鄭鯤看著楊先生笑了笑,搖搖頭:「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連如玉也不例外,有了夫君,就不要兄長了!」
楊先生看著鄭鯤也好笑:「不然呢,難道如玉妹妹天天陪著鯤弟嗎?」
瑂兒也笑了:「想來兄長十分歡喜長嫂。這幾日,日日離不得長嫂半分。只是沒想到長嫂不僅聰慧可人,竟然還大智若愚以退為進。矜持穩重卻不失歡脫。」
趙瑂對鄭如玉的一番讚揚贏來了鄭鯤對她的凝視。
這正是趙瑂心中所求。
鄭鯤看著趙瑂一笑:「看來瑂兒妹妹對如玉還是很了解呀。」
趙瑂衝著鄭鯤嫵媚一笑:「瑂兒跟著長嫂學了不少為人處世之道,也跟著長嫂開了眼界知道了許多瑂兒以前不知道的事。長嫂不僅睿智而且胸懷磊落,實在是個難得的奇女子。」
楊先生見越來越多的人向鄭鯤圍過來,越來越多的公子衙內衝著趙瑂大呼小叫的便催促鄭鯤:「鯤弟,快些走吧!」
瑂兒看著鄭鯤又起了小心機:「鯤哥哥,你騎馬載我吧。我不想坐馬車了,那馬車顛簸得讓人心裡發慌。」
鄭泉看著馬車一笑:「瑂兒小姐想坐馬車還未必做得了,你們看看這馬車裡……」
楊真憨憨一笑:「公子,是不是有人投其所好知道鄭官人一直惦記著他的楊兄,所以這馬車裡要什麼有什麼?」
楊維有些慚愧:「愚兄讓鯤弟為難了……」
鄭泉倒是不見外:「楊先生怎地這樣說呢!楊先生和我家大少爺是什麼關係,知己,知音,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呀……」
說到出生入死,趙珏是鄭府和鄭如玉的大恩人啦,鄭鯤忽然有些傷感……
楊維笑了:「鯤弟,相信玉郎,相信如玉!」
鄭鯤嘆了一口氣:「你說這趙珏,把個如花似玉的妹妹扔下就不管了?卻搶了本少爺如花似玉的妹妹飛奔而去?到了老地方,看本少爺如何收拾他!」
太多人擁擠著看鄭鯤和趙瑂,又是拊掌又是胡哨,讓鄭鯤不由緊張起來。
鄭鯤扶著瑂兒上了馬,自己在楊先生和鄭泉的幫助下,才上了馬。
鄭鯤上得馬來,看著瑂兒自我解嘲:「瑂兒妹妹,鯤哥哥不像你兄長那樣會飛。我們兄妹也跑起來吧!」
鄭泉和楊真急忙給鄭鯤驅散那些圍觀的人,要鄭鯤趕緊走。
鄭鯤怕瑂兒摔下馬來,只能緊緊摟著趙瑂不停的催馬向趙珏和鄭如玉飛速趕去。
趙瑂的小心機得逞了,下意識的越發緊緊挨著鄭鯤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歡愉。
楊先生帶著蓮兒和卉兒,丹兒也坐上了馬車。
鄭泉和楊真緊緊護著馬車,終於把那些圍觀的人遠遠甩在了風中。
原來趙珏他們說的老地方乃是那個校場。
鄭如玉夢寐以求的地方,也是只有男人才能去的地方。
當那些士兵稱呼公子為趙將軍時,鄭如玉才反應過來,公子還有一個正六品的武散官的職位在身。
趙小禮,趙小剛,趙小智和鄭如月紛紛趕來...…
鄭鯤載著趙瑂兒飛馳而來,有些士兵急忙上前與鄭大官人牽馬。
鄭如玉又想起,兄長乃是正六品的左武大夫。
鄭鯤下得馬來,扶著瑂兒小心下了馬,看著趙珏大聲喊話:「趙將軍,本官今日就與你比試比試馬術!」
那鄭如月一聽,高興的跳起來拊掌大笑。
鄭如玉也是歡喜得很,戴著面巾的臉上露著笑容。
第一次來到校場的趙瑂是興奮的。
趙瑂一直想像不出來鄭鯤這個東京第一美男馬上的威風。
聽得鄭鯤要與趙珏比試馬術,趙瑂亦高興得跳起來拊掌大笑。
趙瑂覺得今天是她這一輩子最快樂的一天,最有趣的一個端午節。
校場,不僅僅是趙晟夢寐以求的地方,何嘗又不是趙瑂夢寐以求的地方呢。
更何況還有她的鯤哥哥在她眼前言笑晏晏。
沒戴面巾的趙瑂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眼球。
趙瑂心裡暗自得意,自己一個庶女今天終於也成了他人眼裡的美談。
但是趙瑂假裝視若無睹,她的眼裡心裡都只有鄭鯤。
趙瑂心裡清楚,鄭鯤是眾多小娘子和公子衙內們眼裡的風流人物。
校場,只要有鄭鯤或者是趙珏,那一定是最熱鬧的。
許多小娘子們常常女扮男裝偷偷進入校場,只為一睹鄭鯤和趙珏的風采以償夙願。
鄭泉給少爺牽來一匹馬,有些得意的看著趙珏:「大少爺,你的馬!」
鄭鯤看著趙珏也頗有些得意:「趙珏,你且來看看,此馬名為『夜白』,今日就要與你那『紅風』一較高下。」
公子一看,果然是匹好馬:「鄭鯤,沒想到你居然在校場藏了匹好馬?」
鄭鯤得意洋洋看著趙珏:「一個朋友送給本官的,我讓人在校場訓練了一番,果然是匹好馬。待會與你那'紅風』一較高下。」
趙珏來了興致:「好啊,鄭鯤,幾年未與你賽馬了,今日本公子就與你一決高下。」
楊先生不急不慢下了馬車。
鄭鯤衝著楊先生喊叫:「楊兄,與我們當裁判。」
整個校場呼叫聲一片,其中包括鄭如玉,鄭如月和趙瑂的聲音。
兩匹馬並列,楊先生手一揮,鄭鯤和趙珏各自揚鞭,兩匹馬如閃電疾飛而去。
那一刻馬上的鄭鯤,讓鄭如玉和瑂兒大為驚呼。
鄭如玉暗嘆,兄長這幾年當真老練了許多,越發的陽剛俊美。
早已不是那個披頭散髮哭喊「百無一用是書生」的鄭大少爺了。
鄭如月拊掌笑著,又要顧及矜持,不由慶幸自己戴了面巾。
瑂兒心裡對鄭鯤馬上的颯爽英姿徹底折服,對鄭鯤越發傾慕不已。
東京第一美男鄭鯤馬上的威風連仨小廝都讚嘆。
公子怎麼樣都是威風凜凜的。
可鄭鯤馬術的精進的確驚艷了眾人。
鄭如玉只聽得耳邊一片歡呼聲,「鄭官人,趙將軍」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鄭如玉眼看著公子和兄長校場賽馬俱是英姿颯爽,心裡頗為自得。
一個是鄭如玉的兄長,一個是鄭如玉的夫君,都是了不起的少年郎。
這個端午節也是鄭如玉十八年來,過得最有意義的一個端午節。
這個端午節也是趙瑂十六年來過得最快樂的一天,最難忘的一天。
一個少年一直在注視著趙瑂,並且和旁邊的羅鳴是時不時交頭接耳幾句。
趙瑂抬眼望去,發現周彬和劉博文正與那少年言笑晏晏。
那少年舉手投足之間像極了鄭鯤。
見趙瑂看向他,那少年滿面春風向趙瑂這邊走來。
鄭如月聽見有人喚她,回頭一看孫志豪一邊看著趙瑂,一邊嘴裡「師妹今日居然戴了面巾?」來調笑她。
鄭如月把手裡的馬鞭一甩,孫志豪輕輕接住:「師妹勿要衝動嘛。」
鄭如月笑了。
現在的孫志豪也不是四年前那個尿褲子的紈絝了。眉眼如畫,身材高挑,一身白衣飄飄甚美。
劉博文看著趙瑂有些意外:「瑂兒妹妹今日好似那籠中的鳥兒飛出了禁錮,看著歡脫得很啊!」
趙瑂端莊得體的見過表兄和長姐夫後,又緩緩與羅鳴見禮。
孫志豪倒是灑脫:「孫志豪見過瑂兒妹妹!」
趙瑂才知道那個一直看著她的少年竟然是孫志豪?
怪不得鄭如玉說孫志豪長得越來越像鄭鯤。
鄭如月說孫志豪的武藝和馬術也是越來越精進。
孫志豪看著在校場撒歡的鄭鯤和趙珏,對周彬笑道:「周衙內,敢不敢與本少爺比試比試?」
周彬倒是知趣:「應天新四傑之所以志豪老弟排第一,是有他的道理的。羅鳴,你待會兒與孫少爺比試比試!」
眼見公子和兄長不分伯仲,鄭如月顧不得矜持跳起來為兄長拊掌加油。
鄭如玉一面白色面巾,也跳起來為兄長加油。
當兩個少年都向鄭如玉奔來時,鄭如玉摘下面巾,揮舞著面巾朝趙珏和鄭鯤歡笑:「兄長,珏哥哥……」
趙珏跳將下馬急朝鄭如玉奔來:「娘子快些把面巾戴上!」
趙珏此話聽得周彬和孫志豪哈哈大笑。
劉博文看著趙珏忍俊不住,一味在那掩嘴偷笑。
羅鳴沒見過如此小家子氣的趙公子,有些意外的看著趙珏。
鄭如月好笑:「原來長姐夫也知道長姐太美了會被人覬覦!」
趙珏親自給鄭如玉系好面巾:「我的娘子,本將軍都還沒有看夠呢,豈能便宜他人。」
鄭鯤從馬上輕身下來,看著趙珏又好氣又好笑:「趙將軍,看來是本官贏了。」
趙珏不服了:「明明是本將軍贏了。」
仨小廝齊給公子助威:「鄭大官人,真的是我家公子贏了。」
趙小剛憨笑著看著鄭如玉,擠眉弄眼的。
楊維看著鄭如玉笑了笑:「的確是玉郎贏了。」
鄭鯤故意嘆氣:「沒想到本官不知何時竟然把吾妹如玉給輸了?」
趙珏眉開眼笑:「鄭氏如玉,天生為我趙珏而生!」
鄭如玉看著趙珏有些撒嬌道:「珏哥哥,我想回鄭府多呆些日子好不好?剛剛兄長可是與你差不多到我這裡噢!」
公子回頭看著鄭鯤:「不知鯤兄從哪裡弄來的這麼一匹好馬。名字也不錯,『夜白』,好名字。杜甫的《畫馬圖歌》里寫到——曾貌先帝照夜白,龍池十日飛霹靂。不錯,是鯤兄的風格。」
鄭鯤看著公子:「趙將軍不要轉移話題。如玉想回鄭府多呆些日子,玉郎兄不要有什麼顧慮嘛。」
公子想了想:「行吧!」
鄭如玉進一步試探公子:「為妻想呆到生辰以後再回玫香居。」
鄭鯤和楊先生齊問:「玫香居?」
鄭如玉笑著看著兄長:「那是趙府的世外桃源。」
鄭鯤看著瑂兒,瑂兒有些不好意思:「長嫂是個奇女子,玫香居是不是世外桃源,是否名副其實全在長嫂的智慧里。」
鄭鯤看著蓮兒,蓮兒看著小姐。
鄭如月有些不快的看著公子:「莫不是外人傳說中0的趙府的不祥之地?」
公子也有些不得色,看著鄭如玉嘴裡不放讓:「我娘子喜歡怎樣就怎樣!」
孫志豪看著周彬質問:「我說周衙內,是不是有事瞞著本少爺?」
周彬看著趙珏哪裡敢多言。
劉博文一臉不解:「百年趙府哪裡有什麼不祥之地?」
羅鳴還一味點頭:「百年趙府乃京城繁華的見證,亦是京城繁華的一部分。出了侯爺這樣的大人物,又出了趙將軍這樣的人中龍鳳!」
孫志豪看著鄭鯤:「鯤哥哥,先把如玉姐姐接回鄭府再說吧!」
鄭如玉和鄭鯤回到了鄭府,蓮兒跟隨,卉兒留在玫香居等夫人。
卉兒與羅鳴第一次見面,就對羅鳴怦然心動。
羅鳴一個處處受大娘和兄嫂打壓的庶子,哪裡有心情注意到卉兒的眼神。
趙小智冷冷看著卉兒,又看了看羅鳴,不語。
鄭如月一直看著趙小智,趙小智的一舉一動都入了鄭如月的眼。
孫志豪和羅鳴等鄭鯤和趙珏走了,真的在校場也去撒歡了。
把個還在校場的趙瑂和卉兒再次看呆了。
鄭如月旁若無人大喊:「師兄好樣的!師兄越來越了不起了!」
趙瑂看著鄭如月如此為孫志豪拊掌大笑,還以為孫志豪與鄭如月暗生情愫呢。
趙瑂忽然有些嫉妒鄭如月:「他們是親上加親,真好!挺般配的一對!可惜,鯤哥哥心裡眼裡也只有鄭如玉!」
趙瑂忽然有些失落,剛剛的好心情全被鄭鯤帶走了。
不過趙瑂還是很慶幸自己有幸見識到了鯤哥哥的馬上風采。
公子一人呆在玫香居里,仨小廝站在院子裡等公子吩咐。
公子招招手,仨小廝和卉兒她爹娘齊進屋。
公子開始吩咐了:「把玫香居給我重新修葺一番,讓它變成真正的世外桃源。速去鄭府請鄭大少爺和楊先生來趙府議事。」
公子又吩咐:「不得聲張,本公子要給夫人一個驚喜。」
當鄭鯤和楊先生看到玫香居原來不過是個破爛不堪的後院雜屋時,鄭鯤和楊先生當場潸然淚下。
鄭鯤本想狠狠的打罵趙珏一番,心裡又想起父親的話:「要相信如玉。」
鄭鯤含著淚問趙珏:「不知玉郎兄是何意?讓如玉住在這麼一個破爛不堪的鬼地方?」
楊先生看著鄭鯤:「或許如玉妹妹心裡自有主張。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如玉妹妹反倒讓愚兄刮目相看。」
趙珏也有些潸然:「本公子要把玫香居變成真正的世外桃源讓她名副其實。讓如玉能在玫香居里自由自在,快快樂樂,過她想要過的生活。」
鄭鯤拿眼斜睨著趙珏:「本官能信你嗎?」
公子眼裡全是深情:「五月十六,如玉十八歲生辰,就讓她在鄭府里開開心心過一個不一樣的華誕吧。我相信鯤兄不會讓如玉失望。」
鄭鯤看著公子:「也由不得你了。你不好好珍惜如玉,讓她受了許多委屈,她還帶著滿心傷痕陪著你演戲。趙珏,說你配不上如玉你偏不服氣,還是把如玉完璧歸趙吧!」
公子看著鄭鯤,笑了:「鯤兄這完璧歸趙說的好!本公子就是趙,鯤兄服也不服!」
楊先生輕拭了一下淚,又笑了:「鯤弟不服不行!」
楊先生看了一眼竹林:「竹里玫香!不錯,適合如玉妹妹!鯤弟,或許如玉妹妹是對的!玉郎以後在這百年趙府里,也有一個淨心的去處了——【玫香居】!」
鄭鯤點點頭:「但願吧!」
公子看著鄭鯤:「鯤兄莫要傷感了,本公子要在如玉回玫香居之前把玫香居大變樣。自所以要你們前來,是要與你們相商,如何整理讓如玉更喜歡?」
這下鄭鯤,楊維和趙珏都有得忙了。
出主意,幫布置,還要瞞著鄭如玉。
楊先生建議讓蓮兒和卉兒也參與,畢竟是她們姐妹伺候了鄭如玉這麼久,肯定比他們更了解現在的鄭如玉。
鄭鯤和公子覺得有理,蓮兒和卉兒聽說公子要把玫香居變成真正的世外桃源,高興的不得了。
姐妹倆忙忙的把夫人平時的喜好仔仔細細的告訴公子和鄭大少爺。
公子花大價錢請來無數能工巧匠,限他們十天之內把玫香居按照公子,鄭鯤和楊先生的設計完成好。
工匠和趙府眾人不分日夜,在公子限定的日期內平安完成了公子和鄭鯤的設計。
楊先生十分滿意,覺得整改以後的後院雜屋才配得上玫香居的名號,才配得上鄭如玉這個與眾不同的奇女子。
公子親自在精心布置的籬笆牆中的門亭上,書寫了《玫香居》三個大字。
鄭鯤和楊先生看著十分滿意。
蓮兒和卉兒拊掌跳起來大聲叫好,說小姐(夫人)一定會喜歡這樣的玫香居。
蓮兒更是喜極而泣,說重新修繕後的玫香居才是小姐心目中真正的玫香居。
李香玉不知道這段日子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趙珏只要得空就呆在玫香居,親自監督,親自布置,有些時候還親自動手……
鄭鯤被趙珏真心實意想給如玉一個真正的世外桃源的良苦用心所感動,好希望趙珏和如玉能白頭偕老至死不渝……
趙珏知道鄭鯤對他又愛又恨,言辭鑿鑿對鄭鯤言道:「鯤兄但請放心,我趙珏此生一定會與如玉白頭偕老至死不渝!我趙珏說到做到!」
李香玉每每想起趙珏這個誓言,心裡那種失落與空虛,無人可訴。
「既生瑜何生亮?」李香玉想起了趙玉娘這句話,不由恨恨罵道:「鄭如玉如此欺瞞戲弄公子當真該死!偏偏公子被鄭如玉的美色迷了心竅還親自給她打造一個真正的【玫香居】……」
紅兒提醒李香玉:「姐姐休要怨懟,想想夫人獨自一人在後院雜屋住了一年多,未有得到公子一絲絲憐意。姐姐卻是日日夜夜與公子成雙成對,顛鸞倒鳳。姐姐才十幾天就受不了了嗎?況且,夫人要的是一顆真心而不是以色事人,莫非姐姐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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