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回項莊舞劍 意在沛公


  魏無瑕輕輕奏響七弦琴,彈的正是鄭鯤和楊維改編的《江南可採蓮》...…

  王爺讚賞言道:「這首《江南可採蓮》改編的很好聽,此女的琴藝也是爐火純青啊!鄭官人,你意下如何?」

  鄭鯤一雙大眼睛有意無意的看著魏無瑕,心裡越發恨趙珏……

  趙玉娘趁著起舞的時機輕輕對魏無瑕言道:「看來這位鄭官人是無瑕姐姐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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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無瑕見到了鄭鯤,不由被鄭鯤那張弛有度的氣質,氣宇軒昂的風度所吸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相比其他官員那色咪咪的表情,濮王和鄭鯤還有施大人自是把持有節,沒有絲毫見色起心的意圖。

  魏無瑕心裡感嘆:「原來東京第一美男鄭鯤竟是這樣的正人君子!」

  趙玉娘伴著魏無暇的琴聲翩翩起舞,婉轉歌唱:「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鯉兒雙雙游,相戲蓮葉間...…」

  一眾美人隨著趙玉娘輕輕蔓舞,輕輕合唱……

  鄭鯤轉憂為喜突然言道:「王爺,這個奏琴的美人果然是個尤物!下官喜歡!」

  王爺一臉詫異看著鄭鯤:「我說鄭官人,那個跳舞的美人不是更像個尤物嗎?看她那搔首弄姿的風騷模樣實在讓人心旌神搖!」

  鄭鯤一臉不屑言道:「一個貪慕虛榮的婦人,還真入不了下官的眼!」

  施大人一臉懷疑看著鄭鯤。

  定王哈哈大笑:「怎麼,鄭官人果然眼光獨特呀!要是本王沒有記錯,這個奏琴的美人好像剛烈得很!童大人好像挨了這美人不少打罵!哈哈哈...…」

  鄭鯤笑了:「噢,下官就喜歡這樣剛烈的女子!看著有趣得很!不知定王可否捨得讓下官帶去任上快活快活?」

  定王一臉無所謂:「只要童大人沒意見,本王無所謂了!玉娘你過來,陪本王快活快活!」

  王爺聽了一驚:「玉娘,這個名字好熟悉呀!」

  施大人心裡也一驚:「玉娘?莫非是趙玉娘?」

  王爺和施大人都看著鄭鯤,鄭鯤只看著魏無瑕:「莫非趙將軍遍尋不得的那個趙玉娘就是眼前這個貪慕虛榮的風**子?」

  王爺心裡以為是因為趙玉娘與趙珏有所不清不楚所以鄭鯤對趙玉娘反感?

  施大人看著鄭鯤對趙玉娘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甚至好感,心裡也和王爺一樣認為這個玉娘可能是趙珏遍尋不得的那個玉娘讓鄭鯤不快?

  王爺和施大人忽然又不懷疑趙玉娘與鄭如玉之間有什麼關聯了?

  畢竟鄭鯤是出了名的寵妹狂魔,鄭如玉在鄭鯤眼裡心裡有多重要王爺是一清二楚。

  施大人與鄭鯤接觸久了也知道了鄭鯤把鄭如玉看得有多重,強勝趙珏百倍。

  眼前這個賣弄風騷的舞姬如果真的是鄭如玉,鄭鯤不可能這麼淡定還一臉不屑?

  以王爺和施大人對鄭鯤,對鄭如玉的了解,鄭如玉如果真的被人擄劫當了什麼壓寨夫人?鄭鯤不會一臉不屑還有些反感趙玉娘的矯揉造作故意搔首弄姿?

  又以鄭如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個性豈會任人擺布?

  反看那個魏無瑕一身傲骨的確是鄭鯤喜歡類型的女子。

  童大人一臉不耐看著鄭鯤:「怎麼鄭官人打起本官喜歡的美人的主意了?聽說鄭官人的妹妹也就是趙府的當家主母生得是傾國傾城?聽說那趙家玉郎還不喜歡?竟不知是為何?」

  賈大人一臉質疑看著鄭鯤:「聽說鄭官人令妹不是回了江南,而是被那賊子擄去當了壓寨夫人?此事是真是假啊?哈哈哈……」

  一眾人看著鄭鯤,臉上不是嘲諷就是譏諷。

  王爺親自闢謠:「你們都誤會啦!趙夫人現在在江南鄭府將養呢!堂堂百年趙府的當家主母被人擄劫,怎麼可能?」

  童大人一臉半信半疑。

  賈大人看著鄭鯤指著趙玉娘問道:「趙夫人可與玉娘長得像否?下官那日在法場見過趙夫人,的確與這個玉娘像極了!」

  鄭鯤一臉不快看著趙玉娘:「如玉既然生得傾國傾城,自然也是矜持端莊!尋常人等如何能與吾妹如玉相提並論!」

  定王一臉不服:「本王看著玉娘也是可人得很,未必比那趙府的趙夫人差!你們說玉娘與趙夫人長的像極了?如此甚好,玉娘,來來來,快到本王這裡來!」

  趙玉娘略帶羞澀,緩緩走到定王身邊。

  定王從木馬子上起身一把把趙玉娘抱在懷裡狠狠的親了幾嘴:「濮王和鄭官人不喜玉娘,正好本王還捨不得呢!」

  趙玉娘輕輕給定王餵酒,定王越發開心:「濮王,看看,多可人的小娘子!亭亭玉立的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呀!看看這雙眼睛,只怕是世上再也找不出這樣亮如星辰的大眼睛了!」

  定王見王爺欲言又止的:「本王知道濮王又要提那趙鄭氏了!既然趙鄭氏如此風流,為何那趙家玉郎要寵妾滅妻?還鬧得滿城風雨的…...」

  鄭鯤心裡清楚,今天有人相邀自己到定王府飲宴,一則是試探趙玉娘與鄭如玉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二則試探鄭鯤可否有心要救趙玉娘坐實鄭如玉被人劫持的事實?

  三則是存心要看趙府和鄭府的笑話以打壓鄭鯤和趙珏?

  鄭鯤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

  因為趙玉娘為了全鄭府和趙府的臉面,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鄭鯤心裡如何不知?

  至於鄭如玉如何生?如何死?全由鄭鯤如何決定了。

  好在王爺與鄭鯤惺惺相惜,有意與鄭鯤撐腰。

  只是王爺有些好奇,趙玉娘與鄭如玉未免也太像了吧?

  如果趙玉娘不是一個左撇子,王爺絕對會認為趙玉娘與鄭如玉其實是一個人。

  王爺忽然想起京城裡的一個流言,說那趙玉娘乃是鄭榮私生女?如此看來這個流言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王爺又想起傳言趙玉娘乃與皇室有關看來是真的?

  那傳說中的趙玉娘竟然在定王府,趙珏如何找得到?

  王爺心裡忽然替趙珏惋惜。

  趙珏不喜鄭如玉太矜持,看來這個趙玉娘真的符合趙珏的喜好,不愧是趙珏的最愛。

  鄭鯤一雙眼睛只看著魏無暇,童大人很是不爽。

  賈大人一臉陰沉看著鄭鯤,準確的說是盯著鄭鯤?

  鄭鯤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

  能與定王飲宴的非富即貴,而像王爺,施大人甚至鄭榮,趙昇玉從來都不是定王府的座上賓。更不說劉晉,王興文,楊萬程,周如海,魏凱,柳光耀等官人了。

  今日定王府突然相邀王爺,施大人和鄭鯤來王府飲晏,鄭鯤覺得他們是赤裸裸的公然試探鄭鯤分明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鄭鯤知道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甚至言語之間都要斟酌?以免露出馬腳反而害了玉娘。

  趙玉娘那裡鄭鯤只能是視若無睹,可鄭鯤心裡卻急得不得了。

  鄭鯤慶幸這些年自己經歷了太多讓他波瀾不驚,榮辱不驚……

  鄭義一雙眼睛警覺的瞪著陰沉沉的賈大人,他覺得今日這鴻門宴的幕後主謀應該是賈大人無疑。

  鄭義著實心痛鄭鯤,敬佩趙玉娘。

  鄭鯤笑了笑:「非是玉郎不喜吾妹如玉,卻是有人不甘只是一個小妾!如玉大度,可總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玉郎畢竟也只是一個男人,食色性也無傷大雅的!」

  王爺聽了鄭鯤如此強詞奪理的辯解,又見鄭鯤對玉娘確實無意,只對魏無瑕感興趣?再看那趙玉娘倒在定王懷裡與定王推杯換盞的,確實不是鄭如玉的做派反而讓王爺把心放下來了。

  施大人對於鄭鯤這番解釋只是淡淡一笑:「一些家務事不提也罷!」

  王爺還在那裡看著趙玉娘,心裡希望鄭如玉一切安好在玫香居,而不是私自去江南將養。

  王爺也知道趙珏滿京城尋過趙玉娘又替趙珏惋惜起來。

  對於傳言說鄭如玉被賊人擄劫王爺怎麼也不相信,也不願相信這個傳言。

  明明有人在杭州看見鄭如玉出現在杭州的大街上閒逛,身後跟著碧兒和蓮兒,王勤和劉敏也緊隨左右,這不可能看錯的?

  王爺笑了,輕輕對鄭鯤言道:「如玉回江南將養其實也好!就讓趙玉郎慢慢後悔去吧!總有一天玉郎會知道誰才是他一生最愛也最值得他去愛的人!」

  鄭鯤也笑了笑,故意大聲言道:「我們和玉郎只論兄弟情深,其他的不管也管不了!只要如玉在江南開心就好!」

  施大人看著鄭鯤忽然一笑:「想來趙夫人在江南挺好的!」

  施大人雖然懷疑鄭如玉失蹤之事的真偽,但是他心裡其實希望鄭如玉是安然無恙的。

  鄭如玉如果真的出了事,對鄭鯤是極為不利的。這不是施大人想看到的。而且施大人也懷疑今日定王府是不是擺的鴻門宴?

  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到定王府,而且定王平時對王爺這個侄子,施大人這個重臣沒有絲毫歡迎之意,更不要說是青年才俊鄭鯤了?

  因為定王對朝堂之事沒有絲毫興趣,對於一心追求風雅如閒雲野鶴的王爺也不欣賞。他一心追求的是美人,美酒,歌舞昇平的奢靡無度甚至顛覆他人的想像喜歡坐在木馬子上飲酒作樂。

  施大人心裡暗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莫非他們今日的目標竟然是鄭鯤?看來,有人像老夫一樣懷疑趙鄭氏突然回了江南之事啊!」

  鄭鯤起身對著定王行了一禮:「不知定王可否賞臉把這個彈琴的美人賞給下官?與下官紅袖添香,策馬揚鞭?」

  童大人起身怒道:「鄭官人,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要不是定王不喜霸王硬上弓,這個魏無瑕早就是本官的女人了!哪裡還有鄭官人什麼事?」

  鄭鯤知道趙玉娘為什麼要教魏無瑕《江南可採蓮》了,那是為了讓魏無瑕引起鄭鯤的注意。魏無瑕很可能是魏大人失蹤多年的女兒?

  鄭鯤覺得不法之徒色膽包天,竟然強搶官人之女公然送給定王?

  童大人和賈大人應該知道魏凱之女多年前的失蹤案,為什麼還敢把魏無瑕送往定王府?

  看來,童大人和賈大人不是擄劫魏無瑕的主謀,也不認識什麼魏凱之女?

  畢竟當年魏無瑕是從老家回京城的路上失蹤的,每年都有女子失蹤案發生,誰是誰,誰又認識呢?

  鄭榮與魏凱私交甚好,也不認識他的寶貝女兒。而且魏凱喚他的女兒也不是魏無瑕而是京娘?

  鄭鯤心裡如此想著,不覺對魏無瑕又多看了幾眼,發現魏無瑕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鄭鯤也知道趙玉娘在提醒自己,定王並不知道這些美人中有來歷不明的可憐女子。

  看來有人拿起雞毛當令箭!為了討好定王,為了升官發財無所不用其極!

  看著定王似乎很喜歡趙玉娘,鄭鯤反而不擔心玉娘了。

  鄭鯤也知道趙玉娘想讓自己把魏無瑕救出火海。

  鄭鯤一雙美目看著童大人,一張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童大人剛剛也說了定王不喜霸王硬上弓!如此,童大人何必強人所難呢?本官東京第一美男,想來這個美人不會拒絕本官吧?」

  魏無瑕哪裡敢插言。

  賈大人一臉不服對鄭鯤恨恨言道:「鄭官人東京第一美男又如何?除了魏無瑕,這裡的美人鄭官人隨便挑!但是魏無瑕絕不可以!」

  賈大人對著魏無瑕露出了陰狠的目光。

  鄭鯤心裡想著賈大人莫非是鄭如玉失蹤案的幕後黑手?

  不對,賈大人不過是一個從五品比鄭鯤還低一級呢,卻在鄭鯤面前有恃無恐的?

  鄭鯤看著有可能童大人才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張府事件看來還沒有真正的結束?幕後黑手還沒有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

  鄭鯤和趙昇玉上次不過是滅了幾個小魚小蝦?

  鄭鯤心裡又難受起來:「玉娘呀,你如此不顧一切置之死地而後生,都是為了我鄭府和趙府啊!你讓兄長和趙珏情以何堪?」

  鄭鯤很清楚,鄭如玉和趙玉娘只能活一個,也可能兩個都不會活?

  趙玉娘不幸入了奸人的魔掌,只能討定王歡喜看能不能僥倖活命?又提醒鄭鯤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免得被人瞧出端倪引火燒身。

  趙玉娘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趙玉娘就是趙玉娘不是什麼趙鄭氏。

  鄭如玉好好的在江南將養呢。

  趙玉娘剛剛聽王爺給鄭鯤撐腰時說鄭如玉去了江南,知道趙府和鄭府要瞞天過海又要桃僵李代,越發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趙玉娘與定王眉目傳情,鄭鯤與魏無瑕暗送秋波?

  趙玉娘輕輕對定王嗲聲嗲氣耳語:「王爺,你如此寬厚仁慈,就讓無瑕姐姐自己選吧!」

  定王不知為何聽了趙玉娘的話心裡十分開懷,便坐在木馬子上指著鄭鯤大聲問趙玉娘:「那玉娘可否也喜歡鄭官人?」

  童大人和賈大人相視一笑。

  趙玉娘瞟了一眼鄭鯤,衝著定王嬌羞一笑,又對著定王溫柔言道:「要是玉娘說奴家喜歡定王這樣有趣的人,定王信否?」

  童大人和賈大人臉色雙雙變了看著鄭鯤,又看著趙玉娘。

  定王面帶疑色:「怎麼,美人覺得本王有趣嗎?」

  趙玉娘又嬌羞一笑:「王爺豈止是有趣,還有情有義呢!」

  定王聽著這話舒服,笑問玉娘怎麼知道本王有情有義?

  趙玉娘滿臉都是欣賞,一雙美目如一汪清水看著定王,聲音嗲嗲的言道:「就憑定王不喜霸王硬上弓玉娘就知道王爺乃是有情有義的君子!」

  定王嚇唬趙玉娘:「要是本王今天要破戒,對你這個小美人硬上弓呢?」

  玉娘那臉嬌羞看得定王心旌神搖:「剛剛是誰說食色性也亦是君子所為!」

  定王哈哈大笑,對童大人言道:「童大人和賈大人為本王費心了!這個玉娘本王愛得很!」

  童大人看了一眼賈大人點點頭討好言道:「這是下官的榮幸!王爺滿意就好!」

  趙玉娘輕輕從定王懷裡掙脫:「如此,玉娘和無瑕姐姐再與眾官人舞一曲!」

  趙玉娘和魏無瑕一個彈琴,一個輕舞。

  趙玉娘在那些一起群舞的美人中恰如七星伴月,也讓那些美人相比之下遜色無彩。

  定王見鄭鯤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魏無瑕,心裡想起趙玉娘誇他是君子,自己又對鄭鯤頗為欣賞一時熱血膨脹:「鄭官人要是真的喜歡這個美人,速速帶走別言謝!」

  童大人和賈大人齊喊:「王爺不可!」

  鄭鯤心裡清楚童大人和賈大人倒不是真的捨不得魏無瑕這個美人,而是害怕魏無瑕與鄭鯤說太多泄露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定王反逆了:「如何不可?不過是一個軟硬不吃的烈女,本王還不歡喜呢!美人嘛,都要像玉娘這樣才有趣,才可人!」

  王爺好奇鄭鯤莫非真的喜歡魏無瑕?如此本王要助鄭鯤一臂之力:「童大人和賈大人此話何意?莫非王叔還不能把自己的美人送人來成人之美麼?」

  王爺還停不下來了:「你們自己看看吧!鄭官人與這個喚做魏無瑕的美人是郎才女貌,琴瑟和鳴乃是真正的一對碧人!」

  童大人向賈大人使了個眼色:「如此,讓金玉再好好調教調教魏無瑕再讓鄭官人把美人帶走可否?」

  鄭鯤清楚童大人這是要金玉危脅魏無瑕莫要與鄭鯤多言,否則魏無瑕性命不保?

  鄭鯤心裡再次難受,為了鄭府和趙府,鄭如玉可能回不了玫香居了。

  同時童大人無意說出金玉這個人也讓鄭鯤從中探出了些蛛絲馬跡。

  鄭義輕輕碰了一下鄭鯤,鄭鯤知道鄭義已經知道如何做了。

  施大人見鄭鯤不言語,直接替鄭鯤言道:「童大人休要不舍!等美人到了鄭府,自有鄭府少夫人親自調教!不用麻煩那個誰了?」

  鄭鯤越發肯定有一個叫金玉的女人可能是那些被擄劫的美人案中的關鍵人物。

  鄭鯤對一直看著趙玉娘的鄭義輕輕嗯了一下:「嗯,鄭義,你速速回鄭府給少夫人送信,就說本官看上了一個美人,要少夫人速速給美人安置一個好一點的房間。」

  鄭義奉命退下自去安排。

  童大人見鄭義走了反而鬆了一口氣,對著賈大人又使了個眼色。

  定王從木馬子上起身,摟著玉娘笑了:「本王今晚就不陪諸位官人了!你們自便!」

  王爺和鄭鯤起身與定王行了一禮,又與眾位官人見禮後,鄭鯤拉著魏無瑕頭也不回的走了...…

  魏無瑕猶在那喊玉娘,施大人聽得笑了:「玉娘此時正與定王快活呢!」

  鄭鯤強忍著心疼,臉上還要帶著笑,那一刻鄭鯤恨及了趙珏。

  鄭鯤發誓倘若救出了鄭如玉,這輩子再也不會把如玉交到趙珏手裡。

  趙玉娘忽然腹痛,定王關心問道:「美人這是如何了?」

  趙玉娘心裡清楚腹中胎像不穩,可又能怎樣?

  趙玉娘只能嬌羞撒謊:「想來玉娘的月事來了!玉娘讓王爺掃興了!玉娘給王爺唱曲吧!」

  定王搖搖頭:「既如此,玉娘可要好好將養?」

  趙玉娘心想,將養是不可能的,先去一趟茅廁才是真的。

  定王吩咐使女帶玉娘去茅廁。

  看來定王還真的不是荒淫無恥。只是朝中更替為求自保只能以荒誕不羈,日夜顛倒飲酒作樂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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