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回怏怏不樂 得隴望蜀


  王爺看著趙夫人還是那樣溫婉端莊,不由對施大人言道:「夫人好不容易病體初愈,實乃萬幸!本王和施大人怎會心胸狹窄怨怪夫人招待不周呢!」

  施大人終於真心笑了:「夫人能起床活到動了,這玫香居也終於又有了生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外面那些謠言不聽也罷!」

  鄭鯤和趙珏乘此機會攻擊那些小人敗壞趙鄭氏清譽,居心不良想要對付趙府和鄭府欲圖謀不軌。

  自然王爺和施大人是最好的人證,證明外面那些都是造謠,都是居心區測。

  看著鄭如玉在玫香居里輕歌曼舞,既大方得體又不失莊重,王爺和施大人再次相信鄭如玉和趙玉娘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鄭如玉何嘗不知自己之所以不像一個被人追殺了幾年的趙玉娘,還不是因為這兩年在趙亮的細心保護下才有這樣的氣色和體態。

  鄭如玉越發放心不下趙亮了。

  李香玉見趙珏左不來右不見的,心裡有些怨怒。

  不滿兩歲的趙星琰日夜啼哭,讓李香玉越發不耐。

  趙星河很懂事的要娘親莫惱,爹爹心裡肯定是有娘親的。

  李香玉看著四歲的趙星河百感交集:「我兒果然貼心!不枉娘親那麼疼愛於你!」

  聽趙珏說要把趙星河送到玫香居交與鄭如玉調教,李香玉怎麼也不同意,強勢懟道:「趙星河的生母是我李香玉!和兒自然是我李香玉的兒子!哪裡有她人調教的道理!」

  趙珏沒有理會李香玉的不依不饒,還是把趙星河帶到了玫香居。

  鄭如玉十分平靜的看著用一雙酷似趙珏的眼睛斜睨著自己的趙星河,輕輕喚了聲:「賀兒!」

  趙星河先給鄭如玉好好的行了一禮,也親熱的喚了聲「母親!」

  趙星河隨後卻言詞朗朗的對鄭如玉言道:「母親想來是喚錯了?兒子叫趙星河,小名喚做和兒!我娘親的意思是要和兒與兄長兄友弟恭,與姐姐妹妹們和氣友好!一切以和為貴,是為和兒小名的出處也!」

  鄭如玉看著這個陌生的兒子,知他心裡只有李香玉,遂對趙星河言道:「賀兒要是不喜歡玫香居,便去你娘親那裡吧!」

  趙星河一字一句:「說過了不是賀兒是和兒?母親是不是病得太久還未好全?要不要武伯父給母親好好瞧瞧?」

  聽著小小的趙星河如此與自己說話,鄭如玉說不上是傷心還是感慨,鄭如玉當即淚如雨下,淚眼看著竹林自言自語:「母親的確是病得太久好不了了!永遠也好不了了!」

  趙珏見鄭如玉落淚十分心疼,看著趙星河怒了,衝著趙星河吼道:「你娘親想怎麼喚你就怎麼喚你?你如何能與娘親頂嘴?」

  六歲的趙星玥撇撇嘴:「趙星河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嫡次子?敢與我娘親如此說話?」

  趙星河看著鄭如玉言道:「祖父和爹爹說了,和兒和兄長長姐一樣都是嫡子!還請長姐以後不要拿這個說事!」

  鄭如玉還真奇怪了,六歲的趙星辰和趙星玥竟然都說不過四歲的趙星河?

  看來嬌生慣養下長大的孩子還真的沒有大難不死的野孩子有出息?

  鄭如玉默默的進了屋,靜靜地撥響了七弦琴……

  趙珏以為鄭如玉會彈奏《廣陵散》呢,沒想到鄭如玉彈的竟然是《鳳求凰》?

  趙珏好敏感的人,覺得鄭如玉在外面的這幾年一定是與他人有染?

  鄭如玉猜得沒錯,要不是趙星河與趙珏太為相似,趙珏絕不會承認趙星河是他趙珏的兒子?

  看來兄長把那玉佩藏起來是對的!

  趙珏不是一個愚夫,而是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鄭如玉?

  或許趙珏想得太多,認為趙鄭氏只是來趙府報恩的,不是來與他相親相愛的,更不會像李香玉那樣心裡只有他趙珏?

  趙珏不由妒火中燒,衝到鄭如玉面前狠狠的盯著她:「趙趙氏這是在思念誰?」

  蓮兒和碧兒急忙護在夫人面前齊聲言「公子這是何意?」

  對於蓮兒和碧兒來說,能再次見到夫人已經是菩薩顯靈了,哪能容公子再不做人?

  趙珏推開姐妹倆,直瞪著鄭如玉質問:「從你回京城的那一刻起,為夫就沒有看見趙鄭氏歡喜過!甚至拒絕與本將軍同床共枕?難不成這玫香居還留不住你了?啊?」

  碧兒和蓮兒衝到鄭如玉左右:「奴婢誓死保護夫人!公子休要再放肆!以免將來後悔莫及!」

  四歲的趙星河愣住了?

  趙星河怎麼也想不到爹爹竟然會如此和母親說話?爹爹不是最喜歡玫香居里的趙鄭氏嗎?

  趙星辰和趙星玥對著趙星河齊喊:「都是你這個私生子害了我娘親!你走開,祖父祖母,爹爹罵娘親了……」

  鄭如玉急忙要碧兒和蓮兒把趙星辰和趙星玥送到老夫人那裡。

  趙星辰和趙星玥哭鬧著要陪著母親。

  鄭鯤站在竹林前大聲言道:「趙珏,本官說過,若是不喜如玉了自當送回我鄭府!我鄭府不怕人笑話!」

  鄭鯤最近很難過,為鄭如玉也為趙珏。

  趙珏這個愚夫,竟然還沒想到趙玉娘就是鄭如玉?竟然還這麼凶鄭如玉?甚至懷疑趙星河的生世?

  要不是顧及趙星辰和趙星玥還有趙星河,鄭鯤是不會再讓鄭如玉入趙府的。

  玫香居又如何?

  沒有一個值得鄭如玉留下來的人,玫香居就是一個讓人傷懷的地方!不值得!

  想當年鄭如玉偏安一隅退守玫香居是為了襄助趙珏,成就趙珏!

  可恨趙珏這個愚夫,幾年了都還沒想明白為什麼鄭如玉失蹤趙玉娘卻出現了?

  為什麼趙玉娘失蹤鄭如玉卻出現在了玫香居?

  鄭鯤覺得還是把鄭如玉接回鄭府安心穩妥。

  鄭鯤一雙清亮的大眼睛盯著趙珏:「怎麼,如玉病這才好幾天?玉郎莫非又要重回以前不做人?」

  趙珏怒氣沖沖懟鄭鯤:「莫非趙鄭氏剛剛彈奏的是什麼曲子鄭大官人不知?」

  鄭鯤淡淡言道:「如玉想彈什麼曲子就彈什麼曲子!」

  趙珏恨恨罵道:「鄭官人,是《鳳求凰》啊?趙鄭氏這是在思念哪個野漢子?」

  鄭如玉想起趙亮幾次相救於她,想起趙亮尊重善待於她,想著趙亮總是設身處地為她著想,想著趙亮一直在等著她回心轉意不覺淚下……

  鄭鯤十分心疼,走過去緊緊抱著如玉溫柔言道:「為兄這就把如玉接回鄭府!我們回杭州去吧!」

  趙珏粗暴的一把拉開鄭鯤吼道:「說過多少次了,這是我趙府的趙鄭氏,與你鄭府還有何干係?鄭大官人不要仗勢欺人!」

  鄭鯤也一股怒火冒起,衝著趙珏吼道:「你這個愚夫!愚夫!!簡直不可理喻的愚夫!」

  是呀,趙珏的確不可理喻!

  鄭如玉在外面受了多少罪,擔了多少怕,是怎麼活下來的趙珏你這個愚夫知道嗎?你想過嗎?

  趙珏只知道趙玉娘在外面受了很多罪,擔了很多怕,九死一生還不知現在在哪裡受苦?

  趙珏心裡以為鄭如玉一直與他人有染才養得如此艷麗?

  趙珏又豈知鄭如玉為了他守身如玉拒絕了痴心一片的趙亮多次。

  趙小智和鄭如月雖然告訴趙珏是在洛陽尋回了逃出來的鄭如玉,但是沒有告訴趙珏是鄭如玉一直在暗中襄助趙亮。

  趙珏如果稍加思考,就應該想到鄭如玉是從哪裡逃出來的?賀兒是在哪裡出生的?

  鄭如玉又是如何把賀兒送到趙小智和鄭如月手裡的?

  可惜呀,趙珏只想到趙玉娘從嵩山老虎嘴裡逃脫,趙珏心疼得不得了,想想都佩服趙玉娘能虎口脫險?

  其實鄭鯤已經清楚暗中襄助趙亮的是一個夫人也就是無人知曉的趙玉娘?

  鄭鯤以為趙玉娘一直住在趙亮的宅子裡呢?

  誰知狡兔三窟,趙玉娘另住在一個無人打擾的宅院裡?

  趙富貴和甜寧非常清楚這幾年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所以每次進出宅院都很謹慎。

  猛爺還是住在了趙亮的宅院裡,讓人誤會趙玉娘也是住在一起的。

  趙亮他爹一直認為趙亮花重金買來了一個奇女子,也一直好奇這個與眾不同的奇女子姓甚名誰?

  自然趙亮他爹沒法知道趙玉娘的廬山真面目,只是偶然發現了一個身材異常高挑的小娘子與趙亮同進同去?

  鄭鯤提高嗓音對趙珏恨恨言道:「趙衙內,他人不信如玉尚情有可原?你這個不可理喻的愚夫竟然也質疑如玉?你好好想想你哪一點配得上如玉?鄭義,護送大小姐回府!」

  趙珏心裡十分不服氣鄭鯤的護短,又因為政見不合兩人似乎漸行漸遠?

  鄭義也懶得理會趙珏這個關心則亂的愚夫,一把推開趙珏示意碧兒和蓮兒速速把夫人送到鄭府。

  趙小禮和趙小剛攔住了鄭義,要鄭義莫火上澆油?

  鄭義火了:「到底是誰在火上澆油?公子,燈下黑這個道理公子想了幾年莫非還沒想明白?」

  趙小禮一聽卻反應過來了,心裡暗想「莫非夫人真的就是趙玉娘?」

  趙小禮慢慢退出屋來,發現趙小智和鄭如月並肩立在竹林前。

  趙小禮默默的站到趙小智旁邊輕輕問趙小智:「弟弟,公子真的是個愚夫嗎?」

  趙小智聽趙小禮如此問,知道趙小禮已經猜到趙玉娘就是夫人鄭如玉了?

  趙小智冷冷言道:「哥哥都想明白了的事公子卻還沒有想明白,哥哥你說公子是不是個愚夫?」

  趙小禮有些難過:「夫人吃了太多的苦!公子心疼呀,可是公子不知道呀?」

  趙星河一雙賊亮的眼睛斜睨著趙小智和趙小禮,趙小禮急忙住嘴。

  那趙星河還不依不饒了:「兩位叔叔為什麼說爹爹是個愚夫?我爹爹才不是愚夫呢!我爹爹是人中龍鳳馬中赤兔!」

  鄭如月看著趙星河很是難受:「和兒,莫非你不喜歡你娘親?不喜歡玫香居?」

  趙星河懵懂回道:「我的娘親是香玉夫人!和兒自然喜歡玫香居!只是玫香居和兒小時候好像來過?」

  鄭如月越發心疼,想要抱著趙星河,趙星玥不幹了:「姨母,就是和兒弄得娘親傷心,就是因為和兒爹爹才與舅父起了爭執!」

  裡面在冷戰,外面在舌戰,終究還是趙星河占了上風:「母親若是安心在玫香居里相夫教子,爹爹如何會生氣?」

  一眾人聽了小小的賀兒這句話無語了?

  鄭鯤看著趙星河終有些不耐了,示意鄭義「我們回府!」

  鄭如玉要兄長放心,如玉知道怎麼做。

  鄭鯤潸然,想要再抱抱如玉,被趙珏一頓搶白:「你們是親兄妹又如何?成何體統?」

  鄭鯤帶著鄭義怏怏不樂走了,趙小智摟著鄭如月也怏怏不樂的走了……

  趙星河拉著趙珏的手輕聲問:「爹爹,你什麼時候會去看我娘親?娘親可思念爹爹呢,娘親夜不能寐呢!」

  趙珏抱著趙星河忽然心疼:「和兒,你一定要喜歡玫香居,喜歡你母親!」

  趙星河似懂非懂點點頭:「爹爹放心,和兒喜歡母親,喜歡玫香居!」

  趙珏抱起趙星河,又牽著趙星辰,示意吳媽好好護著趙星玥,一行父子幾人去了劉玉容那裡。

  劉玉容從巧雲的言談中猜測鄭如玉已經不喜歡趙珏了,也暗想鄭如玉是不是外面有了男人了?

  巧雲要劉玉容相信鄭如玉,可趙珏那滿臉不信讓巧雲心裡很難過。

  李香玉好敏感的人,聽說夫人在玫香居里當著趙珏的面彈奏《鳳求凰》立馬猜到鄭如玉在外面有了相好?

  鄭如玉竟然敢給公子戴綠帽子?李香玉如何能容?

  李香玉怒氣沖衝來到玫香居,看到鄭如玉一人默默的站在竹林前,一身白衣飄飄……

  李香玉忽然沒有了怒氣。

  李香玉心虛的對鄭如玉言道:「我是和兒的生母!妹妹曾言要成全我和公子?」

  鄭如玉看著強勢的李香玉微微一笑:「姐姐急不可待了!好呀,我自會成全姐姐的一片真心!」

  李香玉信以為真:「姐姐就當妹妹說的都是真的!」

  鄭如玉又輕輕一笑:「自然!」

  李香玉與鄭如玉告退抬頭挺胸的走了。

  碧兒和蓮兒如何肯服,心疼夫人又受了李香玉的閒氣?

  鄭如玉不以為然:「我為什麼會受一個小妾的閒氣還不是拜趙珏所賜!」

  見蓮兒和碧兒一臉憤恨不平,鄭如玉寬慰姐妹倆:「無妨的,反正這趙府我也不想呆了。」

  碧兒淚如雨下:「夫人還是要走?趙捕頭和鄭三小姐好不容易才尋到夫人,夫人怎能又一走了之?」

  蓮兒哭著說:「小姐到哪,蓮兒就到哪!」

  看著蓮兒鄭如玉又想起了甜寧那個小丫頭。

  碧兒和蓮兒緊緊摟著夫人,勸說夫人留下來,為了趙星辰公子和趙星玥小娘子一定要留下來。

  鄭如玉覺得自己對不起趙星辰和趙星玥,決定將兄妹倆接到玫香居好好調教。

  趙星辰和趙星玥終於享受到了娘親的好處,在鄭如玉的耐心調教下兄妹倆在學業上大有長進。

  兄妹倆在為人處世上也寬容了許多,不再處處爭對趙星河,與趙星婉,趙星琰玩得很開心。

  劉玉容又開心了,再次享受到了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

  趙昇玉覺得鄭如玉或許是想明白了吧,捨不得趙星辰兄妹,或者終還是放不下趙珏?

  趙珏見鄭如玉忽然安心在玫香居里調教趙星辰和趙星玥,也自信的認為鄭如玉是捨不得離開自己。

  李香玉沉不住氣了,質問鄭如玉為什麼出爾反爾,說什麼成全,無非還是捨不得這趙府里的榮華富貴?

  鄭如玉自然清楚李香玉在故意氣自己。

  碧兒和蓮兒終於爆發,姐妹倆在玫香居里把李香玉好一頓罵,並且連推帶搡把李香玉趕出了玫香居。

  那一刻李香玉沒有發怒,也沒有大罵蓮兒和碧兒以下犯上,而是在桂兒的攙扶下默默離開了玫香居。

  李香玉有一種直覺,鄭如玉不會留戀玫香居更不會不舍趙珏那個自以為是的愚夫。

  但是趙珏把蓮兒和碧兒痛罵了一頓,要不是巧雲極力規勸趙珏,蓮兒和碧兒少不了挨一頓板子。

  事情鬧大傳到了鄭鯤耳里,鄭鯤哪裡還能容忍趙珏的寵妾滅妻,從趙府正門一台大轎把鄭如玉強勢接回了鄭府。

  因為鄭鯤已經不是以前的鄭鯤,又有鄭義和幾個小廝跟隨,那都是趙府出生的暗衛呀。守門的不但不敢阻攔,反而一味給鄭鯤賠不是……

  趙珏怒氣沖沖帶著趙小禮和趙小剛趕到鄭府,還未與鄭鯤理論呢?鄭鯤先余怒未消,親自寫了一封和離書要趙珏簽字畫押。

  鄭如玉心裡自是暗喜。

  但是趙珏卻怒從心上起,認為鄭鯤仗勢欺人,趙鄭氏不守婦道……

  鄭榮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果然是老朽有眼無珠害了我兒!如玉,我鄭府就算與趙府失和,就算被人恥笑,也絕不會讓我兒再回趙府!」

  趙珏心裡忽然涼了?

  鄭榮看著趙珏又哼哼冷笑:「清譽算什麼?我鄭榮被人罵了幾十年賣女求榮的老匹夫了,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趙珏發現好像是自己又錯了?

  鄭榮無論怎樣都是向著自己的,這次不但翻臉無情,還態度非常堅決的不讓鄭如玉回趙府?

  這不是鄭榮一貫的行事風格?

  趙珏想著只能是自己哪裡做錯了傷了鄭榮的心?並且傷得很深!

  看孫清秋抱著鄭如玉哭得傷心欲絕,滿眼都是怨恨瞪著自己,趙珏越發覺得是自己又錯了!

  趙珏知道李香玉有些過分,但是鄭如玉若非問心有愧,怎麼會連趙星河都不管呢?

  鄭如玉對待趙星河的態度冷靜得出奇,就像趙星河不是她的兒子?

  要不是趙星河長得和趙珏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趙珏真的懷疑趙星河是不是自己的親兒子?

  若非李香玉一見趙星河便心生歡喜,趙珏還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對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趙星河?

  可憐鄭如玉為了百年趙府不被人詬病;為了趙星河不被人罵私生子;更是為了李香玉對趙珏的一片赤誠把自己的嫡子給小妾做兒子,沒想到卻換來趙珏的質疑和李香玉的得隴望蜀!

  罷了!罷了!與趙珏和離吧!

  從此勿復相思,相思與君絕……

  孫清秋看著趙珏滿眼都是淚水懇求趙珏與鄭如玉和離,要是覺得鄭如玉德行有虧休書一封也行!只求趙將軍放過如玉吧。

  鄭鯤冷冷言道:「反正玉郎已經休了如玉三次,也不怕再多一次!」

  趙珏算是徹底明白鄭府里所有人都不希望鄭如玉再入趙府了。

  因為王美玉,趙府與王府已經失和。

  因為李香玉要劉紅玉打胎,劉大人與趙珏也有了嫌隙。

  趙珏沒想到與趙府關係最好的鄭榮,也自罵自己「有眼無珠的老匹夫?」甚至與趙府失和也要把鄭如玉接回鄭府?

  鄭義也曾言「燈下黑公子想了幾年莫非還沒想明白?」

  看著孫清秋那哀哀可憐的眼神,趙珏覺得自己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

  趙小禮搖頭嘆氣,心裡也不想夫人再回趙府受閒氣了,也不提醒公子了,由著公子錯下去。

  反正趙珏也聽不進趙小禮的進言。

  趙小智都瞞著公子,可想公子因為處處給李香玉護短傷了多少人的心。

  趙小禮看著趙小剛默默的退了出來,趙小剛對趙小禮是越來越信服,也跟著趙小禮默默的退了出來……

  昔日仨小廝沒想到竟無一人站在自己這一邊,趙珏知道自己真正的眾叛親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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