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最近王妃很奇怪
這兩日,宋憶桃在沉寂了半個多月後居然又開始天天出門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宋憶桃的性格天天出門倒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新鮮的是懶人王妃居然每天比王爺起的還早!每天早上還要丫鬟們將新鮮的玫瑰花露端來給她洗臉,然後坐在梳妝鏡前美美地打扮自己!
祁鈺濤醒來,呆呆地看著宋憶桃的背影,小聲嘀咕:「她什麼時候變那麼勤快了?」
等祁鈺濤起來洗漱後,宋憶桃還霸占在梳妝桌前化妝。
「讓我照一下,你都化了快兩個時辰了。」祁鈺濤鬱悶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宋憶桃抬頭看看他,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化了兩個時辰了?」
「你這幾日都起的比我早,天還沒亮就在那裡搗鼓這搗鼓那的,我還沒有發覺嗎?」祁鈺濤又翻了她個小小的白眼。
又過了半個時辰,宋憶桃終於畫完了最後一筆,還梳了個好看的頭,然後去衣櫃裡翻了翻衣服:「小七爺,你說我穿哪件好看啊。」
祁鈺濤卷捲袖子:「怎麼,你要出門嗎?」
宋憶桃眨眨眼睛:「不是啊,我平日裡就不能搞好看點嗎?」
「你穿什麼都好看。」祈鈺濤倒是沒放在心上,說完這句話就走出了房門。
宋憶桃看到他離開的背影,撇撇嘴,心裡有些憋悶。
自從結婚後日復一日,千篇一律,早上看著祈鈺濤出門上朝處理政務,晚上等他回來吃個飯,然後散散步就回房睡覺......她好懷念他們年輕時候有打有鬧的小日子。
宋憶桃逆著光,看著小七爺離開的那扇門出神,想起了那日坐在自行車后座放肆的場景。當年小七爺也是這樣騎著自行車,載自己去看落日。只可惜現在她只有在那個男子的身上,才能看到了幾分小七爺年輕的樣子。
宋憶桃坐在鏡子前,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啊。」宋憶桃坐在沈故背後問道。
「沈故。故,乃是緣故的故。」男子的嗓音年輕乾淨,溫潤如玉。
「從前也有人,帶我騎過自行車。」宋憶桃低了低頭。
「哦?看來,這東西已經不新鮮了,早已有人見過了。」沈故笑的陽光。
「應該沒有人追來了吧?你放我下來吧!再騎就出城了。」宋憶桃點了點男子的背。
「你看天邊夕陽如此之美,不如我帶你去山邊看看風景吧,反正也不遠。」
宋憶桃猶豫片刻,看著對方神似小七爺的背影,還是答應了。
兩人來到山腳邊,看著那麼大一輪落日慢慢收盡光芒。宋憶桃嘆了口氣。
「何故嘆氣呢?」沈故問道。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你看那火紅的雲霞,像不像一個人的生命,慢慢消失不見。」夕陽的餘輝將宋憶桃的小臉印的通紅,晚風吹亂的發梢。在沈故眼裡,像極了油畫裡的姑娘。
「你年紀輕輕一小姑娘,怎麼這樣多愁善感的?」沈故笑道。
「小姑娘?我都一把年紀了~」宋憶桃笑道。
「哪有!你看上去,才二八芳齡。」
宋憶桃被這樣一夸,沾沾自喜,摸摸自己小臉,興奮道:「真的嗎~我也這麼覺得!嘿嘿嘿!」
兩人相談甚歡,直到日落西山兩人才漫步回城。路上沈故對她發起了邀請,推說自己剛回國,想看看祖國的山山水水,看她一小姑娘如此悲愁,可以帶著她一起去遊玩,替她疏解心腸。
反正小七爺白天都要去上朝,休沐也時常要入宮「加班」。宋憶桃每天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情,於是欣然同意,兩人相約每日在茶樓見面,再探討當天的行程。慢慢地,宋憶桃也忘了自己快死了這件事,每天都很高興。
宋憶桃心裡有些愧疚,她很清楚自己把沈故當成了年輕時候的小七爺,所以想跟著他一起遊山玩水。她覺得,現在的小七爺越來越沉穩幹練,每天也不怎麼笑了。兩人即使在一起,她也已經感覺不到和十七八歲時,兩人如膠似漆的親密感了。
而且,小七爺現在身邊有那麼多女人,金氏還懷孕了,她即使心裡再堵得慌,也想讓小七爺多陪陪金氏。
這一日,宋憶桃和沈故在野外搞了個野餐,沈故還拿來了家裡的好酒,自己搭了個火堆,做了點小菜給宋憶桃吃。
「來,你上回說你會喝酒,我就帶了家裡百年的女兒紅,適合女子喝,你嘗嘗。」沈故給宋憶桃倒了點小酒。
宋憶桃看看那石桌上的小菜,有些驚訝:「哇~你也會做菜啊!」
沈故納悶:「你為何每次與我說話,都說個「也」字呢?除我之外,還有誰會?」
「哦......沒誰。」
沈故有些不放心,猶豫片刻,放下了筷子試探道:「我的家境已經對你全盤拖出,可是,你還未告訴我,你是何許人,你的家人在哪兒?」
「我......其實我已經成婚了,我是有夫之婦......」
宋憶桃剛說出了這句話,沈故的杯子一下子打翻了。
宋憶桃想去幫他擦擦乾淨,沈故拒絕了:「沒事,我自己來吧。」
「那麼......你一個人出門,你丈夫不擔心嗎?」沈故眉眼低垂,面無表情地問道。
「他......咳咳咳......」宋憶桃剛想再說些什麼,突然猛地咳嗽了兩下,然後捂著嘴起身,「不好意思啊!我去洗個臉。」
沈故看看她慌張的樣子,疑惑地拿過她剛才放下的酒杯一瞥——酒杯裡面,竟然有血!
沈故好像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這個女人,應該是生了重病,她不想讓自己家人知道,所以她才跑出來和自己遊玩散心,聽她的話,自己應該是與她的一位故人相似。
宋憶桃回來時,沈故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藉口說咳嗽之人不宜飲酒,把酒換成了新制的果飲。
兩人在野外遊玩了一下午,太陽偏西了才意猶未盡,慢慢往回走去。沈故看看身邊女子,心中感到可惜,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女人,竟然生了重病。他頓時心生憐愛,想讓她感到溫暖。
「上回你說,天邊晚霞像極了生命的盡頭。倒是點醒了我,我覺得,做人也得像這雲霞一般,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要燃盡最後的光芒,絢麗地離開人世,你說呢?」
「啊?」宋憶桃的小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沈故。
沈故被宋憶桃的模樣逗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快走咯!馬上天黑了山裡的狼就要跑出來吃人了!」
宋憶桃看看昏暗的四周有些害怕,趕緊跟上他:「你等等我啊!我怕!」
「哈哈哈!快點快點小短腿!等我騎上馬自己走了不等你了!~」
「哎,等等我呀!」
路上,又是一陣嬉笑打鬧。
沈故把宋憶桃送回到了王府附近時,並沒有離開的打算,繼續跟在宋憶桃身側。
「我快到了,你還跟著我幹嘛?」宋憶桃問道。
「送佛送到西,我看著你回去才能放心呀!」沈故說道。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宋憶桃有些緊張,如果他跟到了王府門前怎麼辦,讓下人看到她和個外男約會,她怎麼解釋。
沈故站在那兒,看著她畏畏縮縮地一點一點往前走,然後遠遠喊道:「既然你快到了我可就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兒!」
沈故看了她兩眼,騎上白馬掉頭走了。
宋憶桃看沈故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後,又故意在王府附近繞了一圈一圈,看後面確實沒人後才緩了口氣,跑進王府里。
然而,在街角躲著的沈故目睹了全程。看到宋憶桃走進王府里,眼神如鷹般銳利:「她怎麼會進了王府?難道她是......」
祁鈺濤雙手別在背後在宋憶桃房裡走來走去,嘴裡罵罵咧咧的:「這幾日不管她,又給我跑出去玩,天黑了還不回來!!」
祁鈺濤急的摩拳擦掌,正要出門去尋,就聽到外面小廝通告王妃回來的聲音。他趕緊裝作一本正經地坐到凳子上淡定喝茶。
誰知宋憶桃哼著小曲回房後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到梳妝前卸妝。祁鈺濤大為震驚,他這麼大個活人坐在那她沒看到嗎?
「去那兒了?」祁鈺濤冷冷問道。
「小七爺?你怎麼在這兒?」宋憶桃驚訝地轉身,邊摘著耳環邊說道。
祁鈺濤逼著自己深呼吸,強忍下了心中的那一股濁氣:她竟然真的沒看到自己!!
「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我說你......」
「三夫人剛有孕,你去看看她吧!我以為你會在她那裡。」宋憶桃打斷了他的話。
「你!!」祁鈺濤不知道說什麼,「那好!我去看她!」
小七爺故意氣呼呼地起身出門,作勢要去金氏房裡。還沒走幾步,聽到背後咚地一聲關門聲,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關那麼快!也不知道給自己留點光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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