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男孩子也很危險
「對了知理,你現在在哪裡工作呀?」江白雲滿意地收好手機,不忍好奇地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青城。」
「哦?我也在青城。」
江白雲頗感驚訝,不過下一秒,卻又有些失落,「可是這麼多年,我們卻沒有偶遇過。」
鄭知理抿嘴一笑,語氣淡然道,「現在不是偶遇了?」
聞言,江白雲神情晃過一抹釋然,又撓了撓頭,笑著說,「也是哦,真好。」
鄭知理頓頓點頭。
此時,腦海不禁回想到,與余易重逢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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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也算緣分嗎?
「知理,你什麼時候回青城?」
「知理?」
還是江白雲的多次呼喚,方才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
鄭知理有些錯愕,反應過後,接著回答,「應該是今晚就回。」
「需要我送你嗎?我也是今晚回。」
鄭知理沉思幾秒,搖了搖頭,「謝謝,我和我朋友一起回去就好。」
聞言,男人不免有些失落,「好吧,那我們回到青城再聯繫。」
「嗯好。」
說到這裡,鄭知理覺著也該回去找余易了,便與江邊雲簡單道別,重新邁開腳步。
江白雲望著女子的背影,爽朗一笑。
這麼多年,她還是一點都沒變。
鄭知理回到席位時,凌以安已經喝的有些上頭,想來是剛剛又與同學們拼了一波。
相反,旁邊的余易看著很是清醒,宛若滴酒未沾。
大概是想著等下還要開車的緣故。
鄭知理坐了下來,卻感覺到一股寒意,抬眸正正對上余易那雙冰如刀刃的桃花眼,身子不免一頓。
「廁所?」余易挑眉問,聲音低沉而冰冷。
鄭知理察覺到了絲絲異樣,卻未理會,只淡淡回應,「嗯。」
隨即,便移開了視線,全然不知男人眸底閃過一抹微怒。
宴席結束,已接近日落。在晚霞那紅色背景布的襯托下,新郎新娘的親朋好友們,留下了一張珍貴的合影留念。
與韓寧和王輕語一番熱情的告別後,他們也踏上了返回青城的路程。不一樣的是,這趟后座多了個酒鬼凌以安。
車廂內,瀰漫著濃郁的酒味,以及凌以安那笨重的呼吸聲。
「話說老余,什麼時候能吃上你們兩個的席?」然而,喝醉酒的凌以安是依舊不老實,哪壺不開提哪壺。
鄭知理頓了頓,神情不免閃過一抹苦澀。
大概是今日吃上韓寧和王輕語的,所以開始惦記余易的了。
然而,她和余易又怎能與韓寧和王輕語相提並論呢?
她是知道的,韓寧和王輕語是高中便兩心相許,這麼多年了愛的仍然轟烈。對他們來說,結婚是水到渠成、是必然事件、是滿心歡喜。
可他們,開始的就有些荒唐。
沒等來兩人的回答,凌以安更不安分了,艱難地起身,將好整以暇的連湊到前座。
「鄭知理,老實說你今天是不是出去泡仔了?」
質問,以及酒味,接踵而來。
鄭知理微皺了皺眉,沉聲回答,「沒有。」
然而這時,身旁的余易卻冷笑出聲,「沒有?」
「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們可都看到了,你跟一個男的有說有笑,有婦之夫成何體統!」凌以安滿臉醉酒的慵懶,氣憤填膺地開口幫親。
他們說的,應該是江白雲。
鄭知理明白過來後,淡淡道,「那是我以前的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余易挑眉,語氣似是質疑,有似是質問。
鄭知理卻不免感到不適。
他與蘇晴兒,他自己明明都知道,又為何能管她?
沉浸於丈夫這個角色當中嗎?
可笑。
想到這裡,鄭知理冷嗤道,「是的,但是余總,你好像不應該這樣。」
語落,車子驟然停在了馬路邊。
後頭的凌以安像是來了個翻跟斗,最後重重摔到后座上。察覺到這不對勁的氛圍,意識到自己好像闖下了滔天大禍,立馬裝睡。
「不應該?」余易微眯起雙眼,沉聲問。
「是的。」
鄭知理直視前方,回答冰冷而又決絕。
「為什麼不應該?嗯?」能夠感覺到,男人沙啞的嗓音下,正極力地在隱忍。
為什麼不應該?
鄭知理轉頭,一雙烏黑的大眼果敢地盯著余易,定定說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余易承認,此刻他也是有些急了,將思考和顧慮全然拋之腦後,只顧與鄭知理較真。
他是害怕,害怕鄭知理又如上次那般,突然遠離。這樣的話,他還能再接近嗎?
大概只有他知道,鄭知理有多麼的遙不可及。
鄭知理緊抿下唇,眸子已然暗了下去。
他還裝傻。
余易,終究是騙了她。
如果說從前是蘇晴兒設計,那這次他親自前去酒店找蘇晴兒,又算什麼?
「開門。」女子緩緩開口,聲音如墜入寒川般難耐。
余易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忍一緊,用力的青筋驟起。
半響,未有動作。
鄭知理卻在頃刻間爆發,「我讓你開門!」
後面的凌以安,被嚇的一哆嗦。
這還是鄭知理第一次情緒爆發,宛若是壓抑了良久。
車廂內,冰點降到了極致,已然快要窒息。
余易仰頭,深深呼了一口氣,按下按鈕。
下一秒,女子開門,散著一身冰冷快步離去。
通過倒後鏡,男人定定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決絕背影。
他知道的,他們的關係,倘若他什麼都不做的話,就會是這樣。
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最後的最後,鄭知理的身影淹沒在黑暗之中,視線一片空白。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凌以安,慫慫開口,「老余,你這樣把一個女孩子丟在大馬路上,是很危險的。」
余易深如幽潭的眸子,垂了下去。
五分鐘後,油門啟動的聲音響起。
看著揚長遠去的車子,被落下的凌以安不免委屈,「你這樣把一個男孩子丟在大馬路上,也很危險啊,何況人家還這麼帥。」
說完,重重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老余這喪盡天良的重色輕友。
夜晚,涼風習習。
鄭知理漫無目的地走著,鄉道上來往的車很多,卻不會有一輛空的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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