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回他是大爺
第二天一早,祁鈺濤一睜眼就看到宋憶桃站在床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嘿嘿,小七爺,你醒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啊!!!你怎麼又在這兒?」祁鈺濤只覺得胸口一悶,嚇地坐了起來。
「小七爺,我是你的丫鬟啊,我的職責就是照顧你的!你就不要拒絕我了~」宋憶桃站在床邊微微彎腰,低著頭,雙手疊放在腹部,笑得格外殷勤。
祁鈺濤頓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有水嗎?」
「有有有!!我給你端來。」宋憶桃連忙跑到茶几前倒了碗熱茶來。
看到面前這個平時桀驁不馴的女孩兒今日變得這樣溫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餵自己喝下,祁鈺濤愣了好久。
他心裡頓時慌慌的,感覺很不真實,他決定再使喚她一下:「我餓了,我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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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就去給你準備啊。」
「喂!你沒點眼力見兒嗎?幫我把窗關上啊,我不冷的麼?」祁鈺濤又命令了一句。
宋憶桃也屁顛屁顛地跑去關了。
「別忘了走的時候把門也帶上。」臨走還不忘再使喚她一句。
「好嘞!」
看到她如此聽話,祈鈺濤笑出了聲,這丫頭真轉性啦?便得瑟地起來舒展了身子活動一下:「嘿嘿!這才是小爺我該過的日子麼!」
沒一會兒宋憶桃端著藥膳進來笑眯眯地端到他身邊:「七爺請用藥膳!」
祁鈺濤看到她那副恭敬的樣子,還是極為不適,弱弱問道:「你什麼時候變那麼溫柔了??」
宋憶桃轉過去給他準備洗漱用品,故意掐細了嗓子:「我一直都那麼溫柔啊,我不僅溫柔還賢惠呢。」
「呵。」祁鈺濤剛想喝下去,就發現碗裡有一根她長長的秀髮,他嫌棄地拎了出來:「咦......真賢惠。」
「我不要喝這個!!我要吃飯菜!」祁鈺濤突然發起了大少爺脾氣,衝著宋憶桃胡亂挑刺。
「小七爺,楊大夫吩咐了您每天早晨都得喝這個藥膳,而且你傷勢還沒好,還不能吃腥辣油膩的東西哦......」
祁鈺濤抬頭翻了她一個白眼:「我說要吃什麼就吃什麼!費什麼話?還不給我去準備!!」
看到她「哦」了一聲很聽話地跑去了廚房,祁鈺濤突然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雖然自己一直是主子,但這臭屁桃從來都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難道是自己拼死把她救出來,感天動地,她才會如此嗎?
祈鈺濤得瑟地笑了笑,伸展了一下身子,結果牽扯到傷口,撕裂的疼痛讓祈鈺濤直接認慫,慢慢躺了下來等待宋憶桃的服侍。
半個時辰後,宋憶桃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
「小七爺!吃飯啦!!」
宋憶桃將飯菜先放在茶几上,俯身扶小七爺起身,用軟墊靠在七爺身後。七爺坐好後,端來短桌放在床榻上再將飯菜碗筷端來一一擺好。轉身去準備巾帕。
祁鈺濤之前失血過多,昏迷期間也只能靠參湯吊著元氣,身子虧空的厲害,餓得不行,在他準備動筷時候,看了看旁邊的宋憶桃,又有了壞心思,他哎呦一聲,扶著手臂裝模作樣喊道:「哎呦!我手臂抬不起來,要你餵我。」
「啊?好好好,我餵你。」宋憶桃放下巾帕,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嗯~」祈鈺濤眯著眼睛,似乎很享受。
「好吃吧?這可是我和趙廚師學的。」宋憶桃邀功似的炫耀。
祁鈺濤嚼了嚼,眼睛一轉:「怎麼沒味兒?」
「啊?那你嘗嘗這個呢?」宋憶桃夾了塊黃瓜焠裡脊。
他又皺了皺眉毛:「呸呸呸!!怎麼黃瓜那麼咸??」
「不會吧。」宋憶桃拿了一根雞腿啃起來,「嗯!這鹽焗雞腿味道不錯啊??小七爺你是不是中藥喝多了味覺失靈了?」
「呵,怕是這雞腿是你留給你自己的吧?難吃的菜都留給我?!」小七爺瞪了她一眼。
「嘿嘿,這幾道菜是我做的,雞腿是從趙師傅那兒偷來的!」宋憶桃狡黠地笑了,一臉得逞似的咬了一大口雞腿肉。
看著少女的紅唇染上油脂而變得光澤飽滿,小七爺突然心中又想起了蓮翹對自己說的話:「她親口餵您喝藥......」
宋憶桃看小七爺盯著自己咀嚼的嘴巴,以為對方也想吃,就給他遞了另一根:「噥!這隻給你。」
祁鈺濤撇開眼睛,有些嫌棄地推開她的手:「你吃吧。」
少女指尖溫熱的觸感瞬間讓祈鈺濤紅了臉。
宋憶桃猝不及防的溫柔,讓祈鈺濤渾身不適,自己趕緊鑽進被窩裡,順便囑咐了句:「你吃好了過來幫我換藥,方才傷口好像有點裂開了。」
宋憶桃擦了擦手,將短桌搬開,自己拿來了藥箱:「讓你作死亂動,哪只手?!」
祁鈺濤把右胳膊遞給她,宋憶桃慢慢解開了他的繃帶,然後把藥粉胡亂撒在他的傷口上。
「啊——你輕點啊你!!撒鹽呢你!」祁鈺濤激動道。
宋憶濤瞥了她一眼:「小七爺你很怕痛嗎?」
祁鈺濤突然坐直了腰板兒:「誰說的??呵!我堂堂八尺男兒會怕——」
宋憶桃盯著嘴硬的祁鈺濤,食指輕輕一點藥瓶,一大團藥粉撒在傷口處。祈鈺濤直接疼地把頭埋進了另一隻胳膊的臂彎里。
「小七爺你怎麼了??」宋憶桃若無其事的將藥罐放回藥箱,拿起繃帶,嘴上還十分「關切」地詢問病人感受。
「沒怎麼......」祁鈺濤紅著眼眶抬起了頭,「我只是感嘆,以後誰要是娶了你,誰真是.....嘶!!」
宋憶桃給他用力扯了一下繃帶包紮好:「誰娶了我怎麼了??」
「誰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祁鈺濤含淚說道。
宋憶桃滿意地拍了拍手,扶小七爺躺下。
晚上祁鈺濤有些無聊,連續昏迷多日,到這個時間點反而睡不著了,躺在床上晃了晃腳。
「臭屁桃臭屁桃!!」
「來了來了!我正在餵狗呢一會再餵你啊。」宋憶桃擼起了袖子回話,近日勤快了不少。
「你回來!一會兒你把我柜子里的那套戲服換上。」祁鈺桃叫住了剛想轉身離開的宋憶桃。
「戲服?」宋憶桃眨了眨眼,去柜子里翻了翻,還真的翻到了一條淺碧色的花旦的戲服,她比劃了一下和她身量一致剛剛好,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剛好誒,你什麼時候做的??」宋憶桃問。
祁鈺濤晃著腳,漫不經心地回道:「那幾日你賣衣裳的時候,我順道讓那布店老闆幫忙做了一套,這顏色也是我自己選的,我覺得你穿淺碧色好看。」
「你為什麼要給我做戲服??」宋憶桃不解問道。
「過兩日父王就要過壽了,我想著送他什麼壽禮比較好,想來想去,覺得排一齣戲給他看比較有心意。」
宋憶桃指了指自己鼻子:「你不會讓我去唱戲吧??我連唱歌都五音不全別說唱戲了!」
祁鈺濤從床上走下來,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她,宋憶桃有些驚慌,又不敢用力推開對方:「你幹嘛??」
只見祁鈺濤握著她的兩隻手腕,幫她擺出了一個手勢:「你看好了,學戲呢其實很簡單的。這是蘭花掌的手勢,大拇指貼在中指這裡,輕柔地揮舞,這個呢是蘭花指,這個是劍指......學會了吧?」
小七爺與宋憶桃貼的很近,鼻息輕輕撩過耳尖麻酥酥的,體溫滲過衣衫,貼在背上。宋憶桃哪還有心思學,時不時抬頭看看貼的自己那麼近的小七爺。
小七爺一臉嚴肅,手把手教講解唱戲的身段和手勢,不知不覺,自己好像也入戲了。
兩個人在花前月下的對著戲和練著動作,時不時做錯了動作還互相嘲笑,燭光下,兩人的影子印在窗前,十分溫馨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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