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也要像她一樣狠心
「她是我的女兒!」
「她是我和許諾的女兒!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鄭知理是萬萬沒想到,就算是有著許諾的這一層惡劣關係在,余易也會這般對鄭喜歡,甚至竟還能構成這種威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所期望的,好像都背道而馳了。
氣氛,低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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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良久,余易幽幽開口。
「不論怎樣,這些話你都不配說,不是嗎?」
鄭知理表情一滯,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已然開始變得無力。
「鄭知理。」
「請問你是如何能做到這麼狠心的?」
說到這裡,男人冷笑一聲,「或者說,從來就沒心。」
漸漸,俊逸非凡的臉龐爬起狠厲,被寒意所覆蓋。此刻,怕是任何人也無法面對,鄭知理亦是的。
太過駭人了。
鄭知理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那強裝倔強的面容,是她最後的防線了。與余易對抗,真的很難,但她不可以輸。
余易這麼恨她,倘若讓他知道喜歡是她的女兒,一定會將喜歡從她身邊奪走的。
到時,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女子冰冷的神色,刺痛了他。天知道,余易此刻的心揪得有多緊。
他極力地隱忍著,卻也不免雙拳顫抖,氣壓低沉。
最後,終是抵禦不了多少次下來的衝擊,徹底爆發。
他也想像她一樣,沒有心。
余易雙眼通紅,猛地伸手扼住鄭知理的喉嚨,一把抵在桌上。發出巨大聲響的同時,鄭知理也不由得吃痛地低喝一聲,整張小臉皺了起來。
「你幹嘛?」
語落,能夠明顯感覺到男人的力道加重,脖頸處的疼痛感迅速襲來,更有些許的窒息感。
「幹嘛?」
「自己簽的合同上面什麼內容忘了?嗯?」
鄭知理雙唇一白。
不可反抗的情人……
「我來讓你回憶回憶。」
「撕拉!」說完,衣服被乾脆利落撕開的聲音隨之落下。
「啊!」
一陣涼意及突襲的不安全感,讓鄭知理不忍驚呼一聲。但下一秒,又怕驚動裡頭的鄭喜歡,慌忙咬住下唇。
不過短短几秒,身上一絲不掛。
男人又是猛地將她轉過去,重重趴在桌上。
緊接著,肆意掠奪。
他上她下。
力道極其強大,帶來了乾裂的疼痛。更讓鄭知理難耐的,不過是萬般的凌辱感。
就算如此,男人仍舊衣冠楚楚,面色不改。
狼狽的,只有她。
鄭知理死死地咬住牙關,極力地隱忍著,身子已然緊繃的像塊石頭一般。
事畢,男人三兩下便將褲子提了起來。而鄭知理,只得無力地依附在桌上,動彈不得。
「無趣。」
最後,男人也僅落下冰冷的兩句,便摔門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鄭知理緩緩往下滑落。
夏日,依舊會有冰冷之角。
客廳幽深不已,鄭知理緊緊地抱住自己蹲在地上,本亮晶晶的眸子失了神色,空洞地盯著某處。
宛如第一次的溫柔,已經不復存在啦。
半夜,鄭知理終是幽幽起身,走入浴室開始清洗。
後來,也是見到鄭喜歡睡的深沉,放心出發前往藥店買藥。
周一,工作日。
鄭知理如往常一般,送鄭喜歡上學後開始一天的打工生活。
最近的華美,無疑都在忙碌上游的項目。
華姐代替她去上游跑來跑去的,也是沒少折騰。
而鄭知理和小紫,則是進行內部優化,根據上游的建議完善方案。
原本以為,這就是一天。
卻在下班時,接到了一個未接電話。
「餵。」
「你好。」
「餵?」
連打了好幾聲招呼,對面皆是沉默。就在鄭知理以為是騷擾電話想要掛斷時,耳邊卻傳入了一道溫吞的女聲,「知理,是我。」
鄭知理表情一怔。
「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嗎?」
一個小時後,某粵式餐廳。
鄭知理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入到了包廂。
坐在餐桌前的女人,也是抬眼看她,二人相視頷首。最終,鄭知理落到了女人的對面。
包廂內,先是一片寧靜。
「上次在商場碰到,也沒好好打聲招呼。好久不見,知理,這麼些年過的好嗎?」後來,還是余媽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乾笑地發出莞爾的嗓音。
鄭知理抿了抿櫻唇,低聲回答,「還可以。」
「你…再婚了?」
大概是余易沒有告訴二老,鄭知理借了他家戶口本用。
鄭知理思索幾秒,低聲回應,「算是吧。」
「唉,終究是我們小易沒有福氣。」余媽惋惜地說道。
鄭知理眸子暗了一暗。
是她不配,余易很好。
說到這裡,余媽突地乾笑兩聲,話鋒一轉,「哎呀,沒別的意思,這次約你出來就是想說說話,過去的都過去了。」
「來,先吃飯。」
就算是過去這麼多年,就算是經歷了這麼多,余媽仍然是那個令人感到舒服的余媽。
鄭知理輕點了點頭,「好。」
而後,二人開始進食,拘謹而又鎮定。
期間,余媽倒沒再談起她與余易的事情,只簡單聊了家常,仿佛就是個許久未見的遠房親戚一般。
不多言的晚餐,吃的很快。
離開包廂後,二人來到了餐廳門口。
「阿…阿姨,那我先回去了。」鄭知理溫聲道。
余媽淺笑點頭,「嗯,路上小心。」
「您也是。」
說完,鄭知理轉過身去,正要抬腳離開,余媽溫潤的嗓音,再度響起,「知理。」
「當初,是我們家小易對不起你。」
鄭知理身子一頓。
余易對不起她,從何說起?
「希望你以後好好的。」
「唉。」
在重重的低嘆一口氣後,余母抬腳遠去。鄭知理恍惚地轉過身來時,只有漸行漸遠的背影。
余媽為什麼會認為,當初是余易對不起她?
明明,逃婚的是她。
一意孤行要打掉孩子的,也是她。
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為何?
呆滯在原地許久,鄭知理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還是鄭喜歡打來催促的電話,鄭知理方才抽回思緒,繼續揚長遠去的動作。
是夜,涼風習習,萬籟俱寂。
上游總裁辦公室,冰冷幽深。落地窗前,是一抹偉岸的黑色身影,舉止間儘是華麗的賞心悅目。
而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才是永遠的萬眾矚目。
此刻,男人眉頭微蹙,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緊緊落在遠方的城市夜景。
他在沉思。
至於是何,根本無人能從這種莫測高深的臉龐上,窺探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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