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后指婚
「你叫什麼名字?」祁鈺瀟正視眼前的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此女子身量纖纖,竟有膽量突破重重監視,成功把信送到自己面前,實為有膽有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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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憶桃擦了一把眼淚,跪了下來:「奴婢名叫宋憶桃,是小七爺的丫鬟,哦不是,奴婢和小七爺兩情相悅,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希望皇上能成全我們在一起。」
宋憶桃給祁鈺瀟磕了一頭。
祁鈺瀟從書桌里走出來,輕輕扶起了她,滿眼儘是蕭瑟:「原來你是七弟所愛之人。朕雖然有心,卻……沒有權利給你們指婚,但是朕會默默祝福你們,希望有情人能終成眷屬。」
「皇上,我聽小七爺說起過您,他說他有個二哥是大寧國的天子,雖然您比他大了很多歲,但是他心中最敬佩的人就是你,小時候和幾個哥哥一起進宮的時候,看您一點威嚴都沒有,反而像大哥哥一樣捏著他的臉逗他玩兒,他希望未來能和您一樣做個為國家做貢獻的人!」
「別學朕,朕是最沒用的皇帝。」
「朕平時和七弟他們說不上話,還得勞煩你帶些話給他——大寧國積弱已久,敵國外患,朕有心振興大寧,卻沒有實權。他一定要好好活著,哪怕不能建功立業,也要替朕和祁家人去看一看那未來的和平世界。」
「皇上。我會幫你把話帶到的。」
「還有,臻妃被關在北苑,若有機會,你替朕去看看她。朕有機會出來就會放她出來,但如果朕出了什麼事,希望你替朕告訴她——如有來生,再與卿歡好,誓死方休。」
宋憶桃沉默了,被皇帝和臻妃的感情所感動,她答應了皇上的話,在要轉身之時,突然回頭問了句:「對了皇上,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寶貝,叫琉璃青樽?」
「琉璃青樽?朕沒見過。」
「哦,沒關係,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在這裡找到了比這個更重要的寶貝。」宋憶桃回想起那雙星星般的眼睛,心裡暖暖的。
「這皇宮裡的奇珍異寶無數,朕有機會,會幫你找找看的。」
「多謝皇上,您一定要保重。」
宋憶桃虔誠地拜別這個落寞的帝王,或許當上帝王非他所願,但他別無選擇。告別了祁鈺瀟,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她這一走,可能就是最後一面,以後再想救出皇上,就難了。
她隔著門,嘆了口氣,還是轉身離開了。
水月台家宴上祁鈺濤的舉動惹的太后很不開心,榮親王為了保住祈鈺瀟的帝位,也為了「表忠心」讓榮親王府上下百來口人能平安度日,什麼都答應了太后。
「多謝太后!小兒鈺濤的婚事能讓太后掛心,是老臣一家之福,小兒感念太后指婚,實乃天家恩德,還請太后全權作主。」
「父王!!」祁鈺濤神色緊張地看了一眼父王。
「周圍比平時多了一倍的侍衛,可想你二哥現下處境如何,你就不要再多事了!!」榮親王小聲勸道。
祁鈺濤沉默了。
「那就這樣定下吧,等來年,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給鈺濤安排婚事,讓他們兩個成婚。」禧和太后喜笑顏開,拂袖而去。
身後的宮女太監烏泱泱的跟著離開,偌大的水月台只剩下榮親王一干人等杵在原地。
小七爺呆呆地站了許久,側王妃擔心的輕喊他的名字。
半晌,才失魂落魄地走出水月台,宋憶桃剛好從遠處跑來:「小七爺我來了!!」她看看小七爺失落的表情,「你怎麼了?」
「回去再說,這裡不方便。」祁鈺濤幾次欲言,最終擔心隔牆有耳。
太后離席後,眾人自然沒有多逗留。馬車回到了王府,所有人臉上表情都輕鬆了下來,終於不用再這麼拘束了!可是祁鈺濤眼中卻沒有了神。
祁鈺濤回到自己房中,呆呆地坐了下來。
宋憶桃看到他那副樣子一頭霧水:「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說我就走了?」
「桃桃,太后給我指婚了。指了廣州將軍的女兒姜氏。」
宋憶桃剛轉身的動作停了下來,眼裡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淚水,整個人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難以置信地盯著祈鈺濤。
「二哥現在被困在瀠台,榮親王府身份尷尬,我們說錯一句話惹得太后不高興,二哥那就有危險。父王只好替我答應了下來。」祁鈺濤說道。
宋憶桃愣在那裡半天不說話,祈鈺濤起身抱住了她:「桃桃,我們生個孩子吧,如果有了孩子,父王和母妃就會讓你做我的房中侍女,到時候我封了郡王,再提拔你做我的側王妃,以後再找機會讓你做我的正室。」
宋憶桃掙脫開了他的懷抱:「不!我才不要做你的小老婆!!在我們那個時代都是一夫一妻制的!!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們之間要夾著另外一個人?!」
「你娶你的姜氏去吧!我走了!我要離開這個沒人性的地方!!」宋憶桃用力掙開他,眼淚下一秒就溢出眼眶。
「桃桃!!你聽說我!這些地位和我比起來,哪個對你更重要?你寧願為了個正室的位置,要舍我而去嗎?」
宋憶桃在他面前哭了起來:「當然是你更重要了......」
「別離開我。失去你,我會失去這人世間所有的歡樂,別讓我痛徹心扉。」祁鈺濤深情說道。
祈鈺濤貼近這個哭成淚人的少女,輕擁的雙臂慢慢收緊,讓這個小女子將自己胸前填的滿滿的。
宋憶桃低著頭窩在他懷前流淚,玉臂環住祁鈺濤的頸。宋憶桃內心萬般糾結,她知道賜婚絕非祈鈺濤所願,但一想到心愛的男人身側將有別的女子,心就控制不住的疼。
「桃桃……」
祈鈺濤俯身親吻宋憶桃的淚水,少女的睫毛輕輕掃過對方的臉頰。
祈鈺濤克制又放肆地親吻著,一下,一下。
宋憶桃踮起腳尖,回應般地吻上祈鈺濤的唇。
幔帳低垂,雲雨羞怯。
床上赤身相擁的年輕少男少女,喘著粗氣,無不暗示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宋憶桃微微紅著臉躺在祁鈺濤的懷裡,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傷疤。
「被砍了那麼多刀,一定很疼吧?」宋憶桃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划過,他的傷勢雖已痊癒,但真正看到這一道道傷疤,不免心驚肉跳。
「不疼。手臂上這一刀,是我為你而劃的,從今以後,只要我看到這個刀疤,就會想起你來。」
「傻瓜,時間久了也就沒了,疤痕是會變淡的。」宋憶桃抬頭看看他的臉,「那你對我的感情,會變淡嗎?」
「淡了,那就再劃一刀,如果我對你感情減淡,你就親手給我劃上一刀,讓我好記起你的辣手無情。」祁鈺濤調侃道。
「什麼啊?你以為是紋身嗎划來划去好玩兒?以後不許你再自殘,聽到了沒有?!」宋憶桃拔高了嗓子。
「這個嗓門兒,才符合你的樣子,你溫柔起來,我都不習慣了!」
宋憶桃向他翻了個白眼。
祁鈺濤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就是我此生,最難馴服的那匹野馬。」
「那不還是被馴服了?」宋憶桃羞澀地鑽進了他的胸膛里。
「那......要不要,再馴服一下?」
祈鈺濤再一次將被子拉過頭頂,房中笑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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