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系全修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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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大祭司有請。」心竅朝著楚欞月行禮，語調平平，探究的目光卻在她身上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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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欞月不卑不亢，正面迎接心竅向她投來的目光。
四目相對，心竅率先不著痕跡的避開，隨即做出恭請的手勢，腰肢挺拔的走在前面帶路。
等楚盛匆匆殺來時，她們已經到了祭司神殿。
他生怕楚欞月出什麼問題，趕忙叫上楚思羽想辦法去祭司神殿。
……
全程無話。
祭司神殿，肅穆莊嚴。
心竅將她帶到之後便退了出去。
一襲白裙的楚欞月筆直的站在梁高七尺的祭司神殿中央，凝神注視，在她面前豎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祭祀神台，三支手指粗的香緩緩燃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溫和的芳香，周遭寂靜默然。
驀然，她耳邊發出細微沙沙作響的聲音，空氣產生流動，楚欞月鳳眸一凜，張開雙臂，柔軟的身子下意識的朝後仰去。
無數大拇指粗的飛鏢歘歘歘的從她眼前飛了出去！
「砰砰砰！」十箭齊發的飛鏢猛地一頭扎在祭祀神台平面上！楚欞月驚詫萬分，分明同為鐵鑄，飛鏢卻更勝一籌，直接扎破了祭祀神台！
對方不給她絲毫停歇的機會，順勢鐸勢，催動武靈猛地攻來，勢如破竹！
「靈皇一階。」
強烈的罡風震懾而來，楚欞月赫然一驚，張開雙臂，催動武靈，她的面前徑直浮現一個青色的屏障，擋住對方猛烈的攻擊，卻也節節敗退！
她只有靈士七階的實力，哪裡能跟靈皇一階相比，兩人之間的差距可以說隔著銀河。
直到退無可退，楚欞月乾脆收斂武靈，目不斜視的站在原地，只見來人的大掌赫然停在距離她五厘米的位置。
「大祭司。」她粉唇輕啟，剛才一招一式很是兇猛，但是沒有對她露出絲毫殺意，雖說對方戴著銅色面具，可絲毫不影響她辨認。
能自由出入祭司神殿的，除了大祭司東方御，還能有誰。
東方御被認出，斂去武靈，隨即揭下覆蓋了半張臉的銅色面具，露出魅人心神的臉龐。
眉間一顆鮮紅的痣是他最標誌性的存在，狹長的丹鳳眼微眯，一席墨紫色衣袍的東方御單手負立身後，薄唇微揚，「何時能修煉的，竟不早些同我說，害得我從別人口中聽說。」他的言語有些苛責的味道，卻不嚴謹。
他正值青年，意氣風發，聲音卻穩紮穩打，成熟老練。
若是旁人不知道的，只當他是二十來歲的少年。
自從希爾城存在以來，東方御便任了大祭司，鮮少以真面目出現在人前。
在楚欞月還是娃娃時，東方御便是用自己的真容面對她。
「之前不久，還沒來得及。」楚欞月淺笑一聲，記憶中，東方御一直待她很好，可是自從八歲她大病一場損了靈脈時，他便極少召見了。
直到上次靈脈測試，東方御也沒跟她說上一句關切的話，唯獨留下一句，送她回家，草草收場。
這算她從八歲以來，第一次正面與他對話。
「丫頭長高了。」東方御語氣柔和，就好似一個長輩，剛伸手去拉她，便被躲過，重逢的氣氛突然凝固。
楚欞月悄無聲息的撇了身子，讓東方御措不及防，心臟沉沉，仿佛遭受到一百萬高壓暴擊，難不成，這丫頭是在怪他嗎？
其實楚欞月根本沒那麼想，姑娘大了，明白了男女有別，那不得保持距離，還能像小時候那般，想抱就抱嗎？
「丫頭……」東方御渾身一僵，目光怔怔的盯著她，不知該作何反應。
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對此很失落。
「男女授受不親，我已經長大了。」楚欞月淡淡的解釋道，也不忍心看他失望，還以為是自己記仇呢。
「原來如此，丫頭兩月前已經及笄，是該避嫌了。」東方御恍然大悟，陰沉沉的臉色這才好些。
「隨我這邊來。」東方御道，不拉著楚欞月還有些不太適應，乾脆兩隻手背在後面，相互拉著。
楚欞月不緊不慢的跟上。
偌大的祭司神殿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深刻的記憶在她腦子裡盤旋，上次來這裡還是及笄那日，測試天賦，成為整個希爾城的笑柄。
測試靈力為零的那一刻，她眼中含淚，戚戚的望著他，雙手捧著天賦石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卻只是匆匆瞧了她一眼就別開眼去。
「之前，我之所以對你不理睬，是不想你被別有用心的人針對。」東方御徐徐道，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那般，望著步步高升的祭祀台階，背對著楚欞月，繼續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損了靈脈，但這麼快修復，在我意料之外。」
楚欞月心底毫無波瀾，她一直都覺得，東方御對她的事是知曉的，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才對她放任不管，甚至裝作不在意。
「丫頭，你會不會怪我？」東方御回頭，狹長的丹鳳眼夾雜著淡淡的苦楚與愧疚，他一直都在隱忍。
楚欞月搖搖頭，「我沒有責怪任何人，你也無須將我變成你的責任，從我被你選中成為聖女那一刻起，有些事是註定的。」她答得隨性所欲。
東方御的目光更是訝異不止，挺直了背脊站在他面前的楚欞月變了，再也不似以前那般，遇事哭哭啼啼，他不幫助便手足無措，更不會意氣用事，莽撞無禮。
她說話井然有序，有理有據，要不是她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還以為她不是她。
「再測一次吧，靈力與天賦測試。」東方御莞爾。
「好！」
東方御右手一揮，一塊橢圓形的天賦石赫然出現在他手中，他伸出去，示意楚欞月將手放上來。
天賦石可以精準地測出她目前最高武靈與隱藏天賦。
楚欞月瞧著眼前這一顆如翡色玉石的天賦石，催動武靈，輕輕的將右手放了上去。
翡色的天賦石隨之亮了起來！
青色的光芒乍現。
東方御緊緊的盯著天賦石，「靈士七階？」
不止。
剛才還閃著青色的光芒，立即變幻！
最終竟然轉變成青白橙三色相互交織！在天賦石中閃閃發光，互相牽制！
東方御的眼底除了震撼還是震撼！就好像楚欞月第一次在他面前進行天賦測試一樣，三系全修天才。
她斂起靈力，內心並未有太大的波動，為了避免麻煩，她靈脈中那一脈紫色被君夜溟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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