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宋憶城徹底黑化
朝局動盪,宋憶城的商行更是忙的焦頭爛額,工程上出了很多事情,讓他疲於奔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宋總,這個施工項目好多施工人員都被抓去當壯丁了,恐怕工程要逾期了!!」總經理來匯報項目進展。
宋憶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如果工程逾期,我就要賠償巨額財產!」
「朝廷最近怎麼回事,又是徵兵又是徵用徭役的,連十四五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賦稅還增加,我賺錢的這點錢都不夠交稅的!」宋憶城很心累。
在南巷宋憶城為穗穗購置的小宅院中,穗穗正在院子裡剝豆子,準備晚上讓幫家阿姨給阿城哥炒菜吃。
穗穗已經16了,出落的越發標緻,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又大又圓水靈靈的。和阿城哥相處以來,早對他暗生情愫,想著等自己有一天看得見了,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她正準備起身去屋裡,不料將一個起身,將身邊的豆子打翻了,她皺著眉頭摸索著去撿,卻摸到了一個人的鞋子。
兩個官兵低頭看看她,滿是玩味地問道:「你們家的男丁呢?」
「啊?你是誰,有什麼事嗎?」穗穗蹲在地上問道。
「當然是徵用你們家的男丁去服役,把你們家男人叫出來!!」另一個官兵兇狠道。
「沒有,我們家沒有男人。」穗穗有些害怕,說話聲音都帶著顫。
兩個官兵不相信,踩著地上的豆子就闖到房裡去找,穗穗嚇壞了,摸索著跑到房裡去阻止他們。
「我家裡真的沒有人!你們不要亂闖!!」穗穗扯著他們的衣服說道。
兩個官兵被這樣扯來扯去有些不耐煩,隨手推了她一下:「我去你的!!這娘們兒真煩人!」
穗穗被重重推倒,撞到了桌角上,腦袋被磕出了血。
兩個官兵拿出手中的花名冊,一把抓起穗穗來問道:「這戶口上寫著的宋憶城是你什麼人?他是不是跑了??」
穗穗眼前突然模糊起來,看到了一點點光亮,兩個模糊的人影呈現眼前。
「我不會讓你們抓走他的」穗穗喃喃道。
「哼!!」一個官兵完全失去的耐心,一把撕開了她胸口的衣服。
穗穗害怕地尖叫起來。
「哈哈哈哈。」兩人看著穗穗怯生生的模樣,心生惡念。
另一個官兵抓起她的臉,笑了一下:「這丫頭長得不錯。你可別和我搶!」
「呵!咱們是兄弟,不一起享受嗎!!」
兩個官兵大笑著撕扯穗穗的衣服,罪惡的雙手在她身上殘忍地施虐。
宋憶城今日因為工程上的事情有些吃癟,無奈只能早早收工,回家的路上有些垂頭喪氣。他走進南巷時,看到兩個男的正繫著褲腰帶從自己家院子的方向走出來。
宋憶城有些疑惑又心下一緊,那兩個有說有笑的男人,擦肩而過時,嘴上還在打趣著什麼。
「這女的就和死鹹魚一樣,動都不動一下,真沒意思!」
「不過這皮膚嫰的和豆腐一樣!!嘿嘿!」
宋憶城頓時心慌了起來,向自家院子跑去,一腳跨進院子,就看見散落一地的豆粒。房裡,發現穗穗衣衫襤褸地躺在地上,頭上還流了好多血,身體大部分裸露出來。
「穗穗!!」宋憶城趕緊脫下自己外套給她披上,把她抱起來。
他手臂微顫,猩紅的眼睛迸發殺意,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這兩個禽獸!!」
穗穗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這個眉眼清秀的男人,鼻尖一酸,慢慢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阿城哥。」
「我看見你了」
宋憶城在她臉上落下了兩滴淚水。
「阿城哥,穗穗要走了,不能再陪著阿城哥了。」
「好可惜啊我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你」
穗穗說完,手便無力地從宋憶桃的臉頰滑落,閉上了眼睛,香消玉損。
「穗穗穗穗。」宋憶城摸著穗穗再無生氣的臉,心如刀割,他用力的抱緊穗穗,聲音猶如困獸,「不要,你別離開我啊!」
宋憶城給穗穗換上一身紅色嫁衣安置在棺材裡,給她布置了靈堂。
宋憶城無力地跌坐在棺材邊,一夜之間就生了好多白髮,下巴也冒出一圈青渣,整個人披頭散髮的,看起來頹廢至極。
他坐在棺材旁邊看著躺在棺材裡無聲無息的女孩兒,想起了自己和她說的,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獨臂楊過配眼盲小聾女」,還說等她長大要娶她為妻。
再回想起冰蘭一家被燒死的場景,他已經心力交瘁,生不如死。
所有對他好的人,把他當家人的人,都死了,他一次次有了一個小小的家,一次次被毀滅。他只是想回家,只是想有一條回家的路。
「徵兵,我讓你們徵兵」宋憶城雙眼一橫,仇恨湧上心頭。
宋憶城選了塊風景秀美之地將穗穗安葬,頭七一過,就帶上了蓑帽,穿上了一身破衣服,趕路去了。
「這位大哥,犬丘關怎麼走。」宋憶城問道。
「你要去那兒啊!那裡在打仗你不知道麼!男丁都恨不得往城外跑你還要往那兒去!!」老大哥詫異地搖搖頭。「那兒有點路,你叫輛馬車吧,車夫會知道的!」
宋憶城叫了輛馬車就往犬丘關趕。
車夫邊駕馬邊問道:「大晚上去哪兒作甚。」
宋憶城蓑帽下陰冷的眼眸泛光,也不答話,只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
犬丘關外的小丘山,大寧國軍隊在這邊扎了營。因為這附近地勢險峻,胡人又擅長躲藏,總是行蹤詭異,所以此次作戰十分困難,小七爺熬夜和榮親王在帳篷里討論軍事。
「父王,這四處地勢都是崇山峻岭的,胡人若從高處襲擊我們,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現下躲在何處。」小七爺目光炯炯。
「我們所在之地多有泥沼,也不適合作戰,但是怕我們一撤就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四處包圍我們就不好了。」
「那現在是退也不得進也不得了?」
榮親王走在月光之下觀察地勢:「鈺濤你過來看。若是我們站在那幾座高山之上,照理說在月光的照射下是背著光的,理應看不見我們地面,那他們藏著有何用?若是有一處,可以借著月光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那必然是敵人的最佳藏身之處。」
祈鈺濤來回踱著步子,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宋憶桃和自己說的「電影」和「小孔成像原理」。
小七爺看看對面的兩座山,然後再環視一周,從帳篷里拿出了一根蠟燭,一塊兒木板,木板上鑽上一個洞,擺出等距的距離,原地做起了實驗。
「鈺濤,你這是在做什麼呢?」榮親王蹲下看。
「父王,您到這頭來看,蠟燭通過這個小孔在這裡呈現出了倒影。」
「若是把這月光比作蠟燭,我們對面兩座山的縫隙比作這裡的小孔。月光準確地照射到我們軍隊的地面上,然後通過照射在我們身上的光亮,在地面的水泊上形成倒影,那麼敵人雖身在高處因為月光看不到谷地的情形,卻可以通過水泊上的影像清晰地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敵人就在——那坐山上埋伏著。」祁鈺濤轉身指向自己背後與水泊成垂直線的那坐山上。
「鈺濤,你分析的有理,確實是這回事。」榮親王誇讚道。「那我們就連夜擬出精密的作戰計劃,爭取一舉殲滅敵人。」
他們軍帳的背後,一個帶著蓑帽的影子嘴角一斜:「哼。這古代人夠聰明的,竟然結合了物理原理分析出敵人所在。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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