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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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通明，在宋天面帶不善，親自出口地前提下，二戰區的醫學泰斗何老親自出馬，接診馬恆羽。
「何老，我朋友他沒事吧？」何老剛出病房，就被宋天拽住。
何老擺擺手，笑呵呵道：「小宋放心吧，你朋友已經脫離危險了。」
呂逸風道：「敢問老前輩，我朋友他是因何如此？」
何老拍拍手背，反問道：「從許醫生那知道這位小友與其他患者一樣，都是在遊戲中出現了症狀。你的這位朋友可在遊戲中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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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繹道：「他吃了一份烤乳鴿，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可乳鴿是我烤的，那些作料也沒有問題。而且，我們幾個人也吃了，都沒事啊。」
何老輕輕搖頭：「問題並不是出自乳鴿本身。」
徐亦塵不確定道：「難道是因為老宋遞過去的那把劍？」
「對，很可能是因為那個。」呂逸風道，「宋天用那把劍肢解過殭屍，會不會在上面沾染了毒素？」
「不會吧。」林青平有些不確定道，「再怎麼說，恆裁也只是一款遊戲，他到哪裡去找屍毒呢？」
「呵呵。」何老笑道，「原因也就是出現在那把劍之上。實不相瞞，自從恆裁的生命線系統開通之後，就不斷有人因為食物中毒被送進醫院，而從這些病人身體內就檢測出一種未知成分。」
「怎麼會這樣？」宋天睜大了眼睛，「何老，那是中什麼成分？是病毒還是其他有害物體？」
何老搖頭道：「通過目前的研究，只能得出那是一種會讓人產生腹瀉的藥物，暫時還不能得知其他方面的影響。此事，院長已經向上面稟告了。」
宋天道：「上面怎麼說？」
「放心吧，上面已經回復了。」何老拍了拍宋天的肩膀，「上面早就派人去恆裁公司提取樣本研究了，已經初步確定不會對人的身體產生危害，最多只會造成腹瀉。」
「可我朋友怎麼昏迷不醒啊？」
何老白了宋天一眼，沒好氣道：「你還敢說這件事？」
宋天委屈道：「我為什麼不敢說啊？」
「你說你沒事去肢解殭屍幹嘛？這就好比你拿著食物在毒藥里來回打滾，然後將染上過量毒藥的食物拿給朋友吃，那能不出事嗎？」
「呃……」宋天啞口無言，想起之前因為秋紫銘鬧得不愉快，他進入遊戲後越想越氣，最後氣不過找了一隻殭屍撒氣，殺死後還覺得不夠，就拿起劍將殭屍肢解。
王繹湊上前道：「醫生，那我朋友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呂逸風小心翼翼道：「休養一段時間是多久？」
「怎麼，著急回去打遊戲啊？」何老吹鬍子瞪眼，「你們這群年輕人，真是毛毛躁躁的。雖然說國家現在大力支持恆裁，也在全面推廣，可那畢竟是四五戰區的必需品。你們，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宋天趕忙順著何老的話，這才讓老先生的氣消了大半。
何老走後，眾人圍在病房外，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王繹雙手抱肩問到。
「還能怎麼辦？」呂逸風撇嘴道，「老馬在裡面躺著了，幽魂塔的任務是不能繼續了。」
宋天開口問道：「要不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就行。」
王繹直搖頭：「算了，回去也沒什麼事情干。遊戲是卡在地圖裡了，現實里又找不到事情做。我是睡夠了，一點都不困。」
林青平靠在門上：「我也不困，徐哥和逸風呢？」
「不困。」
「我也一樣。」
宋天眼珠轉了轉，道：「既然都不困，那你們幾個就留在這裡陪老馬吧。我去找醫生問點事情，馬上回來。」
林青平幾人點點頭，推門進了病房。宋天則轉身，來到醫院頂層，在通過身份認定過了幾道密碼門之後，來到一處極為封閉的房間。
房間裡擺滿了各式的儀器，空氣中瀰漫著各樣中藥的味道，慘白的燈光將整間房屋照亮，看不到一絲黑暗的地方。
宋天站在門口，輕聲道：「陸叔，你在裡面嗎？我進來啦！」
「哈哈哈，是小宋啊，趕快進來。」從房間內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緊接著一位頭頂已禿，留著茂盛鬍鬚的男人從里衝出。
「小傢伙，一個多月不見，又帥氣了啊。」
「哪裡，哪裡，陸叔竟會說笑。」
「哈哈哈，你小子啊。」陸叔直搖頭，忽地湊近一點問，「看你精神不振，怎麼，被秋家那小丫頭榨乾了？」
「陸叔，你！」宋天瞬間紅臉，「你這是為老不尊。」
「哈哈哈，叔跟你開玩笑呢，叔知道你有苦衷。」陸叔拍了拍宋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可事情是無法預知的，沒有安排才是最大的安排。你又怎麼知道你不會是最好的歸宿呢？年輕人做事，不要總是瞻前顧後。」
「我知道，我也在嘗試著學會接受。」
「那就好，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陸叔走到一旁，躺在椅子上，來回晃動。
「叔，還是你了解我，不用想都能知道我要幹什麼、」
「我可是看著你小子長大的，你小子眼珠一動，我就知道你要幹嘛。」
「我今天來找您，確實有事情要問。」宋天湊近正色道，「叔，你還記得上次我送到醫院來的那個人嗎？」
「你家老爺子親自來看望的那個？」
「嗯。」
「記得。」陸叔點點頭，細細思索著。
「叔，您不是說他痊癒可以出院了嗎？怎麼這幾天，他時不時就會走神，經常捂著腦袋，很是痛苦的樣子。」
「我說他沒事，那是說他身體上已經沒事了。他的大腦受過很嚴重的撞擊，有很深地精神創傷。」
「那就是說是撞擊造成他失憶的？」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陸叔輕輕搖頭，「上次時間太侷促了，再加上你家老爺子的催促，我的檢測也只進行到一半。但種種跡象表明，他很可能是選擇性失憶。」
「這樣啊。」
「怎麼？他恢復記憶了？」
「那倒沒有。」宋天輕輕搖頭，「只是在進入遊戲後，他的大腦波動十分頻繁，已經失控好幾次了。」
「這可能是受遊戲中某些環境的刺激。」陸叔突然話鋒一轉，「你們幾個都進遊戲了嗎？」
「進了。」宋天苦笑道，「我今晚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我一個朋友在遊戲裡忽然昏迷。」
「也是因為食物。」
「是的。」宋天驚道，「叔你也知道？」
「事情鬧得那麼大，我不想知道都難。」陸叔正色道，「雖然恆裁已經做到了百分百還原，但它終究只是一款初次運行的遊戲，某些東西的嘗試不是你這個二戰區的人該去做的。」
宋天聽出陸叔話中之意：「叔，這是上面的意思？」
「嗯。」陸叔緩緩點頭，「很多東西不是我們該做的，這是我家老爺子的原話。」
宋天一時杵在原地，陸叔是二戰區陸家的人，而陸家乃是第六次世界大戰中功勳卓著，東征倭寇、西退蠻夷的陸塵將軍的後代。
……
「叔，我那朋友身上的傷口？」
「你還是問出了這點，你家老爺子叮囑過不讓告訴你。但我也知道你小子，就告訴你吧：你那朋友身上的傷口多半都是槍傷。」
「槍傷？」
「是的，而且大多傷口的來源並不是我國所產的槍械。」
「也就是說……」
……
「叔，那易容手術……」
「也是你家老爺子特意吩咐的，這事他應該跟你說過。」
「說過，他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可是，為什麼啊？」
「你家老爺子做事自有他的道理。話說，那小子有點眼熟，我似乎在哪見過。」
「在哪裡？」
「想不起來了，只是有些許的面熟，好像很久以前在哪裡見過一樣。」
……
從頂層的房間出來，宋天站在窗口，眺望著窗外無盡的霓虹，眼眸里滿是疑惑。
「你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你的過去，又是怎樣的呢？」
……
良久，宋天釋懷一笑，哼著小調回到馬恆羽所在的樓層。
「不管過去如何，我只知道。」
「現在，你是我們的朋友。」
「這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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