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關於你老公是誰
「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同樣,鄭知理也是艱難地回了一字。
「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鄭知理重重點頭,「知道。」
語落,男人蹲下身子,從懷中的口袋,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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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裡頭是一枚耀眼的戒指。
「理理,嫁給我。」
余易抬眸,緊緊地盯著她看,過了良久,方才發出這一句話。
不由自主地,鄭知理紅了眼眶。
全身上下的亢奮,使得一滴淚珠,落了下來。
他知道,他是不願欠她一場求婚。
盡然答案已經明了。
盡然她已經向他求了婚。
半響,鄭知理嫣然一笑,緩緩伸出自己的手,重重點頭,「我願意的。」
余易嘴角微勾,輕輕地給她戴上戒指,並在她的無名指上,落下一吻。
「哦吼!」
彼時,周圍的觀眾,開始了歡呼。
鄭知理與余易緊緊地相擁在一起,享受這極致幸福。
不過後來,當她的心情漸漸緩和下來時,發現竟有如此多荒唐事。
比如,瞞了她整整一天的同事。
比如,溫柔居然也會瞞著她。
比如,余易竟然將這場求婚,進行了全城直播?
老天爺!
當天晚上,乃至接下來的兩天,熱搜上高高掛著的,無疑都是兩個詞條。
#余易求婚#
#余易鄭知理#
好似,事情發展到了現在,輿論也產生了微妙的的變化。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余總也太浪漫了!居然全城直播!這不就是昭告天下,他真的真的只愛鄭知理一個人的意思嗎?」
「看來,余總是真的很愛她。」
「從鄭知理看余總的眼神,也是很申請。」
「害,祝福吧,都這樣了只能祝福吧。」
「對啊,感情是別人兩個人的事情,兜兜轉轉這麼多年,還是對方,那便證明真的發生了很多。」
「我也對鄭知理改觀了,她最近也不作妖了,希望她能好好對我的男神余總吧。」
……
看著底下的評論,鄭知理居然有種莫名的放鬆。
突然覺得,她與余易如今的狀況,倒是有點像曾經的一名頂流。在事業巔峰期突然公布戀情,令渣浪癱瘓了整整一天,隨即被所有人不看好,數著日子地等他分手。
但是幾年下來,人們倒漸漸佩服那名頂流,居然敢公開,並且穩定了這麼多年。
又紛紛表示祝福了。
這大概就是,時間會變化一切的。
一如,她與余易的種種。
今夜,鄭知理十分高興,也就順了溫柔和華姐的節奏,喝的暢快淋漓。
她的酒量不算特別差,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酒過三巡,便紅透了臉。
一頓下來,開始搖搖欲墜。
「理理,給。」
突地,喝到一半的溫柔,在旁邊聞正的提醒下,終於是想起來有一回事,便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向了她。
鄭知理放下酒杯,疑惑接過。
打開一看,是一件披風。
「這是老娘親手織的,不好看可別嫌棄。」溫柔說道。
鄭知理頓頓點頭,她知道。
這歪歪扭扭的針腳,一看就是她織的。
「到時候婚禮當天,你一定要曬一下,不然都對不起老娘熬過的夜,付出的耐心。」
鄭知理抬頭,嫣然一笑,「好。」
對於溫柔從前送出的名貴禮物來說,這條披風的價格微不足道。
但,這絕對是溫柔送出的最用心、最有心意的禮物。
她知道,她在送她出嫁。
這是她的祝福。
「柔柔。」
不由自主地,鄭知理還是感動了喚了一聲,隨即一把將女子摟了過來,緊緊抱住。
溫柔同樣是真心一笑。
但,卻不免故作嫌棄地說道,「行了,都成已婚婦女了,別整這有的沒的,肉麻死了。」
「喝酒!」
「喝酒才是正事兒!」
兩人當即撒開,在溫柔爽朗的一聲落下後,又是開始喝了起來。
不止她們這桌,其餘桌也是鬧得歡快。
整個豪華會場,鬧騰不已,堪比集市一般。
是夜,涼風習習,萬籟俱寂。
歡鬧過後,眾人終是意猶未盡地散場。而余易和鄭知理,也雙雙回到了公寓。
彼時,鄭知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倒在床上後,便無了知覺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余易抿了抿櫻唇,輕嘆一口氣,開始淺淺地給女人卸妝、擦臉、換衣服一條龍。
待安置好鄭知理後,自己方才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睡覺。
原本以為,照鄭知理這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狀態,大抵是不會醒來的。
但是,當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時,門口正蹲著一個人。
她在做什麼呢?
她正用手指,在地上畫圈圈。
余易眸子一頓,「你在幹嘛/」
「噓。」
語落,女人頓時大驚小怪地朝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別吵,我在給我老公畫心心。」下一秒,鄭知理傻傻一笑,說道。
余易,「……」
恕他無能,他看了十幾遍愣是沒看出來她在畫心。
但,這好像不是重點。
「你老公?」
「你老公是誰?」
余易微勾唇角,好整以暇地問道。
聞言,鄭知理思索了幾秒,搖了搖頭,「不知道。」
「忘了。」
????
余易眸底一暗,「鄭知理。」
「幹嘛?」
他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女子的臉,鄭重開口,「你看清楚,我是誰。」
「好像是余易。」
「那你老公是誰?」
聞言,鄭知理思索了一番,烏黑的大眼忽閃忽閃,甚是明亮。
余易緊緊地盯著她看,期待她的答案。
半響,鄭知理薄唇輕啟,「我知道了。」
「誰?」
「嘿嘿,周杰倫。」
余易,「……」
鄭知理傻傻一笑後,便掙脫了余易的手,繼續低頭畫她的愛心。
嘴裡,竟然還唱起了歌來,「我就站子布拉格黃昏的廣場,在許願池投下了希望,那群白鴿背對夕陽,那畫面太沒我不敢看……」
余易,「……」
鄭、知、理!
次日,鄭知理醒來,發現自己正孤苦伶仃地睡在了地上。
一下子,有些恍惚。
她摸著傳來陣陣疼痛的頭,緩緩爬起。
隨即,帶著一片空白的頭腦,渾渾噩噩地跑到浴室洗澡。
走出客廳,外頭同樣一片寂靜。
沒人嗎?
想法剛落,便看到了在那邊工作著的余易,頓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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