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其實我過的不好
沒辦法,鄭知理只好將手中剛剛弄好的菜包肉送進小吃貨的口中,自己繼續烤肉。
不一會兒,鄭喜歡面前又堆堆滿了香噴噴的肉。
「謝謝媽咪。」
「嗯,吃吧。」
鄭知理應和一聲後,正要繼續吃肉,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溫柔的來電。
鄭知理瞄了一眼,立馬接聽,「餵柔柔,怎……」
然而,口中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溫柔急躁的大嗓門打斷,「理理,你趕緊看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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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知理微微皺眉。
同時,心下不免開始疑惑,又發生什麼重大事件滿臉。
印象當中,溫柔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打電話過來通知她看新聞。
然而,往往都沒什麼好事情是真的。
「好。」
鄭知理淡淡應允了一聲,隨即掛斷電話,動作緩慢地打開了熱搜。
#余易Kelly#
排名第一的,無疑是這兩人的詞條。
旁邊,還掛著一個紅火的「爆」字。
鄭知理抿了抿薄唇,手指重重一點,屏幕上的畫面由此發生了變化。
隨後,詞條內熱門第一的視頻,自動播放。
「其實,今天也是有一個好消息想分享給大家。」
視頻里,化著精緻妝容的女子含羞一笑,說完便舉起自己的左手,將中指上的鴿子蛋露了出來。
鄭知理眸子一頓。
「是的,我和易,訂婚啦!」
女子笑靨如花地說著,活脫脫一個被寵溺著的小女生模樣。
訂婚……
他們,訂婚了?
那她與余易的婚姻關係……
那喜歡的戶口本……
所以,余易方才突然那般冷淡,就是這個原因嗎?
她這個玩具,要被徹底拋棄了。
鄭知理咬住下唇,想要強忍著鼻尖的酸楚。然而,身子終究還是一顫。
「媽咪,肉肉又沒了。」
旁邊,鄭喜歡又滿臉澄澈地說道。
鄭知理趕忙收好手機,強裝著若無其事地一笑,「好。」
次日,下午。
上游,頂樓。
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單薄而孤傲地站著。微風,正吹拂著裙角,飄飄揚揚的。
而女子,則是面無表情地眺望遠處的天邊,或是波瀾不驚,或是陷入沉思。
直至,身後傳來腳步聲。
鄭知理神情微動,瞳孔的焦距也以飛快的速度回籠。
「余易。」
半響,她抬起有些泛白的嘴唇,輕喚了一聲。
男人並未回應。
「我同意,解除我們的合約。」
鄭知理深呼吸一口,緩緩落下低沉的嗓音。
「你同意?」
「是的。」
說到這裡,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一雙布滿清冷的烏黑眸子,平靜地盯著男人道,「如你所願。」
語落,男人冷笑一聲。
「如我所願。」
從始至終,想離開的都是她罷了。
「就這樣吧。」
「其餘的,你都可以看著辦。」
鄭知理低眸說完,越過男人,大步離去。
曾經,他在這個天台與她說過。這是他的秘密基地,也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如今,他們已經不是他們啦。
只是余易和鄭知理。
女子的身影,很開便消失在頂樓之中。
而定在原地的男人,重重閉上雙眼。
拳頭,青筋凸起,好不駭人。
「柔柔,有空嗎?」
駕駛座上,鄭知理通著電話,低聲問。
「有空,肯定有空。」
「我家理理想幹嘛都有空。」
馬上,溫柔懶洋洋的嗓音傳來。
「出來喝酒。」
「好嘞!」
夜晚,涼風習習,萬籟俱寂。
當溫柔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現在酒吧時,鄭知理已經是喝的微醺的狀態。
溫柔瞬時有些驚訝。
不是姐妹局嗎,怎麼感覺有第三者的存在?
本以為是出來happy的,沒想到是出來借酒消愁。
不過,鄭知理這副想不開的模樣,還真少見。
「肯定是因為那篇新聞。」
溫柔自顧自地說著,不免輕搖頭,隨即沖業務員沖了沖手,招來兩杯酒,淺淺喝起。
一杯下肚,往旁邊一瞥,屬實是看不得鄭知理這般不堅強的模樣,一手重重拍在她的肩膀上,發出清脆的嗓音,「理理,你放心,老娘明天就給你收拾那個賤女人去。」
鄭知理微眯著雙眼,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清冷的面容覆上兩層紅暈,目光帶有迷離。
「柔柔,你來了。」
誰知道呢,她已經站在這裡將近整整五分鐘。
「行了,喝吧。」
溫柔撇了撇嘴,爽朗開口。
一個小時後,酒吧角落裡的某張桌子,兩個身材姣好的女人,正醉醺醺地趴著。
周圍,似乎已經有了虎視眈眈的人。
不過所幸,有人及時出現。
「知理。」
「知理。」
一道溫潤的嗓音響起,不過只叫醒了旁邊的溫柔。
溫柔抬頭,頓時一笑,「許醫生。」
「怎么喝成這樣?」男人微微皺眉,不免責備。
「理理不開心。」溫柔答道。
聞言,男人垂眸望向女子。
半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儒雅的面容上,滿是無奈。
「我先送你們回去。」
思索幾秒,許諾打定主意。
溫柔聽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送理理回去吧。」
「嘿嘿,老娘要去賣賣慘,找糖吃。」
許諾猶豫了一下,點頭應允,「好,那你要注意安全。」
「嗯嗯,886!」
就這樣,溫柔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目送著許諾將鄭知理帶走。
而後,輕聲呢喃著拿出手機,「聞正,老娘來了。」
路上,一輛白色奔馳正平穩駕駛著。
一向潔淨的車廂,此刻儘是濃郁的酒味。這,多虧了喝的酩酊大醉的鄭知理。
彼時,鄭知理埋著頭,凌亂的髮絲將臉都蓋起,呼吸沉重不已。
「頭暈……」
突地,鄭知理有些難受地開口。
許諾一愣,默默將車速放緩,臉上的肅然又添了幾分。
「好多了,謝謝。」
「余易……」
語落,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一頓。
「余易……」
「其實,我過的一點也不好。」
「我時常,也會不開心。」
女子輕聲呢喃著,嗓音似有些哭腔。
她在訴苦。
不過,不是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