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當面對峙
「狡辯?我歸咎事實罷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楚欞月冷笑一聲,掛在唇畔上的笑容映照得她像一朵高嶺之花,散發這一種令人遙不可及的冷漠與霸氣。
「我是在離魂宗建造的地下城找到的阿羽,當時你正將她單獨關押,不停吊打,我阿羽活生生被你折磨去了半條命,南紫悠,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揭穿你嗎?」楚欞月冷幽幽的問道,那眼神恨不得將南紫悠拆穿入腹。
南紫悠「啪嗒」一下坐在地上,滿臉慌張的狡辯,連藉口都不斷重複,「我……不是的,我沒有,楚欞月你這是在伺機報復!你傷害了如霜姐姐,與我哥撕破臉,你家人當眾受辱,所以你才要報復我!」
南名淵勇猛的挺身而出,擋在南紫悠面前,直面楚欞月,目光不懼,「楚欞月,你究竟要做什麼!有什麼沖我來,不要嚇唬紫悠。」
「南紫悠,你真看得起你自己。」楚欞月不禁冷笑,「對了,南公子,我再重申一句,不是你退我的婚,是你配不上我,至於南紫悠的所作所為,你心中應當知曉一二,而不是我滿口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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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如何……」楚欞月忽然舉起右手來,「若是我胡謅,我天打雷劈,你也來發個誓?」
在滄瀾大陸,發誓是會靈驗的。
「你……」南名淵咬緊了後槽牙,「你敢說你沒有殺我父親!你可敢同樣起誓!」
楚欞月怎麼都沒想到,南名淵的腦瓜子轉得如此之快,竟然都可以複製她的題材了,有進步。
可惜,她又不蠢,「那我也想問一句,南家主與離魂宗的人勾結,你們兩個也在,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你們現在要同我說,完全不清楚南家主與離魂宗的所作所為,你們也只是被騙過去的嗎?」楚欞月眨著靈動的雙眸質問南名淵兄妹。
「還有,當初將我扔進離魂宗水牢的可是你,我記得清清楚楚,你驅使離魂宗的人遊刃有餘。」楚欞月指著自己的大腦,一字一頓的控訴南名淵的所作所為。
「對此,你有什麼好狡辯的?」
「哥……」南紫悠抓住南名淵的手臂,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楚欞月在轉移話題,就是不想承認她殺了爹,你不要被她欺騙了。」
光是三人之間的拉扯對話,將大祭司府門前的眾人驚得目瞪口呆,所以南名淵兄妹倆是賊喊捉賊了嗎?
「沒想到他們兄妹兩人竟然也在離魂宗,還對聖女下手。」
「根據聖女所說,南家主與離魂宗勾結是事實了?陷傭兵團百餘人的性命於不顧,那的確死有餘辜。」
外頭的百姓早已交頭接耳,闡述事實。
「我如何存在欺騙?當時向我求救的是木家公子,木凌風,還有我從離魂宗手中解救的傭兵團百餘人,想來他們就在外面,咱們即刻出去當場對質,可知曉我說的真假!」
「身為希爾城聖女,有義務守護百姓,守護希爾城!為何獨獨死了南家主,你們心中應當比我更加有數才是!」
楚欞月字字鏗鏘有力,毫無懼色,南名淵兄妹倆還敢當面問罪她,何來的勇氣!
離魂宗給的嗎?
就在大祭司府外,木凌風與神風傭兵團等人已經帶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趕到,勇士的喝聲不斷激盪開來。
「聖女
!」
「聖女!」
「聖女!」
他們所有人都是為了為楚欞月力證清白而來!有他們在,誰都不可以往聖女身上潑髒水。
站在大祭司府門前等待結果的眾人,很默契的讓出一條道來,他們震耳欲聾的聲音整齊劃一,驚動整個大祭司府。
「心竅。」坐在大殿之上的東方御赫然起身,心竅心領神會,大步走出大殿。
「來了。」楚欞月粉唇噙笑,目視著大殿之外,聽著傳來浩浩蕩蕩的聲音她就知道,是她當初救下的那些人來了。
今日如此動盪,他們怎麼可能缺席呢。
「哥,我們現在怎麼辦?難不成楚欞月殺了爹爹這件事就此算了嗎?」南紫悠心有不安的對南名淵小聲的道,同時心裡也犯嘀咕。
她知道南鑒跟離魂宗交易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治好南名淵的右手,可如今手沒有治好,反倒是將性命都搭進去了,整個南家陷入無妄之災。
都怪楚欞月,若不是她的出現,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一邊恨極了楚欞月,一邊又畏懼大祭司,即便恨毒了她,也不敢輕易動手。
此時,心竅已經帶大祭司府的人打開了大門,身著黑色鑲紅邊的下屬即刻圍了出去!
所有人噤聲不語。
「木公子。」心竅喊道。
木凌風立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心竅姑娘。」
「大祭司吩咐,還請木公子帶著聖女救下的眾位前往祭司殿場等候。」心竅道,隨即命人將他們盡數帶領過去。
「是!」
而祭司殿場與大祭司府隔著一面磚瓦罷。
看熱鬧的眾人立即跟隨木凌風等人的腳步,移步前往祭司殿場。
心竅又立刻回了大殿,將楚欞月幾人邀請前往祭司殿場,那邊的廣場可以容納至少五千人。
「好啊!」楚欞月雙手環胸,在心竅的邀請下,率先一步前往祭司殿場。
她沒做虧心事,不怕當眾對質。
在楚欞月前往祭司殿場時,東方御瞬移跟上。
「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南紫悠拉著南名淵,一臉焦灼,當面對峙,他們百口莫辯啊,再者說,離魂宗的人只說南鑒死於楚欞月之手,但是他們根本沒有在現場啊。
還有關於他們與離魂宗勾結之事,一切都是南鑒做主,他們只不過是被留在了離魂宗而已,並非知曉他們的陰謀。
當初南鑒告訴他們的是,離魂宗的殷雷霆可以治療南名淵的右臂,僅此而已。
其餘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參與。
「別怕,我們又沒有做過,如何能定我們的罪!有罪的是楚欞月,她殺了我們的父親。」南名淵雙眼陰騖,帶著南紫悠大步闊首地往祭司殿場走去。
就在前往祭司殿場的路上,東方御瞬移到楚欞月身邊,與她並肩而行。
對於神出鬼沒的東方御,楚欞月表示習慣了。
「你手中可持有南家與離魂宗勾結的罪證?」他徐徐的問。
楚欞月雙肩一聳,「並沒有,但我有人證,即便無法定南名淵與南紫悠的罪名,可南鑒死有餘辜,他們能奈我何,只可惜讓他們兄妹倆繼續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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