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預料之中 意料之外


  趙小智知道鄭如玉早晚都會離開玫香居,不然如何會讓劉敏和王勤把蓮兒和碧兒接走了?如何會要李香玉給趙小禮指婚把趙小禮好生安頓?

  趙小智心裡為鄭如玉那事無巨細,捨己為人,面面俱到的玲瓏心思感嘆,又擔心鄭如玉會為了護著趙亮他們自己心甘情願去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趙小智急急與鄭鯤商量,鄭鯤又何嘗不知如玉的心思呢?

  鄭鯤看著鄭義:「夫人那裡你可安排妥當?尤其是那幾個現在還未歸來的暗衛,想來變節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恨那個愚夫害了如玉!」

  鄭義讓官人放心,夫人那裡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二少爺已經安全回到了嵩陽書院。那個愚夫還管他做甚?倘若夫人有個三長兩短的,定與那趙府不甘不休。

  鄭鯤放心的點點頭,認為趙玉娘應該離開了洛陽去了杭州?

  畢竟鄭如玉一直都想重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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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小智看著鄭如月搖頭:「夫人應該不會去杭州!雖然夫人很想去杭州,但是夫人不想牽連無辜,何況杭州的鄭府和孫府於夫人而言是那麼重要的家!」

  鄭如月點頭贊同趙小智的猜測:「長姐的確不會去杭州。」

  鄭鯤想想覺得趙小智言之有理:「不知妹夫可知道如玉去了哪裡?」

  鄭如月看著兄長有些疑惑的言道:「兄長,長姐會不會又去了淄州?畢竟淄州那裡有楊維大哥哥,還有紅兒姑娘,還有一個楊忠?」

  鄭鯤欣慰一笑:「的確,淄州是如玉可以暫避風險的地方。鄭義,悄悄派人保護趙玉娘。絕不能讓趙玉娘枉死!」

  趙珏一人站在玫香居竹林前冥思苦想。

  趙星河跑到玫香居喊爹爹母親去過七夕節。

  趙星河忽然看著爹爹那麼面無表情的站在竹林前?

  趙星河大聲問爹爹一人站在竹林前做甚?母親呢?

  趙珏面無表情看著趙星河:「賀兒,去把你娘親喚來玫香居。」

  趙星河聽得爹爹喚他賀兒?嘴裡不服回趙珏:「爹爹今日怎麼啦?我是和兒不是賀兒!」

  一顆眼淚從趙珏臉頰滑落嚇了趙星河一跳:「爹爹,你到底怎麼啦?娘親,不好了,爹爹哭了!」

  李香玉聽得趙星河大呼小叫爹爹哭了,急忙呵斥趙星河:「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爹爹那是被風沙迷了眼睛!」

  趙星河一個認真的小孩子,非要說爹爹是真哭了,不是沙子迷了眼睛。

  李香玉越發呵斥趙星河。

  趙星河大聲告訴李香玉,爹爹還要她去一趟玫香居?

  李香玉知道一定是鄭如玉離開了玫香居,離開了百年趙府?

  李香玉慢慢走向玫香居。

  那沿路盛放的玫瑰散發著沁人心肺的香芬,讓李香玉心裡忽然有些哀傷。

  那門亭上趙珏親自題寫的【玫香居】三個大字,讓李香玉想起鄭如玉在玫香居里艱難度過的那不堪回首的最初幾年時光……

  竹林越發青蔥茂盛帶著陣陣夏風發出沙沙的聲音……

  趙珏一身絳紅色衣裳孤立在玫香居的竹林前。

  李香玉看著很是心疼,急急上前溫柔言道:「公子一人站在此做甚?」

  趙珏面無表情看著李香玉,淡淡的言道:「莫非香玉夫人不想與本將軍說些什麼?」

  李香玉自知有太多的事情瞞著趙珏?

  李香玉也不知如何與趙珏說,更不知已與鄭如玉和離的趙珏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趙珏斜睨著李香玉,忽然恨恨言道:「枉本將軍如此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與趙鄭氏聯合起來欺瞞著本將軍?」

  李香玉現在知道趙珏心裡正恨著鄭如玉不辭而別,於是急忙與趙珏解釋:「如玉妹妹不辭而別想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趙珏忽然盛怒:「苦衷?趙鄭氏有什麼苦衷?不過是與他人有染給本將軍戴了綠帽子!可恨!可惱!可恥!」

  李香玉忽然心裡好痛,連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李香玉又覺得趙珏真的是愚夫?

  連趙小禮都反應過來了,而他人眼中的「人中龍鳳」真的是愚不可及。

  趙珏猶在那裡恨恨不已,李香玉心裡越發作疼:「公子,既然公子與如玉妹妹已經和離,公子還是成全如玉妹妹吧!」

  趙珏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李香玉:「莫非香玉夫人竟然存著如此心思?本將軍的心思你李香玉當真不知?」

  李香玉見趙珏一副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委屈言道:「公子的心思豈是他人可以揣測和質疑的!我李香玉對公子一心一意天地可鑑!」

  趙珏搖搖頭看著竹林:「看來是我趙珏高估了你!你走吧,想來趙星琰又在那哭鬧!」

  李香玉看了趙珏一眼,與趙珏行了一禮離開了玫香居。

  趙珏也離開玫香居來到劉紅玉房間,直問她可知道夫人去了哪裡?

  劉紅玉向來與世無爭不管那些紛紛擾擾,她哪裡知道鄭如玉去了哪裡?

  趙珏有些不信:「你和趙鄭氏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趙鄭氏難道沒有給你透露些什麼?」

  劉紅玉心裡也忽然起疑:「夫人最近倒是與香玉姐姐走得近!也交代過紅玉要好好輔助香玉姐姐打理趙府諸多事宜!」

  聽了劉紅玉這樣說,趙珏越發知道鄭如玉早已經對自己沒了半點心思?

  趙珏心裡隱隱作痛。仔細想想自己在鄭如玉失而復得的這幾個月確實沒有與鄭如玉好好詳談?

  鄭如玉被人擄走的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如何生下賀兒的?又是如何把賀兒安全的送到趙小智身邊的?

  趙珏沒有主動問起,鄭如玉也沒有主動告訴趙珏。

  趙珏竟不得而知?

  趙珏想想覺得還是自己不做人。

  趙珏默默離開劉紅玉的房間,趙星琬懂事的問爹爹「是否不高興?要不要聽琬兒與爹爹背詩經?」

  趙珏抱起琬兒,看著這個格外懂事的女兒微微一笑:「琬兒和賀兒都是懂事的好兒子好女兒!爹爹心裡高興!」

  趙珏心裡清楚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趙珏心裡越發作痛。

  趙珏吩咐劉紅玉好生教養琬兒,離開劉紅玉母女倆直向書房而去。

  趙小剛和趙小禮不知哪裡去了?

  趙珏大聲呵斥「可還有人在?」

  一個小廝忙不迭的跪下問公子有何吩咐?

  趙珏看著這個面生的小廝,質問他從何而來?

  小廝回公子乃是奉趙小禮哥哥的囑咐,隨時聽候公子差遣。

  趙珏不耐煩的問小廝:「趙小禮去哪裡了?」

  小廝回公子趙小禮正在議事廳與老爺還有二公子三衙內商量大事。

  趙珏一聽,心裡想著:「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把我當做愚夫?」

  趙珏沒好氣吩咐:「讓趙小禮和趙小剛速速來本公子書房!」

  小廝答應著跑得飛快下去了。

  趙府三傑齊齊站在趙珏書房,三人都不言語只看著趙珏。

  趙珏越發沒好氣,心裡又痛:「你們仨如此看著本公子做甚?快說,趙鄭氏去哪裡了?」

  趙小智冷冷反問趙珏:「堂堂東京第一公子,竟然不知自己的娘子去了哪裡?」

  趙珏恨恨言道:「他們,你們,都有事瞞著本公子!」

  趙小智再冷冷反問:「為何他們,我們都有事瞞著公子?」

  趙珏面無表情看著趙小智恨恨言道:「你們都說本公子是愚夫?本公子哪裡愚了?不過是喜歡李香玉多一些罷了!」

  趙小智忽然覺得好笑:「公子不是常常與我們兄弟三人說,趙玉娘才是公子此生最愛?現在看來,公子是一點也不喜歡趙玉娘,反而讓她為了你受盡了屈辱與磨難!」

  趙小禮默默言道:「是生不如死!」

  趙珏看著趙小智和趙小禮質問:「你們兄弟二人在胡說什麼?」

  趙小剛急了:「你們不要再與這個愚夫打什麼啞迷了?直接告訴這個愚夫——夫人鄭如玉就是趙玉娘!」

  趙小剛惡聲惡氣看著趙珏言道:「到今日小廝才發現我趙小剛也是有眼無珠!竟然不知那玫香居里的夫人就是我們尋了十幾年的趙玉娘!」

  對於趙珏來說,這簡直就是個晴空霹靂:「你們說什麼?誰是趙玉娘?」

  趙小剛恨不得打趙珏,想想又把揮出去的拳頭狠狠的捶在書桌上:「說你是個愚夫你還不承認!現在二公子都急得不得了,公子你倒好,還有心思在這裡明知故問!」

  趙小剛和趙小禮齊看著趙小智急急言道:「弟弟,夫人到底去了哪裡?」

  趙小智示意趙小剛門外守著,趙小剛點點頭出了書房關上了門。

  趙小智壓低聲音看著趙珏言道:「夫人應該不在洛陽,也不會去杭州,而是去了淄州楊官人那裡!」

  趙小禮有些緊張看著趙珏:「不知道老爺和二公子會不會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趙小智冷冷言道:「肯定會的!公子,現在不是相信與不相信的時候了!我們要趁老爺和二公子沒有找到夫人之前找到夫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趙小禮急急言道:「公子,還有那幾個可能變節的暗衛一直在尋找夫人,小人擔心夫人會有危險!唉,公子在夫人好不容易回來的這幾個月都沒有與夫人好好詳談!」

  趙珏心裡痛得不得了,聽著趙小智和趙小禮在那裡說話,捂著胸口只覺得兩眼發黑,整個人倒在太師椅上昏死過去?

  這在趙小智預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趙小智和趙小禮急急喊著「公子,你怎麼啦?」

  趙珏沒有回應?

  趙小禮急忙大聲喊道:「哥哥,速去請武大夫!」

  趙小剛跑得飛快請來武大夫,武大夫一看急忙用銀針刺趙珏的人中:「公子這是急火攻心,待我再給公子開些清火的藥。」

  趙珏一口氣轉來,有氣無力的吩咐趙府三傑:「一定要把夫人給尋回來!是我對不起玉娘,我無顏見岳父岳母和鄭鯤……」

  趙昇玉聽說趙珏昏厥,急忙和趙晟趕到公子書房。

  趙昇玉怒氣沖沖問是誰告訴了公子「趙玉娘就是鄭如玉?」

  趙小剛直言是他告訴了公子真相。

  趙昇玉意欲責難趙小剛,趙珏搖頭看著趙昇玉。

  趙晟看著兄長那幅虛脫的模樣,安慰趙昇玉:「爹爹,現在不是氣惱的時候。兄長早晚都會知道真相,早晚都會被自己氣死!」

  聽得趙晟如此說,趙珏越發的心疼,直催爹爹和二弟速速去洛陽或者杭州追趕鄭如玉。

  趙昇玉陰沉的看著趙珏,不相信的問趙珏:「莫非玉郎也覺得如玉去了杭州?」

  趙珏有氣無力回趙昇玉:「到了杭州直接去孫府,如玉不會去鄭府的!」

  趙晟點點頭:「爹爹,兄長言之有理。如玉嫂嫂不會去鄭府,會去孫府避禍。孫志豪和趙瑂現在還在孫府,立即飛馬傳信給四妹。」

  趙昇玉也不囉嗦,立即吩咐趙小智帶著人馬去杭州。又交代趙珏好好休養,遂和趙晟下去商量了。

  趙珏喝完武大夫開的清火藥,把藥碗一丟,急忙吩咐趙小剛和趙小禮備馬,立即去淄州。

  鄭鯤和鄭義已經在去淄州的路上了,也打聽到的確有一家五口三男兩女約莫晌午時分出現在前往淄州的官道上。

  可鄭鯤和鄭義追到淄州與楊維和楊忠會和,也沒有發現趙玉娘一行的影蹤?

  紅兒擔心趙玉娘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趙珏帶著趙小剛和趙小禮一路追到淄州與鄭鯤會合也沒有玉娘的消息?

  鄭鯤也沒心思罵趙珏了,只擔心趙玉娘會不會真的遭遇了意外?

  趙珏心急如焚,飛身上馬再去尋趙玉娘。

  洛陽城外某個小院的夜裡,趙玉娘和趙亮肩並肩看滿天星星……

  猛爺和趙富貴在練武。

  甜寧磕著瓜子看著猛爺和趙富貴練武,公子和夫人看星星。

  趙玉娘深知自己身材太高挑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加之天氣炎熱,想想幽蘭死於暑氣導致的痢疾,趙玉娘遂半路上決定返回洛陽。

  越是最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趙玉娘深知這個道理。

  趙玉娘與趙亮一商量,決定趙玉娘和甜寧女扮男裝方便行路。她與趙亮以兄弟的身份,甜寧以小廝的身份提前返回洛陽。

  猛爺與趙富貴兩父子不遠不近跟在趙玉娘一行後面,竟無人知曉那一家五口三男兩女到底去了哪裡?

  趙亮邊和趙玉娘看著星星,邊感慨玉娘的聰慧,也慶幸自己得遇如此秀外慧中的可人兒。

  甜寧覺得自己好幸福,可以在一個安靜的小院裡不愁吃不愁穿,還有夫人和公子這樣的人物相伴。

  猛爺和趙富貴心裡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呢。

  想想當年在少林寺蹭吃蹭喝遭人嫌棄,而現在卻在一個安靜的小院裡和猛爺練武,趙富貴感慨此生死而無憾。

  趙玉娘不許趙富貴說死呀活的,要大家都好好的活著。

  趙亮心裡也頗有感觸,想想自己在偌大的趙府從未享受過如此愜意的日子,提議既然大家因緣際會,就讓我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甜寧天真的言道:「我們不是早已經是一家人了嗎?」

  趙亮看著趙玉娘笑了:「從今往後,我們一家人不離不棄!」

  趙亮和趙玉娘再正式認猛爺為義父,與趙富貴和甜寧成為兄弟姐妹。

  趙富貴和甜寧喜極而泣,猛爺也感動的流出了眼淚。

  三路人馬無功而返,趙昇玉試探鄭榮「如玉到底去了哪裡?」

  鄭榮如何知道鄭如玉去了哪裡?

  孫清秋哭得傷心欲絕,鄭鯤和蔡瓊瑤含淚安慰孫清秋。

  鄭如月想不明白了,長姐到底去了哪裡?莫非長姐殺了個回馬槍現在還在洛陽?

  洛陽的繁華不輸京城多少,要想在這個不小而繁華的洛陽尋找到存心躲避的人,簡直猶如大海撈針?

  趙玉娘深知如果趙昇玉和鄭鯤在杭州沒有發現自己的影蹤,淄州也沒有找到自己,一定會懷疑自己還在洛陽。

  趙玉娘不擔心鄭鯤和趙小智尋到自己,只擔心趙昇玉和趙晟先尋到自己。

  趙玉娘反覆提醒眾人一切小心行事。

  因趙亮和趙玉娘比較顯眼,趙玉娘便安排趙富貴和甜寧隔幾天就去購置食材,順便打探消息,尤其是關於流星趕月夫妻倆的消息。

  趙亮與趙玉娘在家裡下棋,彈琴,畫畫,看書,日子過得是真愜意。

  趙亮甚至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了,只願與趙玉娘一生一世一雙人。

  趙珏一人默默獨立在玫香居的竹林前。

  以前趙珏不懂鄭如玉為什麼喜歡立在竹林前?現在自己也喜歡立在竹林前了,感同身受越發思念玉娘。

  趙珏眼前又出現了那美好的畫面,想著鄭如玉,趙珏又哭了:「如玉,我的好玉娘!愚夫不僅愚不可及,更是辜負了你的一片赤誠!」

  趙星玥哭著跑到玫香居找爹爹。

  趙珏遠遠看著一個有些嬰兒肥的小娘子,穿著一身桃紅色衣裳哭哭啼啼的向玫香居而來。

  趙珏不覺脫口而出:「玉娘,何人欺負於你?」

  趙星玥一臉委屈看著趙珏哭著說:「爹爹,琰兒她搶了玥兒的白雪還咬了玥兒一口!」

  趙珏已經見怪不怪:「怎麼,玥兒又被琰兒咬了?這個琰兒是越來越放肆!」

  趙星玥哭著伸出肉肉的小手給趙珏看:「爹爹,玥兒痛!」

  趙珏仔細看著這個酷似玉娘卻是自己的女兒的趙星玥,不覺心痛不已。

  趙珏只恨自己為什麼不好好珍惜鄭如玉,好好想想趙星玥為什麼那麼酷似趙玉娘?為什麼趙星辰,趙星玥還有趙星河都是左撇子?

  趙珏更恨自己在鄭如玉失而復得的這幾個月為什麼不與鄭如玉好好秉燭夜談,為什麼不好好想想魏無瑕怎麼會《江南可採蓮》?

  趙星玥一臉委屈看著趙珏,哭哭啼啼要娘親?

  趙珏父愛滿滿,緊緊抱著趙星玥哄她:「怎麼,琰兒她又欺負玥兒了?還搶了玥兒的白雪?爹爹現在就去找琰兒讓她給你賠不是!」

  趙珏心裡十分奇怪,七歲的趙星辰不是五歲的趙星河的對手,七歲的趙星玥竟也不是四歲趙星琰的對手?

  只有五歲的趙星婉生得乖巧懂事,善解人意深得趙珏歡喜。

  趙星辰也真不是個愛護妹妹的好兄長,任由趙星琰咬趙星玥也不管不問?

  倒是趙星河斥責琰兒沒有長幼嫡庶,正在那裡教訓琰兒。

  四歲的趙星琰牙尖嘴利,與兄長針鋒相對,兩隻手拼命的搶奪趙星河手裡的韁繩:「誰說白雪是長姐的?娘親說了,要是琰兒喜歡,去把白雪牽來就是!」

  趙星河一本正經教訓琰兒:「琰兒既然稱呼長姐,自然知道長幼嫡庶有別!琰兒聽兄長的話,速速去與長姐認錯把白雪還給長姐。」

  琰兒如何服氣,哼了一聲看著趙星河:「兄長是嫡子,自然琰兒也是嫡女!兄長說什麼嫡庶有別?憑什麼長姐要什麼就有什麼?琰兒今日就要了這白雪又如何?」

  趙珏聽了怒從心上起,呵斥琰兒:「琰兒,你娘親莫非就是如此教育你?大膽琰兒,還不與長姐認錯,把白雪好好的還給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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